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李欣喬成年后,膽子也越來大了,很多時候都夜不歸宿。 回來也是要和我爸頂幾句,小鋼琴家后媽要呵斥幾次,她才聽的進去。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李欣喬就是那本最難的經。 ☆、35.他太魅惑人 一家人都在幫李欣喬收拾東西。 而蘇傾年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不太好,所以我率先對他說:“你去將車開到樓下,我們等會就下來?!?/br> 他這么矜貴的人,幫我后媽的閨女收拾東西,我想著心里就不舒服。 他不適合做這些事。 可是蘇傾年卻搖搖頭,眸子里含著輕許笑意,需要我爸親自搬的大件物品! 他都親自抬胳膊上手。 從我爸手上接過來,轉放在門外,等搬家公司過來抬走。 做事的神情很認真。 他的這個動作讓我心底暖暖的,蘇傾年他是在為我表現,在顧全我爸。 有稍許灰塵落在他身上,我看見出聲提醒他說:“脫掉大衣吧,等會弄臟了?!?/br> 他聽了勾著唇角,伸手脫下黑色的大衣,放在我的懷里。 我連忙跑到自己的房里放起來。 蘇傾年做什么事都是從容不迫的,明明是在干活,卻一點都不顯得狼狽。 李欣喬可能看到我和蘇傾年這一互動,在我去房間里幫她收拾被褥的時候,她跟進來笑話我說:“你看看你剛才那個蠢樣子,那個殷勤勁兒,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你是倒貼的,哦……不對,了解的人也知道你是倒貼的?!?/br> “別胡說八道?!彼鞊p,但我從來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我故意裝作生氣的甩掉手上的被子說:“自己過來收拾?!?/br> 李欣喬白了我一眼,自己收拾被褥,裝進黑色的行李袋里。 “老顧,這年輕人不錯,是你家親戚???我怎么從沒有見到過?” 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幾步從李欣喬的房間出去,眼睛看著她不說話。 搬家公司還沒有來,抱著花斑狗的大媽卻來串門了。 我心底有些厭惡她。 她看見家里突然多了這么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眼睛發光的問著我爸。 老顧有些靦腆的搓著手,抖了抖上面的灰塵,說:“這是我家大丫頭的丈夫,今天過來幫欣欣搬家?!?/br> “大丫頭的丈夫?”花斑狗大媽順了順自己懷里狗腦袋上的雜毛。 視線又看了眼剛從房間里出來的我,又看了眼蘇傾年,立馬笑著說:“不錯不錯,郎才女貌,顧希真有福氣,你也真有福氣?!?/br> 最后一句話是對我爸說的。 可是我心底明白,上次李欣喬在小區里造謠說我出軌,她可能還有些半信半疑,那么這次直接證明了她的疑惑。 而且我上次明明給她甩臉色了,她怎么就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花斑狗大媽戰斗力太強! 小鋼琴家后媽接上她的話說:“是挺好的,希希有福氣?!?/br> 她們互相聊了幾句,我不想搭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我躺在這張床上,雖然很少回來住,但是老顧將這整理的很干凈。 棉被上還散發著一股陽光的味道。 應該剛拿出去曬過不久。 外面傳來交談的聲音,應該是搬家公司來了,這時候我的房門被打開。 我望過去,蘇傾年正進來,他坐在我床邊,問:“這是你的房間?” 他腦袋上有蜘蛛網,還有一些白色的灰塵,他自己可能沒注意到。 我點頭,起身拉著他進我的浴室,用藍色的毛巾擦拭著他的發頂。 用水洗了一遍毛巾,我伸手擦拭著他的側臉,很堅硬俊郎的一張臉。 擦著擦著我就想歪了。 蘇傾年突然伸手將我擁入自己的懷里,我雙手順勢抱上他的腰,夸獎道:“蘇先生今天真的很棒!幫我報仇,又主動幫我爸爸搬東西,在鄰居阿姨面前還幫我掙回了臉面,她們肯定羨慕我?!?/br> 她們會在背后議論我壞話,這個沒事,但是她們肯定也會羨慕我。 因為我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他太優秀,優秀的讓所有人都會羨慕我。 覺得是我踩了狗屎運。 他在這個城市出現的莫名其妙,在我生活里也出現的莫名其妙。 但事事卻都在維護我。 在我最崩潰的日子里,給了我支柱和希望,還有……溫暖。 “我說過,我很好?!彼拥暮茏匀?,他明白自己的優勢。 我腦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他抬手大掌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腦袋,隨即松開我說:“衣服上很臟,幫我清理一下?!?/br> 蘇傾年脫下白色的毛衣,他這個人很高,肩也寬,衣服可以攏下兩個我。 我從他手上接過來,在半空中抖了一下,然后用毛巾拍打著。 視線里,他的肌膚呈現著極致的誘惑,他的身材真的很棒。 應該有經常鍛煉。 不像趙郅,肚子上只有一塊。 清理干凈,我將毛衣還給他,他很利索的穿上,突然抱著我抵在墻上。 我一驚,連忙阻止他說:“這是在家里,外面的門沒有關,別亂來?!?/br> 蘇傾年無所謂的抿了抿唇,伸手關上浴室的門,他低頭對上我的視線。 他的眸子里泛著異樣的光芒。 蘇傾年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隨后另一只手掌拿著我的手,伸進他的衣服里。 他聲音略有些暗啞,含著期待說:“顧希,摸一摸?!?/br> 這……這……這他媽太刺激人了。 我上手,摸著他的皮膚,來到他的胸前,一股電流傳到我全身。 這是壓抑的,亢奮的心情。 他忽而壓住我的手,低頭吻上我,吸允著我的舌尖。 他接吻的技術很好,能夠恰到好處的挑逗我。 簡直欲罷不能! 我一只手依舊放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抱著他的脖子。 主動的配合著他。 我心里顫抖的不行,感覺自己要化成了一潭水。 蘇傾年緊緊的將我抱在懷里,胸膛死死的將我壓在墻上,背部壓的生疼,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我和他是夫妻,沒有忍讓的必要。 只是……這個地方,不合適。 果然,我和蘇傾年單獨待了不到十分鐘,李欣喬那個丫頭就在外面喊道:“顧希,顧爸喊你出來走了?!?/br> 小鋼琴家后媽在,她就喊顧爸。 人前人后兩張臉,真惡心。 蘇傾年不理會她,將我的手壓在他的下面,炙熱的氣息相迎而來。 我手一抖,蘇傾年隨即松開我。 眸子里隱晦不堪,明顯不滿足。 他伸著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我見了身子一軟要滑落下去。 他趕緊摟住我,心情愉悅的取笑著道:“回去伺候你,蘇太太?!?/br> 這個男人,太妖孽。 太魅惑人心! 我伸手替他整理好衣服,又整理好自己的bra,順了順耳發,和蘇傾年一起出去,我順手在床上拿起他的大衣。 老顧看我們出去,說:“搬家公司已經去桓臺了,我們現在過去吧?!?/br> 過去就是幫那個丫頭片子收拾。 我有些不想,正在這個時候董佛打電話過來,我心底一喜,接起來率先開頭說:“董佛,那邊的事解決了嗎?” 這是我們曾經的暗語,想從一個地方開脫的時候,就是這句話。 以前董佛經常被她mama逼著去相親,這句話她在我跟前用了不下二十次! 雖然半年沒用過這句暗語,但是她肯定記憶深刻。 果然,她反應很快也很上道的說:“解決啥玩意???一點頭緒都沒有,總檢打電話讓我通知你過來辦事!趕快的!遲到了我可不幫你兜著!” 語氣很強硬,焦急。 這戲演的,我給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