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節
一路上,不管她怎么叫,怎么想拉回自己的手都沒有辦法。 “你抓痛我了!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里?”電梯里,她崩潰地大叫。 男人不予理會,電梯門打開,他拖著她出來,刷開套房門,推著她進去,沒有任何前兆,又是一場暴風雨。 莊琳死命的要推開他,不敢想象這瘋子會對她做什么!但男人的蠻力根本不將她螞蟻般的氣力看在眼里,啪地,干脆撕開她的銀色禮服。 “不要!” 她方才被程之南拉著小手巧笑倩兮的模樣,就像春藥般刺激了他某處神經,亢奮的只想攫取、奮力的捍衛,而最好的方武就是要她沒法兒分心想其它男人,只能專注感受他給予她的一切。 只是,今晚的身下的人兒像那天晚上在車里一般,卯足勁地就是不肯順從。 而因她掙扎拒絕的行為,更使他讓憤怒給蒙蔽了理智,想用男性的優越體型壓迫她迎合。 直到一絲微弱的啜泣聲傳來,他驚愕的停下動作。 只見她皓齒死咬著唇,淚眼迷蒙,一身衣飾破敗,肩頸、胸前、手臂布滿他的蠻勁下的紅痕,讓他產生陌生的憐惜,張嘴卻是粗啞的責問:“你哭什么哭?!” 她不想哭出聲的,死命的要自己不準示弱求饒,可是聽他一問,不自禁地眼淚就直直飄落。 “我又沒做錯什么……你為什么這樣……” 做完了,拍拍屁股走人,若是之前的約定還在,就算她心里難受,也沒有資格質問的。 可是,現在,他到底想怎樣? 看著她一直淚落不停的模樣,他有些粗魯的將她摟進懷里,不自覺像搖寶寶安睡的姿勢,晃搖著悶聲不吭的她。 “不哭了,我已經沒弄痛你……”他安慰著莫名其妙的話,很笨拙,很陌生。 讓人聽了有些好笑,她望著被他抓得瘀青的手臂,觸碰仍是痛的,心卻沒有那么難過了。 忍不住嬌嗔地,“這么用力地抓人家,怎么會不痛?你自己看,都腫了!” 話一出來,她咬著唇低垂眉眼不敢再看他。 她這樣子,擺明了就是向他撒嬌??!她沒臉了! 而她撒嬌惹人愛憐的模樣是他從沒見過的,心里從未被人進入的心底像是有什么東西狂涌而出。 他盯著她,雙眼進出異樣的神采,緩緩吻住她的唇。 男人忽來的溫柔,讓她忘記了要反抗,等她意識到他們滾在床上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來不及了。 事后,他沒有馬上去沖澡,而是側身抱著她,有些笨拙地撫著她汗濕的頭發,沉默了一會后才開口:“你,要不要跟我試試?” 試?試什么? 身體的契合度? 莊琳沒有回答他,但身子明顯還是動了動,證明閉著眼的她其實沒有睡著,證明她有在聽他講話。 只是,她等了好半天,他卻又一直不講。 到底想怎么樣? 最后,她忍不住張開眼,與他一直鎖著他的目光對上了—— 四目糾纏中,他再度開口—— “你要不要試試,跟我結婚?” 第133章 大boss的前世小情人 海島的生活無比的愜意,讓關閔閔留戀不已,原本計劃在她休養三四天后就帶她去其它地方玩的岑致權不得不改變之前的行程,陪著新婚小妻子繼續留在海島上探索,自然,對雙方的身體探索更是每日必少不的。 凌晨三點,大床上的喘息才漸漸停息,一切都趨于平靜,只聽得見窗外海浪和著風的聲音。 整個臥室里,散發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濃重味道,大床凌亂不堪,貼身衣物隨意丟在原木地板上,兩具交纏的身體親昵地糾纏,緊緊地貼在一塊兒。 帶著微濕的秀發散在雪白的羽毛枕上,徹夜的縫蜷纏綿,把關閔閔累壞了。 最后一次的時候,她終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岑致權動作輕柔地將她從自己胸前移到床上,想讓她睡得舒服點兒。 拉過薄被輕輕地替她蓋上,他低下頭凝視了她沉睡的容顏好一會后才翻身下床,到浴室沖了個冷水澡之后,他一邊用毛巾擦干身子,一邊返回臥室。 床上的人兒睡得正香,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親后,他才去更衣室,換好衣物出來,去了臥室的小書房,拉開桌前的皮椅坐下,一邊用鑲著藍色寶石的打火機點燃一支雪茄,一面熟練的打開筆記本電腦。 雖然這一個月他都在放假中,但還是有些緊急事情需要他處理的。 bcf那邊的工作小組昨晚發了一個收購方案給他作最后的決定,他打開郵件,快速地將密密麻麻的文件瀏覽一遍,標注上自己的意見,接著俐落地發出郵件,眼角的余光睨一眼桌上的鬧鐘,指針快要指向四點三十分,這個時候,他們應該還沒有下班,就等著他的回復了。 關上電腦,岑致權回到臥室,甩掉拖鞋,上床。 男人的重量使柔軟的床鋪一則微陷,好夢正憩的女人再次乖乖地落人他的懷抱中。 他抱著她一起入眠。 關閔閔照例一醒來,雪白的小手就會習慣性地往旁邊的床鋪摸去,人不在了,他到哪里去了? 是她醒得太晚了嗎? 這是什么……關閔閔睜開眼,發現一旁的枕上擱著一朵含苞待放,仿佛是剛從枝頭剪下來的粉色玫瑰,這是來到海島之后養成的習慣,每天都會親自剪一朵放到床頭,等她醒來,怕她刺到手,將花枝上的刺也一一拔干凈。 她家的老公大人,真的是越來越懂得情趣,越來越浪漫了。 她支撐起身子,想要將花兒拿過來,不料手在伸出去的那一瞬間,一陣頭暈眼花之后,她整個人滾到了鋪著長毛地毯的地上。 岑致權剛從浴室里刮了胡子出來,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身子在他眼前跌落—— “嗯——”在落地之前,她只能發出輕輕的哼聲。 “閔閔——” 他大驚失色,幾大步沖了過來,將她抱回床上。 “告訴老公,有沒有摔到哪?”他捉急萬分地將直接拉開她的四肢,急切地尋找著她身上有沒有被摔到的痕跡。 但是,那身滑膩的肌膚上只有他留下的激情的痕跡。 “有沒有哪里痛?怎么會摔下來呢?”他拉過被單蓋過她的身子,看著她虛弱無力的模樣,一雙濃眉緊蹙了起來,寬厚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細細地摩挲著,“閔閔,是不是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br> 看到她一直沒有說話,他已經急得有些六神無主了,伸手按下內線,讓人將駐在島上的醫生叫了過來。 “老公——”他掛了電話后,她放在被子上的小手伸了過來,覆在他手背上,輕喚著他。 “我在這里?!彼拖律碜虞p抱著她的身體。 “別擔心——”緩過神的她軟軟地說著。 “你這樣,我怎么能不擔心?”昨晚睡前還好好的,本來他是在處理那個收購案的,結果她洗了澡出來跑去書房鬧他,所以兩人鬧到半夜。 可是一覺醒來后,她怎么就一副虛弱得不行的模樣呢? “我只是有點頭暈?!?/br> “頭暈就好好休息,不要再說話了。要不要喝水?” 她點了點頭,于是他很快倒了一杯溫開水過來,扶著她坐起來,才喂了一口,她卻吐了出來,接著整個人像是吃壞了什么一樣趴在床邊干嘔起來。 看著她嘔得臉色發白的難受模樣,岑致權第一次感覺到手足無措,一邊在心里暗罵著醫生怎么還不來,一邊輕拍著她背后。 五分鐘之后,被人罵了一萬遍的醫生帶著兩個護士急匆匆趕到,岑致權給她套了件睡袍后才讓她進來。 細細地給她檢查了一遍后,同時精通中醫醫理的駐島醫生給關閔閔把了一會脈,才開口問她:“岑太太,您上次的月事是什么時候來的?” 關閔閔一懵,上次的月事—— 她已經不大記得了—— 倒是身邊的岑先生快速替她回答了,“她上個月沒有來?!?/br> 原來,再精明的男人,也會有遺漏的事情的。 他應該早就料到才對的! 他們在一起之后,夫妻之事如此之頻繁,但是安全措施也不是每次都有做,他的小乖不懷孕才怪呢! 只是從香港回來之后的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情太多,之后又忙著婚禮的事情,反而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忽略過去了。 “那就恭喜兩位了。岑太太只是懷孕了,加上勞累,所以身體支撐不住?!贬t生放下她的手淡淡的微笑道。 原來,只是懷孕了。 天??! “寶貝,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懷孕了,還讓你這么累,怪我沒注意?!?/br> 等醫生及護士出去之后,他抬腳上床,將她摟進懷里,動作很輕柔,語氣卻難免帶著激動的。 還好,剛從她從床上摔下來的時候,沒有動到胎氣。 雖然不是第一次為人父,但不管怎么樣,這是他第一次從她開始懷孕起,他就在陪她的身邊,那種激動的心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肚子餓不餓?我已經讓廚房做了一些比較清淡的東西,等會就好?!彼麚嶂拈L發念念碎著,“從現在開始,走路一定要小心,不許跑,不許跳,不許再穿有跟的鞋子,不許吃冰的東西,不許再熬夜看漫畫——” 在岑先生說了一大堆的不許之后,已經恢復了些許精神的岑太太在他懷中小聲問道:“還可以做床上運動嗎?” 岑先生額角一抽,“這陣子給我安分一點,不許再亂來了?!?/br> 如果不是他太不節制,她剛才醒來也不會這么跌下床來。 想想都覺得后怕不已! 這陣子,他們都玩得有些過火了,還好沒玩出事,要不然他絕對難逃其咎的。 畢竟,他是個成熟的男人。 只是,一碰上這個妖精,一向良好的自制力全都崩潰瓦解,只能任著她亂來。 看來,這自制力,得快點回籠。 現在已經不是再能為所欲為了。 “哇,要是你趁著我大肚子的時候去外面找狐貍精怎么辦?”岑太太有些不甘地叫了起來。 一說到這里,當然不免會聯想到自己出生的原因,縱然知道她家老公大人才不像富豪爸那么沒有節cao,但是她心里仍舊黯然了一下。 人家說一孕傻三年,她從現在開始又要變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