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節
我到公司后,就開始埋頭的看著阮景給我的資料。 我不懂的他還給我講,但是幾個小時過去我不懂的還很多。 不不不,還特別多。 我對這專業性的,也是摸不著太多的頭緒,很讓人苦惱。 索性阮景也不逼我,只是溫和的笑了笑回到自己外面的辦公室工作。 在快到中午的時候,我終于收到宋之琛的郵件。 他說:“小希,以后我就這樣稱呼你吧,你現在過的很幸福我就很放心了。以后我可能會很少回中國,但是你別亂想,我會好好的活著。你問我的那個病,其實沒有那么嚴重,我也想過我未來會做什么,我甚至計劃了很多,而現在我一個人要去實現這些計劃,但是不包括你,也不包括季洛。而且以后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我都不會再用這個郵箱。祝你幸福?!?/br> 宋之琛是打算和以前所有聯系的人斷絕關系,重新開始? 這樣也未曾不好。 只是我心底還是略為擔憂。 我想了想回復道:“好運?!?/br> 我不能多說什么,宋之琛有自己的路走,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我想了想又發條郵件說:“身體不好的時候,記得告訴我?!?/br> 這次他沒有再回復,我也沒有在意,我想可能是季洛知道這個郵箱后,他才不想用了吧。 畢竟季洛瘋狂,會一個勁的給他發郵件,打擾他。 我也能肯定,季洛沒有找到他。 因為他剛剛說過,他計劃的這些事不包括我,也不包括季洛,只包括他自己一個人。 只是,那些事是什么?! 宋之琛活的不快樂,我很希望他生命中出現一個姑娘。 這個姑娘熱情洋溢,像一團火一樣融化他冰冷孤寂的心。 唉。 我起身拿上外套,然后與阮景說了一聲,就離開公司了。 我下樓,自然有專車等著,我向他們報了蘇傾年公司的地址。 說起來,我除了在做檢察官的時候,因為天成的案子去過一次頤元,就再也沒有去過這個地方。 七年前也沒有。 頤元對我來說很神秘,蘇家對我來說也很神秘。 包括蘇州,也包括蘇伽成。 ☆、138.錦云的電話。 蘇伽成的心思,我至今都不懂。 這個四表哥蘇伽成在我的生活里只出現了那么幾次。 但是每次出現都挺讓人塞心的。 而且七年前的時候,我和他是見過面的,那時候蘇傾年帶著我回過蘇家,他警告過我離開蘇傾年。 那時候他就做足了婆婆的角色。 一直都在替蘇傾年cao心。 現在想來,都是因為蘇州吧,因為蘇州絕對不喜歡我,所以…… 想什么來什么,我距離頤元公司不遠處下車,正拿著手機撥號碼。 蘇伽成就開著車路過,隨后停下車,阻止了我給蘇傾年打電話。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好笑問道:“四表哥今天有什么事嗎?” 蘇伽成從車里看了一眼我,隨即點頭淡定的問:“顧希,你前幾日將蘇傾年的父親打了?” 這事他不是知道嗎? 我點頭,解釋道:“是他先打我的?!?/br> 蘇伽成皺了皺眉頭,丟下一句:“你現在是直接激怒他了?!彪S即就開著車離開,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他這是警告我?還是提醒我?! 蘇伽成這是好意還是? 我怎么看不懂?! 想不通這個事,索性我搖搖頭給蘇傾年打了電話。 蘇傾年那邊好像有事,接起來很慢,但好歹還是接了。 他聲音略低的問:“來了嗎?” 現在是中午的時間,我對他說過要過來的,我笑著問:“嗯,在開會?” “嗯,等我十分鐘?!?/br> 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我將手機放回衣兜里,伸手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站在車外面等他下來。 很遠處的車流來往密集,人行道上有很多拉著小孩的大人。 已經放寒假了,mama們都以孩子為中心了,這樣看著真讓人羨慕。 突然之間我想起了蘇錦云。 我有點想他了。 不知過了多久,腰身突然被一雙手臂從后面抱住,我偏過頭望過去,蘇傾年目光含笑的看著我。 我笑了笑,身子下意識的向他靠了靠問:“今天很忙嗎?” “與平常沒有什么區別?!?/br> 蘇傾年將腦袋放在我肩膀上,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臉頰。 我推開他,拉著他進車里。 車窗外景色瞬變,雪色撩人。 我心滿意足的依偎在蘇傾年懷里。 他抱住我,修長的手指順了順我的耳發,提議問:“吃中餐?” “嗯?!?/br> 與喜歡的人吃什么都一樣。 蘇傾年對北京很熟悉,給司機報了地址后不過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家不大的飯店,蘇傾年下車拉著我進去,點了幾個菜。 這個場景讓我想起以前的時候,蘇錦云認字認半邊,他卻不戳破,用了另一種方法教導他。 而蘇傾年也如同心有靈犀般說:“蘇錦云明天拿了通知書,就放寒假了,等他在蘇家陪他奶奶住兩天,我就將他接過來和我們一起生活?!?/br> 我問:“這樣行嗎?” 這樣,蘇州會答應嗎? “為什么不行?他是你和我的兒子,不和我們住和誰???” 蘇傾年這語氣理直氣壯,理所當然,我希望蘇州別為難他。 我哦了一聲,好奇的問他道:“剛剛遇見蘇伽成了,他比你大好幾歲,但是好像聽說沒有結婚?!?/br> 蘇伽成沒有結婚,我也是不久前阮景給我資料的時候才知道的。 蘇傾年明白我的意思,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也會同我解釋。 “蘇伽成他喜歡的人是季洛,所以這么多年來都是單身?!?/br> ???! 我不確定的看著蘇傾年,再次問:“他真的喜歡季洛?!” “嗯,從小的時候就喜歡季洛?!?/br> 季洛從小是蘇傾年的未婚妻,而蘇伽成又從小喜歡季洛。 這豪門好大一盆狗血淋下來。 四表哥蘇伽成難道從來沒有同蘇傾年爭過季洛嗎? 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蘇傾年斜了我一眼,叮囑說:“別胡思亂想?!?/br> 聞言我下意識反駁道:“我沒有?!?/br> “呵,顧希,我了解你,不僅僅是包括你的身體,還有你的那些歪歪腸子,胡思亂想的小東西?!?/br> 我臉一紅,微微垂著頭,什么叫不僅僅是包括我的身體? 飯菜上來,我給蘇傾年夾了兩塊瘦rou,他卻給我夾了兩塊肥rou。 我下意識拒絕,他說:“沒事,不吃我們不離開這里就是?!?/br>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好像以前的時候他也是逼我吃肥rou。 后來我覺得好吃,多吃了幾塊。 他還諷刺我來著。 想起以前,我笑了笑,低頭自己吃了起來,蘇傾年可能見我聽話,伸手親自替我盛了一碗湯。 中午吃了飯,蘇傾年邀請我去他的辦公室,我搖搖頭拒絕道:“公司有點事,我要回去處理?!?/br> 他也沒有再挽留我。 將他送到公司樓下的時候,蘇傾年側過臉頰,我識趣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吻,他滿意的揉揉我的腦袋下車。 等他消失在我視線里的時候,我才吩咐司機去北京的檢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