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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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r> 屋子里伺候的宮女一個個地退了出去,只剩下面對面的兩人。 “你總算來了,我等你好久?!庇皴鷵渖锨叭?,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肢。 楚越玄勾勾唇角,“等我作甚,你如今懷上了父皇的孩子,該是等父皇才是?!?/br> “你明明知曉,我愛的人,只有你。你作何這樣說?” “沉溺于兒女情長,終究成不了大事?!彼赝崎_了懷中的她,“玉兒,你要明白,只有我得到皇位,我們才能在一起?!庇沂帜笞∷南掳?,使她的眼里印出他的影子,“你,為了將來我們能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玉兒,你要幫我?!?/br> 玉妃點點頭,有些觸動,“我該怎么做?” 楚越玄拉她在椅子上坐下,“二弟醉心江湖,不足為懼;四妹不必擔憂;五弟做事沖動,我自有辦法應對;只這三弟楚越霖,從小就受父皇寵愛,原本有一人能擊敗他,只可惜不知被誰給劫走了。玉兒,如今你懷上龍種,正是一個大好機會!” “你……打算讓我怎么做?”玉妃有些惶惶,右手不由自主摸摸小腹。這個孩子她不喜歡,卻是與她牽連最深的人。 “孩子,以后我們會有,不差這么一個?!?/br> “你讓用這個孩子陷害三殿下?!”玉妃驚呼,原本緋紅的臉瞬間慘白,哆嗦地抓住他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害死這個孩子,太醫說……” 楚越玄不悅地甩開她的手,“哼!這就是你說的愛我?在你眼里,還是父皇比我重要吧!” “玄!不是的,是……” “不必說了,今日就當我沒有來過!玉妃娘娘!告辭!”楚越玄拂袖而去,鐵青著臉看不到她的婉求。 玉妃嚶嚶地哭了起來,空蕩蕩的,是壓抑的繁榮和冷清。 九年前她為了陷害五殿下落過一次胎,九年間,無論她吃了多少偏方補藥,都未能懷上。如今再次懷上孩子,實在是太難得,太醫有說,若是這次再出意外,怕是這輩子都懷不上。她已經三十了,比不過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妖精,沒了孩子,將來她還有什么可以依靠?她不喜歡這個孩子,因為他不是玄的,但,卻是她的。如今,她到底該怎么辦? *** 子虛殿。 “玉妃的孩子,怕是又生不了。前世,我們可沒有七弟七妹。三哥,你說是不是?” 楚越霖揉著她的臉頰,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這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會是……你想保護玉妃,然后讓那孩子順利出生吧?!?/br> “三哥你真了解我?!?/br> 他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頭,帶著幾分得意,“我看了你兩輩子?!?/br> 小青子打了個寒戰,“我說正經的。我一直在想,若是歷史在某一個點發生了偏移,那么后面的事是不是也順理成章地改變?” 楚越霖似笑非笑,“孩子是否能保住,只看玉妃是否還想陷害人了。她得慶幸懷的是父皇的孩子,不然,怕是沒命活到現在,父皇近些年身子雖不大好,但卻一點也不糊涂?!?/br> “三殿下,四公主來了?!笔亻T的宮女走了過來。 小青子不悅地皺緊了眉頭,“她怎么又來了?!睂τ谶@令如傾,她恨得牙癢癢,這幾日時不時地黏著三哥不說,上次一來就說要處置秦瑤,當真是太令人厭惡。為了安撫令如傾,秦瑤已經被調到了后院做事。 “乖,你去找秦瑤吧?!彼矒岬孛念^發,“令如傾的事,你不必介意傷了身子。她如今占了你的位置,將來注定要為你去死?!?/br> “我都明白的,只是……”她欲言又止,往前走了幾步,轉過身來,“不許讓她鉆你懷里,不許讓她親你,不許用你的手去摸她的頭,不許……你笑什么?” “那我是不是要用繩子套住她的脖子牽著她出去溜?” “如果你這樣做我不阻止?!笨粗麩o奈的表情,小青子妥協地說道,“好吧,許你牽她的手,不過不能太久?!?/br> 楚越霖悶悶地笑了起來,“知道了,夫人?!?/br> “嘁,誰是你夫人……”小青子絮絮叨叨地往后院跑了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轉角,楚越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在陰郁的眼神里。 令如傾……呵呵…… *** 一步三回頭地往后院走,令如傾會做什么,三哥又怎么應對,三哥是不是會對著令如傾笑?正糾結著,突然心口一陣劇痛,她忍受不住,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 “子卿!子卿!子卿……”娘親溫柔的聲音在耳邊輕輕呢喃,她嚶嚀一聲,胸口的疼痛隨著她慢慢睜眼一點點復蘇。 眼前,不是娘親,而是秦瑤焦急的臉。秦瑤說不出話,只一味地晃著她的肩膀。 “瑤瑤,我沒事了?!毙∏嘧影矒岬匦π?,暗暗咽下口中涌上來的鮮血。 秦瑤見她醒來,這才稍稍展眉,拿起身旁的紙筆,寫道,“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叫太醫?!?/br> “別去!”小青子一把拉住她的手,“我沒事的,剛才只是早膳沒吃飽,餓的。三哥近些日子很忙,你不要告訴他,會讓他擔心的?!?/br> 秦瑤還有些不放心,“真的,沒事?” “那是!”小青子強忍著不適,站起身來,在她的面前故作輕快地轉了一個圈,“剛才我真是餓的,瑤瑤,你去給我準備些吃食,好不好?” 看她一副沒事人的模樣,秦瑤這才笑了起來,伸手嗔怪地點了點她的額頭,轉身往膳房的方向走了去。 小青子這才虛弱地靠著柱子坐了下來,她已經按照之前的記錄收集了不少解藥,但之前她所中的毒有些卻是無解的,除卻她自己的血液能解其他根本就沒辦法。莫非要她自己喝自己的血?想想也是不可能,同類相溶,不過與水一般。而之前的方法,用毒來維持自己身體的平衡,效果似乎也越來越不明顯,這還沒到半個月,身體里的平衡又紊亂了。她,到底還能活多久? 不覺中,嗚咽出聲,第一次,她是這么地懼怕死亡。 她有好多事沒去做,可不可以再多給她一些時間?上輩子已經錯過,這輩子可不可以讓她彌補? *** 夜里,小青子出乎意外地主動,楚越霖心中隱隱地不安,喘息著推開她,“子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一直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又能瞞你什么?”小青子勾住他的脖子,重重地吻在他的唇瓣。 他還想說什么,奈何她搶在了他的前頭,曖昧的聲音充斥耳畔,她說,“三哥,我愛你?!?/br> 他唇角輕揚,再顧不得其他,伸手,擁住他的寶貝。 紅燭帳暖,一夜貪歡。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晚上開始終于沒有講座課了t0t 小妖,謝謝你!我不會說昨天晚上聽到你說那些話感動哭了。 ☆、提前 “二殿下,三殿下求見?!?/br> 楚越然依舊一身簡單的雪色長袍,對于楚越霖的到訪很是驚訝,擱下手里喂鴿子的活兒,柔聲道,“請?!?/br> …… 楚越霖大步走了進來,“二哥,近來可好?” “唉~”楚越然嘆氣,“困于皇宮這一方土地里,能好到哪兒去?” “二哥心系江湖,我都是明白的,父皇讓你留在皇宮,自然有他的原因。二哥便莫要再抱怨了?!背搅嘏呐乃募绨虬矒岬?。 “我明白的?!背饺豢酀恍?,“話說,你這次來是為何事?若說是只為看我,我可是不信的,你這大忙人可是被父皇看緊了的?!?/br> “我就沒想過瞞你?!背搅貜膽牙锾统鲆环庑艁?,臉上的笑容慢慢化作凝重,“這次去齊國,重陽偶然遇到一個人,她在去世前千叮萬囑,一定要把這封信交給二哥府里的一個叫做陸容的人?!?/br> 楚越然接過信,眉頭不經意地挑了挑,“是什么人?” “我也是不知。事情已經辦妥,二哥,我便先回去了?!?/br> “好,三弟慢走?!?/br> 看著楚越霖離開,他臉上的輕松瞬間消失了,一手撕開了信: 容弟: 見信如唔。多年不見,可好? 昔日皆嘗離別苦,得知弟仍存活于世,吾甚慰。望七月七日,城外云亭一會,一解九年相思苦。 落款是兄:修。 陸修?楚越然立于原處。陸修此人,他偶從陸容口中說過,但不是早就死了嗎?怎么又突然出現?一點一點地撕碎了信。陸容知曉即將會發生什么,是他的眼睛,他絕對,絕對不能因為任何人而破壞他的計劃。 快步走至案幾前,落筆:計劃提前。 將寫好的字條綁在鴿子腿上,推窗,就放了出去。 *** 子虛殿。楚越霖剛回來,就見小青子靜靜地躺在葡萄架下休憩。他躡手躡腳地靠近,看著她安靜的睡容,不忍心打攪。輕輕地捻去落在她頰邊的碎發。 落陽關的兇險,讓他一度膽戰心驚。還好,她還好好地活著。 小青子眼睫顫了顫,慢悠悠地睜開眼睛,對于眼前突然出現的臉,她也不吃驚,“三哥,那信你送去了嗎?” “恩?!背搅攸c頭。 她扶著柱子慢慢坐了起來,“三哥,你知道落陽關時,‘陸修’臨死前對我說的什么嗎?” “什么?” “一直以來,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我雖不明白他為什么瞞了我那么久,最后卻突然告訴了我真相。但細細想來,其實很多事都給過我們提示?!?/br> “陸修死前說過什么?”楚越霖好奇。當時落陽關處,萬箭齊發,陸修卻從馬上滾了下來,帶著子卿滾進了山澗中。后來,陸修真死了,子卿假死了。 小青子抬頭,對上他疑惑的眼睛,沉聲道,“他說,他才是陸容?!?/br> 面對著楚越霖糾結的眉頭,小青子繼續解釋說,“時間過了很久,不知三哥可還記得,九年前在客棧里第一次遇見陸修之時,陸修其實眼睛有疾,根本就不能視物。而在齊國遇見的那人,雖然和陸修很像,但,他的眼睛卻是好的。我們從一開始就被二哥處的陸容給誤導了?!?/br> “你是說,二哥那里的陸容其實是九年前我們遇見的陸修,而那個死了的陸修才是陸容?!?/br> “恩?!毙∏嘧狱c頭,“只是,從瞎眼的陸修那里得知,陸容似乎并不是重生的,但在齊國,我們接觸過,似乎了解的并不比陸修少。也許,陸容也是同陸修一樣,只是陸修并不知曉?!?/br> “陸修如此欺瞞眾人到底是為何?” “這個我也是不知?!?/br> 楚越霖輕輕地將她攬進懷里,“莫要想了,這件小事,不知便不知吧,我不信,就這樣,便會破壞我們的全盤計劃?!?/br> 小青子心中郁郁。 陸修就好比是二哥的眼睛,若是七月初七陸修并沒有去云亭,那便表示二哥確如猜測中般不是表面看的那般醉心江湖。這樣一來,陸修便不能留。那么一個靈秀的少年,當年園中雪見,驚鴻一瞥,如今還深入腦海。她不想殺他,但有很多事容不得她的喜好。 “子卿,我領你去見一個人?!?/br> “是誰?” 楚越霖笑笑,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