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而且極大的可能,他會凈身出戶。 但是法律要起訴,還有請律師,還要等上面開庭,這幾個月時間是解決不了的,和他們時間越拉越長。 加上我也沒有錢請律師。 再說官司一打,認識我的人都會知道,平時沒事都會拿我出來八卦。 我穿好我的這一件天藍色大衣,這件衣服從和趙郅決裂到現在是同一件,因為我的衣服也全都在公寓。 我可以說現在是一無所有。 浴室里有新牙刷,還有新的白色毛巾,我洗漱期間,門被敲了敲。 我連忙出去打開門,蘇傾年高我一個頭的樣子垂眼看著我,隨即他將手上的袋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蘇傾年半斜著身體一只手靠在門邊,望了我一眼說:“既然是去離婚,那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再說了今天那小三兒肯定會在,你別給我掉了面份?!?/br> 我第一次從蘇傾年口中聽到小三兒這個詞語,覺得莫名的喜感。 我斜他一眼,不服氣的說:“我怎么就丟你臉了?” “顧希,你低頭看看你自己?!碧K傾年忽而站直身子,從我的衣服上順過一個毛線球,又摸了摸粗糙的布料。 這一刻,我有點窘迫。 平常穿這些衣服我都沒有太注意,也沒有太講究,想著能多節約錢將房貸還了,車款還了就好了。 所以對自己難免委屈了些。 但這樣被蘇傾年委婉的指出來,不,不是委婉,他諷刺我說:“你看看你自己的品味,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四十歲的大媽?!?/br> 我臉一紅,伸手猛的關門將他關在外面,我還清晰的聽見他的調笑聲,“這姑娘還好面子?!?/br> 我怎么就不好面子呢? 坐在蘇傾年的車上,我有些煩躁,心里憂愁的不行,每次和趙郅那對狗男女見面都沒有得到好處。 還有關小雨打我的那巴掌我還記得,總有一天會還回去。 在民政局大門外,我正想松了安全帶下去,蘇傾年突然按住我的手背。 手背上溫熱的觸感。 他目光清淺的看著我,淡笑著叮囑我說:“顧希,被人欺負不能無動于衷,還有無論別人說什么就當放屁一樣,他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生氣,更不值得你慌亂和難過?!?/br> 我點頭,蘇傾年說的沒錯。 這么多日過來我一直都是受氣包,但那個裸照……我說出了擔心。 “顧希,這個你不用擔心?!彼D了頓又說:“等會我看你臉上有難過的表情,你因為那個愚蠢的男人難過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他說的輕巧,但十足威脅。 進了民政局的時候,趙郅和關小雨坐在椅子上,他們的眉頭有些緊鎖,臉色不好,看來已經等了很久了。 而趙郅的臉上還有傷痕。 怎么回事?! 他見我進來,看見我身邊的男人一愣,問:“你們很熟悉?” 蘇傾年有點不屑與趙郅這個男人搭話,側著腦袋沉默不語。 我無所謂對趙郅說:“我和他熟不熟,和你有什么關系?” “顧希你脾氣越來越大了?!?/br> 趙郅咬牙瞪著眼看著我。 趙郅將手上的文件袋扔在我身上,我打開,里面裝的是我的戶口本,身份證,還有結婚證。 等會就會變成兩個綠色的離婚證。 想想還是覺得有些滄海桑田。 心中有點惆悵。 我翻著文件袋里面找了許久,問趙郅說:“房產證和我的工資卡呢?” 坐在不遠處的關小雨起都懶得起來,屁股坐下來就跟生根一樣,她嬌柔的說:“顧希你是凈身出戶,你還想要什么呢?房子?你在開玩笑?” 我看都懶得看那個女人,直接對趙郅說:“昨晚的話我已經說過了,即使我不要李欣喬也不會罷手的,你想惹上她那么個糾纏鬼我無話可說?!?/br> “再說了趙郅,車子我可以不要,房子我做不了主,但我的工資卡不該還給我嗎?這五年過去里面應該有十多萬存款了,這是完全屬于我的?!?/br> 看趙郅一副猶豫的模樣,我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當初這么就看上趙郅這么一個慫貨了? “趙郅我們認識快六年,你當真一點退路也不給我?” 他忽而說:“走吧,顧希,我們去辦離婚手續去?!?/br> 他又忽視了我的話。 這個男人,真渣。 我對蘇傾年說:“我先進去了?!?/br> 他點頭,目光清淺,沒有說話。 里面的工作人員問我們為何離婚,除了夫妻間感情破裂無話可說。 拿著這個綠色的小本本,不知為何我心里輕松了很多。 感覺這幾日心頭最大的事已經被解決,我和趙郅再也沒有關系。 正打算去找蘇傾年,趙郅喊住我,我停住腳步斜眼看著他。 他過來,神情有些惆悵問:“昨晚有幾個人來我家里將里面掃蕩了,什么也沒有拿,就是砸壞了電腦和攝像機,拿走了優盤,你的照片都沒了?!?/br> 他頓了頓說:“顧希其實你不用做這些的,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將你的照片傳到網上去,畢竟我們夫妻一場?!?/br> 他現在還在說夫妻一場?! 他會有那個慈悲? 對了,幾個人到家砸東西,趙郅以為是我做的? 他臉上的傷也是別人打的? 這件事,我馬上想到蘇傾年。 他居然為了我,去做這樣的事! 我看著他再一次問他:“趙郅,我的工資卡真的不給我嗎?” 他一愣說:“我媽不會給的?!?/br> 對呀,他媽怎么會給? 我一個勁問趙郅要沒用。 我心里有些失落落的,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這時遠處傳來嬌聲嬌氣的聲音,“阿郅,你還在和這個黃臉婆說什么呢?” 聽見她問,趙郅連忙回她說:“沒說什么,我們走吧?!?/br> 關小雨從我身邊走過,假裝不經意的使勁推了我一把,我沒預料到,跌坐在地上有些錯愕。 我聽見趙郅說:“小雨別過分?!?/br> 他也只是口頭說說,現在他對待關小雨,和我爸一樣模樣,沒脾氣。 懷孕的人就是天。 他們沒有威脅我的把柄了,我自然沒有受氣的必要。 我動作飛快的站起來,扯著關小雨的長發,一腳踢在她屁股上。 趙郅錯愕,有些始料不及,反應過來連忙將關小雨護在身后。 關小雨可能屁股疼,頭皮疼,捂著自己的腦袋和屁股尖聲尖氣的罵我,“你這個賤女人,是不是瘋子?” 她欺負我就是正常,我打她就是瘋子!這個雙重標準,呵呵! 我和關小雨中間隔著趙郅,我全部踢在了趙郅身上。 趙郅突然使勁推我一把,我踉踉蹌蹌的退后幾步,忽而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鼻息間徐繞著有些熟悉的冷冽氣息。 ☆、12.打起來了?! 我沒想到蘇傾年會到里面走廊來。 他的手掌扶住我的腰,我偏過頭看他,他的目光正陰寒的看著趙郅。 蘇傾年松開我,沒有一點防備,忽而做出攻擊姿態,一拳打在趙郅的臉上,他的嘴角都有血絲透出。 蘇傾年生氣了,這勁用的也不小。 趙郅有一瞬間的懵逼,反應過來后也給蘇傾年一拳。 但蘇傾年偏過腦袋,這拳頭只是落在了他身上,他又一拳打回去。 兩個男人突然打了起來。 關小雨無措的尖叫,這聲音刺耳的不行,而我也不知道此刻該做些什么。 我從來沒想到蘇傾年會因為我和趙郅打起來,我有些著急。 害怕他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蘇傾年我擔心,趙郅我不擔心,但是也不希望他受傷。 他受傷,他的那個mama又會不依不饒,上門來找我的麻煩。 我上前想拉開他們,蘇傾年看見我過來,連忙伸手將我推在一旁,自己的背上卻挨了趙郅一拳。 我想他害怕趙郅傷到我。 我現在心里全是感動,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淚,也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