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詭異鐵牌
又是呆了一下,然后云清靈冰冷的表情迅速破功。 嫩白如雪的皮膚上閃過一抹桃紅,額頭上垂下幾根黑線,嘴角忍不住一抽一抽,蘊含著無盡的怒意。 “去死吧,色狼!” 一手不自覺地按住了短裙,一手直接緊握拳頭,用盡全力朝著楊凱的臉捶了出去。 當! 金鐵交擊聲響徹大廳,楊凱發出一聲怪叫,一頭栽倒在地上。 緊捂著胸口,不停地慘叫著,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感受到拳頭上傳來的絲絲疼痛,云清靈眼睛微瞇,一陣咬牙切齒。 她哪里還不知道,楊凱根本就是在裝模作樣,明明打在臉上,卻捂住胸口,難道自己的攻擊還會轉移不成。 也不知道怎么修煉的,臉皮這么厚,非但沒有打傷他,反而把自己的手指震得生疼。 “哼!” 云清靈冷哼了一聲,冷著一張臉,身上流露出一股股寒氣,讓人只感覺不寒而栗。 心里明白這是自己不小心走光了,拿眼前這個賤人根本是毫無辦法。 只能咬緊銀牙,打定主意,以后最好別落在自己手上,否則一定要讓他好看。 猛地一轉身,踩著高跟鞋朝著安置于警官的方向走去。 見到云清靈離開了,楊凱臉上露出一絲賤賤的笑容,對于方才那副美妙的風景,真是沉醉不已,回味無窮。 反正自己已經占了大便宜,還不讓她出口氣嗎。 畢竟好男不跟女斗,自己以后還想把她給拿下呢。 楊凱拍拍手站起來后,眼角一瞥,忽然發現在小丑死去的地方,落著一塊黑色鐵牌。 不由得微微一愣,居然有東西在自己的陽火炙烤之下,還能夠保存下來。 走上前去撿起鐵牌,只見這是塊巴掌大的鐵牌,通體幽黑,散發著絲絲幽光。 才拿在手里,就有縷縷森寒的陰氣傳出,直往手里鉆,想要凍結血rou。 正面周圍刻畫著一道道花紋,好似陰云浮動,又好似厲鬼掙扎嘶吼,無比滲入,讓人感覺好像被拖入無間地獄,陰森恐怖,不寒而栗。 中央刻著兩個繁復的符文,盡管不認識,可只是看了一眼,就恍然知道這是‘陰司’兩個字,仿佛經過了漫長歲月的流逝,極為古拙深邃。 翻過來一看,背面同樣刻著‘卒二十三’幾個古字,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身份令牌。 仔細打量著手中的鐵牌,楊凱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陰司?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嗎?怎么就連這種東西都出來啦! 就這么一個小丑,也能跟陰司扯上關系! 不會是唬人的吧! 摸不著頭腦,楊凱隨手把鐵牌放進褲袋里,反正這里的東西都只是小丑塑造的一個夢境,根本帶不出去,研究這個也沒有絲毫用處。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關心關心怎么讓云清靈消氣,再不濟還有于警官等著自己去查看呢。 如果讓于警官知道自己只是個搭頭,心里肯定是無力吐槽,真是個見色忘義的混蛋。 “還不快滾過來,這里都快塌了,你想一直留在這里嗎!” 一聲冷喝,打斷了楊凱的無窮回味,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抬頭一看,四周的墻壁一塊塊開裂坍塌,被幽深的迷霧虛空所吞噬,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就本能地生出絲絲危險的感覺。 “來了來了!” 小跑著來到云清靈的身邊,于警官此時還靜靜地躺在地上,全程打醬油,做一個安靜的睡直男。 云清靈冷冷地看著楊凱跑過來,仿佛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地拍,像個劊子手一刀刀砍來。 楊凱卻表示自己一點也不在乎。 就這也想刺破自己的臉皮,完全不可能,只是灑灑水啦。 見到自己銳利的眼神對楊凱毫無作用,云清靈只能狠狠地剜了楊凱一眼,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陣天旋地轉之后,楊凱慢慢睜開雙眼,眼前出現了熟悉的景象。 周圍的警員全都靜靜地圍成一圈,十數人緊張的心跳聲,均勻的呼吸聲,在靜的詭譎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楊凱輕舒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么,忽然感覺到口袋里微微一重,似乎有什么東西突然放了進去。 右手好像是不經意間摸了一下口袋,立刻就摸到一塊冰涼的鐵片,散發出絲絲詭異的陰氣。 心中陡然一驚,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右手一觸即放,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那些人看到楊凱清醒過來后,全都急忙問道:“怎么樣,有沒有把長官救回來?” “放心,一切順利?!?/br> 先是看了于警官一眼,見到他雖然還是沉睡不醒,可身上的氣息非常平穩。 只是有些虛弱,顯然沒有什么大問題,楊凱當即對著大家點了點頭。 “太好了,謝謝,真是太感謝了!” 聽到楊凱的回答,眾人頓時發出一陣歡呼,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色彩。 大家全都沖了上來,猛地抱住了楊凱,將楊凱給徹底淹沒了,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大家的感激。 至于云清靈,只是輕輕地站在一邊,如天山上一朵盛開的雪蓮,冷艷異常,遺世獨立。 別說她是一個女人,眾人不會去抱她,否則不是吃人家豆腐嗎。 單單是那股冷若冰霜的氣質,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使人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了。 同時,大家的心里有有點奇怪,云清靈怎么會一下子變化這么大。 不過終究是被喜悅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也就沒怎么在意。 而云清靈站在那里,看著楊凱那倒霉的模樣,清冷的眼眸中流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 看你還敢占人家便宜,現在遭報應了吧,真是活該。 抱了一個又一個,好不容易應付完所有人的熱情,楊凱趕忙說道:“還是先把于警官送去包扎一下吧,別救回來了卻又失血過多,那就糟了!” 正在歡慶的眾人這才想起居然把于警官忘記了,不由得面面相視,都從對付的眼中看見了絲絲尷尬。 “對,對,馬上把長官送到醫療室去,縫合傷口?!?/br> 兩個警員立刻拿來一副擔架,小心翼翼地把于警官放上去,抬起來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