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節
我反問:“荒誕?無事?” 真是一個奇葩的人啊。 “嗯,我剛辭職不久,現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不能研究出來也沒事?!崩璞彼闶且粋€看的開,舍得下的人了。 我笑著說:“那也挺不錯,你以前做的什么工作?” “醫院的院長?!?/br> 院長……那應該很老了。 或許黎北知道我的想法,他低聲的解釋說:“是私人醫院,父親交給我管理過一段時間,算起來我沒什么真本事,在醫院手術臺出過事,所以是被人逼著辭退了,而不是主動辭職的?!?/br> “你很坦誠,其實不必的?!?/br> 黎北道:“這并沒有什么,現在他們求著我回去,我都拒絕了?!?/br> “你很善談,謝謝?!?/br> 這時耳機里傳來保鏢的聲音道:“顧總,阮總剛剛提前回家了,他現在打電話過來……” 我對黎北說:“我可能要離開了?!?/br> 他問:“為什么?” 我笑著解釋說:“上次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是我的助理,他對我管的很嚴格,我這次是瞞著他偷跑出來的。再不回去的話,他會對我嘮叨的?!?/br> 我頓了頓又道:“你們過來吧?!?/br> 這話是對著門外車里的保鏢說的。 黎北這時候問:“顧希小姐的電話是多少?如若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醫院,說不定有什么法子可以恢復視線?!?/br> 我問:“你是什么領域的醫生?” 黎北道:“全能,你信嗎?” “你說的,我都信?!蔽覇?“黎北科學家,你愿意做我的私人醫生嗎?工資的話可能比你當院長還要多的多?!?/br> “我考慮一下?!彼f:“不過我技術很生疏,你怕嗎?” “為什么怕?” 這時候保鏢進來,其中一個人過來扶住我,我起身道:“明天見,科學家?!?/br> “明天,我搞研究?!?/br> 我不在意道:“有時間見,沒時間就算了,這些隨你意?!?/br> 他應該是點了點頭,道:“好?!?/br> 我笑了笑離開這里。 回到顧家的時候,阮景嘮叨了我半天,我也連忙笑著認錯。 見我這樣,他沒忍心再繼續說我什么,而是道:“我吩咐阿姨做了飯,等會你吃點,下午別亂跑了?!?/br> 我答應著:“好的?!?/br> “顧總,那個周家六六,已經向外面發了婚貼,邀請了我們顧家?!?/br> 周六六快結婚了嗎? “對象是外國人?” “嗯,是個法國人,而且她懷孕幾個月,肚子已經顯懷,所以他們周家一個月前就開始籌備婚禮?!?/br> 想在孩子生下前,辦了這個婚禮。 而我生了兩個孩子,蘇傾年依舊沒有給我一場婚禮。 他說要給,只是沒有來得及。 我點點頭,問:“多久的婚禮?” “明天中午?!?/br> 明天中午的事,阮景現在才給我說,他瞞著的也是挺久的。 也許在他這個助理的思維里,臨到頭的事情才會提醒我吧。 “派人送禮金過去就行?!蔽蚁肓讼胗终f:“明天,我們回別墅看孩子?!?/br> 明天中午,蘇傾年應該要參加酒宴,而我可以趁這個時間回別墅。 “是?!比罹坝值?“有件事可能要告訴顧總?!?/br> 我問:“什么事?” “蘇傾年已經辭掉頤元公司總裁的身份,現在都是他的母親袁瑾幫他打理,還有一同被迫辭職的有蘇伽成?!?/br> 應該是這樣的,蘇傾年一直都不喜歡將心力放在公司上。 對于他來說,陪孩子更重要。 而這偌大的頤元可能要等到蘇錦云長大了,但是袁瑾真的是一個好母親。 為了自己的兒子,愿意在商場再沉浮個十幾年等孫子長大。 不過…… 我問:“被迫辭職什么意思?” “聽人傳言,是蘇易倒臺,蘇傾年落井下石辭退了蘇伽成?!?/br> 蘇傾年背了這個名,知道內情的人都明白,蘇伽成不是一個好人。 不過這樣也好,蘇伽成他不是說倦了嗎?倦了就趕緊離開。 只是,我心底明白,蘇伽成當初說的話只是一個幌子,他故意將我帶到那里去的,然后讓我誤會蘇傾年。 蘇伽成做壞事多年,狗改不了吃屎,他怎么會突然變好? 晚上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腦袋有一些生疼,但是不重,我強自的咬著牙沒有告訴阮景。 結果第二天就被掛上了吊瓶。 阮景告訴我說:“手術后恢復本來就慢,顧總心事不要想太多?!?/br> “我沒有想什么?!?/br> 阮景道:“是沒有想什么,只不過醫生剛剛來的時候,說顧總心思太重?!?/br> 我竟無力反駁。 我想起什么一樣連忙問:“醫生叫什么名字?” “顧總介紹來的,黎北?!?/br> 今天阮景沒有去公司,等到中午的時候,他和我一起去了蘇家別墅。 他陪我去看看孩子。 ☆、161.他是蘇傾年 可是到了蘇家別墅外面的時候,我有點忐忑,不敢進去。 阮景見我這樣,安慰說:“顧總,終究會進去的,別害怕?!?/br> 我在美國待了兩個月,從住院到現在又是兩個月,我快四個月沒有見孩子了,顧錦心現在應該快九個月了。 九個月的孩子能做一些什么呢? 過不久應該要學習說話了,這期間可能要花兩個月,或者很長一段時間。 我在阮景的攙扶下進了別墅,可是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手臂一僵。 我疑惑的問他:“怎么了?” “沒有?!比罹昂龆砷_我的手。 我也并未在意,而是一團模糊的小身影向我跑來道:“阿姨,你終于回來了?以后你還要出差嗎?” “可能會?!蔽胰嗳嗨哪X袋,笑著問:“meimei呢?” “在你身后?” 我這才望向后面,很大的一個輪廓,我以為是以前的那個阿姨,我笑著說:“孩子給我抱一抱好嗎?” 他沒有吱聲,將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我的懷里,我抱著,只是單純的抱著感受這個孩子在懷里的溫度。 蘇錦云對我說:“阿姨,錦心在笑?!?/br> 我應承道:“是啊,在笑?!?/br>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感受到了這個孩子的愉悅,她正伸手嘗試的抓著我的頭發,輕輕的向她那邊扯著。 “錦心,松手?!?/br> 還是蘇錦云拿開她的手,道:“阿姨坐地上,有毛毯,錦心也可以玩?!?/br> 我問:“她可以自己爬了嗎?” “可以啊,她喜歡一個人爬,錦心晚上有時候也和我一起睡覺呢?!?/br> 聽的出來蘇錦云的聲音是很高興的。 我笑著問:“爸爸呢?” 蘇錦云難過的說:“但經常是和蘇傾年同學一起睡的,這個我有點不高興,應該每天輪著來,他總是霸占錦心?!?/br> “嗯,他很壞?!?/br> “不過阿姨,蘇傾年同學站在你身后,你剛剛說他壞來著?!?/br> 我身體一僵,終于明白剛剛阮景為何松開我,原來…… 蘇傾年根本沒有去參加酒宴。 剛剛我認為的那個所謂的阿姨,就是蘇傾年本人啊。 我略有些尷尬,但還是抱著孩子自然的接著蘇錦云的話說:“沒什么,爸爸不會在意的,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