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
“呵呵,到時候估計皇上會給齊軒賜下一座宅子的?!?/br> 璇璣看著凌新月什么事情都想準備的樣子,說著。 “那咱們還是再買一座吧,這么多人,到時候去的人多,齊軒的宅子有些不便啊?!?/br> 二十八鐵騎也不能跟著去齊軒的宅子吧,這目標太大,萬一讓有心人發現了,到時候真是沒招了。 “恩,也好,你看著辦吧?!?/br> 璇璣想了下,凌新月有的人確實不方便跟著去齊軒的宅子,所以還是再買座宅子比較方便。 這三天終于璇璣終于讓鐵匠鋪把花無雙的輪椅做好了,經過一個下午的組裝,花無雙坐在組裝好的輪椅上。 “奶奶,您試試機關都好用不?” 凌新月讓花無雙試試自己動用機關,向各個方向好用不,花無雙擺弄著手里的機關,輪椅順利的滑動,很穩固,凌新月看著很滿意。 “奶奶,這個按鈕您按了之后,這里面會有一千只針射出來,不過只能用十次,所以您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這些針上面都翠了劇毒,見血封喉?!?/br> 說著拿出一瓶解藥給花無雙,萬一到時候誤傷了自己人,解藥還是隨身攜帶。 “還有這個地方射出的是鷹抓,您用這個按鈕就可以控制了,可以射出十米哦?!?/br> 凌新月一一解釋所有的功能。 等到一切都弄好了,幾個人剛吃過飯,就聽宋連來了。 “師叔,您終于來啦?!?/br> 凌新月行了禮,宋連已經知道花無雙的額身份,隨即跪拜行了禮,花無雙趕緊讓宋連起來。 “呵呵,我說月兒,你這一去邊疆,可真是能行啊,你凌云公子的名號又大了幾分呢!” 宋連忍不住打趣得說道。 “師叔,您也打趣我,沒辦法啊,當時軒哥哥有難我不得不幫,不過你看現在軒哥哥不用我幫,整個邊疆也平了,現在軒哥哥可是有名的名將了呢?!?/br> 凌新月傲嬌的樣子,對于自己的名聲一點也不在意,可是卻十分高興齊軒的成就。 “呵呵,是,你家軒哥哥最厲害好了?!?/br> 宋連不由得好笑,不過看著兩人感情好,他們這些做長輩的也開心。 “對了,嬌姨呢?”凌新月奇怪的看著宋連居然單獨過來。 “呵呵,阿嬌懷了身孕,不能奔波,所以就我一個人來了?!?/br> 宋連說完整個人都像是沐浴在春光里,整個人的氣質都溫和了,再不像之前的那般冷硬。 “真的嗎?” 璇璣和凌新月都同時驚訝,李美嬌的身體將養了這么多年,終于懷上了。 “師叔,那您怎么還過來,嬌姨身體要緊,我看明日咱們都一起去山上看嬌姨吧,早知道我們就直接去看你們了,還讓你跑一趟,您也真是的,怎么不讓人傳個信呢?” 凌新月不由得責備的說著。 “哈哈,是師叔的錯,不過是你嬌姨說讓我過來親自接你們的,師母來了,怎么能讓你們就這么過去呢,太無禮了?!?/br> 宋連毫不在意凌新月的語氣,畢竟凌新月也是因為關心自己的媳婦,自己高興著呢。 “阿嬌還跟我們客氣什么,行了,趕緊去休息,明日一早就啟程吧,阿嬌懷著孕,還是小心為上?!?/br> 璇璣雖看似責備,但是微笑的眼神還是暴漏了自己的好心情。 …。 第二日一早大家就啟程去了鷹眼寨,阿嬌有點笨重的身體迎了上來。 “嬌姨,您身子重,怎么還出來,趕緊進屋?!?/br> 李美嬌笑了笑,說沒事,隨之就給花無雙和璇璣行禮,讓璇璣給擋了回去。 “行了,那些個規矩在我這里都沒用,你啊,好好養好身體就好了,我和你師母都不會在意這些的?!?/br> “是這么說,阿嬌你就別跟我和三哥客氣了,快進屋吧?!?/br> 花無雙看著一個個都這么好,心里很是高興,自己寂寞了三十年,雖說現在自己沒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有這么一個徒弟,還有一個孫女,都是人中龍鳳,花無雙也很高興。 出谷這么長時間,所擁有的歡樂已經沖淡了自己內心的痛苦,自己三十年來所受的痛苦,都已經煙消云散。 …… 夏流云從天狼山回到冀州,冀州城很多江湖人都喜歡在這里安家,所以江南大俠夏琦原本是江南吳州人士,但是因為當初在江南有一段時間朝廷派了新人官員,貪贓枉法,無惡不作,夏琦一氣之下,暗殺了此官員。 無奈之下,只能離開,不過好在,官府并沒有查到夏琦的身上,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也只能舉家遷移到冀州,還好這里很多江湖人,所以在這里夏琦一家并沒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反而混的如魚得水。 夏琦躺在床上,上次被韓絕打傷,受了內傷,回到家雖然自己有運功療傷,但是韓絕當時那一掌太剛勁,自己傷了元氣,到現在都沒好。 “云兒,你回來了,這次去你沒事吧?!?/br> 夏流云聽到夏琦的問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的父親,自己能說自己不但沒報仇還喜歡上了人家的干女兒嗎? 夏琦看到夏流云的表情,緊張的要坐起來。 “爹,您別動,我沒事?!?/br> 夏流云趕緊安撫夏琦,看著夏琦,夏流云心里此時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 “云兒,不對,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夏琦就這么一雙兒女,不論對兒子還是女兒都很寵愛,只是夏流云平日里就懂事,在江湖上還混了個十公子中的五公子回來,所以自己格外的對這個兒子滿意。 “爹,真的沒出什么事情,這是我給您求的藥,對您的傷有奇效,我先扶您把藥服下去?!?/br> 說著就從懷里掏出凌新月所給的瓷瓶,喂了夏琦吃了藥。 夏琦趁著藥效運氣內功,不一會就見夏琦的周身都被一層霧氣所籠罩,夏琦只覺得原本都堵塞的xue道都瞬間通了一樣,渾身舒坦。 睜開眼睛,就看到夏流云坐在對面緊張的看著自己。 “云兒,你這藥是從何處得來,藥效如此的好?” 夏琦此刻說話已經中氣十足,整個人已經不像剛才病懨懨的樣子了。 “爹,您先休息吧,我去看看冰兒?!?/br> 說完就跟后面有人追一樣,很快就離開了,夏琦看著今日的夏流云,感覺很不對勁,難道在天狼山發生了些什么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夏流云來到夏流冰所在的院子,就聽到夏流冰刁蠻的聲音響起,然后就是一頓霹靂巴拉陶瓷碎裂的聲音。 “滾,都給我滾?!?/br>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讓夏流云不由得響起那個一直都云淡風輕的女子,心里不由得把自己的meimei和凌新月對比。 正想著就見一個丫頭從夏流冰的屋里哭著出來,看到夏流云,躬身行禮,夏流云擺了擺手,隨即進了屋子。 看到滿屋子的狼藉,此刻的夏流冰頭發凌亂,一臉的淚水,眼睛紅腫,讓自己想到小時候的夏流冰是多么的可愛,但是此刻的夏流冰看在自己的眼里,突然沒了往日的那種嬌憨可愛。 “行了,別哭了,你看你像什么樣子?!?/br> 夏流冰抬頭看到自己的哥哥,滿臉陰沉的樣子,不由得愣了下。 “哥,你居然兇我,你看我的手,嗚嗚,這么大一條疤。嗚嗚,好丑,我怎么嫁人?!?/br> 說著夏流冰就委屈的哭了,嗚咽的聲音,加上此刻夏流冰手上的疤痕,確實很嚴重。 夏流云不由得心疼,雖然剛才自己真的覺得自己的meimei有點刁蠻任性,但是畢竟是自己疼了十幾年的meimei,此刻看著這一副模樣,怎么能不心疼呢。 “好了,別哭了,回頭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怎么會美,放心吧,我回頭回去找毒仙子,你的手上的疤痕一定能夠都去掉的?!?/br> 夏流云寵溺的摸了摸夏流冰的頭。 夏流冰聽到夏流云的話,震驚的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配上此刻的大眼睛,讓夏流冰也不忍再苛責。 “真的嗎,我手背上的疤一定能去掉嗎?” “恩,放心吧,哥哥一定會想辦法的,毒仙子的藥江湖上有名,只是現在不知道兩人在哪里,等爹的身體好了,我就去給你尋找毒仙子?!?/br> 終于因為夏流云的話,夏流冰放下了心里的大石,笑了起來。 “謝謝大哥?!?/br> 夏流云揉了揉夏流冰的頭,轉身出去。 看著頭頂上的天,想想自己的爹和自己的meimei,一陣頭痛,要怎么樣才能讓兩人接受凌新月呢。 夏流云此刻一廂情愿,從來沒想過凌新月已經名花有主了,但是這也來自于夏流云作為江湖中出類拔萃的小輩的自信。 江湖中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給十大公子,凌云公子的名號響徹整個大齊,雖然凌云公子從未見過,但是江湖中都把凌云公子奉為江湖第一公子,這次凌云公子在邊疆又幫了大忙,可謂之大義。 但是自己作為江湖第五公子,在江湖中也有自己的地位,如果自己想要求取凌新月,以自己的地位我想韓擎倉應該是同意的。 夏流云嘆了口氣,不過這次兩家弄成這樣,自己只能努力向自己的爹去解釋了,不過希望這次能夠解決吧。 等到第二日夏琦終于好了,可以下地了,大夫看了之后,說是再調養幾日就可以了,夏流云放下了心里的石頭。 “云兒,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是從何處所得這么名貴的藥丸?” 夏琦不放過夏流云臉上的任何一點異樣,這樣的藥丸在江湖中不說價值千金,也是很難得的,夏流云自己雖說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地位,但是據自己所知,夏流云并不認識什么醫術高超的人。 看著夏琦嚴肅的表情,夏流云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爹,藥丸是月姑娘所給,當時的事情已經查明,都是meimei受了對方的挑唆,月姑娘也是被對方所利用才會傷了meimei的,月姑娘說了,這顆藥丸是賠罪的,而且meimei的傷口,她也會去求毒仙子賜藥,求爹您的原諒?!?/br> 夏流云不得已只能似真似假的說道。 “哼,你是說是韓擎倉那個老匹夫的女兒所給,你和她是什么關系,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才不信?!?/br> 韓擎倉做為夏流云的爹,看著夏流云雖然說話很是流利,但是,夏流云從小就不會撒謊,一撒謊,眼珠子就到處亂看,手腕握緊,剛剛夏流云說話時,很明顯都有。 “爹,兒子說的都是真的?!?/br> “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那個老匹夫的兒子傷了我,他的女兒傷了你meimei,你還替他說話,說,藥丸究竟是怎么來的?!?/br> 夏琦并不相信,凌新月會給夏流云藥丸,畢竟這次自己的兒子是去尋仇的,雖說也許并未報仇,但是一個丫頭,會懂得,以怨報德嗎,會想要去化解雙方之間的誤解嗎,還拿出這么名貴的藥丸。 夏流云這才知道自己的父親誤解了,以為藥丸不是凌新月所給。 “爹,是真的,這次我去找月姑娘尋仇,我們兩個都掉落懸崖,是月姑娘救了我,后來我們在崖底就把誤會解開了,回到天狼山莊之后,韓幫主就找了那個丫頭對峙,這都是真的,后來月姑娘心善,知道誤會了,就拿出自己的珍藏,爹兒子說的都是真的?!?/br> 夏琦看著夏流云,這次說話沒有假話,才信了真是凌新月所給的藥丸。 “掉落懸崖?怎么回事?” 夏琦看著并未受傷的夏流云,但是一想到懸崖就有點心里發憷。夏流云只能把事情從前到后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