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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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齊國的太子會不會有那個侍衛好看?” “傳說齊國太子齊安是齊國最好看的男子,定然是比這侍衛好看很多?!敝仃柸崧晞裾f,小六妹對美人的容顏很看重,前世她就是抓住這點,把小六妹給勸著嫁了出去。 “重陽,你可喜歡那侍衛,若是喜歡,待我嫁給了齊國太子,就把你許給這侍衛?!背恿Т蛉さ?。 “六公主,姻緣得看緣分,不是說喜歡便能在一起的?!?/br> “呵呵……”楚子璃輕笑,“如此說,你是有心上人了吧?!?/br> 重陽尷尬,眼睛不由地偏向了一旁,弱弱道,“大抵,是有的吧?!?/br> 這邊,那侍衛似乎察覺到兩人的注視,突然抬起頭來,冷厲的目光,驚得兩人慌忙垂下了頭。 這眼神,著實可怕了些。 *** 因著天色已晚,二人便留了下來,待明日再回去。 人潮散盡,重陽挑著燈在前面走著。 驀地,楚子璃沖著她大呼了一聲,“六公主!”驚得重陽回身看她,卻見她一臉嬉笑。 恰在此時,一侍衛從她們身側走過,正是那模樣俊美眼神犀利的侍衛。他在路過她時,瞇著眼睛沖她看了一會兒,復又嫌棄地轉過目光,接著大步離開了。 “六公主你怎么了?” 楚子璃笑道,“莫要這幅表情,我不過與你說笑罷了。我們走吧?!?/br> “是?!敝仃柎故讘?。剛才那侍衛的眼神讓她很在意,一個侍衛有必要鄙夷一個宮女么? ☆、糾結的喜歡 歇在月未殿的這夜,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楚子璃身子一直很弱,前幾日回宮剛經歷了舟車勞頓,撐了幾日,想不到,在這一夜里,竟然病倒了。她向來不喜太多人伺候,早早地就婉拒了二哥派來伺候的宮女,僅僅留下重陽陪著。 她就如幼時一樣,纏著重陽與她睡。半夜里,重陽起身出恭,意外發現了楚子璃的不對。月光雖白,掩藏了臉色的紅潤,但小六妹的臉色卻是白中泛青,額頭上,滿是虛汗,她嚶嚀著,似乎沉浸在噩夢里出不來。 “六公主!醒醒!六公主!”重陽推推她的肩膀,可她已經無法睜開眼睛,只焦躁地嚶嚀。 自桌上倒了一杯涼茶,浸濕了手絹,擦了擦她的額頭,可剛擦干凈,汗珠又慢慢地滲了出來。無奈中,只得暫時先留下楚子璃,她自己出去找太醫來。 夜色雖深,好在她剛出來不久就遇上了巡視的侍衛。她匆忙拉住侍衛,讓他趕緊去請太醫。想著 在二哥的宮殿里,到底還是先去告訴他一聲為好。 提著裙擺大步地向二哥的寢宮走去。她稟報不久,便見燈火慢慢亮了起來。楚越然衣衫齊整地出現在她的面前,速度之快仿佛到此時還未歇息,滿臉的焦急,止住了她下跪行禮,“莫整那些虛禮,快走!六妹要緊?!?/br> “是!”重陽應了聲兒,緊緊地跟著他的身后。 行至路途,無意中,她就那么往身后宮殿看了那么一眼。遠遠的,卻有人的身形以及姿態讓她忘不掉。那般的熟悉,又那般的陌生。娉娉婷婷,嬌羞的眼睛之中蟄伏著深深的桀驁。 她,不是該在望月城么? “哎喲!”許是看得有些出神,不小心踩著了一小塊石頭,腳不小心就那么崴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撲了過去,正跌進往回看的二哥懷里。 楚越然扶著她,低頭看著她提起的右腳,了然地沒有出聲再問。徑直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二殿下!”重陽驚呼。 “你確定你還能走?”楚越然覷了一眼她的右腳,“我們得趕緊去看看六妹,耽擱不得?!?/br> 重陽垂頭,沒再開口。 熟悉的溫度。她不由地想起九年前那次被大哥追殺的時候,也是崴著腳的事。無論多少年,二哥總是對所有人很溫柔。沒有大哥的陰狠,沒有三哥的陰森,沒有五弟的霸道和無知,沒有六妹的嬌弱,在和她相似的幼年悲慘經歷之下,養成了他自己的性子:江湖人的豪情和文人的溫潤柔情。她卻是怎么也做不到。 只是,這樣溫柔的二哥,和前世一樣的二哥,總讓她隱隱的有些不安。一種說不出是哪兒不對勁的不安。 “你為何這樣看我?”察覺到重陽打量的目光,楚越然驀地笑了起來,垂眸看她。 “二殿下,這于理不合?!彼琶Π杨^埋進他的懷里,悶聲道。 “這是月未殿,我說沒有那些規矩,便沒有?!?/br> 幸得很快就回了小院兒。她被二哥輕輕地放在屋前的凳子上坐下,他囑咐她不要亂動,等太醫救治了六妹就來看她的傷腳,說完,復又進屋去詢問太醫關于小六妹的病情。 揉著扭傷的右腳,重陽疼得直咬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身上毒藥挺多,偏偏沒有止疼的。 忙碌的,在屋里。屋外,是她一個人的露重寒深。 “你想將來一直用一只腳走動,就繼續揉吧?!标幚涞穆曇?,讓寒露似乎更重了些。 重陽驚訝地抬頭看他,“你怎么在這兒?” 楚越嵐板著臉,臉上掛著她許多年未見的冰冷。他什么也沒說,徑直地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走得很快,兩旁的景如云煙,迅速地從眼前閃過。等他止住腳步,已經站在了子虛殿前。 “你怎么把我帶到這兒了?六公主需要我,我得回去!”重陽掙扎著要從他的懷里下去。 卻被他右手一戳,就給定住了,他的眼里滿是冰冷,“她需要你,你便要走。那我需要你呢?你怎么從來不肯留下?以前是,現在是,將來大抵也是?!?/br> 被迫地進了內室,他把她好好地放榻上,小心地摘下了她的鞋襪,看著她紅腫的右腳,眉頭緊鎖不開。 聽見兩人動靜,秦瑤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過來。 “快去準備冰水?!背搅仡^也沒抬地吩咐道。 秦瑤雖不明白為什么大晚上的楚越霖會將重陽帶過來。但他的命令,她不敢不從。匆匆地跑了出去。 屋子里,重陽不滿地拿眼瞪他,發泄他點住她,不讓她動,不讓她說話的不滿。 楚越霖蹲在她的腳下,兩手捂著她的右腳,小巧,涼徹,他順著她的腳踝一點點地摸索,還好雖然有些紅腫,但腳骨沒有錯位,估計幾日就會好。 他抬頭,對上她不滿的目光。驀地冷冷地笑了起來,“養只畜生尚且知曉感恩,見了恩人知曉搖尾。你怎地連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br> 涼薄的話語,從他那張吻過她兩次的嘴里吐出。一種窒息的感覺從腳下迅速籠罩她的呼吸。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是止不住的絞痛。全身如置冰窖,難受地顫抖著。在他的心里,她竟是連畜生也不如么? 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此時再也忍受不住,啪嗒啪嗒地劃過臉頰,滴在衣襟上。她說不出話,只絕望地看著他,落著眼淚。 楚越霖不敢看她的眼睛,松開她的右腳,把頭偏向了一旁。 腳步聲漸重,秦瑤端著冰水走了過來。瞧見重陽一直盯著楚越霖落淚,而楚越霖卻是冷著面容不看她。怪異的氣氛,沉重得讓人沒法呼吸。 秦瑤將冰水擱在重陽的腳下,起身安撫地擦去重陽臉頰上的淚痕。她焦急地想安慰她,奈何身邊沒有紙筆。 楚越霖默默地將棉布放冰水里浸濕,手指在觸到冰水的一剎那,他凍得手指僵了僵,但很快,如同沒有感覺一般,輕松地撈起了棉布,擰干了冰水,輕輕地敷在重陽的右腳上。 說不得話,重陽憤恨地瞪他,淚水又迅速地落了下來。 不理會她的不滿,楚越霖每隔兩盞茶,便給她換一下敷腳的棉布。一雙纖細的手被凍得通紅,可他如同沒有感覺一般,執著地給她敷腳。一夜無眠。 次日一早,楚越霖才想起給她解開xue道。而此時她早已哭得累了,任由他打了一盆熱水給她泡腳。 “連畜生都不如的我,,為何不直接殺了?!?/br> 楚越霖看她一眼,“怕臟了手?!?/br> 作者有話要說: 這部分沒寫完,電腦馬上要自動關機了,明天有電的時候,下章接著這部分末尾寫。 ☆、矛盾 “連畜生都不如的我,,為何不直接殺了?!?/br> 楚越霖看她一眼,“怕臟了手?!?/br> 重陽只覺頭腦發昏,他的模樣漸漸變得模糊起來。腳上的水也顧不得擦,穿進鞋里,單用左腳踉蹌著跳著出去。 “你去哪兒?”楚越霖上去,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臂。 她甩開他的手,“別碰我,小心臟了你的手?!?/br> “莫要胡鬧!你的腳還沒好?!背搅匕櫭伎此?,眼中擔憂糾結各半。 “我的腳即使廢了,也與你無關?!?/br> 說完,她一把推開他伸過來的手,跳著腳出去了。 他死死地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地陷進了門框里??粗徊讲降靥x開,卻沒有開口挽留。 一直候在一旁,看著兩人鬧別扭的秦瑤此時走了過來,手里拿著紙筆,刷刷地寫道,“三殿下,奴婢看得出來你是把重陽疼在心里的,為何還要出聲傷害她?” 楚越霖仰面合上了眼睫,深深地長嘆一聲,復又無力地說了句,“我,不過是想懲罰自己罷了?!?/br> 秦瑤不解看他。 長久的沉默后,他睜開了眼睛,滿是疲憊,“看她難過,我的心比她疼一百倍?!?/br> “既然痛苦?!鼻噩幵诩埳蠈懙?,“又何苦要這樣折磨自己?” 他偏頭看向之前重陽離開的方向,幽幽道,“在我不知道的九年里,她受了很多苦,我,只是想與她承受對等的痛苦罷了?!?/br> “以這樣的方式?”秦瑤對于他的想法,很是不能理解。難道因為喜歡,就一定要用傷害對方的方式來讓自己痛苦,以表達自己對她曾經受的痛苦的哀思? “不可以嗎?”楚越霖瞇了瞇眼,話里似乎有些不悅。 雖知不可,但為了重陽,她還是忍不住寫了出來,“糊涂?!?/br> “你想被我趕出子虛殿,然后被玉妃抓住打死嗎?”楚越霖出聲威脅。 秦瑤把紙放地上,跪在地上,刷刷地寫了一大篇,“當初是三殿下救的秦瑤,你若是想拿去,秦瑤絕不會有半分猶豫。只是,哪怕秦瑤會死,秦瑤也要說出來。三殿下的喜歡,太沉重,太偏執,這世上,怕是沒多少人能承受住。重陽再能忍,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十七少女。三殿下,你就不擔心,因著你這奇特的喜歡方式,把重陽生生逼走甚至逼死嗎?” 楚越霖沒有說話,只是眼里多了幾分迷惑。 秦瑤撕下那張寫滿了字的紙,在新的紙上寫道,“三殿下,如果你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你會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楚越霖冷笑,“逼她喜歡?!?/br> “若是無論你怎么逼,她都沒法喜歡呢?”秦瑤提筆問道。 楚越霖淡淡地看她一眼,“那就殺了她,然后再自殺。生不能同寢,便死同xue?!鼻笆?,他用行動驗證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