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然而,這話說完,紫后卻是絲毫不見反應。這一下,陌云皇倒是有些慌了。那絕世寶劍一般的眉毛淺淺皺著,紫色瀲滟的眸子深處有淡淡焦慮,妖嬈的薄唇輕輕抿著。那副模樣,顯然是心里擔心,卻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將陌云皇的一舉一動看在眼底,紫后心底有暖意劃過。這個男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無論是外表還是實力,都是造物所鐘,絕世無雙的。然而,偏偏卻為她而憂,為她失措,讓她心底莫名一軟。 紫后抬起一手,慢慢撫平那淺皺的眉梢,隨即坐起身來,望著陌云皇開口道,“不用擔心我,你盡管回去便是。不過是一個云渺圣地而已,總有一日我會去那里里找你的!” 紫后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無盡的豪邁。是的,不過是一個云渺圣地而已。即便現在的她還能弱小,但是那是因為她才初來乍到,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給她一點時間,不出多久,無論是天下城還是云渺圣地,總會留下她的足跡! 眼前的女子,眉目飛揚,自信豪邁,霸氣無邊。如烈日般耀眼,又如星辰般璀璨。她嫻靜時,如云卷云舒,她熱烈時,如流云飛火。她總是有諸多精彩的氣質,吸引著他,令他為之著迷! “哈哈哈~”陌云皇仰頭長笑,那低沉性感的笑聲,張揚酣暢,極為好聽,充滿了令人沉醉的魅力。 笑罷,陌云皇挑著修長的眉梢雙眸望進紫后眼底,用一種極為邪魅的語氣道,“不愧是我陌云皇看上的女人!女人,我在魔云城等你,等你來做我的魔主夫人!” “誰要做你的魔主夫人?”紫后狠狠蹙眉,一臉嫌棄的推開某人,扭開頭去,表示不待見某人。 然而,那拒絕之話卻是于不屑中含嗔帶羞,分外迷人。 陌云皇注視著紫后那燦若飛霞一般的側臉,眼底的愛意更濃。他愛她的清冷淡然,愛她的狡黠機智,愛她的熱情豪邁,更愛她只在他面前獨有的嬌嗔。 “后兒…”院門處傳來的一聲輕喚,將紫后從尷尬中解救出來。她朝著門口看去,在看清來人的時候,眼里滿是震驚之色。 但見戀云院門口處,一道修長的身影正緩步而入。一身白色的衣袍,將那清瘦的身軀勾勒的幾分單薄。來人面如冠玉,公子無雙,不是魏子玉又是誰? “大哥!”紫后兩眼一瞪,詫異之極,驚呼一聲,趕忙起身迎著魏子玉出跑了過去。 “大哥,你怎么來了?”紫后跑到魏子玉身旁,伸手就想去扶住魏子玉,卻被魏子玉擺手拒絕了。 紫后朝著魏子玉身后快速一瞄,竟然沒有看到任何下人陪護。當下意識到,魏子玉是自己走過來的。剛才是關心則亂,現在仔細一想,紫后也終于是明白過來,當下興奮地道,“大哥,你的腿終于可以行走了!” “嗯。雖然不能走太快,但至少是能靠自己行路了?!蔽鹤佑顸c點頭,淺淺笑著,由于性格使然,他的表情不會太豐富,然而眼底的喜悅和興奮濃郁的幾乎可以溢出來了。 紫后驚喜之余,有些遺憾。這幾日,她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倒是忽略了魏子玉雙腿的事情。不過,好在魏子玉毅力驚人,倒是恢復的極快。 “大哥,腿剛恢復,要注意休息。我相信,以大哥的努力,再多一段時間,便可恢復如初!”紫后笑著說道,心里面是真心為魏子玉感到喜悅。 “嗯,物極必反,這個道理我知道的,我這就去你院子里坐坐?!蔽鹤佑顸c點頭,說著就朝著院子里走去。 “這位是…”剛走出幾步,就看到槐花樹下,陌云皇的身影,當下魏子玉的步子一頓,甚是不解的聞紫后。 被自家大哥發現了陌云皇的存在,紫后有些尷尬。畢竟,她和陌云皇的關系,現在說來名不正言不順。她自己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魏子玉會怎么想啊。 “在下陌云皇,子玉兄久仰?!辈坏茸虾箝_口,陌云皇就站起身來,自我介紹。 一聽到‘陌云皇’這個名字的時候,魏子玉微微一怔,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陌云皇的來歷。 關于陌云皇和自家meimei的事情,他之前就聽母親說過。而關于陌云皇便是傳說中的凌國府云王殿下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當下也回禮道,“原來是云王殿下,失敬?!?/br> 聽母親說,云王殿下對后兒一見鐘情,今日看來似乎不假。只是不知道后兒是如何想的? 正待魏子玉心下思考的時候,陌云皇已經邁開步子走到紫后身邊,然后很是自然的將紫后擁入懷里。 見到如此場景,魏子玉心中一驚。原以為紫后會反抗,卻不曾想她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也沒有其他過激的反應。魏子玉心中驚奇,莫非后兒對陌云皇也是情有獨鐘? 被陌云皇擁入懷里,紫后萬分糾結。今時不同往日,在魏子玉面前被陌云皇這般抱著,她覺得萬分尷尬。但是任憑她如何掙扎,陌云皇的鋼筋鐵骨卻是如何都掙脫不了。她除了尷尬的笑,以及暗暗掐某人腰部之外,別無他法! ------題外話------ 盡快結束這一章… ☆、第七十章 魏子玉年長紫后五歲,如今也就二十二歲的年紀。當年魏子玉公子如玉,天賦超絕,在年輕一輩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天才人物。要不是雙腿被廢,比起西涼城第一天才甄炎也不遑多讓。 即便這些年來,魏子玉不曾放棄過修煉,但是被封的經脈加上心靈上沉重的打擊,對于修煉或多或少有一些影響。而如今的魏子玉,依然有著七階紫玄的修為,可以想象,五年前魏子玉若沒有被廢雙腿,現如今不說突破墨玄,至少也是紫玄巔峰??! “大哥果然是天才!”紫后在了解到魏子玉的實力等級后,由衷的贊嘆一句。二十多歲的紫玄七階,這般天賦,難得一見。 “后兒過獎了?!蔽鹤佑竦恍?,輕輕搖頭道,“后兒你才是真正的絕世天才。你如今就已經是紫玄的實力,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把大哥遠遠甩在后面了!”他的這個meimei幾個月前還沒有修為,如今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就已經是紫玄,這般天賦堪稱恐怖,所以他的這番話一點也不夸張。 兄妹兩人之間的聊天很是愉快,而一直抱著紫后的陌云皇很少插話。他本是話不多之人,只是在紫后面前才會改變性子。 然而,即便如此,魏子玉對于陌云皇卻是愈發敬佩。因為,每一次他和紫后說到修煉的事情,陌云皇隨意的一句話總能讓他若有所悟,領會頗多。除此之外,陌云皇對紫后的態度,也讓魏子玉有很多好感。 “不好了,小姐,外面來了很多人,說是來抓小姐你問罪的!”雅兒的聲音突然從戀云院外傳來,緊接著是雅兒慌張的身影跑了進來。 聞言,紫后雙眉一挑,眼底有深幽的光芒掠過。等了這些天,總算是來了嗎? 紫后勾唇冷冷一笑,目光輕輕一轉,與陌云皇四目相對,“有人要來欺負我了,你說怎么辦?”她的聲音很委屈,很害怕,然而她的表情卻很戲謔玩味。 “我陌云皇的媳婦,誰敢欺負?”陌云皇絕世寶劍一般凌厲的眉也是輕輕一抬,那性感完美的唇微微勾起,傾身附在紫后耳畔,語氣很是霸氣。 “唉,這話誰都會說,就是不知道我找的男人是不是個沒用鬼?”紫后唇角的弧度愈深,眼底眉梢都是狡黠的笑。 聞言,陌云皇臉色一僵。這女人是認為他太好欺負了嗎?這話都敢說?說他沒用?看他晚上不懲罰她! 陌云皇想著,大手在紫后手腕上的那枚手鐲上輕輕滑過,紫色深邃的眼底,流光掠過,薄唇輕啟道,“有沒有用,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紫后翻了個白眼,知道這男人另有所指,不懷好意,也就不打算和他扯下去,免得最后吃虧的還是她。 “走吧,和我一起出去看看?”紫后從陌云皇懷中掙脫出來,跳到地上。眼角的余光瞥到魏子玉,紫后這才尷尬的發現,剛才她一時興起,似乎把大哥給忘了… 那么,她剛才和陌云皇親密的舉動不就被大哥看到了? 此時的魏府大門已經被包圍的水泄不通。一排排的御林軍身著厚重盔甲,手拿銀槍盾牌,看起來很是莊嚴肅穆。 魏府大門前,來來往往的行人被這般景象給吸引住了,紛紛駐足,好奇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魏國庭,速速把魏紫后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甄炎上前幾步,目光直視著魏國庭,命令道。 “黃口小兒!”魏國庭皺眉怒叱,“今日就算是甄博那老不死的在這里都不敢這么和老子說話,你算個什么東西!”魏國庭真真是怒極。甄炎和魏子玉相仿年紀,卻稱呼他名字,簡直就是目無尊長。 “哼!”甄炎不屑冷哼,“你魏國庭算個什么東西,魏府又算個什么東西?就憑你也敢和我爺爺比?”甄炎根本不把魏國庭放在眼里,更不把魏家看在眼里。在他看來,魏府不過是一個即將沒落的家族,如何能和他們如日中天的甄家相提并論? 對于魏家,甄炎是極為厭惡的。當年魏子玉天賦異稟,驚才艷艷,硬是將他的光芒給掩蓋下去,他對魏子玉更是恨之入骨。不過,如今的魏子玉不過是一個足不能行的殘廢,而他已經是天下城流云宗的弟子,魏子玉如何能夠和他比?魏家沒有了魏子玉,如何還能成氣候? “甄博那種卑鄙小人,老子不屑和他比!”提到甄博的名字,魏國庭厭惡至極。 甄博那人和他同輩,同朝為官,他對甄博簡直是了如指掌。甄博那人卑鄙無恥,窮兇極惡,唯利是圖,心懷不軌,是他最為看不起的人。 甄炎對于魏國庭的話卻是不以為然。他只是冷冷一笑,開口道,“卑鄙小人又如何?總比斷了腿的殘廢好!”說到殘廢二字,甄炎特意加強了音調,似乎格外過癮。 如果是以前,魏國庭幾人在聽到這話絕對會怒不可遏,但是如今魏子玉的腿已經康復了七八成,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他們甚是安慰。但是即便如此,魏子玉這五年來受的痛苦,卻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釋懷的傷痛。 魏國庭金剛怒目,準備動手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甄炎,卻聽到一道清亮揶揄的聲音幽幽傳來,“斷腿的殘廢,總比不知廉恥的在御花園中與人偷清好吧?!” 話音未落,魏府大門后兩道身影聯袂而來,一高大一纖弱,并肩而行。 那纖弱的身影,緩步而行,步伐飄逸,一襲白色長裙,垂下玉帶幾條,讓她行走間,宛若流云舒卷,又宛如花瓣飄飛;那高大的身影,魔神之軀,帝王之氣,踏步而來,君臨天下。 紫后唇角輕勾,神色帶著淡淡的譏誚。她本就是那種容色精致的女子,再加上那一身清冷又妖嬈的矛盾氣質,更顯得風華萬丈。 眾人不禁被驚艷住。然而,更讓他們驚艷的是紫后身后的男子。 這男子,高大挺拔,偉岸身軀,好似魔神一般堅不可摧,頂天立地。一雙紫色高貴的眼眸,深邃如暗夜,一張絕世俊美的容顏,乃造物所鐘,以及那一身自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尊貴,好似帝王一般高不可攀,完美到了極點。 柳飛絮本來不屑一顧的表情此時已經完全破裂。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視線死死地盯著陌云皇不放。柳飛絮此時已經完全被陌云皇驚艷到了。她本就是那種放蕩之人,好美男,想她這些年見過美男無數,卻從來不曾見過如此完美的男子。甄炎和他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即便是天下城最俊美的男子,云家的那位也不及眼前這男人! 陌云皇一出現,瞬間奪去了柳飛絮所有的注意力,這讓甄炎很是挫敗,然而挫敗的同時,他心中愈發堅定了要將魏家摧毀的決心。不僅如此,這個男人他也絕對不能讓他存在! “魏紫后,你這話什么意思?”甄炎揚聲喝道。他的聲音很大,一方面是想震懾對方,一方面將柳飛絮的神智拉回。 被這么一吼,柳飛絮倒是清醒過來。她不滿的瞪了一眼甄炎,緊接著又立馬將視線落在陌云皇身上… 柳飛絮的眼神格外露骨,絲毫不掩飾覬覦之心。這般赤果果的眼神,讓紫后心中甚是厭惡,臉上卻是笑的譏諷,“有人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話是對陌云皇說的。 陌云皇自然是感受到了柳飛絮的眼神,他自然不去理會。當然,他心底卻是格外期待,什么時候紫后看他的眼神能有這般癡迷? “俗不可耐,丑陋無比!”陌云皇冷冷道,一本正經。 紫后聞言不禁撲哧一笑。老實說,柳飛絮的長相和丑真的沒有關系,這張臉五官精致,膚色如雪,甚是美艷??墒窃谀霸苹恃壑?,就成了丑陋無比,這話自陌云皇口中說出來,莫名戳中紫后萌點和笑點,若不是現在場合不對,紫后甚至都忍不住去捏捏陌云皇那美的不像話的臉… 紫后只覺得陌云皇時不時的就會做一些反差萌的事情,說一些反差萌的話,真的是可愛的緊。這般想著,也就將甄炎的話忽視的徹底… 甄炎氣極,看魏紫后那模樣,似乎并沒有將他剛才的話聽在耳中,他沉聲再次吼道,“魏紫后,你什么意思?” 被這么一吼,紫后這才反應過來,先和魏國庭幾人打了招呼,然后幾步上前,在大門前的階梯上俯視著甄炎,淡淡開口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甄家的二小姐不知檢點,在皇宮御花園中和侍衛茍合!”本來,這話她也不打算說的,既然甄炎問了第二遍,她就好心將這事情公之于眾嘍。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那些圍觀在魏府大門前的行人紛紛小聲議論起來。丞相府二小姐在御花園中和侍衛茍合這事情可不得了??! “我也聽說了,這事的確是真的!”人群中,有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又很快埋沒在混亂的人流之中。 乍一聽到這聲音,紫后一愣。她目光一抬,在人群中緩緩掃過,不期然看到一張笑的極為燦爛的臉。 那人一身藍色錦衣華服,頭戴金抹額,正對著她眨眼然后笑的見牙不見眼的,不是齊少陽還能是誰? 紫后微微勾唇一笑。這齊少陽恐怕是聽到這消息趕過來的。不過,不得不說,這家伙倒是干得漂亮! 有了這個聲音的附和,后面接二連三的又有其他聲音附和。無非就是說聽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什么小舅子的表弟,什么妹夫的表舅…總之是很遠的關系的宮里的親戚好像說過這件事情。然后一傳十十傳百,那些根本不知道這事情的人也深深肯定,甄可心就是在御花園和侍衛茍合! 人群紛紛擾擾,議論不斷,無非就是甄可心怎么不要臉,甄家怎么不知廉恥之類的,這些話聽在甄炎耳中,差點沒把他氣死。 “閉嘴!”甄炎環顧四周,大聲喝道。迫于丞相府的壓力,那些議論聲總算是被壓了下去。 “怎么,心虛了?”紫后譏諷道。 “魏紫后,你不要血口噴人!”甄炎大聲呵斥道,整個人處于一種極為憤怒的狀態。 紫后將甄炎的一舉一動看在眼底,心中不屑。之前在風雪樓,甄炎給她的感覺還算是比較冷靜沉穩的那種,那時候,她還以為甄炎這人心機深沉,不好對付呢。今日一見,卻原來也不過如此! “甄炎,不要和她廢話,快快將她抓起來!”柳飛絮這時終于從陌云皇的美色中清醒過來。她眼神狠狠地盯著紫后,對于陌云皇和紫后之間那種親密的關系,她感到萬分嫉妒。她一定要將魏紫后這個女人弄死,到時候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 “魏紫后,奉皇上之命,我今日要將你逮捕入牢!”甄炎揮了揮手中的令牌,冷聲道。 看到甄炎手中的令牌,紫后面色不變,眼底卻是掠過一絲寒芒??磥?,西楚皇楚曜真真是一個昏庸無能之人,對于天下城楚曜這個皇帝倒也是怕的不行的。既然這皇帝如此無能,她倒是要考慮考慮是不是時候將這西楚國換一個皇帝! “逮捕我?為何?”紫后眉梢一揚,笑著問道。 “為何?就因為你得罪了天下城!”甄炎大聲道,一副驕傲的姿態。天下城的威名在四國之內都是極為響亮的。即便是四國皇帝,都不敢隨便得罪天下城。而他,如今是天下城的弟子! “我何時得罪天下城了?”紫后唇角的笑意不減,反問道。 “魏紫后,我乃是天下城柳家的人,那一日你在風雪樓既然對我不敬,那就是對我柳家不敬,對我柳家不敬,就是對我天下城不敬!”柳飛絮微仰著頭,面容上是怎么都掩飾不了的驕縱。 好大的口氣??!紫后心底冷笑。這柳飛絮也實在是夠狂妄。對她不敬就對于對天下城不敬,這柳飛絮狂,柳家更狂!不過,這倒也說明,如今的柳家在天下城的地位絕對舉足輕重,非同一般。 “原來你是天下城的人啊,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紫后一副驚訝的樣子,語氣頗為詫異。 原以為紫后會表現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然后說一些服軟的話??墒菦]有想到,紫后最后卻說了這么一句話。 紫后這話一出,在場的圍觀的那些人紛紛哄笑起來。這話的意思不明顯是在埋汰人家嗎?人家都說她是天下城的人了,你卻說她不像,這是當眾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