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
這幾天都沒有怎么休息好,出去的時候就立馬鉆入了被窩。 蘇傾年身子纏上來,我連忙用腳推開他,委屈的說:“我很累,想睡?!?/br> 蘇傾年從后面抱住我身子,輕聲嗯了一聲。 他的手很規矩,我也沒有再說什么。 這一夜睡得很舒服,也終于睡了一個好覺。 天兒清明的時候,我被蘇傾年從床上弄醒。 我睜開眼睛問的第一句話就是說:“錦云多久回來?” “今天?!?/br> 我哦了一聲,連忙起身去浴室洗漱,蘇傾年也跟著進來。 我沒理會他,用毛巾擦了擦臉。 他倒從后面伸手抱住我的腰,從鏡子里看,我們兩人的神情完全暴露的。 他勾唇輕笑,眉目如畫,而我懵逼傻笑,一副智障,畫面差別太大。 我用手推了推他說:“我洗漱呢?!?/br> 蘇傾年聞言倒好脾氣的松開我,身子依靠在門邊,看了我半晌才出聲問:“顧希,你對從前的事有想起來什么沒?” 我刷牙的手一頓,這是那天晚上過后,蘇傾年第一次問我關于記憶的事。 我沒有想起什么,但是我知道了些事。 而這些事我不能告訴他,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告訴我的打算。 所以我快速搖頭,胡謅了個借口說:“具體沒想起什么,但有些事心底還是有疑惑的?!?/br> 講到這里的時候,我吐了口水,將牙刷放下,轉過身子看著蘇傾年認真道:“我想知道那個小哥哥是誰?” “哦?是嗎?” 蘇傾年突然伸手,手指半屈的彈了我一下額頭,挺疼。 我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聽見蘇傾年語氣略為吃醋道:“你丈夫還在你面前,你還提別的男人?!?/br> “神經病?!?/br> 我給他翻了一個白眼,罵了這么一句就繞過他離開這里 小哥哥不是他嗎? 提別的男人,蘇傾年他敢不敢演戲再自然一點? 蘇傾年今個給我配的有車,所以他不送我去上班。 在分離之前,他細心叮囑我說道:“等會將錄音筆交給警察局的潘隊?!?/br> 我知道他的意思,畢竟昨晚是我們觸到別人的霉頭,而且沈軍在商場上打滾了幾十年,等我和蘇傾年跑了后,他肯定會坐立不安。 會感覺自己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上。 他一天不被抓到,他就會一直查我和蘇傾年的位置。 這點分析的能力我還是有的,我對他點頭說:“我知道,你多注意安全?!?/br> 蘇傾年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開著車溜了出去。 看著他消失在車庫,我才開著他這輛黑色的賓利去檢察院。 今天宋言小朋友請假了,聽說是家里的爺爺身體不行,住院。 而作為唯一的孫子,宋言小朋友要盡到自己的孝道,守在老人身邊。 所以今天早上董佛就拉扯著我到隔壁小巷子去吃早餐。 她點了碗混沌,我點了碗面。 老板娘動作很利索,不到一會就好了,董佛拿著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個,吃的很著急,我見她這樣連忙笑話她說:“急什么?又沒人和你搶?!?/br> “我昨晚加班到半夜,餓了?!?/br> 我問:“和潘隊出警來的?” 董佛平時就喜歡跟著潘隊出去玩,經常加班熬夜很正常的。 “嗯,去了一家私人會所?!?/br> 私人會所?! 我略有些驚惑,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問:“什么私人會所?” 董佛報了地名,和蘇傾年昨晚帶我去的地方對上了號。 “你們去做什么?” “那邊被人舉報有人進行販毒交易,不過我們到的時候,主犯已經逃了,潘隊現在都還在搜索呢?!?/br> 舉報?這事只有蘇傾年做的了。 難怪他昨晚那么淡定,我想了想將昨晚的事給董佛講了。 而且剛才我打電話給潘隊,他說等會就回警察局。 “哇塞,顧學姐,沒想到你男人這么給力,還帶你去冒險。不過就你們兩個人膽子會不會太大了?你這男人太扯太牛逼了?!?/br> 董佛一臉羨慕的樣子,我無語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解釋說:“他不是我的男人,別亂說?!?/br> 而且昨晚我也擔心慘了,蘇傾年真的太扯太大膽! 不過這樣危險的冒險,這一輩子有一次就足夠了。 董佛現在還不知道我和蘇傾年之間的關系。 但是潛意識里已經把蘇傾年當做我的男人了,真是一件頭痛的事。 而且后來才發現,我們所有人都被沈軍耍了。 和董佛吃過早餐,一起去將這個錄音筆交給潘隊,隨后就離開了。 剛到檢察院坐下不久,一個陌生的電話打到我手機里面來。 屬地依舊是北京。 最近陌生的號碼屬地都是北京,那就是我以前差不多接觸過的人。 我接起來,輕聲問:“你誰?” “顧希,下來接孩子?!?/br> 這聲音,略有些熟悉,但是讓我去接孩子,擦,是四表哥蘇伽成。 我連忙起身,辦公室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笑著說:“你們繼續,我下去一會再上來?!?/br> 董佛八卦的看著我問:“什么事?” “閉嘴吧你?!?/br> 我伸手拍了拍董佛的臉,然后坐電梯下樓了,出去只看見四表哥。 他的身后有一輛車,蘇錦云應該就在車里面。 蘇伽成我接觸的不多,但按照蘇家的人來說,和我接觸的算多的了。 等我站在他面前,他皺了皺眉退后一步,出聲說:“顧希,我不知道短短一個月你就有這么大的本事,你做事比預料中快多了?!?/br> ☆、88.四表哥不讓人省心 蘇伽成這話說的莫名其妙。 但隨即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他從一開始就不贊成我和蘇傾年在一起。 而現在不光在一起了,孩子也接到一起生活了,所以他不高興吧。 但是四表哥這有沒有點咸吃蘿卜淡cao心? 蘇傾年的家事和他有什么關系? 四表哥真是好樣的,從一開始就當足了婆婆的角色。 “四表哥,你每次和我見面說話都是這么帶刺的,我做了什么錯事嗎?” 見我這樣直接,四表哥神情愣了愣,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即了然問:“顧希,你已經知道了吧?!?/br> 我下意識將手揣在大衣兜里面去,故作鎮定的問:“我知道了什么?” “知道季洛了吧?我不相信你和蘇傾年在一起一個多月,完完全全沒有聽過季洛這個女人?” 呼,原來是這件事。 我以為他要說,你已經知道錦云是你的孩子了吧。 畢竟四表哥一直知道我是誰,也肯定知道我失憶了,他從開始到現在也沒有戳破我,或者告訴我真相。 他和蘇傾年一樣,選擇了隱瞞。 從開始到現在,也只有從宋之琛的口中,我才知道自己丟過一段記憶。 而且我是沒有在蘇傾年的口中聽過季洛這個名字的。 別說季洛,任何女人的名字都沒有。 我是從宋之琛和蘇錦云口中知道的,而我對她也有一定的認知。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問:“錦云說過他和季洛阿姨是朋友,怎么了?” “有些事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br> 四表哥神情微微有些無奈。 他的確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起,也不知道該怎么阻止我和蘇傾年。 更不知道怎么才能說服蘇傾年和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