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節
好像在宋之琛身邊,他總能接到季洛打過來的電話。 宋之琛坐在我身邊有些猶豫的皺了皺眉頭,隨即接起來道:“有什么事?” 他開頭永遠都是這一句。 “之琛你在北京?” 我在宋之琛身邊,很清晰的聽見他們的對話,我好像總喜歡偷聽。 宋之琛冷漠的吐出一個字:“嗯?!?/br> 季洛問:“找到顧希了嗎?” “怎么?” “沒事,我就是問一問?!?/br> 季洛笑著說著這些話,宋之琛耐心不是很好問:“還有事嗎?” 意思就是沒事的話他就掛了。 “之琛,顧希在你身邊是不是?” “嗯?!?/br> 宋之琛嗯了一聲,我又聽見季洛道:“我說你去北京找顧希,傾年不相信,非得從你口中承認?!?/br> 我臉色一變,宋之琛臉色也一變,嗓音特別冷漠道:“季洛,我們以后不用再聯系了,還有顧希是出差,我擔心她所以跟過去的?!?/br> “之琛,你主動聯系過我嗎?這樣的威脅聽著真有意思,還有你總是第一時間維護著她,想著她?!?/br> 宋之琛立馬掛了電話,將季洛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他臉色有些不好道:“對不起,我平常不太屑于撒謊,所以剛剛季洛問我,我沒有想那么多?!?/br> 和宋之琛沒有關系,是季洛算計的,他也不知道蘇傾年就在季洛身邊。 再說了誰也沒有想到季洛會這么明目張膽的做這樣的壞事。 季洛壞到了理所當然,壞到了明處,她這是在攪和我與蘇傾年? 在飛機上幾個小時我心里都有些不安,與宋之琛分別后我回了景江。 我剛打開門進去,就被人掐住脖子抵在墻上,蘇傾年的臉色十分的不好,他冷聲道:“a市出差?信號不好?” 我很少見蘇傾年這番模樣,距離上一次也是趙郅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其實我不該怕蘇傾年的,明明是他懷著不好的心思,我為什么怕他? 我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盯著他的眼睛承認道:“我騙了你?!?/br> “呵,承認的倒是很利索?!?/br> 蘇傾年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臉,隨即使勁的捏著,扯的生疼。 我連忙拉住他的手道:“住手?!?/br> “顧希,你膽子真的是太大了,是不是我對你太縱容的過?” 蘇傾年占有欲強,特別是聽到我騙他,而且又是和宋之琛在一起。 宋之琛是他的敏感之處。 他六年前愛顧希,最在意的就是宋之琛這個男人。 所以平時我都是遠離宋之琛的,我怕他不高興,可是我為什么要這樣怕他不高興? 蘇傾年突然打橫抱起我,我使勁的在他懷里掙扎,他卻禁錮著我,到了臥室他將我摔在地上,而不是床上。 我伸手摸著自己發疼的屁股,有些委屈,但是一直忍著。 我看著他取掉自己的皮帶,連忙道:“我是騙了你,但是我是一個人去的北京,我只是想找回失去的記憶?!?/br> 我不能告訴他,是因為他母親喊我去的,因為我和她母親有賭約。 雖然我知道自己勝的機會不大。 “宋之琛跟你去的?” “是?!?/br> 我現在只能這樣說,但是我感覺對不起宋之琛,他明明只是想陪我。 蘇傾年忽而蹲下身子,目光看著我,語調清冷道:“和宋之琛又在一起過夜,當我真的那么好欺騙?” 蘇傾年現在情緒一點都不好,他突然扯開我的衣服,將我推在地上,以極其強勢的方式進來。 咬著我的肩膀,以前他會細心的吻,而現在就是啃咬。 蘇傾年他在懲罰我。 但是他憑什么懲罰我?! 身上越痛,我心里就越覺得委屈,以至于完事后,蘇傾年想和我說話,我也沒有搭理他,無論他說什么。 無論他怎么威脅,我都沒有搭理。 他可能著急了,一腳將我踹到地上去,身體摔的很痛,我卻一直咬牙忍著。 我光著身子伸手扯下床上的被單遮在自己身上,轉了個身子側躺在地上,心里難受的要命。 我現在心里難過的不行,蘇傾年下床穿上褲子,轉到我跟前來蹲下,目光定定的看著我道:“和我鬧脾氣?” “滾,蘇傾年?!?/br> 我終于忍不住了,吼了他一句,瞪著眼紅著眼眶看向他。 他可能也沒想到我喊他滾,他神情微微愣了愣伸手將我扯起來塞進自己懷里,手掌死死的攥住我的頸脖。 他嗓音漠然道:“顧希,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這是我以前對你說的,所以你鬧脾氣我覺得可以忍受,但是要適可而止,你現在是要吵架?” 是是是,我是要吵架! 我張口使勁咬住他肩膀,蘇傾年一疼甩開我,我連忙站起身跑出去,到了蘇錦云的房間將自己關起來。 我現在不想和蘇傾年說話。 我靠著門滑落在地上,抱著肩膀將臉埋在自己膝蓋上。 蘇傾年他太為所欲為了。 明明季洛算計我先,明明他也和季洛在一起,憑什么要求我? 外面傳來敲門聲,很大力的那種,但是我就是沒有開。 過了一會,外面安靜下來。 我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裹著床單睡在蘇錦云的床上。 想想孩子,心里就好受的多。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我強制忍著肚子的饑餓沒有出去。 等到半夜的時候我才打開門出去,但是客廳里煙味很重,燈也開著的。 而且我一打開門,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拉了出來,身子被撲倒在地上。 我腦袋撞在蘇傾年的手心里,他剛剛摔倒的時候將手掌放在我腦袋下面的,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嘶啞著聲音看著他沒好脾氣道:“蘇傾年,你起來!” 蘇傾年沒有說話,目光看著我的眼睛,他忽而低頭埋在我鎖骨里。 許久都不說話。 我突然感到他的一絲無助,但這念頭也是一閃而過。 我推著他的身子,從底下拱出來,然后去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喝。 我打開廚房的火,燒了開水。 煮了一袋泡面吃,我沒有管蘇傾年,任由他隨心所欲。 我圍著床單坐在廚房的地板上開始吃起泡面,我現在不想出去看他。 我很餓,我只想吃東西。 我抱著一個比我臉都大的盆子,吃著吃著突然掉下了眼淚。 蘇傾年對我發脾氣,那他知不知道我現在對他很失望? 袁瑾說他離開北京處理完事,就會回去和季洛在一起。 這件事指的不就是我嗎? 他要處理我! 他憑什么處理我?! 即使我曾經對不起他,也是六年前的顧希,再說他當年不可能什么錯都沒有,他不能這樣如此的理直氣壯! 我低著頭吃泡面,視線之處突然有了一張白色的衛生紙,我望過去,蘇傾年俊郎的眉目如初,他勾了勾唇道:“蘇太太,吃泡面別吃的這樣難看!” 他這樣的行為,怎么就能當之前的事沒有發生過? 我沒有理會他,低頭繼續吃,覺得不夠又去倒了一杯牛奶。 我繞過他出了客廳坐在沙發上。 他跟過來坐在我身邊道:“蘇太太,你那個前夫說的沒錯,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br> 以前和趙郅離婚的時候,趙郅那天在民政局也說了同樣的話。 我不是脾氣越來越大,而是我知道的越多,就越難過。 也越不想和蘇傾年說話。 他不坦誠,我曾經以為的坦誠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坦誠。 什么我勾引他,假的;什么我喜歡宋之琛,假的;什么他想讓我一直做蘇太太,假的。 他母親問他說,能結婚也能離婚,兒子對嗎? 他沒有回答,但是我感覺知道他的答案,那么的輕而易舉。 我現在心里很煩躁,特別是和他單獨在一塊,越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