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我都說了這些事對我說沒用,他怎么還這么固執? 難道他對蘇傾年不了解? 何苦來為難我這個小蝦米! 很顯然,四表哥這趟是白跑了。 因為我壓根沒有聽進去。 我轉身進了公寓大廳,坐電梯回了自己的房子。 回到蘇傾年買的房子。 蘇傾年依舊沒有回來。 下午一個人又沒有活動,索性我就將這套公寓前前后后都清理了一次。 將地板擦的超亮,又將白色的毛毯鋪上。 蘇傾年這套公寓不大,但是比我和趙郅以前住的房大的多。 應該說現在是李欣喬的房子。 而且蘇傾年將這里面的裝修弄得超級豪華,地板必須要地毯,沙發也是高檔貨,就連燈我上網查過,也是有錢人家別墅里裝飾用的。 我睡的床也是席夢思。 這就是差距,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有的人為了這些東西不費吹灰之力,而我和趙郅要存很多的錢。 存錢過后也舍不得去買這些玩意。 正這個時候,外面的門鈴響了起來,我連忙起身跑過去開門。 是一個年輕的快遞小哥。 “你好,有你的一份快遞?!?/br> 他客氣說,遞給我一個紙盒,我沒有在網上買什么東西啊。 我疑惑的看了眼發件人,是另一個城市的陌生名字。 碎新。 我簽收后,將盒子抱到房間里。 這是一個很輕的盒子。 不可能是蘇傾年的,因為上面收件人寫著我的名字。 碎新,一看就是假名。 我拆開盒子,里面只有一張黑白照片和一個白色的封信。 信? 現在科技這么發達,還要寫信! 而且他知道我的手機號碼,想給我看照片,用手機號發過來就行了。 做什么這么麻煩? 可是當我看了照片之后,嚇了一大跳,瞪著眼睛不可置信! 不可能! 我和趙郅已經離婚了。 他的欠款根本和我沒關系! 這照片上面拍的欠條,是趙郅在今年初夏的時候,借的巨款。 對我來說是巨款。 一百萬! 寄給我的目的,我很明白。 別人拿我當成了債主! 我抖著手打開信封,整齊的印刷體洋洋灑灑的打印了一百字左右! 趙夫人初次見面,打聲招呼。 你丈夫在半年前借了我們的錢,連本帶利的話是一百萬。 現在已經到了還款期限。 希望趙夫人三天之內別讓我失望,不然……趙夫人明白我們這一群只為錢不要命的人會做些什么。 還有祝你今日心情愉快! 去他媽的趙夫人,我已經和趙郅離婚了,他借的錢關我屁事! 一百萬,他居然去借高利貸! 我本來不想理會,可是這錢是趙郅在我和他婚姻續存的時候借的。 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釋二第24條,如果婚內配偶背著自己在外面簽借條,自己縱然不知情,也會因為是夫妻關系而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除非能證明這是趙郅的個人債務,或者我和他婚姻期間是實行的aa制,或者證明這個錢沒有用到夫妻共同生活上。 該死的,我突然有點后悔自己這么懂法律,將這些記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證據能證明我是不知情的。 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這是趙郅的個人債務,即使我說我一分錢沒有用,說出去鬼都不信,誰知道你用沒用? 因為趙郅一口咬定我是知道的,我是沒有辦法解釋的,而且這上面還有一個指紋印,我突然想起半年前。 趙郅讓我按壓了一張紙。 所有的一切漸漸清晰,他媽的我是被趙紙坑了,這個債務上面有我的指紋印,我根本逃脫不了。 半年前,他就對我沒有了憐惜之情,他已經開始算計我。 這時候我想起他離開的時候,那個猶豫的想說又沒說的表情! 當時他肯定就是想說這件事! 這個混蛋男人。 當時我居然還同情他。 我氣得牙齒發抖,心里慌亂的不行,一百萬是我這個連白領工資都比不過的人,萬萬還不起的。 我起身跑到臥室里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抖著手給趙郅撥通了電話。 第一次他拒接,我又打! 第二次他直接關機。 我靠,這個混蛋男人! 這個時候他躲避什么? 有些事我需要問清楚。 我發了一個短信到他的mama手機上,“趙郅,話說清楚,接電話?!?/br> 我知道他能看見。 果然,十分鐘過后,他想通了。 自己主動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一開口就是:“希希?!?/br> 我皺著眉頭道:“別這么惡心我,趙郅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我的語氣不好,肯定兇他的厲害! 可是這個時候我什么也顧不上了。 “顧希?!彼缓苈犜挼母目?,解釋說:“你還記得半年前,你生病嗎?” 我記得,那時候我身體不好,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回家之后趙郅對我就沒有以前那么好了。 那段時間我還很疑惑,以為自己那里惹到他了,一個勁的對他獻殷勤。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關半年前什么事?” 趙郅的聲音有些壓抑,說道:“顧希,你對我有很多事都是隱瞞的,你說你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可是我第一次和你上床的時候,你沒有落紅?!?/br> 第一次是沒有落紅,我還奇怪來著! 可是現在這社會,沒有落紅并不代表我和其他男人上過床。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不清楚? 趙郅頓了頓,又說:“顧希,很多事恐怕連你自己都不明白?!?/br> 我吼他說:“別他媽扯遠了,就說這一百萬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別他媽自己做錯了事,來挑我的刺頭,現在最冤枉的人是我。 不是他,不是這個混蛋。 “顧希,有一件事我不能告訴你,但是那就是我對你疏離的原因。你總是在怪我,可是你卻不知道自己的問題。我承認出軌是我的不對,但是這一百萬……” 他默了默,繼續說:“你是檢察官,你懂法律,你應該知道這是我們夫妻續存之間的債務,你逃脫不了,你和我都是擔保人,這是事實?!?/br> 什么事讓他疏離我? 還是只是他的借口?! 我顫抖著聲音問:“你的意思是?” “顧希,我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來源,我賣掉了老家的房子想盡了辦法才湊夠三十萬,今下午會打到你卡上去,你還是以前的銀行卡嗎?” 工資卡不是,其他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