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節
“傻瓜,我們當然會這樣一直下去?!?/br> 蕭逸華的眼淚忽然就這么掉了下來。 —— 與連氏夫妻這里的溫情,岑旭森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家庭醫生來給他上藥,戚佩思壓根沒多看他一眼,直接往樓上找關閔閔去了。 真是讓他再度慪火不已。 晚餐的時候,岑容臻過來了。 岑容臻過來,其實是盯著關閔閔吃東西的,不許她挑食。 關閔閔也是醉了。 自從那天他從海上將她帶回來后,每天都會回來看她一下,也不怎么說話,就這么坐在餐廳里看她吃東西。 本來有些菜式她是不樂意吃的,但是在他的盯視之下,不得不硬著頭皮吃下去。 這架式,連岑佳怡及戚女士都自嘆不如。 晚餐后,他便起身想要離開。 關閔閔在叫住了他:“容臻哥,你忙的話,不用天天回來看我?!?/br> 岑容臻頓了頓腳步,“再忙,回來看你的時間還是有的。記得每天都要好好吃東西,好好睡覺,不許哭?!?/br> 關閔閔聞言,鼻子一酸,一股莫名沖動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幾步向前,從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哽咽出聲,“是他讓你每天來看我的對不對?” 她心里當然明白,岑容臻會忽然對她這么關心,肯定是岑致權交付的。 可是,他能做到這個地步,讓她有些,心里不忍。 他對她老公—— 可是那啥—— 這叫,真愛嗎? 愛烏及屋嗎? 岑容臻低下頭,看著那雙交握在自己腰際了潔白小手,沉默了一會后,動手將它拉開—— 轉身,低頭,看著她溢滿著水氣的雙眸,淡淡地笑了,“對,我哥讓我好好照顧你。所以,我每天要來看見好好地才放心。所以,不要辜負我哥對你的一片真心,等他回來,看到你瘦了,一定說我照顧不周,回樓上休息吧,我走了?!?/br> 第一次對著她和言悅色地說了這么多話后,他優雅地轉身離開。 “喂,關小姐,你剛才抱著三叔的模樣很不好看,千萬不要被我爹地知道,要不然有你好看!” 一直悄悄躲在二樓樓梯口處的小關先生善意地提醒道。 “喂,我只是感謝他而已。又沒有怎么樣?” 岑太太鄙視地瞪了一眼兒子。 真是的,這點小小的八卦都讓他看到了。 “感謝就要抱嘛!他可是個男人呢!”爹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當然得為他看好老婆才行。 “人家國外,擁抱是禮儀,懂不懂?” “現在又不是在國外,以后不許再抱別的男人,要不然不要怪我給岑先生打小報告?!?/br> 小關先生義正言辭地說完后,轉身回房間。 岑太太也是無言了! 人家,容臻哥是彎的,她能將他掰直嗎? —— 岑致權因傷還沒有回來,但是岑佳怡與許經年的婚禮仍舊如期舉行。 婚禮當天,天氣晴好。 關閔閔與一干岑家人都來到婚禮現場,看著打扮得妖嬈美麗的新娘子在父親的帶領之下,步上鋪滿花瓣的紅地毯時,她不由得眼眶一熱。 她真的好想,好想他,想得心疼了! 他到底什么時候才回來? 她一直坐在那里,手里緊緊握著掛在胸口的那兩個淡紫色的貝殼,看著新郎與新娘交換誓言,交換戒指,腦子浮現的想都是她與他那天,浪漫至極的婚禮,他跪在地上給她穿鞋子,他抱著她從直升機上下來…… 禮成之后,就是露天的酒會了。 老爺子擔心累壞了他的寶貝孫媳婦,讓人先送她回家。 在幾個保鏢的護送之下,她正要離開婚禮現場,小家伙興沖沖地跑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后,最近走路一直行淑女風的岑太太忽然拉起長及腳踝的長裙在草地飛快地往車子那邊而去。 看得老爺子一個勁地在后面嚷著,“慢點,慢點!” 一直到那輛黑色的車子離開婚禮現場,老爺子還是不放心,揮了揮手,“林淑環,備車,我要過去看看才行?!?/br> 于是,佳怡小姐的婚禮酒會,瞬間走了兩個重量級人物。 不過,在了解他們快速離開的原因后,她反而是開心地笑了。 第140章 他回來了! 車子從婚禮現場離開,一路往岑氏醫院而去。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關閔閔的腦海里,閃過的都是這幾個字。 在等了這么久之后,他終于回來了了! 車子怎么會走得如此之慢呢? 在聽到兒子說出那個消息之后,她恨不得長了翅膀馬上飛到他的身邊。 若不是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宜,她一定會下車,用跑的,只想快一點見到他。 “少奶奶,您別急,馬上就到了?!?/br> 司機從后視鏡中,看到了她焦急萬分的表情,出聲安慰道。 “開快點,再快一點?!?/br> 她雙手放在胸前,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似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好不容易,來到了醫院。 她提著裙擺就想跑,身后的兩個保姆扶住了她,“少奶奶,您慢點走,不能用跑的?!?/br> 好,不能用跑的。 那她只能加快步伐了。 當她推開那間病房門,第一眼就看到那趴在床上讓醫生解開身上纏著的紗布的男人時,關閔閔眼眶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他是受了多重的傷??! “老公——”她一邊抹淚一邊朝病床上的人撲了過去,嚇到了正在解紗布要檢查傷口的醫生。 “這位太太,小心點,不要壓到病人的傷口?!彼眯牡靥嵝训?。 “老公,你還痛不痛?”關閔閔坐在床沿,心疼地看著紗布一層層解開,看到他背后還有些滲血的傷口時,眼淚掉得更兇了。 “你好討厭,真的好討厭,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一個電話,一條信息也沒有,讓我每天都好想好想你,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想,洗澡的時候——” 當她念念叨叨地說到這時,一直將臉埋在枕頭里的男人終于忍不住悶笑出聲—— 當聽到那聲悶笑時,岑太太終于發現了異常,這聲音—— 不是她老公??! 她停住了抽噎,瞪著一雙淚眸,看著那咬著牙側過半邊的臉的男人—— “阿ken哥?怎么是你?”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竟然是阿ken哥?怎么會這樣? 那她老公呢?在哪里? 關閔閔慌慌張張的,有些沒了主張。 “不是我是誰?”雖然身后的傷口還疼著,但剛才,聽到她一聲聲地叫他‘老公’,還有那一字一句都是對他的思念時, 雖然,知道她叫的是另一個人,但是,仍舊讓他心情大好的。 若是他的正牌老公聽到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再跟他干一架? 呵,可惜,沒有錄音下來。 “我老公呢?我老公呢?他在哪里?他不是回來了嗎?” 回過神的關閔閔緊張地四處張望,可是病房里并沒有他的人影。 不可能的! 阿ken哥都回來了,他肯定也回來了。 但是,為什么不見他? 看著她焦急的小模樣,連正則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你剛才不是叫我老公了嗎?” ‘拍’一聲,他右手臂已經挨了一下,疼得他臉上的笑怎么也無法保持了! 關小姐,岑太太,剛愈合的傷口,很疼的??! 這時,病房門再度推開—— 聽聞開門聲的關閔閔下意識地轉頭,她心心念念的人終于映入她眼底,朝她走了過來。 眼淚再度泛濫成災—— 為了不影響某位傷情比較嚴重的病號給醫生檢查傷口愈合情況,手腕上還打著石膏的岑致權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將哭得無法開口說話的小淚人兒帶離了病房,到了貴賓會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