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節
這是作為男朋友的責任。 “啊,對?!鄙>凭葡肫鹗裁匆粯?,道:“我還有幾個月就滿二十歲了,到時候要回國拿戶口本,這樣我就能和你結婚?!?/br> 結婚…… 宋之琛一愣,桑酒酒掙脫他的手,爬到床上去從窗戶里望向外面的風景,解釋說:“宋之琛先生,我想在二十歲生日那天和你領結婚證,這是一個有意義的日子?!?/br> 窗外景色撩人,宋之琛有些愣愣的道:“我們之間還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br> “不行,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宋之琛先生你是在對我耍流氓嗎?” 桑酒酒回頭,看著神情震驚的他,笑著說:“宋之琛先生,感動嗎?接下的幾個月我給你時間求婚哦?!?/br> 宋之琛失語,過去站在床邊將她摟在懷里,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臉頰。 “桑兒,慢慢來?!?/br> 婚姻不是兒戲。 他沒做好這個準備。 何況他們才在一起不過兩天左右。 今晚依舊是桑酒酒做飯,她做了很多菜,最后自己只吃了兩碗白米飯。 宋之琛給她夾菜,她都是默默的不說話,最后默默的留在了碗里。 宋之琛見她這樣,略有些嘆息問:“為什么不喜歡吃菜?” “我不喜歡吃有油的東西?!?/br> 哦,小姑娘食量大,所以想用這點來達到平衡,不想長胖啊。 可是桑酒酒……宋之琛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她真的挺瘦的。 將她養胖其實也挺難的。 桑酒酒要洗碗,宋之琛趕著她出去和鄰居孩子玩,自己將廚房收拾干凈。 等收拾整妥的時候,宋之琛才穿著大衣出去,手上拿著一條圍巾。 桑酒酒正躺在雪地里蒙著眼睛,用英文數數道:“我來找你們了,一,二,三?!?/br> 她撤開手,看見宋之琛芝蘭玉樹的站在她頭頂,她笑了笑伸手扯著他的褲腿,用中文問:“看見他們去哪里了嗎?” “七點鐘方向,小樹林的雪地里,趴著的?!彼沃斫o她圍上,然后退開兩步,看她歡樂的奔跑過去。 過去一下就將兩個小孩子抓了出來。 她轉過頭對宋之琛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后者寵溺的笑笑隨后回到了小木屋里。 宋之琛進了木屋脫掉外面的大衣,然后將廚房里的冷水用小火燒著,等她進來洗個熱水腳,會暖和的多,免得她著涼。 他當男朋友,就像當父親一樣。 心底cao心的多。 ☆、186.終于……在一起 宋之琛在心底想事的時候,桑酒酒就突然從窗戶外爬進來從后面抱著他的脖子。 他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唇,單手握著她的雙手提醒道:“多大的人呢?還爬窗戶?!?/br> 桑酒酒依偎在他背上輕輕的蹭著沒有說話,宋之琛這時起身去廚房打熱水。 桑酒酒剛剛從窗戶外翻進來的時候將鞋子脫在了外面,她總不能穿著鞋子踩在床上。 在宋之琛進廚房的時候,她彎著腰將一雙鞋子撈起來,下床放在門邊。 宋之琛見她這樣,出聲道:“都濕了,你明天記得穿一雙高筒的靴子?!?/br> 桑酒酒嗯了一聲,宋之琛將腳盆放在床邊,吩咐她坐在床邊道:“坐下,洗個腳?!?/br> 她挺聽話的,規矩的將腳伸到腳盆里,溫熱的水流一下包裹住她冰冷的腳。 宋之琛蹲下身子手心剛握住她的腳,桑酒酒立馬收回來,道:“我自己來?!?/br> 她這樣,他也不勉強,起身去了浴室。 從浴室里出來后,桑酒酒已經將小木屋外面的的燈光都開了起來。 附近的鄰居也是這樣,漫漫冰雪之際,偶爾一兩點燈火相擁。 桑酒酒看見宋之琛出來,她立馬跑過去抱住他的腰身,夸道:“你很帥氣?!?/br> 剛洗了澡的宋之琛,頭發濕潤,眼神慵懶,鎖骨的位置都露了出來。 這對二十歲的桑酒酒來說,誘惑力很大。 宋之琛悄無聲息的勾了勾唇,然后擁著她來到床邊坐下,他將自己手上的毛巾遞給她。 桑酒酒很歡喜的接過去,將白色毛巾兜在他腦袋上替他擦拭著頭發。 他的身上很香,是沐浴露的味道,桑酒酒低頭吻了吻,隨即將唇瓣貼在他耳朵上。 宋之琛一驚,想推開她但是始終忍住了。 她想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但好在桑酒酒就是親了親而已,就規矩的替他擦拭著頭發,直到干爽。 桑酒酒將毛巾塞在他手心里,躺在床上從窗戶內看外面的景色。 這個地方很漂亮,她喜歡下雪的冬天,可以看到壯麗的冰雪天地。 不過這樣的景色已經持續不了多久,現在二月份,算起來已經是初春了。 這里的雪已經很難再下起來。 即使有,也是很少的。 再過幾個月,她就快滿二十歲了。 六月六號,其實很快的。 她忽而有些期待這個日子,她心底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在這一天和他領結婚證。 要給他全部的安心。 宋之琛將手上的毛巾放在一旁,也順勢的躺在床上,桑酒酒一滾就抱住他的腰,將自己窩在他的胸膛里。 他心底也愉悅她的這些小動作,將手放在她的腦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這幾天桑酒酒的動作很規矩,他又想起那天在車里她在看那些東西。 她年齡小,對這些應該很好奇和渴望。 其實,她要,他也沒說不給。 只是,他主動不起來。 其實,宋之琛也想碰一碰她,只是個人的矜持讓他久久的猶豫,以至于沒有下手。 想到這,宋之琛抱著她的手更緊了,緊到她能感受到他下面的炙熱。 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真實的,但是電影里那些她看的一點都不少。 桑酒酒心里落下了心,對她有反應,說明他也在渴望自己,但是要忍著。 宋之琛這樣的人很被動,枉她追了他這么遠,他還真的狠心丟下她。 就是要懲罰他。 桑酒酒傻樂的笑了一聲,宋之琛低頭略有些好奇的問:“在笑什么呢?” “沒有?!鄙>凭坪龆焓指糁澴邮箘诺奈兆∷莻€地方,隨即松開。 宋之琛一愣,立馬推開她,臉色騰紅的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剛剛被她碰觸的那個感覺…… 他差點就悶哼出聲了。 宋之琛看著自己下面頂著的帳篷,略有些無奈,桑酒酒笑著將自己身體纏上來。 一副無辜的模樣說:“想摸一摸你?!?/br> 宋之琛忍住心底想罵人的話,她本就漂亮,還用這樣軟軟的語氣。 宋之琛沉著臉,想去外面吹一吹風,冷靜一下,但是被桑酒酒拉住倒在床上。 她語氣好好的說:“睡吧,我不惹你了?!?/br> 這話是真的,桑酒酒一晚上真的很規矩起來,但是他卻忍了半晚上。 桑酒酒是個小妖精。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宋之琛是被桑酒酒給惹醒的,她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他的唇角,直到他醒來,她才肯罷休。 桑酒酒想,昨晚宋之琛明明很生氣可是還是忍著的,所以不能奢望他主動。 天已經明亮了,宋之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頗有些無奈問:“怎么不睡了?” 桑酒酒點頭,愉悅道:“不想睡了?!?/br> 她又低頭吻上他的唇角,雙手抱住他的臉,將他的唇分開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 宋之琛也會回應一下,輕輕的舔舐著她的牙齒,還有含住她的舌尖。 他忽而抱住她的背部,大掌輕輕的摩擦,就是不肯多做什么動作,顯得很紳士。 桑酒酒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微微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宋之琛,手心撫摸著他的臉。 他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 “宋之琛先生,宋之琛老先生,宋之琛大叔,宋之琛老叔叔,我能摸摸你嗎?” 她連著喊了好幾次,宋之琛聽的一陣恍惚,他下意識的問:“想摸哪里?” 桑酒酒的手已經摸了下去,從他的褲子里伸進去,牢牢的握住他的那個。 宋之琛臉非常的燙,心里也非常的燙,桑酒酒動了一下,他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