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節
“因為我喜歡蘇傾年,你就開始疏離我?這樣算起來我們交好的時間也不過短短兩個月而已?!?/br> 短短兩個月,我和季洛怎么可能會是真正的好朋友! “看來之琛和你說過一些事,他總是這樣積極,但總是落后蘇傾年一步?!?/br> 季洛這個人感覺什么都知道,我問她說:“那你知道錦云是我的孩子嗎?” “我知道?!奔韭宓购苤苯诱f:“這個孩子是你的,所以我對他很好?!?/br> 這是什么邏輯?! 我不是她情敵嗎? 其實能做她的情敵,真的很不可思議,她這樣的女人應該等著別人來喜歡的,而不是現在這樣被我搶走。 ☆、97.幼稚的蘇傾年 季洛說話太坦誠。 反而弄得我有一絲愧疚,感覺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季洛,我聽錦云說他很喜歡你,這么多年謝謝你照顧他?!?/br> “不用謝,我很喜歡他?!?/br> 這句話是真心的,以至于到后來,我也確定這句話是真心的。 “季洛,你今天為什么要見我?” 為什么見我后就一直為我解答疑惑,說話也不遮遮掩掩,落落大方的樣子讓我顯得更加無措。 “為什么?沒有為什么,就是六年不見了想見一見你而已,還有顧希,這一次我喜歡的人我不會再讓給你?!?/br> 她不想讓蘇傾年給我嗎? 我說:“可是我們結婚了?!?/br> “這重要嗎?” 后來,她這句這重要嗎?其實一點都不重要,她都從不放在心上。 還有一些事我想問季洛,可是問起來沒有什么多大的意思。 因為大概原因我是知道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恢復記憶,只有自己才知道當年具體發生了什么。 因為季洛也和我一樣,都是從別人口中知道這些事的。 真假各半,我只能做參考。 但是是蘇傾年的母親將我送走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四表哥蘇伽成,宋之琛,季洛他們都是這樣告訴我的。 當初我說我從四表哥口中知道我是被蘇傾年母親送走的,宋之琛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而季洛說我是被催眠師封鎖起來的記憶,那我這次找催眠師肯定沒錯。 沒錯,對,等過度時間就去北京。 我們相互沉默了半晌,季洛攪拌著杯子的咖啡,目光一直望向門口。 終于,她輕聲的笑了笑對我說:“你看,他不放心你在我這邊,所以剛剛打電話問我,現在又親自過來了?!?/br> 我順著她的話望過去,是宋之琛。 習慣性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身姿挺拔的從門外進來,目光望向里面,似乎在尋找什么人,面色略有些著急。 我沒有回答季洛的話,她反而又說:“其實我挺好奇為什么你兩次喜歡的都是傾年,而不是之琛?!?/br> 第一次我不知道原因。 但是第二次是蘇傾年救了我,陪我度過最痛苦的時間,讓我的心有了依靠。 我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宋之琛已經走了過來,勾了勾唇說:“季洛,你怎么提前一天過來了?” “怎么,來見見老朋友也不行?”季洛笑著問:“難不成你認為我會吃了顧希,所以這么著急的趕過來?” 宋之琛之前說,如若季洛態度冷漠的話,我大可以離開。 可是沒有,季洛一直都是溫雅的笑著,很懂禮數和素養。 不會專門給人難堪。 宋之琛坐在我身邊,喊了一杯美國綠山咖啡,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他們兩個的口味一模一樣。 上次在咖啡店我倒沒注意蘇傾年喝的什么口味的,我今晚回去問一問他。 幾個人閑聊了幾句,就是最近的工作和生活,然后就分道揚鑣了。 宋之琛本來想開車送我,但是我自己開的有車,我見季洛剛到這城市什么也沒有,我笑著提議說:“宋之琛,要不你送季洛回酒店吧,我有事要去檢察院一趟,你別擔心我?!?/br> 宋之琛疑惑的問我道:“這晚上去檢察院做什么?” “蕭炎焱在辦公室,她剛剛打過電話,讓我等會過去幫幫她?!?/br> 季洛說:“星期一見,顧希?!?/br> 她的意思是星期一,檢察院見。 聽我這樣說,宋之琛點頭,但是站在原地等我上車。 直到我開出十米,從后視鏡我見他們兩個低頭在說著什么,隨后宋之琛有些不耐煩的偏過頭,不搭理她。 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們幾個人之間的關系究竟怎么樣。 但是好像沒有預想中的好。 畢竟我和季洛認識兩個月以后,我就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她疏離我很正常的。 季洛心中也是一直求而不得的。 但是季洛和想象中的太不一樣,我一直以為一點都不好相處。 沒想到她那么直接和落落大方,也那么漂亮和優雅。 同蘇傾年一樣冷艷,一樣的高貴自持。 我開車去了檢察院,蕭炎焱看見我來,有一些震驚問:“顧檢,怎么晚上突然過來了?” “我有些事想問問你,蕭檢?!?/br> 蕭炎焱給我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我問:“有什么事?” “蕭檢,其實我和蘇傾年結婚了?!?/br> 蕭炎焱神情一愣,隨即問:“這是好事啊,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br> “蕭檢,你對蘇傾年的母親了解嗎?她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蕭炎焱和蘇傾年的老家是這么多年的鄰居,她應該了解一些。 蕭炎焱低頭想了想,依舊冷漠著一張臉道:“沒什么印象,因為我很小的時候她都一直很忙,她是一名女強人,每天早出晚歸的工作。后來我工作的時候見她的機會更少了,只是聽我mama講她在商業場上不擇手段,心機深沉?!?/br> 這樣的母親,做出讓我失憶送走的事,是很正常的。 其實我剛剛就確定了,不知道為什么要跑過來問蕭炎焱。 可能是我想找一點點的借口來消除我對蘇傾年母親的誤解。 因為她是我孩子的奶奶,是我丈夫的母親。 我心中還期望,如若蘇傾年帶我回北京的蘇家,她能對我好一點點。 至少不要求門當戶對,讓我有機會一直陪在蘇錦云的身邊。 我真的害怕她以后還會做什么讓我不能反抗的事。 而且現在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不想離開我的孩子,我想一直在他身邊。 “謝謝你,蘇傾年說他新年帶我回北京,可是距離新年還有一個半月,我擔心怕到時候她不喜歡我這樣的?!?/br> 聽我這樣說,蕭炎焱說話特別直接道:“她不喜歡你很正常,因為她那樣的人要的媳婦不會是你這樣的,但是顧檢無論她以后說你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她畢竟只是婆婆,不是你的丈夫。因為你現在的依仗只是蘇傾年?!?/br> 蕭炎焱說的沒錯,一切都是我瞎擔心。 既來之則安之,等一切到北京再說,左右不過這兩月。 我開車回景江的路上,宋之琛打電話過來了,他問我道:“到家了嗎?” 我嗯了一聲說:“我到了?!?/br> “九九,晚安?!?/br> “宋之琛?!币娝獟祀娫?,我連忙喊住他問:“季洛的話能信多少?” 對方沉默思索了一會,對我說:“九成,至少還沒有騙過我?!?/br> 他對季洛的評價很高。 季洛說那年的蘇傾年愛我還沒有到奮不顧身的地步,季洛說是蘇傾年的母親送我走的,季洛說她以后不會將喜歡的人再讓給我,季洛說她喜歡蘇錦云。 九成,這些話基本都是真的。 季洛現在開始要搶蘇傾年了,她落落大方的在給我宣戰。 我掛了電話,有些憂愁的回到景江,廚房已經收拾干凈,我好奇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一大一小問:“誰今晚這么乖巧,吃飯還記得洗碗???” 一回到這個家,心里就會好受起來。 蘇傾年沉默著,視線沒有看向我,倒是蘇錦云乖巧的解釋說:“蘇傾年同學說,我六歲了該學習自己洗碗了?!?/br> 我震驚,過去坐在蘇傾年身邊問:“你不會讓孩子洗的碗吧?” “為什么不行?” 他理所當然,我郁悶道:“蘇傾年你……他那個小身板也夠不著啊?!?/br> “有小板凳,他踩得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