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節
其實蘇傾年覺得他和顧希很像,都是那種喜歡沉默的人。 而且互不相信。 她說,他不信。 他說的時候,她不信。 這就是兩人總是誤會的根源吧。 也就是那段時間,蘇易最后被她拉下馬的,席家果然是她最強大的靠山。 而且是一個永不會背叛的靠山。 而那天宴會,那天晚上顧希一直不對勁,耳朵上戴著藍牙耳機,而且還總是扶著阮景走路,眼睛無光。 他隱隱約約的猜出了什么。 但是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后來他打電話問阮景,阮景沒有隱瞞他,她小心翼翼的藏起來的心思。 其實他那天之后就知道了。 也就那天晚上之后,他開始利用蘇家的勢力尋找最年輕的的視網膜。 不過兩天,就找到了。 但是阮景告訴他,她最近要做一場手術,這個視網膜暫時用不上。 那天她做手術的時候,他去了,但是等要結束的時候他就離開了。 他不想讓她傷心。 周六六的婚禮,阮景沒有告訴他,他們會來,但是蘇傾年能猜到。 她幾個月沒有見孩子了,肯定很想。 果然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 見她動作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再想象她眼中沒有光明的樣子。 他就覺得她很委屈。 她現在是看不到自己孩子的模樣吧? 蘇傾年等他們離開的時候,他跟了上去,等阮景離開,他走到她的身邊。 她一直對阮景說話,可是阮景不在,這里只有他,只有她的小哥哥。 “小希,我是小哥哥?!?/br> 說這話的蘇傾年,自己哭了。 他有時候就想,愛情是什么,就是一直做她的小哥哥,不對她發任何脾氣的小哥哥。 zuoai她寵她的小哥哥。 而不是那個總是諷刺她,不對她好的蘇傾年。 蘇傾年明白,她一時之間也不會原諒他,但是他有自己的辦法,就是賴。 只有這樣,才能軟化她。 才能漸漸地打開她的心結。 畢竟蘇傾年知道,顧希受不住示弱的他。 也好在,說了兩次不通后,她再也沒有趕他走,直到等到她的手術。 他堅信她會好起來的。 她會再看見他,也再會看見她的孩子。 只是黎北那個男人又是哪里出來的? 聽說是和宋之琛有關系,但是無論如何,這些事都過去了。 現在,他就是慢慢的等她康復。 然后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蘇傾年番外結束,明天開始正文。親們可以支持醬醬新文《無法阻擋的薄先生》) ☆、170.恢復光明 這一個月里,為了不讓蘇錦云擔心,蘇傾年將他放在蘇家老宅的。 只是帶著顧錦心來顧家生活。 顧錦心十個月大了,自己喜歡在地上爬著玩,也喜歡舔著自己的手指頭吃,更喜歡賴在蘇傾年的胸膛上睡覺。 這些我看不見,都是蘇傾年告訴我的,他每天都會告訴我,我看不見的東西。 但是我能聽見顧錦心的笑聲,也能聽見她的哭聲,還能想象蘇傾年照顧孩子的場景,這些他做起來永遠都是得心應手的。 我問他在美國養蘇錦云的時候,會不會寂寞,有時候會不會撐不住。 他說:“沒有,因為這是你的孩子?!?/br> 這話讓我很感動。 蘇傾年總是無聲無息的侵入我的心,這段時間我向他問了很多問題。 包括他遇見失去記憶時候我的感受,他說:“那段日子很艱難,也很幸運?!?/br> 雖然很艱難,但是都過去了。 也是直到現在,我才真的發現,我和蘇傾年兩個人都作,都互相愛瞎想。 以后兩個人的相處,我可能都會注意這些問題,都會坦誠相待。 我發現病過一次以后,我的心思開闊了不少,至少沒有以前那么胡思亂想了。 到拆紗布的時間,蘇傾年牽著我的手比我還緊張,他攥我攥的緊緊的。 我有些想想笑,但覺得他是在關心我,所以我就生生的忍住了。 拆開紗布的那一瞬間,蘇傾年的手指下意識的在我面前晃悠。 他緊張的問我:“能看見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前面,蘇傾年有些慌張,臉色都白了起來。 他正打算質問醫生的時候,我笑道:“蘇傾年,今天晚上我伺候你,好嗎?” 這些日子都是他伺候我和孩子,真的是辛苦他了,這個男人活的不容易。 “傻逼顧希?!彼婕绷?。 蘇傾年抱著我,伸著手將我的腦袋按在他的懷里道:“你腦袋弧線很長嗎?” 雖然他是在損我,但是我的心底還是很愉悅,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沒有人,明白我此刻的感受。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看,房間里的家具,還有被子,包括窗邊的窗簾,窗外的夜色,我都能看見。 不僅僅能看見,還能知道顏色。 等醫生離開,等阿姨抱著孩子出去的時候,蘇傾年才用手從后面攥住我的脖子,低頭熱烈,急切的吻起來。 我也同樣熱烈的回應,等我喘息越來越急促的時候,他才松開我,摸著我的臉。 看他這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我很心酸,這段日子他應該都是這樣過的。 其實,他的心里同樣的兵荒馬亂啊。 只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而已。 我伸出手掌,摸著他的臉,蘇傾年的手掌覆蓋上來問:“我比以前還英俊嗎?” “你老了,傾年?!?/br> 我剛說完這話,蘇傾年的臉色一沉,嗓音不悅道:“我今年三十有一,老什么?” 三十有一,我和他認識在十年前。 他在二十歲出頭的遇上我,我在大一的時候遇見他,那時候我還未成年。 即使那時候我覺得他很莫名其妙,總是將我喊到自己辦公室里去,但是我心底也是不排斥的,甚至每天都期待的。 而且還好幾年后去北京,他還記得我。 其實很感謝天成集團啊。 造就了我和他兩個的緣分。 我笑著說:“我也老了,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是個故裝成熟的毛頭小子,肩膀還沒有這么寬闊,身體還沒有這么結實,甚至還沒有這么有男人味。而我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大學生?!?/br> 蘇傾年忍不住笑道:“你懂什么,那是少年的模樣,二十歲的身體干上去的滋味不一樣,可惜你沒有體驗過?!?/br> 我斜著眼問:“說話我們能不粗俗嗎?” 因為剛拆了紗布,房間里沒開什么燈,就隱隱約約的一些光亮,但足夠讓我們看清對方,以及臉上的一些情緒。 蘇傾年笑的異常嫵媚道:“小希,其實當時你那個未成年的身體,誘惑力很大?!?/br>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原來那時候你就開始動歪心思了?!?/br> “嗯哪嗯哪,對你動了歪心思,但是又不能碰你,這讓我很著急?!?/br> 他承認的坦然,我將自己的手伸進他的衣服,他眼睛帶光的看著我。 “傾年,你現在就像個孩子?!?/br> 像個孩子一樣希望得到糖果。 我摸了摸他里面的肌膚,手感特別好,我問:“在美國六年一直有鍛煉?” “我一直都在保養身體,還有這臉,畢竟我想引誘你一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