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舒城來的很快,舒恒拉著舒寧一起出來,坐上車,保鏢上了另外三輛黑車。舒城似有不悅的拍了拍舒恒的肩膀:“你做事我一向很放心,最近有些毛躁了?!?/br> 舒寧緊張了,爸又說哥哥?擔憂的偷偷打量舒恒,是不是不開心了,悄悄的,小手手拉住大手手,暗中鼓勵,畢竟老爸到底什么意思舒寧還不清楚,萬一是公司的事呢,貿然勸解不好,看看再說。 舒恒捏了捏小爪子,看向舒城:“我這樣做是為了寧寧?!?/br> 為了我?舒寧驚訝的看著舒恒。 舒城死死的皺了下眉,舒寧沒看見,一瞬即逝的事罷了。 回到家,舒高就坐在客廳,和藹的目光落在舒寧身上:“偷酒的小猴子~頭疼了吧?過來,讓爺爺看看?!?/br> 舒寧松開舒恒的手,一路快走投入爺爺的懷抱:“不許笑話我!” 哈哈一笑,布滿皺紋的大手輕輕揉了揉小臉,舒高樂開花了:“呦~厲害了你,敢跟爺爺這么說話?” 秦玉鐲驚訝了,揪住衣擺,舒寧太不懂事了。 “爺爺不喜歡……那我去找爸爸?” 舒城也笑了,張開雙手:“來~爸爸喜歡你?!?/br> 舒高不干了:“一邊呆著去,長大了一點都不可愛,舒恒也是,一天天冷著臉,你們可別帶壞了我的寶貝孫子?!?/br> 舒城微微搖頭:“我哪敢呀?當祖宗供著呢?!?/br> 舒恒冷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聲不響,喝著咖啡,目光悠悠。 晚飯后,秦玉鐲才找到接近舒寧的機會,把人拉到一樓房間里,以前她住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我聚會那晚喝了點酒頭疼……”頭疼不已還沒說,就被女人強行打斷了。 “少打迷糊眼,我不了解你嗎?頭疼是假,躲出去是真,還讓舒恒趁機扒上沒去公司,你知不知道闖禍了?” 舒寧挑眉,心里卻冰冷冷的,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不關心我呢,勾起嘴角,笑得很甜:“怎么了?” “你還有臉問?”秦玉鐲逼近,氣勢洶洶:“別告訴我何然跟舒子惠的事你不知道?” 果然,有狼子野心的人一有機會便出手,舒子惠干了什么舒寧猜到一點,之前說過送她回家的,可她偏偏一意孤行,能出什么事?無關人命,頂多男女之事,舒寧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愿聞其詳?!?/br> 抿了下唇,仿佛自己的火氣都白發了,異常郁悶,想吐。 秦玉鐲緩口氣,坐在對面沙發上,桌子上沒水,還有些灰,更加煩躁:“真不知?” 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舒寧淡定著呢,不見一絲火氣。 好吧,秦玉鐲確定了,兒子真的什么都不知情,難道真是意外?秦玉鐲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舒子惠被何然摸了,發生在車里,兩人衣衫不整的,舒子惠也不是很清醒,都喝了酒,保鏢聽見后面聲音不對,猶豫了一會兒才縮起中間的擋板,可惜已經晚了。 事實上何然醉的不省人事,舒子惠自己脫的吧,舒寧暗笑,臉上卻很疑惑:“不對,何然不可能這么做?!?/br> “怎么不可能?我看過那日院子里的監控了,第一次見面就敢往女孩衣服里伸手,何然不是好東西,那舒子惠更是一個不檢點的?!?/br> 你好,你比誰都圣潔可以了吧?舒寧也懶得虛與委蛇:“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提議喝的白酒?!?/br> “別人沒出事?” “……”秦玉鐲一口氣卡在胸口,差點內傷:“你還想怎樣?讓你去跟何然道歉,結果呢?當日消費還記在何然賬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舒寧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何然醉得跟死豬一樣,舒子惠滴酒未沾,他們倆坐在我旁邊,這里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呀?” 秦玉鐲單手支著頭:“也許吧,你回去睡吧?!?/br> “嗯?!?/br> 兒子走了,秦玉鐲的臉色才變了變,小丫頭行啊,詭計多端,如今把訂婚變成非得結婚不可,真是玩得一手好棋!若是有她那樣的背景,當年自己就不會開假病歷請長假,藏到窮山僻壤生孩子了。 未成年自然不能結婚,可以先住到何然家,上族譜,以少奶奶自居還是可以的,其他家族有這樣的先例。甚至還有把定親的大家閨秀,迎到自家從小養著,避免意外。門當戶對多好啊,金童玉女,秦玉鐲羨慕的眼珠子都綠了。 時移世易,我如今地位不同了,小丫頭,敢讓老娘羨慕,就該付出代價。 舒寧的話,猶如金鑰匙,能打開二房那一脈的金鑰匙! 舒寧故意的,他坑媽坑的很爽,把這些爛人折騰到一塊互相消磨,也能讓舒恒輕松些。 一心想著舒恒的舒寧回到書房,哥哥沒在,咦?這是便利貼?哥哥的字寫得極好,行云流水蒼勁有力,字如其人!呃,光顧著欣賞忘了看意思了,哥哥去三樓書房了,會說什么呢?今天哥哥沒去公司,開天窗了,舒城定會訓斥的吧? 那句為了我又是什么意思呢?舒寧百思不得其解,望著深黑色的椅子,這里,我可以坐嗎?他的桌子我可以碰嗎?重生以來從沒有的僭越心思,為什么最近頻頻作亂?甚至時不時還撩一下哥哥的底線。 我想證明什么? …… 三樓書房里,父子坐在長沙發上,靜靜不語,開著電腦,里面是監控畫面。 一樓房間里原本是沒有暗監控的,如今有了,還拍個正著,不得不說是舒恒特意為之的。舒城找不到說他的理由,嘆息:“撤了吧,拍到不雅畫面就不好了?!?/br> “嗯,爸你的答案呢?” “人你帶走?!?/br> “好,”舒恒終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玉鐲這種人,他根本不屑搭理,如今小試牛刀就把她宰了。 舒城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秦玉鐲氣勢洶洶的樣子他還是頭一次見,沒想到小綿羊也有另一面,大開眼界,不僅如此她對舒寧的態度過分了,舒寧挺好,根正苗紅,不能被她教壞了。如今讓小舒帶走大的,那小的呢?我可沒時間盯著,難道也要同意老爸的提議? 頭一次,舒城深深的自責著,我才是孩子的爸爸啊…… 二樓書房里,小人坐在椅子上玩手機,似乎很入迷,舒恒回來了,舒寧心里打鼓,我真是作死,會不會真的死最后測試一次,就一次!艾瑪,冷汗出來了,怎么辦? 第55章 腳步聲近了, 更近了…… 舒寧屏住呼吸, 聚精會神的玩游戲,從來沒有一刻感覺這么順手過,刷刷刷過關斬將, 蹦啊蹦啊就像自己一樣, 只能繼續, 停下就代表死掉。 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可他還是選擇了繼續。 舒恒一手把他提起來,抱著一起坐下:“玩多長時間了? “半個小時而已?!?/br> “別玩了, 傷眼睛?!?/br> “你管的真寬,”屬螃蟹的, 哼哼~舒寧心里美滋滋的,果然哥哥跟我不分彼此呢~\(≧▽≦)/~雖然因為被打擾輸了這局,卻贏了舒恒的心。 沒生氣的舒恒點了點舒寧的小腦袋:“調皮?!?/br> “我的牛奶呢?” “桌上,”舒恒長臂一伸,拿起杯子送到舒寧嘴邊, 舒寧雙手端著慢條斯理的喝,一小口一小口, 看得舒恒口干舌燥, 嘴巴真小, 小舌沾著牛奶,更嫩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長的, 不對, 是我養的好:“慢點喝,沒人跟你搶?!?/br> 逗我呢?舒寧翻個白眼,顯得眼睛更大,更萌,更可愛。 要不是怕小人嗆到,舒恒真想一口咬下去嘗嘗,每天工作,遠程cao控,玩弟弟……日子不錯。 臥室里,秦玉鐲笑意迎人的挽住剛回來的舒城袖子,仰著頭,目光閃著愛慕,親密無比:“老公,困了吧?我準備了安神湯,煮了一下午呢,趁熱喝吧?!?/br> “嗯?!?/br> 好愛好愛他啊,我的男神,等了那么多年才得到的人,自然珍惜無比,秦玉鐲笑意直達眼簾,坐在地上的軟墊上,小手敲著男人的腿,力道適中,一點都不嫌費事。 “玉鐲,這樣的事讓下人做就好了。你有身孕,要小心?!?/br> “不要~你的事,我想親手來?!?/br> 怒氣就這么消了一丟丟,無論她在外面如何,對我溫柔體貼就行了,舒城承認,自己喜歡這樣嬌弱可心小家碧玉一樣的女人,瞇著愜意的眼睛:“有些話我從來不說,今天提一嘴,你記住了?!?/br> 說起正事,秦玉鐲微微正坐,半跪著,雙手落在肚子上,態度很恭敬的等著。秦玉鐲自然是故意的,如此,才能讓鐵石心腸的男人開花,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恭順乖巧聽話,把他們當神呢?呵呵~ “別,”舒城立即拉她起來:“你這樣讓我覺得難受,就想說說舒寧的事,他無論是身體還是能力都需要加強,我們為人父母沒能陪著他成長,更不忍苛責,加重負擔所以……我決定讓舒恒去管,他從小優秀,看似冷酷對舒寧挺好的,我很放心?!?/br> 什么?秦玉鐲震驚不已,連表面都無法維持了:“可……可我跟他分離這么多年我……我舍不得……” 舍不得嗎?頭一次,舒城覺得諷刺:“行了,我決定的事不能改變,我爸不喜歡你,以后不用特意討好,你是我的妻子,圍著我轉就可以了?!睂嵲拰嵳f,沒必要一天委屈兮兮的,真的。 秦玉鐲心頭巨震,出什么事了?舒城高深莫測,從不這樣,現在直白白說出來證明……舒高放話了?他討厭看見我?秦玉鐲不敢多想,低著頭,怕他看出什么:“知道了?!北砻婀ы?,內心卻泛濫成災,惡心連連,不得不忍著,怕舒城以為她不愿意。 舒城看出來她不舒服,嘆口氣:“去洗漱吧?!?/br> 早洗漱完的秦玉鐲笑著同意,起身走了,舒城卻一直看著她的背景沉思。 幾天后,周六到了,舒恒用被子包好熟睡的舒寧輕手輕腳往出走,舒寧醒了,看見是哥哥又閉上了眼睛,到一樓時,秦玉鐲居然在,一臉笑容:“都準備好了?” 舒恒目不斜視,往前走去,秦玉鐲卻喊人了:“寧寧!” 淺睡的人微微皺眉,縮進被子里,舒恒一臉冰冷的回頭掃她一眼,目光無比銳利。 秦玉鐲胸口發冷,下意識的捂住自己肚子,臉色慘白還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這幾天她被舒城帶出去了,說是對養胎好,其實是想要隔開她跟舒寧,所以秦玉鐲很急,聽聞舒恒帶著舒寧去海邊玩,更是火燒火燎的難受,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舒恒這是要隔斷我們的母子情,一一擊破! 為什么舒城那么傻,難道長子就那么好?寧寧不是你的孩子嘛?男人一向自傲,做了決定不能改變,只能用委婉的方法對付,奈何他鐵了心把寧寧扔給舒恒。秦玉鐲深思熟慮過,頭一次趁著舒城睡覺,自己開車過來瞧瞧,以表達自己對孩子的心意。 不能就這么讓舒恒走了! 秦玉鐲跑了幾步,想上前拉住舒恒的胳膊,奈何保鏢忽然上前阻攔。 秦玉鐲郁悶之極:“你們竟然敢擋我的路?不想干了嗎?” “對不起夫人,我們只聽恒少的話,請你配合退后!”保鏢一身黑,還戴著墨鏡,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一米九多,光看著就感覺冷氣撲面而來,心生懼意。 秦玉鐲可不是普通女人:“舒恒你太目中無人了,我怎么說也算是你mama,居然讓保鏢難為我,不知道我有身孕嗎?放下寧寧,不然別怪我教訓你?!?/br> 舒恒還在往前走,好像那些長篇大論是空氣一樣,秦玉鐲眼見他要上車了,仿佛很糾結為難似的緊緊皺了一下眉,小手一揮,讓自己的保鏢出手了。兩撥人混戰在一起,保鏢都是經過訓練的,實力了得。 不對比看不出來,都精神奕奕的,但打在一起,很明顯舒恒的人占上風。而且這里是祖宅,站崗的那些也不是吃素的,都盯著,只要舒恒有需要,他們會出手。 事態嚴重了,舒寧郁悶,秦玉鐲要干什么?旅游而已??? 難道有什么貓膩?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世家,半夜把不孝子扔到某個島上特訓,或是過把野人癮,到時候什么臭毛病都能治好,立竿見影! 舒寧被秦玉鐲大喊一聲“寧寧”時就已經睡不下去了,睜開不悅的眼睛,悠悠看過去。 女人站在不遠處,大喘氣,好像快暈倒似的╮(╯▽╰)╭ 鬧哪樣? 不對呀?還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眼珠子轉了轉,舒寧伸出小短手揪了揪哥哥的衣領子,喂~看看我~ 下一秒,冷峻的舒恒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