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隨隨便便誣賴客人弄壞了物品就一句管理不當就以為完事了?”要撕開臉,岑靜怡從來不怕輸人的?!澳氵@老板做得可真的容易??!” 可若不是今天碰上的人是她們,而是其它客人,是不是就要被她們店給坑了呢?想想都覺得有夠憋氣的。 “我沒有說只有一句管理不當完事。員工的事情我明天一定會處理,對于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也很內疚,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掉這口氣,你說我一定照做?!?/br> 秦潔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她這么一說,若她們再與她爭執下去的話,反倒是她們在無理取鬧了? “是你說的,只要我消氣,不管我提什么要求都可以,是吧?”岑靜怡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是?!鼻貪嵰豢诖饝聛?。 “好,那我現在打電話通知各方媒體記者,你當面道歉就可以了。如何?”岑靜怡看著臉色變得難看的秦小姐笑得可開心了。 “胡鬧?!贬裆_口喝住了笑得開心的岑靜怡,“這種事能上新聞嗎?”這不是專門給人看笑話的嗎?真是個不孝女,專門要揭自家人的短。 “哦,父親大人,我的事就是胡鬧,那您這位秦小姐上新聞的事就不胡鬧了嗎?”岑靜怡一點也不遮掩將這事給說了出來,惹得岑旭森老臉一抽—— “岑靜怡,這是你對長輩該說的話嗎?”語氣加重了好幾分了,明顯是動怒了。 “我不知道什么才叫該說什么不該說。不過父親大人,我勸勸你,這種女人還是早點甩掉的好!”岑靜怡可一點也不怕他生氣,當然能看到秦潔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臉色難看得要死的模樣她更是開心了。 她的店員敢污蔑她,給她幾分難看,她就要還幾分回去給她這個主人。 “岑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睆膩聿皇鞘裁窜浭磷拥那貪嵰踩滩蛔×?,但表現出來仍舊是一副可憐兮兮委屈十足的模樣,語氣自然也不敢像岑靜怡一樣強硬得咄咄逼人,“可是,我跟你父親在一起是不可能否認的事情了?!?/br> 什么叫不可能否認的事情了?岑靜怡、岑致權與關閔閔都將目光投向了岑旭森。 反正事情都要說的,岑旭森雖然很怒惱在小輩面前丟臉,但此時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他們也是要知道的,無妨。 他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但沒必當著這幾個面前說,也沒必要。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 “我已經決定要跟秦潔注冊結婚。過幾天會正式通知自家人?!?/br> 此話一出,如同石頭落水激起了千層浪,果然震住了在場的三人,秦潔難看的臉色也恢復了些許得意。 再怎么樣,她在他們面前,是長輩。 特別是想到岑致權還得叫她一聲‘媽’,心里就遏制不住那種變態的喜悅。 “這年頭,萬年小三也能扶正,都是什么世道?我真是不明白,戚女士哪一點不比眼前這個女人強?要說年輕,大把比她年輕漂亮的姑娘,父親大人,以你的身份娶個18歲的姑娘也比這個老女人強吧?” 岑靜怡果然被這個女人氣得不輕了,什么話全都倒出來,一吐為快了。 她竟然要有一個只比她大三四歲的后媽嗎?還是這么一個女人,存心讓她惡心的是吧?真是受夠了。 一直豎著耳朵聽不出聲表示任何立場的關閔閔也是嚇得張大了小嘴,不但因為秦潔與岑旭森的事情,還因為岑靜怡絲毫不給長輩面子的話—— 她知道靜怡的個性一向如此,有什么說什么,不怕得罪任何人,但是當著她父親大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 “你給我閉嘴?!贬裆蚯耙徊?,“我知道你們不喜歡聽到這個事實,但是請尊重我的決定!” 這明顯是由處理公事轉變到了家務事上來了,其實當一家子的人同時出現的時候,就已經不再只是公事問題了。 岑靜怡還想再說什么,被岑致權喝住了:“都不要再說了?!彼麑⒛抗夥旁诟赣H臉上,與他對視:“ok,我們尊重你的決定,希望你不要后悔。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走?!?/br> 說完后,拉著關閔閔的小手越過他們的身邊離開。 大boss都走了,雖然她留下來也不會吃虧,但是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說話,于是朝那位秦小姐不屑地冷笑一聲也尾隨而去。 秦小姐真是小氣了岑家人了,以后有她好受的!特別是老家伙那里就有夠她嗆的! 偌大的珠寶店里,轉瞬間只剩下兩人。安靜是他們之間唯一剩下的。 不知過了多久,秦潔終于率先打破了沉默,“旭森,對不起。讓你為難了?!?/br> 岑旭森望著女人委屈的臉,最終沒再說她什么,“算了,走吧?!?/br> 結婚戒指什么的哪還有什么心思看?本來過來只是順她的意罷了。 秦潔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心里的委屈與怒意一壓再壓后跟了上去。 現在處于弱勢的人確實是她!可是等她真的坐上岑太太的寶座,看誰還敢小看她!所以,不管發生什么,別人怎么看她,她都要忍住,看誰能笑到最后。 —— 岑靜怡坐著岑致權的車子與他們一起走的,本來她是不想回岑家大宅的,但是大boss一句:“你很久沒回去了,住一晚也不會怎么樣?!本捅话胙褐貋砹?。 一路上,岑家這兩位都沉默不言,顯然都被剛才碰到的那事搞得心情全無。 一向愛說話的關小姐也不敢開口了,她自己現在也還在震驚于剛才的事情沒回過神呢! 那個秦潔,曾經游走于岑致權與連正則之間的女人,如今要嫁給岑旭森,也就是她未來的公公,這個事實讓她一下子無法接受。 太那啥了! 她年紀看來比岑致權還要小,竟然要做他的后媽,先不說他叫不叫得出口,往后這一家總是要見面的,一想到那個場面—— 她就覺得郁悶無比—— 真是日了狗了! 車子緩緩駛進岑家老宅大門,坐在后面的岑靜怡可憐兮兮的開口,“哥,我可不可以去你的小樓住一晚?” 主屋有她自己的房間,但是她不知多少年沒有回來過了,就算傭人每天都有打理,可是讓她一個人回那幾乎是空蕩蕩的房子住,她沒膽。 可她讓去老爺子的院落她更不愿意了!說不定還要跟那老家伙吵一頓,搞得大家都不開心,何必呢? 所以,只能求大哥開恩收留一晚了,誰讓他硬要她跟回來的?當然有責任負責她的住宿問題。 岑致權沒有應聲,但是車子沒在主屋前停下來,所以這算是答應了! 回到小洋樓時,已經是十一半點了。 屋子里很安靜,亮著橘色的燈,很是溫馨。 守在這里的傭人看到主人回來,報告說小少爺已經睡了。 岑靜怡讓她去主屋那邊拿了換洗衣物過來就率先跑上樓說自己整理客房,大半夜的讓傭人起來弄也太沒有人道了,讓大boss及關小姐動手,她還沒有那個膽,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靜怡上樓后,關小姐卻還是拉著岑先生的衣袖不放,擺明了有事相求??! “還不困?”岑先生揉揉她的頭頂。 關小姐舔了舔嘴唇,“我肚子有點餓了?!?/br> 晚飯是七點半吃的,但兩人顧著聊天其實沒吃太多,飯后又逛街現再加上受驚過度,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肚子餓是睡不好覺的啊,更何況,萬一還要額外的運動怎么辦? 聽到她說肚子餓了,岑先生伸出兩只手指頭捏住她滑膩膩嫩乎乎的臉頰,“這么晚了還要吃小心要變成小豬?!?/br> “要是我為成小豬的話你就不要我了嗎?”關小姐認真的問道,岑先生回得也很認真:“我不想讓別人叫你豬太太!” “我是豬太太,你就是豬先生!”關小姐嘟著嘴垂他一拳頭,被男人抓了個正著,低下頭輕吻了一下,“小心自己手痛,豬太太?!?/br> 親完之后放開她,“想吃什么,打電話讓傭人送過來?!?/br> 這小樓從來不開伙,更不要說幾乎都是置空的狀態了,不知這么晚了還有什么好吃的。 “不要?!眲倓倶s升為豬太太的關小姐搖了搖頭。 “不吃了?”女人心海底針,明明是她喊著肚子餓的。 “這么晚還讓傭人去弄吃的,太不道德了,我們還是自己做吧?!标P小姐很有良心的建議。 岑先生一聽就覺得他又要下廚當主廚了!豬太太使喚得挺順嘛! “你想自己做什么?”一想她要下廚,他就有些頭疼。 “上次你炸的薯條好好吃,再炸一次給我吃好不好?”關小姐臉上的笑真是討好極了。 “這么晚了不要吃那么油膩的東西。換其它的?!边@是事實的。 “我就是想吃那個??!”關小姐搖了搖他的手臂。 “什么東西?我也要!”簡單收拾好客房的岑靜怡在二樓樓梯口探出頭。 “炸薯條!大boss親手做的,要不要?”人家岑先生還沒答應呢,關小姐倒是開始邀功了,“真的很好吃哦,大boss獨家特供?!?/br> 為了保持美好的身材,岑靜怡晚上一般不吃宵夜,特別是油膩熱量高的,但若是大哥親手做的就不一樣了,就算明天肥成豬,她也要嘗嘗的。 “要,要,我要吃!”她舉雙手雙腳同意的。 于是,這大半夜的,岑先生再度悲催的倫為廚夫,當然,罪魁禍首關小姐打下手是必須的。 主屋偌大的廚房里,燈光如晝。 傭人將食材準備好后就離開了,留下大少爺及未來的大少奶奶自己玩情趣。 但是這大半夜的炸薯條真的很浪漫嗎?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 鍋里的油炸開的時候,大boss將她支開遠一些,怕扔薯條下去的時候油會濺到她身上。 由于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大boss連視頻也不用看也做得得心應手的,讓呆在一邊看著的關小姐再度贊嘆不已。 原來這男人下廚也可以這么帥! 手起手落,每一個動作都是標準極了,而那捋起衣袖的結實手臂在燈光下露出隱隱的青筋,看起來真是性感極了!讓人有種上前咬一口的沖動。 手癢癢的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背影連拍了好幾張都覺得不過癮,最后收起手機,沖到他身后,雙手環上他精壯的腰身,小臉貼在他手臂一側,探出頭看著在油鍋里滾動的薯條—— “好香啊,什么時候才可以吃?” 男人低下頭,看著那雙纏在腰間的小手,眉眼帶著笑意,“再鬧就把你丟進去一起炸了?!?/br> “總裁大人,我要吃薯條啦!”關小姐選擇性耳聾了,她眼里心里只有薯條,香噴噴的薯條。 “就知道吃?!彼粘鲆恢皇帜罅艘幌滤男”亲?,“等會怎么報答我?” “給你多吃一點?!?/br> “我不吃薯條?!绷闶呈裁吹?,他真的是一點也提不出興致的,都不知道家里那兩只小的怎么就這么愛?他記得他小時候因為爺爺管得嚴,對于這些東西也就可有可無了。 但是,他兒子是這位對零食毫無節制的母親大人帶大的,自然,習慣也會被傳染的。 “那你想吃什么?” “吃你?!?/br> 關小姐俏臉生紅,明媚動人,嬌嬌地應著:“不給你吃?!?/br> “那這鍋薯條我只能讓它報廢在鍋里了!” 馬上就要起鍋了,再遲一分鐘一定會吃不了,大boss氣定神閑地看了看時間。 為了吃,關小姐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