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趙郅一臉頹廢,這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備注正想掛斷,我見他神色不對連忙阻止,激將法他說:“接,是男人就別掛?!?/br> 趙郅為難的接了起來,對方嬌滴滴的聲音傳過來說:“阿郅啊,寶寶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聽嗎?” 寶寶? 擦,這對狗男女就是這樣稱呼對方的?我想起趙郅在床上和我zuoai的時候也是會喊我寶寶的。 我現在心底一陣泛堵,只想和他離婚,盡快的和他離婚。 趙郅抬頭看了眼我,可能是我的目光太過直接,他直接低頭不耐煩問:“什么好消息?” “阿郅,我懷寶寶了?!?/br> 寶寶懷寶寶,這…… 我瞬間明白過來什么一樣,起身一腳狠狠地踢在趙郅的身上,眼睛圓圓的瞪著他,心里難過的不行。 他哎喲了一聲,隨即語氣高興說:“你先過來我家吧,她知道了?!?/br> 這個她就是我。 直接稱呼我為她,他現在就是這樣對待他的妻子的! 趙郅快三十歲無所出,突然有人懷著他的孩子,而且那個人還是正和他暗度陳倉來著,他當然高興的不行。 他說:“離婚可以,但是我不可能凈身出戶,我有孩子!” 男人說變就變,就是這樣的簡單,我瞪了他一眼說:“休想!” 那個女人來了,名副其實的小三。 進我家門都是理直氣壯的。 這場戲最開始本來就是她安排的,一個有心機的小三兒。 她有著網上流行的a4腰,還有整容過像妖精一樣的臉,還有更可氣的是,她比我小五歲,才二十一歲! 就是這樣的女人,搶了我的丈夫,如此讓我防不勝防。 她進門后看著我和趙致大眼瞪小眼,就扭著腰過去貼著趙郅的身體,笑的得意問道:“這是怎么了?” 趙郅對她解釋說:“我要和她離婚!” 明明是我要和這個賤男人離婚,現在變成了他要和我離婚。 男人,真是善變! “趙郅,是我要和你離婚?!?/br> 我剛說完這一句,關小雨就接上話說:“那正好啊,離婚吧,誰離都一樣,只要你別糾纏阿郅?!?/br> 阿郅阿郅的叫,我呸。 “你個賤女人,到底是誰犯賤搶我的老公,現在說我糾纏?” 哈哈!她不明是非到這種地步,而趙郅我的男人,卻不發一語,不幫我說話,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和剛剛求著和我別離婚的男人,判若兩人,可笑的很! 關小雨不在乎的笑笑說:“好吧,就是我糾纏,但是你們離婚了你必須什么都不能要,我肚子里有趙家的孩子,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br> 這女人,智商是被狗吃了吧? “趙郅你別忘了嫁給你之前我是檢察官,我手機里有你們兩個人出軌的視頻。我打官司肯定能讓你一敗涂地,讓你以后每天就像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所以你別逼我?,F在,立刻,馬上帶著這個賤人滾?!?/br> 我語言偏激,氣的呼吸強烈,胸膛起伏很大,他們這樣在我跟前耀武揚威,憑什么? “你居然有……” ☆、03.他的殘忍 我料想了他一切的反應,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突然上前將我撲倒在地上,順過桌上的玻璃杯打我,額頭上流了鮮血出來,我陷入了昏迷。 而昏迷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就像下了漫天的大雪,冰冷刺骨。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只有一個胸罩和內褲,趙郅這個賤男人和那個賤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他的手里拿著攝像機。 全身疼痛,眼睛里有血跡,每次眨眼都不舒服,我聽見趙郅冷漠的聲音在我頭頂說:“顧希你手機里的視頻已經被我們刪除了,還有我們拍了你的裸照,你也在離婚書上簽了協議,是你自己要求凈身出戶?!?/br> 他說什么? 我睜大眼睛瞪著他,不確定問:“你說什么?裸照?協議?凈身出戶?” “我知道你以前是檢察官,懂法律,所以我保存了你的裸照,只要你敢告我,我就將這些照片發到網上去?!?/br> 我認識了五年的男人,說著如此冷漠的話,如此殘忍的話! “我呸?!蔽彝倭怂麄円豢?,倒在地上沒有說話,那個女人驕傲的看著我,過來踢了我一腳。 我也明白這全身的疼痛,都是拜她所賜,而趙郅全程冷漠。 最后他們開車將我扔在了山上,任由我自生自滅,還好不忘給我穿上衣服,大冬天的確實還真的冷。 我吐了口血,癱坐在地上,身體疼的無法言喻,背叛、虐待的恥辱感讓我心底一陣發狠! 我一定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我一定要讓趙郅身敗名裂。 我瞇著眼睛看向天上,現在是夕陽西下的時間,余暉一片,我的婚姻也到了遲暮,到了晚年和死亡。 從夕陽下到星光起,待身上的疼痛感緩和了一會,我才起身踉踉蹌蹌的向山下走去。 額頭上的血已經結疤了,臉上血跡斑斑,睫毛上黏著一些血干了,每次眨動都覺得眼睛生疼。 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只是一個勁的想要下山,不想留在這上面,害怕遇到什么怪物,遇到我不能反抗的野獸,那時候就是自求多福了。 到公路上的時候,我用自己的身體攔著一輛疾行而過的車。 司機借著車前的大燈,似乎看見前面有我這么個人影,反應很快的偏轉了方向,撞上了一旁的護欄。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一個低音魅惑的聲音說:“半天不見,沒人管你就成這幅德行了?!?/br> 只是我沒想到,我攔的那輛車,是我這一輩子都扯不斷關系的男人。 蘇傾年。 一夜魚水之歡的男人。 在醫院里,我睜著眼睛看向他,他也瞪著眼睛看著我,最后還是我敗下陣真誠道謝:“謝謝你今天晚上救了我,還送我來醫院?!?/br> 他聽見這句話,身體放松下來,坐在我病床旁,從桌上拿過一個蘋果又順過一把銀色的小刀削起來,皮削的非常厚,只剩下一小坨果rou。 他吃了一口,咬的嘣嘣作響,隨即比了一個投籃的姿勢,瞇著眼扔在垃圾箱里,這才出聲問我:“怎么半天不見就這個出息了?” 語氣里nongnong的看不起。 我無所謂的點點頭,但實際心里疼的要命,我笑著說:“沒事?!?/br> “別笑,太丑?!?/br> 他這樣說,我馬上收住臉上的虛假弧度。 在醫院簡單的包扎過后又打了幾個小時的點滴,就出院了。 在醫院門口,我看著外面的深夜,像一潭污黑的臟水想要將我吸進去,我拼命呼吸掙扎,想求得一絲生存,可是卻無果,沒人救我。 不不不,身邊這個男人救了我。 這個陌生的男人。 這個與我有著一場魚水之歡的男人,此刻就像我抓的最后一根稻草,讓我不敢輕易松手。 可是我必須松手。 我下意識摸了摸額頭上的白色紗布說:“今天真的謝謝你,你先走吧,我等會打車回家?!?/br> 他瞇著眼睛看了看我,忽而伸出手,友好的說:“你好,我叫蘇傾年?!?/br> 他這個動作? 還有他的手白皙修長,骨骼寬大,真的是很漂亮的一只手。 我一愣也連忙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說:“你好,我叫顧希?!?/br> 他的手掌包裹著我,輕輕的捏了捏,隨即松開,揣回大衣里。 他唇角勾了個小小的弧度,在醫院走廊白熾燈的反襯下輕聲的笑了笑,這笑魅惑眾生。 這一瞬間晃了我的雙眼,隨即我聽見他低罵了一句說:“真是一個有趣的蠢貨?!?/br> 蠢貨? 是在罵我? 天上忽而下起了小雪,夜色莽莽,蘇傾年這個男人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身材挺拔的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消失在黑夜里。 我到現在都不清楚他怎么出現在我眼前的,昨夜喝醉? 喝醉意識模糊中是被一個力氣大的男人抱走。 第二天就看見了他。 這樣好看優秀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救了我。 那我運氣真的也太好了一些。 雖然目前他的性格還琢磨不透,但是肯定比趙郅那個渣男好的多。 以前覺得趙郅還算好,現在覺得他就是一個渣,渣的徹底的賤男人。 我一定拿回自己的房子和車子。 那是我家人出錢買的,趙郅那個窮逼的男人,和我結婚的時候一無所有,什么都是我家里人買的。 絕對不能給他。 而此刻…… 此刻我先要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