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節
心里超極的不爽,所以,許先生肩膀上又被重重地咬了一口。 但是,就算被她咬得鮮血直流,他還是得承認,“是?!?/br> “怎么分手的?” 既然都問到這個程度了,所有女人都會問的問題,她當然也會問。 這個問題,許先生沉默了好一會,都沒有回應。 許太太不開心了! 她知道,大部分男人都不喜歡女人一直探究他的過往,特別是前女友什么的。 但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一想到,他有可能因為那個情傷而單身到現在,她心里就有氣。 那個女人有什么好? 讓他念念不忘這么多年? 到現在還不愿意提及,是因為還在乎嗎? 看到懷里的女人生氣地側過身子不理她,許經年緊貼了上來,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佳怡,別生氣?!彼届o地開口,“我跟她的分手,當年確實不怎么愉快……” 他與她,確實是校園里最常見的情侶cp,他們一起上學,放學,上圖書館,看電影,約會,每對情侶會做的事情他們都有做,唯一沒做的,就是最后一步。 不是沒有沖動,只是,當年的她說要將他們的人生中最美好的放在新婚夜,他尊重她的意見。 只是,他沒想到,一心說要等結婚后再有實際夫妻行為的女友,卻早已與另一個男生滾在床上,那個男生,是他們共同的同學。 他們還盜用了他的研究成果,雙雙出國去了。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如此的重大的背叛。 讓他對女人,對愛情都不再相信。 在他們出國的那一天,他一個人在街上行走了很久很久,最后走得累了,就在那間貴族女校的門口坐了下來—— 也就是那一天,他收獲了來自了一個小小女孩兒的溫暖與善意,所以,才有了那座雕像。 只是,他是真的忘記了那個女孩兒長什么樣了。 這一次,正好可以解釋得一清二楚了。 “你怎么那么笨?眼瞎了嗎?”聽完他一段往事后,岑佳怡睜開眼,怒意十足道,“竟然看上那種女人???” 他搖頭一笑,“我并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br> 何況,當初,他也才20出頭,又是第一次談戀愛,哪懂得女人什么心思呢?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說?”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br> 如果不是她問起,他也不談的。 那件事,確實對他的影響非常大,在發生的最初幾年,他一想到心里都會難受不已,但現在,早就看淡了。 甚至,與她談起來的時候,像是看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過去又怎樣?傷害是抹不掉的事實。不行——” 岑佳怡忽然坐了起來,嚇了他一跳。 “怎么了?” “我要找她算帳。不能讓她這么算了?!?/br> 要是早知道她跟她老公有過這種恩怨,剛才在敬酒的時候,她一定潑她一臉。 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女人?還當沒事人一樣來參加他的婚禮? 重要的是,他怎么會邀請她? 這是,重點。 “你為什么要請她?” 她怒目瞪著他。 “我沒有邀請她。是她從其它同學那里知道,所以,主動聯系我,說要來參加,喜事嘛!”雖然這些年,他沒有與她有聯絡,但也不會刻意避開,人家都主動說要求來,他總不能小氣地拒絕吧? 都已經是那么多年的陳年舊事了,她想來便來吧! “那你怎么沒告訴我?”這么重要的事情,不是要先知會她這個新歡嗎?“你確定不是你私心見她,帶著年輕貌美的妻子炫耀一下?” 許經年看她傲嬌的小模樣淡淡地笑了,“那時候你不是在家里陪你小嫂子?這點小事情就不必刻意說了。不過,想讓她看看我年輕貌美的妻子倒是真的?!?/br> “哼,那個老女人竟然拿我跟她比?她哪一點比得上我?” “是。沒有一點比得上你?!彼中α?。 眼前的小妻子雖然脾氣很壞,又有些大膽、任性,但是一舉一動都是真性情,熱情如火得讓他差點招架不住了。 “可是,我沒有比她早點遇上你!” 這一點,是這輩子她都沒有辦法抹掉的事實,然后還有那個木雕—— “那個雕像真的不是她嗎?” “不是。這一點我保證?!?/br> 于是,順便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是說,一個只是拿了一塊蛋糕跟一張手帕給你的小女生,就能讓你記這么久?” 她怎么覺得,有什么事是她忘記了呢? “許太太,吃醋吃得夠久了吧?” “什么?你說誰吃醋???”許太太才不承認呢! “好,沒吃就沒吃。晚了,睡吧,嗯?”許先生不與小女生計較。 好像真的有些累了! 岑佳怡躺了下來,五只手指在他身上亂爬著—— “喂,你不難受嗎?” “難受。但可以忍受?!?/br> “這些年,你都沒有交過女朋友,都是怎么過來的?” “……”許先生有些無言。 “許經年,你給我交待清楚!” 唉,許先生的新婚夜,有些頭疼! —— 相對于富豪哥的失意,許先生的頭疼,大難歸來的岑先生可是愉快享受極了。 難得他的大女兒轉瞬間成為賢妻良母,體貼地要幫放澡水,拿換洗衣物,還讓他幫忙拿了一張軟凳子放到浴缸前,說是要幫他好好洗澡。 雖然,他真的很不想讓她動手做這些事情,但是他知道她最近是因為擔心他過度了,所以,在允許的范圍內,他便由著她來了。 但是,岑太太,你確定是為了幫岑先生洗澡而不是以洗澡之外行好色之事嗎? 差不多要將岑先生的胸膛擦出一層皮了,還有—— “小乖,不用這么用力,它會受不了的?!贬壬f的受不了還算是客氣的!就算他的手受傷了,但是三條腿的功能都是好好的! 她再這么弄下去,他很難保證心平氣和。 “討厭,被那個奶牛碰到了!我要洗干凈!” 這個時候,她才有空想起那天晚上在城堡的走廊上,那只奶?!?/br> 一想到這,心里的怨氣更重了! 唉!岑先生一聽她這么說,伸出沒有受傷的手撫著她的頭頂,聲音有些黯?。骸昂?,洗干凈!” 他知道,任何女人看到自己老公被一個女人那啥,怎么樣都有些心理陰影,就算,他處在身不由已的情況之下—— 若是能讓她心里舒服一些,就算是擦掉一層皮,他也不會吭一聲—— 只是,岑太太這清洗的方式太過了一點??! 她這是用口水消毒呢! 此時此刻,岑先生終于明白,什么叫冰火兩重天了! 但最終,還是不忍心讓她辛苦,兩分鐘之后,有些強硬地抬起她的頭,俯身過來,吻住她的唇—— 他的味道,她的味道,在兩人的唇齒間纏綿著,久久無法分開—— 這個澡,洗得有些久了! —— 岑致權回家的翌日,岑家的長輩都過來探望一下。 這一日,送了幾撥人之后,小樓終于安靜下來。 只剩下岑旭森,戚佩思,還有岑致宇及阮夢夢,所有的事情終于暫時告一段落,他們的婚禮也近了。 雖然有專人負責打理各個細節,但是身為父母兄長的他們,也是應該好好地坐下來商量一下的。 一起吃了晚餐后,幾個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珠寶公司及服飾公司那邊送過來的目錄,而男人們則對這些沒多大的興趣,轉眼間,父子三人談上了公事。 戚女士不小心聽到后,將他們三個趕到了書房里。 “媽,你以前好像沒有這么兇也?”關閔閔好笑地看著幾個大男人被戚女士一句:“你們男人好煩,講公事到書房去,別影響我們女人說話?!?/br> 這幾個對禮服,首飾沒什么意見與建議的男人便乖乖走了。 其實,他們巴不得早點離開才對吧? “那我以前是什么樣的?”戚女士挑了挑精細的眉毛,“你呀,別嚇到了夢夢,讓她以為我是個兇婆婆,那就麻煩了?!?/br> “以前您就是一副高傲優雅的貴婦模樣??!不過,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雖然很兇,但是有人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