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凌新月聽到璇璣的話,黑著臉轉過頭,看著璇璣推著花無雙過來。 “我說爺爺,您真是老不羞,您還不是每天一刻鐘都離不開奶奶,哼,我老了和軒哥哥的感情一定比你們還要好?!?/br> 韓擎倉聽到凌新月的話,看了一眼璇璣和花無雙,哈哈的大笑起來。 “干爹?!?/br> 凌新月跺了跺腳,真是的,自己到底說的話是有多搞笑。 “我說月兒,你這臉皮究竟是有多厚,小時候,我就不說了,你年紀小不懂事,可是你馬上就要及笄了,還這么說,我倒是覺得月兒,我是不是該給你請個教養嬤嬤?!?/br> 看著韓擎倉認真的樣子,凌新月腦子里不由得想象著自己被教養嬤嬤虐待的樣子,一頓苦笑,苦著臉對著韓擎倉說:“干爹,人家在外面也不是這個樣子啊,你看月兒出門多乖,干爹啊,您就饒了我吧?!?/br> 韓擎倉和璇璣還有花無雙看到凌新月一副害怕的樣子都樂笑了,凌新月在外面還真是不用擔心,可是一回家就真的沒個正行。 “不過月兒,今天就八月十五了,明天是你的生日,今年是十四歲生日了呢,明年就及笄了是個大姑娘了?!?/br> 韓擎倉看著已經到自己肩膀的凌新月,此刻的凌新月因為干活臉蛋紅撲撲的,加上清麗的容顏,韓擎倉不由得感嘆一番,幸虧凌新月不在江湖走動,要不然還真是不知道引來多少狂風浪蝶呢。 “好快啊,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軒哥哥就回來了啊?!?/br> 韓擎倉忍不住拍了下凌新月的腦袋,凌新月裝的哎呀一聲,眼淚汪汪的看著韓擎倉。 “嗚嗚,干爹都不疼我了?!?/br> 韓擎倉滿臉無奈的看著凌新月,但是看到凌新月水汪汪的眼睛,又有點心疼,忍不住的上前摟著凌新月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哭了,明天就過生日了,都是大姑娘了,別裝了,你這一天真是每個正行啊?!?/br> 雖然在責備凌新月,可是依舊還是心疼啊,知道凌新月在裝,可是就是不忍心。 凌新月趴在韓擎倉的肩膀,樂呵呵的笑著,自己就喜歡對著韓擎倉璇璣他們撒嬌。每次看著璇璣韓擎倉他們對自己無奈,但是又心疼的樣子,自己心里就覺得自己是被愛的。 “好了,家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月兒你趕緊去收拾收拾自己吧,看你這一身衣服像個什么樣子?!?/br> 璇璣都已經不忍吐槽凌新月的樣子了,最近凌新月總是穿一身丫頭衣服,干活也不注意形象,臉上還有灰,棉布的衣服,因為凌新月干活,現在已經都皺巴巴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野丫頭。 凌新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樣子,嘿嘿一笑,一點也不像在外給大家的感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一蹦一跳的就轉身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三個人看著凌新月的樣子都笑著搖了搖頭。 “老韓,明日是丫頭的生日,五年前齊軒走的時候正好趕上丫頭的生日,這五年來,丫頭都沒過過生日,今年齊軒要回來,看丫頭的心情應該還不錯,剛才說,丫頭也沒反對,估計心里也放下了,怎樣啊,今年給丫頭怎么過生日?!?/br> 璇璣看著韓擎倉輕松的問著。 “過,我覺得今年這樣你看可好,丫頭五年來都沒過過一次生日,這幾年生日,自己都偷偷一個人去邊疆,今年不用去了,咱們明日好好聚一聚?!?/br> “恩,也好,丫頭現在年紀小,咱們還是給她小過一下,不過咱們這些人肯定也很熱鬧了?!?/br> “爺爺,干爹,你們兩個說什么呢?” 凌新月換了一身粉色的繡花羅裙,襯得凌新月真是水靈透徹,整個人都像一個精靈一樣,加上凌新月此刻心情好,粉嫩的樣子,讓璇璣三人都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呵呵,丫頭今天是中秋節了呢,晚上有花燈,不如出去走走啊?!?/br> 璇璣給凌新月建議道,凌新月除了看店,或是有事出去以外,基本上都窩家里,人家的女兒長大了都喜歡出去玩,可是凌新月就待在家里,這真是搞不懂凌新月的想法了。 “真的啊,好啊,那晚上咱們好好出去玩下啊,叫上岳一他們,咱們一起去看花燈,呵呵,說不定岳一他們還能找到個媳婦呢?!?/br> 凌新月滿腦走都是一見鐘情,花前月下的景象。 花無雙坐在輪椅上看著凌新月一副耍寶的樣子,現在的花無雙看起來年輕了很多,氣色也好了很多,不過就是遺憾的是,腿是治不好了。 岳一等人聽到晚上可以一起出去,也很開心,不過凌新月說了,人太多,所以還是各走個的,到了時間回來就好了。 凌新月怕有設么事情,所以還是規定大家在子時回來。 …… 華燈初上,整個京城都沉浸在過節的歡樂中,到處都是張燈結彩,中秋節也是大齊的一個重要節日,這一天名門貴族的女子也可以隨意出入,沒有那么多的限制。 小攤販到處吆喝,街上已經是擠得水泄不通,但是每個人的臉上依舊是很開心,畢竟這是每一年才難得的一次。 璇璣因為要陪花無雙,所以就在家里待著,凌新月也很無奈,畢竟兩人都老了,雖然璇璣有武功,但是人老了,喜歡兒孫滿堂,孩子承歡膝下,但是璇璣現在更多的是想要陪著花無雙。 凌新月和韓絕還有雷云還有雷聲三人一起,岳一他們三個還沒有趕回來,其他人一起,韓絕則和赫連明月兩人一起,韓擎倉和其他人一起,人少了省的街上太拖拉。 現在的凌新月氣質和面容都已經不再是小時候的人兒了,而是一個已經即將要成年的絕色美女,所以為了方便,凌新月做了一身男裝打扮。 特地墊高的鞋,還有化粗的眉毛,讓凌新月一身月白的長衫穿在身上,更顯翩翩公子的氣質,一把折扇讓凌新月硬是拿出了幾分瀟灑的感覺。 “怎么樣,本公子今日這身裝扮如何呢?” 走在路上的凌新月故意對著旁邊的雷云說著,雷云看著凌新月故作瀟灑的模樣,點了點頭。 “公子自然是俊朗帥氣,英俊無雙了?!?/br> 雷云和雷聲兩人把凌新月護在中間,就怕往來的行人撞到凌新月。 “切,雷云,你也學壞了,今日要是看到那個美女就告訴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我呢,一定幫你搞定?!?/br> 凌新月一副嘚瑟的說著,雷云在旁邊黑了臉。 看著自己的屬下一個個都是一副冷臉,凌新月也很無語啊,明明一個個來的時候都很活潑,怎么現在一個個都愛黑著一張臉。 哎,真是主子難做啊。 聽到那邊有財迷的,而且還給彩頭,凌新月三人往那邊走去。 “今日本公子,就讓你們看看本公子的實力?!?/br> 搖了搖手里的折扇,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 只見哪里一個高臺,四周圍了一圈都是高高掛起的花燈,很多男女已經在那里猜謎,有很多都是書院的書生打扮,還有一些是權貴的子弟,三三兩兩的一起隨行。 “公子,您小心?!?/br> 雷云在一旁提醒凌新月小心,旁邊的一些人注意到三人的到來,只是看了一眼,畢竟凌新月這樣的公子哥,京城多的是。 看著這樣的花燈,凌新月真是覺得這五年浪費了太多啊,今日才發現自己不是一個人,有這么多愛自己的人。 這么一想自己開心了很多,看到這樣的場景心態變了,整個人輕松了很多。 “雷云,來來,有沒有想要的彩頭,今日你家公子我一定滿足你?!?/br> 就聽此時旁邊的一個女子的聲音傳過來。 “切,真是說大話,就憑你,今日連京都驚鴻書院的學子們都來了,就憑你,你的詩詞能力能夠好過他們嗎?” 凌新月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發現原來是那日在錦繡坊的那個小姐,凌新月懶得理她,當自己根本沒聽到。 王玉兒看到凌新月轉過來,居然樣貌如此出色,但是看到凌新月居然只是掃了自己一眼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自己,很是氣憤。 畢竟自己怎么也算一個外貌清麗的女子,就讓讓凌新月如此忽視。 旁邊的驚鴻書院的學子聽到王玉兒的話并沒有什么表現,畢竟能夠進書院的人都是有學識修養的人,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是也驚訝于凌新月的大話。 凌新月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而在臺上的老者,哈哈一笑,看著眾人。 “今日我家老爺,有三件彩頭,答對題多的人就可得一件?!?/br> 底下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彩頭,不過其中有一人注意到了,這老者居然是文昌侯府的管家,說是管家這人可也是文壇的一個大文豪,但是究竟為何當初居然屈居于文昌侯做管家,這個現在是京城的一個大秘密,無人知道,總之就是人人好奇,但是過程只有兩人知道。 “天啊,居然是石老?!?/br> 一個穿著學子服飾的學子說著,旁邊的人聽到你傳我,我傳你,都沸騰了,那么這么說今日這個彩頭是出自于文昌侯府了。 學子們都沸騰了,那可是文昌侯啊,跺跺腳整個文壇都震三震的人物。而是老就坐在上面淡淡的笑著看著這一切。 凌新月不知道文昌侯府,也不知道什么石老,所以也沒什么得失心,就開始猜謎。 只見第一個花燈上面掉掛著一個紅色的吊牌上曰: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不可在上,且宜在下。 凌新月拿起旁邊的筆,在旁邊的紙上寫出謎底,就見一個小斯很機靈的就做過來,拿走凌新月的謎底。 第二個上面曰:“天地一籠統,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br> 凌新月毫不猶豫的揮手就寫下謎底。 旁邊的人看到凌新月如此速度,也加快了速度,不過那里會有凌新月的速度快,只見凌新月很快就已經把面前的這一圈寫完了。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凌新月的速度,有的人甚至停下來手里的筆,開始跟在凌新月的后面看著凌新月猜謎。 剛才還說話擠兌凌新月王玉兒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凌新月的耳光打的真是啪啪啪作響。 石老也注意到了凌新月的速度,依舊是淡淡的淺笑,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暗自點了點頭。 收紙條的小斯,已經驚愕到不行,今年雖然是侯爺舉行的,但是每年也有很多商家和權貴舉行猜謎的,但是都沒有凌新月今年能夠猜謎速度這么快的。 凌新月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造成的轟動,只是一個接一個的在猜。 旁邊的一個穿著貴氣的公子好像是和凌新月兩人斗起氣來了,緊跟著凌新月不放,看到凌新月已經要在旁邊的轉角馬上寫完了,加快手底下的速度。 凌新月似乎沒有感覺到,只是自顧自的寫著,旁邊的雷云和雷聲兩人看著身后跟著的人,不由得苦笑。 自家主子還真是什么時候都低調不起來,雖然也知道有的時候跟主子無關,可是猜謎能夠這么轟動的,恐怕真的沒有幾個人吧。 旁邊有的公子已經開始在竊竊私語的打探凌新月的身世了,可是發現問了一圈人,沒有一個人認識凌新月,都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長相清秀,卻很有才的公子很是好奇。 凌新月仿佛沒有聽到旁邊的人在討論自己,用心的寫著自己的謎底,很快凌新月和哪位公子兩人相遇。 剩了三個謎底,凌新月快速的寫著自己跟前的哪一個,寫完就見對方也寫了一個只剩下最后一個。 兩人都同時伸了手,可是對方的手馬上就要接觸到凌新月的時候,凌新月本能的收回自己的手。 那人順理成章的拿到最后一個,看了一眼凌新月的反應,凌新月翻了個白眼,什么話都沒說。 那人勾起嘴角,而一旁觀看的女子,一個個此刻都歡呼起來,凌新月才知道這是去年的新科狀元,但是卻并沒有入朝為官。 只是因為他是皇帝的太傅當今文壇又一大家,陳麟的兒子陳蘊。凌新月不由得更加無語,自己只是來玩的好么,又沒有想過要和人比個高低。 很快小斯把所有的謎底都統計出來,凌新月一共猜出一百二十個謎底,而陳蘊一百一十九個,少凌新月一個。 “哈哈,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br> 石老上前看著最后統計的結果,哈哈一笑,看著兩人,陳蘊自己自然認識,可是看著凌新月,沒想到還有如此的人才自己從來沒有發現過。 “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石老看著凌新月,溫和的問著,旁邊的人,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豎起耳朵很想聽凌新月怎么回答。 “呵呵,晚輩只是一個過客而已,今日只是帶著自家兄弟出來看看京城的熱鬧而已?!?/br> 凌新月并沒有正面回答,可是拒絕的話,卻讓旁邊都安靜了一會,沒想到還有能夠拒絕石老的人。 看今日凌新月的氣度,和才能應該不是那個平明百姓家的孩子,但是如果是大家子弟,又怎么會拒絕此時和文昌侯府拉近距離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