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書迷正在閱讀:一樹情深照月明、回到八零年代打排球、漁夫的秘密、穿越之悠閑修仙生活、鳳華權臣、穿成團寵小師妹,干翻修真界、男神暗戀日記、國公府二三日常、有鳳來儀(嬌花別哭)、為了泡那個男人我什么都干得出來
“六妹,你別哭了,我沒怪你?!?/br> “嗚嗚,我知道四jiejie你怪我昨夜落下你自己躲了起來,嗚嗚,四jiejie,我真的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好,就是不要討厭我,嗚嗚……”楚子璃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我真的沒怪你,求你放過我好嗎?” “四jiejie,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是,嗚嗚,昨夜那個壞人好可怕,嗚嗚,我好怕,對不起,四jiejie,都是我不好,嗚嗚……” 楚子卿頭疼,早知道剛才就不笑話五弟了,那么還能有一處安靜地兒。 “??!三哥你怎么來了!”她一聲驚呼,瞪大著眼睛看著門口。 “三哥哥?三哥哥!”楚子璃立馬止住了淚水,松了抓楚子卿的手,拿帕子擦了擦眼淚,理起了頭發。 就在這一空當,楚子卿沖著大門就跑了出去。 六妹怕三哥,果然兩世都管用。 等到楚子璃整理好,才發現自己被騙了,嘴一撇,嗚嗚咽咽地眼看著又要哭起來,“四jiejie,果然你討厭我了,嗚嗚……” *** 跑出來的楚子卿回頭,看身后確沒有人追上來,這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險些就被眼淚給淹死了。 “哎喲!”沒注意前面,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人,她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許久不聞來人開口,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惴惴的。 紅,紅,紅。 入目的就是妖嬈的紅衣,紅衣之上,妖媚的美人臉笑意盈盈,額心上那點鮮紅的朱砂痣也靈動了不少。左手不變的玉骨桃扇,有意無意地扇動著,觸及她每一根微弱的神經。他說—— “子卿像個孩子一樣,好是活潑?!?/br> 心里咯噔驚恐,但她面上卻笑得燦爛,“三哥,子卿本只有七歲呀?!?/br> “七歲嗎?”陰測測的聲音一字一頓,讓她暗暗打了一個寒顫。 “是呀?!背忧鋱远ǖ攸c頭。說著,為了緩解自己的害怕,扯起裙子就轉了起來。 “三哥三哥,你看二哥給我買的新裙子好看嗎?我可是求了二哥好久才求他買來的?!彪m然知道提到二哥會讓他不高興,可也只有這樣能迅速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方面來,而不是糾結在她是不是孩子這個問題上。 果然,他的笑容立馬僵硬了。右手一把擒住了她的下巴,“脫下來,扔掉?!?/br> 楚子卿咽咽口水,“三……三哥,這……不太好吧,此處人來……人往的……”腳步小心地往后挪。 “脫下來!扔掉!”他手上使勁兒,楚子卿疼得直哆嗦。 “三……三哥,容我回屋……回屋去換?!背忧湫睦锝锌嗖坏?,早知道他反應如此強烈就不提這個了。 楚越霖見她還愛惜地護著衣衫,一時一口氣咽不下去。一把把她按到了后面的樹上,伸手就撕了起來。那些結實的布料在他纖細的手指里,如同棉絮,輕輕一扯就斷了。 “說!哪些是他買的?”有一件撕一件。 楚子卿慌亂地捂著自己的身子,“沒了沒了,就外面兒這一件。三哥!你住手!” “哼!”他冷冷一哼,順手,把她的中衣也給撕了去,“碰著那衣衫的,也不能要?!?/br> 她蹲下了身子,蜷縮成一團,以一肚兜遮羞的侮辱,兩世都未曾經歷過。楚越霖這瘋子!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拿把剪刀把他的衣服都給一塊一塊剪碎。來來往往的尼姑好奇地看過來。她兩頰緋紅,只覺再沒臉見人。 突然,一片紅色擋住了視線。原本套在他身上的紅衣,完完整整地裹在了她的身上?!白忧?,你要明白。你的恥辱,只能是我給,你的榮耀,也只能是我給。你的一切,看得見的亦或是看不見的,都只能是我的?!彼鹕?,一把攬住她的腰肢,領著她往小院兒走去,“子卿,既然你要做一個孩子,便要像一個孩子一樣,乖乖聽我的話?!?/br> 他的笑容,妖艷如妖,如此的,可怕。 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 看著他擱在她腰間的手指,纖纖細細,驀地讓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候的她還沒有重生,還在情竇初開的年紀。莫九擔心她在宮中寂寞,便托人送了只兔子給她。而他,就用他那只纖纖細指,當著她的面兒把兔子給活剝了,晚上燉了兔子rou還逼著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明明是那般兇惡殘忍,卻總做出一副慈悲的表情。真真是……喪盡天良、人面獸心、禽獸不如! “子卿,你是不是在罵我?”突然,楚越霖一雙桃花眼挑了過來,正對上她仰望他的眼睛,輕飄飄地問道,嚇得她連連搖頭,趕緊垂首不敢再抬頭看他一眼。 *** 楚越霖到了念云庵的事很快就傳開了。自此,六妹一直躲進屋里稱病不見人。五弟楚越嵐也是立馬消失了??湛盏脑簝豪?,只有二哥楚越然一人給兩人送行。 兩行清淚,欲語還休。 二哥楚越然提著楚子卿的后領,掂量了掂量,瞬間眼淚就留了下來。 “三弟,你怎么會突然來了?” 楚越霖兩眼含笑,自是懂得他為何苦臉,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宮里出了點兒事兒,我必須趕緊把子卿領回去。至于之前承諾的……” “二哥慚愧,沒能把子卿養好?!?/br> “怪不得二哥?!背搅匾话烟崞鸪忧?,“朽木尚且不可雕,而子卿她……哎?!背搅赜杂种?,“二哥放心,千兩黃金自是會送上?!?/br> 原本安安靜靜打算當一塊石頭的楚子卿此時不樂意了,朽木是什么意思?她堂堂一個未來女皇,居然被比作朽木?! “你如此看著我作甚,莫不是想以我之rou磨牙?”原本還和二哥說話的楚越霖,突然轉過頭來,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當真是好牙口,若是卸下來,再鑲上一兩顆夜明珠,定是好看?!?/br> 楚子卿心里直罵變態,只是臉上卻一副楚楚可憐模樣,“三……三哥,疼?!?/br> “三弟,四妹還小,莫要嚇著她了。待會兒她哭了,有你好哄的?!背饺慌呐乃氖滞?,示意他松開楚子卿的下巴。 哭?楚子卿眼眸輕轉,也許哭是個好辦法,恰好能降低其他人對她的提防??删驮跍蕚浜恳粌缮ぷ拥臅r候,三哥那陰測測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她想哭便哭吧,大不了把她像六妹那樣倒掛在樹上一兩天,就好了?!?/br> 楚子卿暗暗哆嗦,難怪六妹楚子璃那么怕他,原來還有這么一茬。 “話說,二哥似乎很疼惜子卿?”楚越霖松了手,只是眸子里沒有絲毫溫度,冷冷地瞥著不住地揉下巴的楚子卿,長長的袖子里,拳頭緊握。 楚越然笑笑,“不止是四妹,這些個弟弟meimei,我都疼惜。我們兄弟幾個,meimei本來就少,自然是要好好寵愛?!?/br> “說得也是。不過子卿甚合我意,我自是會憐惜。二哥若是想寵愛meimei,便找六妹去?!币姵饺贿€欲說什么,他親昵地拉起楚子卿的小手,緊緊握入手心,“時辰不早,我與子卿先回去了?!?/br> “路上小心?!背饺还笆窒嗨?。 “告辭?!辈蝗菟龗觊_,牽著她的手就往山下走。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五弟楚越嵐走了出來,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臉上帶著超越孩童的嚴肅。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小小的身影躲著樹后,悄悄地注視…… *** 馬背上,兩人同騎在一匹馬上,馬蹄聲聲,離念云庵越來越遠。 “別看了,已經很遠了?!?/br> “武林大會,據說上面的美……景好,伙食也很好?!背忧渚执?,舌頭一哆嗦,趕緊把美人倆字改成了美景。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悄無聲息地咧起嘴角,“武林大會三年一次,這次錯過了,三年后,我領你來看?!?/br> “真的嗎?!”她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很難想象此話居然是出自這個變態之口。 “你有見過我食言嗎?” 楚子卿沉默,不知為何,她腦海里驀地想起重生時他說過的那句話:子卿,若是有來世,我定要打斷你的腿,讓你哪兒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呆在我身邊,一輩子……似乎,他并未如他所說的那樣做……不過,若是她把這話說出來,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她也是重生的?萬一他為了不食言,把她的腿給打折了,她豈不是連哭都哭不出來。 “恩!我相信三哥!”想了想,她堅定地點頭。 楚越霖摸摸她的頭發,“別怕我?!弊忧?,永遠都不要怕我。 “三哥最疼子卿了,子卿怎么會怕呢?”楚子卿揚起笑容,很僵硬。 他捏捏她的手心,濕濡。微不可聞地嘆嘆氣。揚鞭,策馬。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好熱,都懶得出門了,連網的事從回家開始就拖了好多天。最近都借隔壁wifi,o( ̄ヘ ̄o)這是極為不對滴!為了贖罪,以后wifi密碼一律設為1234567890╭(╯e╰)╮(我絕不會說已經用這個做密碼已經兩三年了→_→) ☆、誤抓 宮苑深深,燭火搖曳。 “和諧社會,世界和平……”畫屏遮掩處,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衣衫凌亂,發絲糾纏。 男子面容冷峻,棱角分明的臉即使在兩人極度親密之時,也無絲毫的松懈和動容。聽得女子的低泣,他脖子以下的力度并未減分毫,反是更和諧幾分。 “小妖精,你不是最喜歡本皇子如此嗎?” 女子渾身和諧,兩手虛弱地摟住他的脖子,“和諧社會,世界和平……” “說!到底是父皇讓你和諧還是本皇子讓你和諧!”男子死死地掐著她的纖腰,非要讓她說個明白。 “和諧社會,世界和平……”女子受不住,自己往他身上蹭。 誰知男子冷冷一笑,一把推開了她,毫不留情。 “玄?”女子癱軟在地上,委屈地望他,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如此做。 男子一手拿過地上散落的衣衫擦拭脖子以下部分,另一只手指了指站在畫屏一角背對著她們的小宮女,“父皇近來眠淺,該是醒來了。若是你不介意三尺白綾,本皇子到是可以陪你繼續?!?/br> 女子轉過身去,慌張地整理好衣衫,理好發髻,待她準備好一切,才發現,那個與她歡好的男子已經離去。悵然的情緒充盈一雙水目,她輕聲喚了喚那個躲在畫屏一角的小宮女,“胭脂,可是皇上醒了?” 小宮女轉過身來,臉上滿是焦急,“玉妃娘娘,皇上剛才突然驚醒,見您不在,便差奴婢來找您?!?/br> 女子正是楚昀帝新近最寵愛的玉妃,萬俟家的嫡女萬俟玉,年僅十七。 玉妃自柜子里掏出一盒白色胭脂,細細地抹在兩頰,掩藏掉之前的情起產生的紅潮,又取出一只香囊,掛在了腰間,掩蓋之前□□的味道。 準備好一切,這才施施然走進了內殿。 *** “皇上,可是又被噩夢驚著了?”玉妃擔憂地坐在他的身邊,掏出手絹輕輕地擦著他額角的細汗。 楚昀帝淡淡地看她一眼,“你去哪兒了?” “白日里可能是吃壞了肚子,剛才便去更衣了,妾身怕擾著皇上的清夢,就歇在了側殿。不知皇上找臣妾有何事?” 楚昀帝搖頭,卻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愛妃,今日是何年?” 玉妃雖不懂他為何突然問起這等三歲幼童都知的事,礙于他的身份,她恭恭敬敬地回道,“回皇上,今日乃楚元一四五年六月初十?!?/br> “一四五年啊……一五七……緋兒……”他小聲地嘀咕著,面上沉痛。 “皇上?” 楚昀帝推開了她伸過來想替他擦汗的手,毅然地站了起來,“愛妃你懷著身孕,好好歇息,朕……”他說到一半,突然說不下去了,噓聲長嘆,抬腳,大步走了出去。 朕,去看一個人,一個負了朕,卻還是放不下的人。 寧云庵外,楚昀帝孤身一人看著樓閣之上隱隱錯錯的燭光,站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