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趙暮染嘿嘿一笑,笑顏明媚極了:“他們又不是傻子,不會直接沖進去啊,肯定是sao擾完就跑?!睕]看蔚明他們說布了陷阱,這才拖住對方。 都是用奇奇怪怪的戰術。 宋釗也跟著笑,將人摟在懷里又再細細吩咐要注意的事,趙暮染不想聽,直接用唇去堵了他的話。 這一親,可將宋釗才壓下去的火又撩了起來,心頭直發燙,一又手也不由自主往她柔軟的地方探去。 趙暮染也不知自己怎么會那么敏感,只是被輕輕一碰,整個人都又軟又酥麻,嬌嬌的聲音就從唇間縫隙透了出來。 宋釗對掌心中那細膩的肌膚貪戀不已,怎么都覺得不夠,又流連許久才將懷里人掩好衣襟抱坐好。低頭一看,小妻子杏眸瀲滟迷離,微腫的紅唇上水光潤澤,像是枝頭上帶著露水一樣的芙蓉。 他好不容易壓下的旖旎心思又在腦海里亂竄,鳳眸變得幽黯,視線在她臉上怎么都挪不開了。 趙暮染感覺到他那種極俱侵略的目光,心跳快了好幾拍,她咬了咬唇,手就去挑開了他的衣襟。鉆了進去。 手掌下是郎君guntang的肌膚,因緊繃而發硬。 “染染……”宋釗忙阻止她這種惹火的舉動。 趙暮染卻是調皮的用指甲掃過他同樣敏感的兩點,宋釗連呼吸都滯住了。 “君毅……你輕一些…”要我。 最后兩字女郎說得極輕,但宋釗仍是聽見了,腦子里嗡一聲,將人直接就抱起來繞過屏風。 等到趙暮染稍緩過神時,郎君還沒有滿足,一手護著她肚子,貼著她背極溫柔地動作??墒勤w暮染卻感覺那才下去的浪濤又在聚攏。 她閉上眼,呼吸再度急促起來。 他明明不像以前那樣用要撞散她的那股狠勁,可她怎么還是覺得太多。 宋釗披了衣裳起身打水給她擦身的時候,趙暮染已經再也不想動一下,整個人無力陷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看著臉上還未散去潮紅的小妻子,宋釗嘆了口氣。 這才一回,明明就經不住,還非要招惹他。 幫熟睡的小妻子穿好衣裳,宋釗擁著她睡了小半宿,就起身穿戴好,出營與安王匯合。 趙暮染再睜眼時就是天大亮了,望著早已沒了郎君身影的床榻,她癟了癟嘴:“這算不算吃光抹嘴就跑了?!?/br> 此時大軍已出發一個時辰,一路急行,直接打了過去。 都城本來留兵就不多,不過是傍晚,安王便兵臨城下,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北城郊外。 這是趙暮染與宋釗早先就探好的地方,此處一路到皇城最為便利。 趙文弘很快就收到了安王大軍壓城的消息,他召了心腹前來,神色異常平靜的和他們討論抵擋策略。他的這種冷靜,讓惶惶兩日的心腹們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個個都起了斗志,立下勢要保城,等到大軍的支援。 眾人離開的時候,趙文弘嘴角突然露了絲奇怪的笑意。 援軍。 哪里還會有援軍……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短小,自我檢討,關鍵劇情~~琢磨了許久,明天粗長些。。么么噠~~ ———————— 朋友圈日常: 染染日常曬照,但今日沒有一個人點贊,反而是宋釗收到一堆亂七八糟的信息。 宋大郎:咳咳,兄長今日要不要喝些補湯? 宋二郎:兄長厲害了! 楊侯爺:臭小子! 安王妃:嘖嘖,不是說了年輕人要注意些。 安王咬牙切齒,磨刀霍霍:你到本王營帳來一下。 宋釗:???? 絮阮絮阡捧著手機:要不要給郡主說一聲,她脖子上的草莓太明顯了。 第83章 “殿下, 是不是再沖一波?!睖貜难阅税涯樕系难┧? 進到帳內請示安王。 他們已經圍了都城兩天, 對方有弓弩火箭, 等閑不好硬沖, 眼下好不容易將投石機運到跟前?,F在又開始下雪了,也該再沖一回, 不然等雪下大了,又是麻煩事。 安王正裸著上身,醫工在給他清理著背后的傷,那是幾道火箭的灼傷。 “先讓投石機準備, 本王即刻就到?!卑餐醭林樂愿?。 溫從言領命而去,安王催著醫工快些, 包扎好穿上盔甲就出了帳。 宋釗與宋大郎站在瞭望臺上, 分析投石機攻擊的位置。 等安王出現在視線范圍的時候,兩人決定哪里人多直接轟哪里, 解決了對方防護的箭矢,就能近城墻撞開城門。 一刻鐘后, 才停歇不久的戰鼓聲再響,安王大軍勢如江河間掀起的大浪,排山倒海般沖鋒。 箭雨一波又一波似閃電從空中落下。 “盾陣!” “方陣!” 宋釗與宋大郎一人負責指揮防御,一人負責控著隊形前行。 士兵們的沖鋒聲如虎嘯,伴著戰鼓震天,守著城墻的士兵看著,居然有種地動天搖之感。那黑壓壓一片前行的士兵, 好像隨時都能將他們從高處掀落。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安王這是要集中沖鋒了。 那是比他們多兩倍有余的士兵。 一個士兵拿著弓,眼中盡是鋪天蓋地襲來的黑影,怔神間,那種以為是顛簸的感覺伴著轟隆一聲巨響,是真的整個天地都在搖晃。 士兵耳邊是同伴們的慘叫,等他到從那眩暈感回神的時候,看到了陰沉沉的天,還有砸中城墻的巨石。 碎石沙塵飛揚,不少刮在他臉上,刺刺的疼。 他神色有些木然,微一側頭,看到了他身下就是剛才所懼的人海,而他正是從高空中墜落。再度襲來的恐懼還未能占領他的情緒,他只聽到自己落地的聲音,然后就是一片黑暗與寂靜。 宋釗下令投石機一輪進攻后就停了手。 在投石機的幫助下,城墻上已經亂成一片,箭雨停歇,士兵們趁機扛著重重的圓木撞擊上了城門。 沉重的敲擊聲帶著士兵們興奮的吶喊。 在中間距離的安王計算著撞擊的次數,十余次后,城門轟隆一聲被撞開了, 他瞇眼策馬直接疾馳領軍沖進去,宋釗與宋大郎也下了瞭望臺,要了馬跟上大軍的步劃。 北城破,安王士兵如洪水直接奔皇城。 北城的百姓都在呆在屋中瑟瑟發抖,聽著鐵騎的震天聲響,轟隆隆的,像夏天的雷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廝殺聲,慘叫聲籠罩了整個北城。 “——報,大人,北城破了!” 在安王破城那一刻,皇城內的樞密院與兵部就收到了消息,前來報信的士兵灰頭土臉,聽到這消息的眾人亦是面上蒼白沒有血色。 樞密使再也坐不住,兵部尚書沖著就要去找趙文弘,兩人在路上相遇,樞密使卻是阻攔了起來。兵部尚書與他發生了爭執,樞密使陰著臉,直接拔了侍衛的配刀,給兵部尚書來了個對穿。 捂著腹部的血洞,兵部尚書不可置信的軟倒在地上,雙眼因疼痛而外凸著,一句為什么怎么也沒有問出口就沒了氣息。 樞密使丟了刀,面色冷冷地說:“讓所有禁衛與羽林軍都到各宮門抵擋逆賊?!彼f完,跨過兵部尚書的尸首,直接在皇城內策馬疾馳,竟是由南邊出了宮,再棄了馬遮掩行蹤不見了身影。 安王與副將們一路沖殺在最前方,宋釗與宋大郎緊緊跟在身后,護國公府的侍衛也摻在其中,護著兩人。 沖破長街,安王一股作氣領著士兵沖到皇城。 皇城內已收到北城已破的消息,六部衙門眾多大臣都呆在原位,除了趙文弘心腹一眾跳腳亂成一團沖到內宮中要見他。 然而,守著大殿的禁衛卻對他們直接亮了刀子。 他們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為什么帝王不見他們,都紛紛跪地哭喊著。 安王攻破皇城的速度比眾人都要快,羽林軍與禁軍不過幾千數,如何能撼動氣勢如弘的大軍,安王直襲內宮。 宮人見著大軍倉皇地四處逃竄,安王帶著人沖進太極殿后才發現,趙文弘不在。 “殿下,太極殿內都搜尋了,沒有發現趙文弘的身影?!?/br> 安王一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神色凝重。 外邊還跪了一地被安王抓回來的趙文弘心腹,他踏出大殿,來到一個發抖的官員面前:“趙文弘人呢?!” 隨著安王發問,當即有人將刀架到了那官員的脖子上,官員嚇得幾近暈厥,顫聲哭饒道:“殿下,臣不知啊,臣也已經兩天未見到陛……未見到人了?!?/br> 官員用最后一絲清明將陛下二字吞了回去。 兩天都沒見到趙文弘? 正是安王疑惑之時,帶人搜尋其它地方的宋釗策馬前來,“殿下,皇后及皇孫也不見了,太后其它妃嬪都已經集中在一起,還沒有驚動太皇太后娘娘。娘娘那一切都好,但是趙文弘不見?!?/br> 又是沒有找到。 安王神色沉了下去,再有人來稟也是不見趙文弘的身影。 整個皇宮都找不到。 “那個孬種!”安王氣得拔了配刀,一把就刺在地上。 刀尖霎時沒入地面。 宋釗看著還在劇烈晃動的刀柄,目光也在一點點變冷。 趙文弘居然早早就跑了,還真孬種! “殿下,先清宮吧?!彼吾撛谛睦锱蘖丝?,朝安王道。如今趙文弘離了宮,宮中卻不少牛鬼蛇神都是他的人,必須先給拔除了,再說后邊的事。 安王亦冷笑一聲,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清宮,凡是反抗者,殺!” 宋大郎也是在宮內搜尋一圈沒有找到人,神色極難看地跟眾人匯合。 安王的副將們領親軍控制了整個皇城,安王又分派士兵守住四處城門,讓工部連夜整修北城城門,一忙就是整整一宿。 宋二郎在殺進皇城的時候受了傷,小腿中了一箭,手臂也被刀劃了道大口子。宋釗跟在安王身邊忙完后才有空到兄弟暫住的宮殿去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