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他說我就是一個傻姑娘,隨隨便便的相信人。 他說我的心太隨便。 可是,顧希,小哥哥人真的很好。 所以……26歲的顧希你是不是真的也以為是我太隨便了? 我還有半年多才滿20歲,心里的確有些不成熟,也不知道怎么處理自己的感情。 但是,我知道這一輩子,我只是想和自己的小哥哥在一起。 26歲的顧希,雖然我現在身邊還有很多困難。 還有一些人一些事阻止我和小哥哥在一起。 但是我相信,我會牽著他的手,一直都不會放棄,會陪在他身邊。 啊,小哥哥打電話來了,我就不給你嘮叨了,顧希26歲生日快樂。 送你一個生日禮物哦,是小哥哥不久前送給我的禮物。 地址寫什么呢?我會回去工作的,應該就是市檢察院。 你能不能收到這封信,全看運氣啦。 — 我顫抖著雙手將這封信看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一種莫名的悲傷在心間涌動,想要壓垮著我。 蘇傾年說的沒錯,我忘記了自己曾經喜歡的人。 是不到20歲顧??谥械男「绺?,是她想一輩子牽手的人。 這個小哥哥,是誰??? 為什么我曾經沒有將他的名字寫下來,寄給未來的自己? 如果我知道我會失憶的話,我會將這封信寫的仔細再仔細,認真再認真。 沒有任何一刻,我如此強烈的想記起曾經的事。 這個小哥哥究竟是誰?! 宋之琛他罵我,說我的心隨便。 他說我喜歡他,可是這封信上面寫的是我喜歡那個不知名的小哥哥。 宋之琛說我一點時間都等不???這句話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是等不住他移情別戀了,還是…… 六年前究竟發生了一些什么? 我到底又是因為什么記不住以前的事?! 我曾經喜歡的人,現在又在哪里? 他是不是在找我回去?! 所有的謎團向我涌來,所有的真相都被掩藏! ☆、64.小哥哥是?宋之琛不說 突然我有點討厭以前的顧希,莫名其妙的寄這么一封信。 讓我心底不知所措的起來。 一封寥寥數語的信,卻透露出了太多未知的信息。 一封信比一百萬的債務還可怕。 而我和那個小哥哥的感情路上,還有一些什么困難未知?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有些崩潰。 因為難過手心揣的有點緊,手上質硬的感覺,弄得手心微微痛。 我攤開手掌看了眼這個項鏈。 這是20歲不到的顧希送給26歲顧希的生日禮物。 是那個不知名的小哥哥送的禮物。 我看著這項鏈許久,眼淚流個不停。 我從前的一切,都是被扼殺住的。 我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從床上起來打開衣柜,翻到最深的抽屜,將這封信和這個項鏈扔進去,鎖起來。 癱坐在床上的時候,額頭上冷汗連連,淚水哭花了臉。 是的,我很急迫的想知道從前。 可是唯一知道的能聯系上的只有宋之琛。 那個唯一暫時知道我過去的人。 我連忙拿出手機給宋之琛發短信問:“宋之琛,那個小哥哥是誰?那個和我在北京談戀愛的小哥哥是誰?” 這條短信如同石沉大海一樣。 宋之琛沒有回我這條短信,而我也不能打電話去問。 就是在這樣的混沌和恐懼之中,我難過的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明天該做一些什么。 更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拿回從前的記憶,我很怕我丟失了重要的人。 我那些時日才對蘇傾年說,過去的即使喜歡也就成了過去。 那時候我以為是宋之琛。 可是現在莫名出來的小哥哥,讓我的心有點忐忑和動搖。 不不不,不該動搖的,有蘇先生對我這么好的男人。 我不應該去惦記從前。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惦記的不是那個人。 而是從前的酸甜苦辣,從前那個與我一起經歷過榮辱與共的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穿了制服開著蘇傾年的車去了市檢察院。 我該上班了,不能一直因為養傷這個借口躲在家里面。 而且在家里我一個人會胡思亂想的,想的不好的地方我會害怕。 董佛看見我來,臉上一副很驚訝的模樣。 她問我說:“怎么不在家里休息?總檢不是給你準了一周的假嗎?” 我搖搖頭,對她解釋說:“身體好了很多,天成的案子進度也沒有跟上去,還是早點過來上班安心?!?/br> 董佛點頭,也有些苦惱的說:“天成的案子,的確是一件棘手的事?!?/br> 她頓了頓,看著我問:“你的眼睛怎么這么紅?昨晚熬夜來的?” 我沉默,斜了她一眼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董佛也跟進來。 剛上班,辦公室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董佛無聊的和我說話。 董佛坐在我沙發上,靠在我肩膀上說:“這段時間你不是出事了嗎?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br> 我順著她的話問:“什么大事?” 董佛臉上很高興,笑著說:“宋言那小子給我告白了,就是元旦節那天,小東西還學小朋友給我買了99朵玫瑰花,在我出租房外面擺愛心蠟燭,向我求愛?!?/br> 買99朵玫瑰哪里像小朋友了? 宋言同學喜歡董佛這姑娘,平時我也能看出來一點門道,只是沒有深究。 沒想到,這次他果斷出手了。 我依舊順著她的話問:“那你答應宋言小朋友了嗎?” 董佛靠在我身上,我肩膀有些痛,動了動身子,她似乎才想起來一樣坐直身子,抱歉的看著我說:“不好意思,顧大檢察官,不知道你還受著傷呢?!?/br> 她眼睛閃了閃,很狡黠的模樣說:“宋言那小子長得英俊,年紀又比我小,這屬于老牛吃嫩草啊?!?/br> 我接下去問:“所以?” 董佛一副理所當然道:“肯定要吃啊,我單身這么多年,還不容易給我一個能睡的小伙子。還能堵住我媽永無休止的相親,我為什么不答應?” 我知道,董佛會答應。 宋言個子高高大大的,除了性格平時和董佛能扯了一些,嘴皮子耍的溜了一些以外,他這人遇到事也是能穩重起來,能夠獨檔一面。 而且家世好像也不錯。 聽說父母是大學教授,爺爺也是有名的書法家。 而宋言的書法也不錯,這算的上是書香世家啊。 這樣一個條件的男人,在當今社會本來就少見,追求一個女孩子自然就容易。 何況董佛對他又知根知底。 而且……從董佛的話中,她好像第一天就把人家小伙子給睡了。 那依照董佛的性格,誰是床上的主導者? 太污了,不能去想了。 我真誠的夸著董佛說:“那恭喜你啊,終于脫離了單身的苦海,有時間要請我吃飯的?!?/br> “為什么不是你請?我沒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