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所以即使以后我再丟臉,他都可以淡定從容的一笑而過。 這真的是一件讓人很心塞的事。 填飽肚子過后,蘇傾年正打算去開車過來,沒想到遇見他的熟人。 我記憶力超好,一夜過去,這三個人我恰好都還記得。 前面這個漂亮的女人,大冬天的穿著一條短裙,也不怕冷! 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鮮紅的唇瓣,細長的眼線。 還有全身的優雅氣質……不,用董佛的話說就是sao。 她就是昨晚一直黏在蘇傾年身旁的女人,還有兩個年輕的男人。 沒想到我今天好死不死的遇到他們,運氣真是好爆了。 其實我不太想遇見他們,因為這個女人的存在,讓我覺得有些心塞, 昨晚蘇傾年沒推開她,更讓我心塞。 心塞歸心塞,但是她給我打招呼的時候,我必須表現得大度一點。 “你好,我是楊悅?!彼焓种苯訉ξ医榻B她自己。 就在餐廳大門口,堵著別人的生財之門,我笑了笑伸手過去,還沒有說一句話,她就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一愣,聽見她問我身邊的男人,“傾年,這個女人是?” 蘇傾年也看到這一幕,我他媽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手突然被人握住。 手心有熟悉的溫度。 我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正勾著唇,眸光冷漠的看向楊悅。 另外兩個男人見蘇傾年這樣,其中一個連忙打馬虎道:“楊悅,你這還看不出來嗎?這是學長的女人?!?/br> 學長?! 另一個人說:“嫂子不好意思啊,楊悅不懂事,我們向你賠禮?!?/br> 唯獨楊悅臉色有些蒼白,沒有搭話也沒有道歉。 本來是她不懂禮貌,但是我也不計較,看的出來她喜歡蘇傾年。 但是現在這場景……很尷尬。 “學長,今兒個周末,要不我們去打牌?”他們提議道。 蘇傾年看了看我,眼神詢問我的意見,我搖搖頭,他卻說:“好?!?/br> 我:“……” 坐上車的時候,我有些不大高興,我是不太想去牌室的。 特別是和一群我不認識的人。 還是一群這樣的人。 蘇傾年似乎發現我心情不好,他開口問我道:“剛剛楊悅打了你的臉?疼不疼?”嗓音有些不悅。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握手的事,楊悅看不起我,專門給我難堪。 我反駁說:“還不是因為你?!?/br> 他說:“所以我們要報仇回來?!?/br> 蘇傾年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我好奇問他:“怎么報復回來?” “他們是我在國外留學時候認識的人,比我小一屆?!?/br> 難怪喊他學長。 蘇傾年解釋說:“前些天也不知他們從哪里聽說我過來了,聯系上我。而我剛到這個城市沒什么朋友,也不想交朋友,但是和他們還是能玩的?!?/br> 比如去酒吧喝酒? “這個和你報復他們有什么關系?”我翻了一個白眼,攤手問。 聞言,蘇傾年偏頭看著我,有些怒其不爭的問:“顧希,你沒發現我在給你解釋他們的來歷嗎?他們對我來說不重要,那個楊悅也是一樣?!?/br> “為什么要對我解釋?”我心慌,連忙說:“其實這些不用對我解釋的?!?/br> “是嗎?”蘇傾年嗤笑了一聲反問,隨即轉移話題道:“等會打麻將,贏掉他們這個月的工資,讓他們吃土去?!?/br> 這就是他的報復? 他怎么就肯定他會贏? 說到底還是我小看蘇傾年了。 當看到他打牌那老練的動作,我就知道他以前是多么的放蕩過自己。 他們下的賭注很大,蘇傾年摸了一張牌,偏頭問我:“你會嗎?” 我點頭又搖頭說:“會一點,但不是很會?!表敹嘀涝趺创?,不會算牌。 我會打麻將,但是運氣不怎么行,十回就有十回輸的記錄。 所以每次過年,兩家人聚在一起熱鬧的時候,趙郅的mama是不想叫我上桌打麻將的。 只要趙郅讓我摸了兩把,她會從一開始黑臉到我結束。 “那你來打,我去一下洗手間?!?/br> 蘇傾年說完這句話就起身離開,我有些無措和茫然。 輸了錢他會不會怪我? 我硬著頭皮上桌,楊悅看蘇傾年不在,立馬甩了一張牌冷著臉問我:“你是怎么和蘇傾年認識的?” “緣分?!蔽乙怖淠鲁鰞蓚€字。 她不客氣,我也不客氣。 我和蘇傾年的相遇真的是一場緣分。 如果趙郅不出軌,而我不去酒吧買醉,那我這輩子就不會認識蘇傾年。 “楊悅,對嫂子語氣好一點?!蔽覍ぶ@聲音望過去。 說話的這個人,留著超短的頭發,快貼近頭皮,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 他好意解釋說:“嫂子,楊悅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自己喜歡的人突然被人搶跑了,心里一時想不過?!?/br> 另一個男人接著說:“楊悅就是沒想通自己輸給你什么地方,嫂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她計較?!?/br> 感情,蘇傾年不在,一個兩個的都來擠兌我,真是好樣的! “沒什么想不通的,蘇傾年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你們不是在喊我嫂子嗎?有什么想不通的都說出來,我給你們解釋解釋,解釋了或許你們就想通了,心里也不犯堵了?!?/br> 我身邊有董佛和宋言這兩個耍嘴皮子的,我聽了這么久,自然也不會落了他們下乘,只是平時很少溜出來。 正在這時候,我打出一張九筒,楊悅糊了,我虧慘了。 蘇傾年怎么還沒有回來? 我認命的從桌兒里拿出幾千塊給她。 楊悅冷哼了一聲,笑著說:“多謝嫂子給捐的零花錢?!?/br> “不用謝,反正也是你們學長贏的你們的,權當拿你們的錢玩?!?/br> 我頓了頓,笑的歡快的說:“說起來,應該感謝你們?!?/br> “那嫂子多輸掉給我們?!?/br> “沒事,大家都是玩玩嘛?!?/br> 我心里一直期盼著蘇傾年趕緊回來。 這個陣仗輸下去,我受不住。 一把輸贏抵我一個月工資。 ☆、34.免我一生顛沛流離 蘇傾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后。 他打開牌室的門進來,手上拿著一件嶄新的白色大衣。 他過來將大衣溫柔的披在我身上,隨即坐在我身邊勾著唇解釋說:“剛剛想起你今天穿的挺少的,就去了附近的商場一趟,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br> 他居然是去給我買衣服了! 我偏過腦袋,小聲的在他耳邊說:“我將你的錢輸了很多?!?/br> 聞言蘇傾年驟然一笑,不顧其余三個人的臉色,松著眉頭,輕聲安慰我說:“我的錢也是你的,隨便輸?!?/br> 我隨即明白他的意思。 這恩愛秀的滿分。 我視線之處清楚的看見,楊悅的臉色更加蒼白,目光惡毒的看著我。 蘇傾年這個男人,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的好。 在外人面前,他是極其的維護我剩下的可憐不多的自尊。 他回來了,我當然不會坐在麻將桌上,繼續讓他們幾個人來虐我。 換上蘇傾年坐鎮之后,形勢明顯有了極大的改變。 我剛剛輸得錢,蘇傾年花了一個多小時,連本帶利的贏了回來。 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我接到老顧的電話。 我打開門走到外面去,聽到他說:“希希,欣欣今天要搬過去住,你雪姨想讓你過來幫一下忙?!?/br> 我拿著手機的手一頓,突然明白早上老顧說的下午聯系的意思。 小鋼琴家后媽怎么好意思的來吩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