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哈哈哈哈哈。 林湛睨她一眼,“想笑就笑, 別和便秘似的?!?/br> 他話音剛落, 阮喬就蹲到地上開始狂笑。 靠,這么不給面子,讓她笑還真笑…… 托娃娃機的福, 晚上,阮喬沒再受到林湛的sao擾。 明天要早起, 阮喬很快便洗漱好, 上床睡覺。 她今天睡覺的時候挨著那堵墻,聽了聽,那邊沒動靜。 不知道為什么, 總覺得靠著墻會睡得比較香。 十一點,南大漸漸暗了。 月亮掛在夜空。 有風輕輕將草木花香送入室內,呼吸聲安靜又均勻。 *** 次日一早,鬧鐘還沒響, 阮喬就已起床。 她沒帶太多東西,不想負重前行。 鞋子選了一雙最舒服的,因為要走一整天。 她收拾好的時候,林湛正好過來敲門。 阮喬開門, 仰頭對上他的視線。 “早啊?!?/br> “早啊?!?/br>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開口。 林湛笑,他打量了一下阮喬的衣服,是黑色,和自己的一樣。 阮喬也發現了,默默別過頭,挪開視線。 走出寢室樓時,天邊還是一片灰白。 兩人并肩走在清晨空曠的林蔭道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上空氣清新,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舒適。 阮喬和林湛出門算早,還有時間去食堂吃熱乎乎的早餐。 南城人吃東西比較重口味,一到食堂,兩人都默契地去粉面的窗口要了一碗牛rou粉,上頭還要蓋一個熱乎乎的煎蛋。 牛rou粉盛入碗中,擺在一起,兩人和比賽似的,都往碗里加辣椒,一勺又一勺。 加完了辣椒又加榨菜豆角。 有北方來的學生還是不太能接受這邊人吃早餐的方式,看著他倆夸張的一碗粉,有點目瞪口呆,這樣子吃,不會出事兒嗎? 想到這,北邊來的小伙伴又默默咬起了饅頭。 吃完早餐去集合時,外面活動的人已經比較多了,南大也開始了新的一天。 廣播站最勤快,每天一大早就開始放歌。 今天放的剛好是五月天的《溫柔》,這首歌,倒很適合今天的天氣。 走在風中,今天陽光突然很溫柔。 阮喬心情很好,聽著歌,彎了彎唇。 就很突然的,林湛突然傾身,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這首歌,還是你唱起來比較好聽?!?/br> 說完,林湛又直起身子,一臉的若無其事。 阮喬愣了愣,抓著書包肩帶,別過頭。 她的臉有點兒熱,卻也假裝著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 百里毅行隊伍集結了好一會兒,出發前領隊的環保社同學還拉起了大橫幅,讓大家簽字。 阮喬寫完名字,林湛就接過簽字筆,挨著她寫。 緊接著,他又在阮喬名字下畫了一個茶杯,在自己名字下畫了一個喝茶的動作。 阮喬愣住。 他不過寥寥勾勒幾筆,卻意外地,很是傳神。 有一種說不出的萌感。 阮喬發自內心地夸了一句:“你畫得挺不錯的?!?/br> 林湛無語,“你重點是不是搞錯了?” 你是茶,我要喝! 學中文的,看不懂嗎? 阮喬完全重點誤,她喜歡手帳,也就格外關注畫手圈子,他就是畫得很好誒。 是那種一眼能記住的,很特別的萌,很有自己的風格。 *** 百里毅行的大部隊出發很是熱鬧。 阮喬和林湛在比較中間的位置,跟著隊伍,走得不急不緩。 早上沒出太陽,大家精力又比較足,開始的一兩個小時,隊伍還不散,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很好。 可到了中午,隊伍就被拉得很長很長了。 阮喬感覺后頭很多人已經放棄,半天都見不著人影。 她平時偶爾會跑跑步,體力還好。 中午的時候,她和林湛坐在路邊休息了會兒,吃了面包,又找到小賣部,買了新的礦泉水,繼續前進。 一直走到下午四點,他們才進入清源市地界。 阮喬已經很累了,兩條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任是再好穿再舒適的鞋也沒用,阮喬感覺腳板發硬。 林湛也有點疲態,都沒什么心思開玩笑了。 其實他們一路上還超越了不少人,比預計的速度稍微快一些。 不出意外,大概晚上八點的時候,他們能到達越山團隊定下的落腳點。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又繼續走。 路上偶爾有小的三輪車經過,上頭普遍都有幾個搭順風車的學生。 有不少人根本就走不了這么遠,只能坐車。 像他們這么實誠,一步一個腳印的,非常少。 前頭有一段路要爬坡,坡還挺陡。 阮喬走得有氣無力。 林湛先行一步,在前頭位置伸手拉她。 她把手遞過去,可精神有點恍惚,她莫名其妙的撲了個空,腳下也隨著重心偏移踩滑,整個人突然在坡上摔倒,膝蓋磕地。 “嘶——” 阮喬皺眉,發出輕呼。 坡上有細的砂礫,她摔倒之后,勉強站起,膝蓋卻是又疼又麻。 林湛趕忙走過來扶住她,他低頭看阮喬膝蓋,問道,“怎么樣?還好吧?” 阮喬沒講話。 林湛只好把她扶到坡下休息。 疼痛越來越明顯,阮喬感覺,自己暫時是沒法兒走路了。 見她這樣,林湛突然蹲了下去,不由分說地挽起她的褲腿。 膝蓋破皮挺嚴重,出血了,卷褲腿的時候又粘著一些,紅腫愈發明顯。 林湛皺著眉,默不作聲從包里拿出瓶水,給她沖洗傷口。 緊接著又找出紙巾,幫她擦干。 這些事他其實是第一次做,沒經驗,全憑感覺,手已經盡量將動作柔和化,但還是挺疼的,阮喬只忍著,不吭聲。 她這會兒也沒有矯情的不讓林湛碰。 天都快黑了,這路又偏僻,好一會兒都沒見小破車經過。 這么耗著也不是辦法,總得走到落腳的地方吧,其實已經不遠了。 林湛幫她清理完傷口,她又看到林湛從包里摸出支藥膏。 阮喬有點驚訝,忍不住問道,“你怎么還帶了這個?” 看他大大咧咧的,實在不像這么細心的人啊。 林湛眼皮子都沒掀,聲音淡淡,“就是為了你這種扁平足準備的啊,走路都走不好,以為自己是言情小說女主嗎?” “……” 誰扁平足了! 林湛憑感覺搗鼓了半天,也算是清理好傷口,上好了藥。 阮喬攀住他,慢慢站起來。 她看著林湛疲累的樣子,認真說道,“林湛,謝謝你啊?!?/br> 林湛累得慌,懶得貧了,只把手臂借給阮喬撐著,讓她試著走。 阮喬勉強能走幾步,不過膝蓋沒有辦法彎曲,一彎就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