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居然被一群女人逼的落荒而逃了! 自那以后他心里就對女人產生了化學反應,只要一群女人朝他走來,他條件反射的轉身就溜了,誰讓隱世世家明文規定,不得對無辜之人出手,不得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身懷內勁,不然他怎么可能被一群花癡加腦殘的女人給撲倒! 別說他沒骨氣,要是你也讓一群女人撲倒然后這樣那樣的,也會向他一樣對女人有陰影的。 要是讓陸游的追求者秦瓊知道陸游對女人有陰影,肯定會朝天大笑三聲,然后跳起脫衣舞來。 …… 衛東心情非常的好,非常非常的好,從沒有像現在那么好過! 直到現在他想起r國和h國領頭人漆黑如墨的臉,就讓他恨不得放個三天三夜的鞭炮來以示他高興的心情。 沒辦法,以前每次交流會上,只要他們國家一沒有這兩國的名次好,就被嘲諷取笑,這也就罷了,居然每次武術交流時一對上他們國家的選手就下死手,這著實讓他火冒三丈。 這下他們國家的選手第二次奪到了第一的名次,這下他們終于沒法再說他們國家只是走了狗屎運了吧? 啊呸!那根本就是他們嫉妒才如此說的。 衛東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盡管當初他心里也這么想過。 虧他還擔心r國有凌志坐鎮,他們贏得幾率小呢,誰知第一個上場的就碾壓了所有人,居然連凌志都勝不了他,看著一表人才、俊美非凡、從容不迫的陸游,再看看美麗 動人的孫女衛紅,心思突的一動,嘴角勾起一抹賊笑,不如…… 正在跟薛浩然斗嘴皮的陸游猛然感覺周身冷颼颼的。 “菲菲,你說他們兩個這樣,是不是就是電視里所說的歡喜冤家???”衛紅一臉無辜的問道。 聞言正在喝茶的韓菲和邱奕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衛東和衛星是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衛東不經在心里大呼:孫女,形象啊形象,你這樣口不擇言的亂說話,哪個男人能受的了! “誰和他是歡喜冤家了!” “誰和他是歡喜冤家了!”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這次就連旁觀的幾人也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 陸游和薛浩然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哼了一聲便不在說話。 看了安靜下來的眾人,衛東這才道“這次多虧了陸游你了,不然這次醫術比賽恐怕除了邱老,就沒有人可以勝的了那凌志了,如果是這樣,那就遭了?!?/br> 陸游因為來上京來的急,所以爺爺讓人送來上京的資料他還沒來得及看,就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來了上京。 所以對于上京里誰跟誰,他是真的不清楚,現在聽說權利最高的掌權者如此說,便疑惑的問道“凌志就是跟我打成平手的那個r國男人?他不是叫什么山本一天嗎?” 衛東聽聞陸游如此問,想著他可能是未來的孫女婿,也就不嫌啰嗦的解釋外加給他科普上京的勢力還有出名的人和不能招惹的人。 啰啰嗦嗦的說了一大堆,而被啰嗦的陸游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他是好奇為什么凌志會成為山本一天給r國做事,但是也不想被人來來回回,翻來翻去的念叨??! 而邱奕早在發現老衛頭又有發揮他獨有的念叨功夫趨勢的時候,果斷的找借口帶著親親徒弟跑路了。 衛星也找了個理由跟著幾人后面跑了,徒留凌志一人面對念叨功夫深厚的某人,最后受不了的凌志,不著痕跡的撒了一點讓人嗓子癢癢的粉末在衛東的茶水里。 至此,衛東終于停下來了他的念叨功夫。 這邊,韓菲,薛浩然和邱奕回到四合院后,就個自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內。 韓菲自打交流會結束后就一直思考著怎么才能不引起薛浩然懷疑下把她腦海里的武功交給薛浩然,所以一路上顯得心不在焉。 薛浩然以為親親老婆是因為那個人妖男才會心不在焉的,所以心里一直定不下來,盡管自己心里明白親親老婆不是拋夫棄子的人,可萬一那個人妖男就是看上了親親老婆,要搶回去做壓寨夫人怎么辦? 外人要是知道薛浩然如此想,肯定會說“薛先生,你腦洞太大了,我等凡人跟不上您的節奏,現如今這世道還有壓寨夫人?是他們見的世面太少了?” 夜晚總是迷離的,薛浩然親吻著親親老婆,發現她居然還在走神,眼眸一深,輕咬了韓菲的脖子一口:,看來他得更賣力一些讓親親老婆沒空走神。 被薛浩然的動作拉回了的神志的某女瞬間囧了,她什么時候脫光光了?她怎么不知道,抬起頭在目光觸及到薛浩然眼里火熱的時候,臉轟的一下子紅透了。 她居然走神了! 她居然在和薛浩然兩人親熱的時候走神了! 天!下道雷劈死她吧! 因為她的一時走神,接下來她算是嘗到了自己釀的苦果了,她都不知道被薛浩然翻來覆去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多少次求饒了,誰知今晚的薛浩然就像只喂不飽的狼,可了勁的折騰她,只知道最后一次她昏過去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第二天清晨,薛浩然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門,知道自己昨晚折騰狠了親親老婆,所以一大早的就起來煲了一鍋補血益氣的雞湯粥等親親老婆醒來時吃。 這副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模樣看的胡力和程輝是不忍直視。 程輝想:隊長和韓小姐真是恩愛,每天都能見到他們兩個秀恩愛,甜蜜的模樣讓他也想找個對象了,想起家里父母來信說,跟他訂了個姑娘,年底回家就結婚,他就滿頭的黑線,他是想娶媳婦沒錯,那也要他喜歡的好不? 胡力心想:隊長要是像古往今來的那些昏君一樣,每天沉浸在溫柔鄉,從此不管事物,那他都該懷疑他現在留在隊長身邊是對是錯了,更甚者他可能還會為了隊長回歸正途,從而離間兩人。 到如今,胡力還是沒有放棄讓隊長娶白晴或陸梅的想法,因為這樣隊長又可以回到軍隊了,他自以為薛浩然和他一樣,舍不得軍隊的生活,覺得那才是屬于他和隊長的天空,完全沒想過那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愿。 回想起前幾天打的一個電話,胡力總算先按耐住了煩躁的心。 不管怎么說,邱奕都是大半個身子埋在黃土下的人了,昨天的交流會看的他是心驚膽顫的,生怕凌志突然發瘋,然后造成他也不可挽回的局面,好在,一直到交流會結束為沒發生什么事,讓他深深的松了口氣。 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十分,本來這么晚起來,他還有點不好意思,轉了一圈沒看到自己的乖徒弟,只好回到廚房坐在薛浩然的對面,抬著下巴問他“菲菲丫頭呢?你把她藏哪里了,不是說好今天陪我老人家去看看老朋友的?!?/br> 薛浩然看了一眼傲嬌的老頭,直到對面的人等的不耐煩時,才道“菲兒昨晚睡得晚,現在在補覺,你不要去打擾她?!?/br> 邱奕的臉色古怪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難不成我記錯了,菲菲不是和我一起回來的?” 難道他真的老了,得了健忘癥? 不行不行,他等會得給自己把把脈。 知道自家徒弟在睡覺,邱奕很是無聊只好看著薛浩然熬粥,看著看著,就瞎指揮起來了。 “不對,不對,要放點雞rou丁才好吃?!?/br> “還是不對,要多放點糖?!?/br> “薛浩然我不是讓你再加點糖了嗎?你怎么停了!” “……” 薛浩然被指揮的額頭青筋直冒,忍無可忍的道“夠了,說了這么多您不就是想自己吃這些嗎?好,我在單獨給您熬一鍋粥行了吧?!” 邱奕爽快的道“行!早這么做不就得了,浪費我那么多的口水?!?/br> 薛浩然感覺腦海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得了便宜還賣乖! 深深的吸了口氣,語氣僵硬的道“那請邱老你移步可好?!?/br> 這老家伙怎么就是親親老婆的師傅了呢?如果不是多好,這樣他就可以松松筋骨了。 邱奕雙手背在身后,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往外走去,模樣甚是欠揍。 薛浩然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覺得有必要請個清潔工了。 韓菲醒來就發現已經中午了,想起今天要跟師傅一起去見他的老朋友,便匆匆忙忙的起身,誰知動作太大,牽扯到下身,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薛浩然剛推門進來,就看到親親老婆皺眉的模樣,當下把手里的粥放在桌子上,大步走到床邊,幫住親親老婆起身。 韓菲看到讓她如此的罪魁禍首,心里雖有些惱怒薛浩然的不節制,卻也感受到了他心底的不安。 說起來造成他不安的源頭還是因為她,正因為此,昨晚薛浩然不知節制的索要她是,她才沒有反抗。 “菲兒,小心點,我煲了補血益氣的雞湯粥給你吃?!毖迫魂P心的道,看到親親老婆因為他昨晚的瘋狂而忍受疼痛,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瓜子。 韓菲白了一眼薛浩然,這家伙就是個腹黑的主,壞事讓他做了,好人讓他當了,她還能說什么。 “不急,我先清洗一下,身上粘粘的?!?/br> 其實不粘,她知道每回她昏過去,或者沒力氣時,薛浩然都幫她清理過身子了,之所以這么說,是想用空間水來緩解身上和私密處火辣辣的疼痛而已,不然今天出去就要出笑話了。 “好,我這就去拎水來?!?/br> 韓菲趁機進入空間里喝了點空間水,又在洗澡桶里放入了一杯空間水,小泡了一會,感覺身體輕松了,才起身穿衣。 直到差不多下午兩點的時候,師徒兩人才出了門。 這次薛浩然沒有跟著一起去,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上京唯一一處最亂的地方,是上京無論是軍部還是政部都管不了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專出像凌志一樣的瘋子,要是動了,那就是跟許多像凌志那樣的瘋子作對,這樣的結果是軍政部高層都不愿意的。 不動,他們還能跟這些瘋子做些交易,沒辦法,雖然他們口口聲聲稱人家是瘋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天才瘋子,交易來的東西,讓他們這些權利勢力都是頂級的高層都眼紅不已,更何況是那些中等勢力呢?至于那些小勢力,借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招惹那群瘋子。 而薛浩然卻獨自一人拿著胡力調查來的資料和地址慢悠悠的開車朝上京最為繁華熱鬧的街道而去。 當薛浩然站在一家書社門口時,縱使淡定如他,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誰能想到這些不服國家管制,一群思想奇葩的天才瘋子,居然合伙開了家書社!盡管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可薛浩然還是覺得有些接受無能。 不管再怎么接受無能,他還是走了進去,盡管他知道這門不是那么容易進的。 ------題外話------ 八點有搶樓活動呦,親們別錯過,么么噠~^_^ 謝謝親lucia0225 送了5朵鮮花 t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寧遠實在是受不了對面之人無聲的冷氣了,無奈的站起身道“好吧,你贏了,跟我來?!?/br> 薛浩然這才收起一些冷氣,跟著人往屋內唯一的一道門走去。 寧遠,天才瘋子中的一個,也可以說是天才瘋子們的管家,因為他是唯一一個理智一直清醒的人,最善于利用法律漏洞來替伙伴們開路的家伙??梢哉f是口才最好,能把死人說成活著的人,前提是不會碰到像薛浩然這樣理智到近乎冷情的人。 偏偏一直無往不利的他終于碰上了他的克星,所以他妥協了,要是一般人,他寧遠絕對不會理他,說不定還會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把人說的羞愧到欲死。 在薛浩然要進那道門里的時候,寧遠攔住可他,道“知道這里的規矩吧?” 薛浩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 寧遠嘴角一抽,這個死面癱,說句話會死??!整天裝酷也不嫌累! 明明薛浩然都點頭表示知道了,可寧遠就是不想就這么簡單的放他進去,故意裝作沒看見的道“進去之后可以看到三個門,分別有不同的人考核,成功闖過第一關的可以得到一個億人民幣,是一億哦~,成功闖過第二關的可以得到十億人民幣,外加可以向我們天才團提一個條件,但不可違背倫理道德的底線,成功闖過三關的人至今沒有?!?/br> 寧遠圍著薛浩然看了一圈道“不過,我看你可以成功闖過一二關,第三關就懸了,而且……”頓了頓,從身后拿出一張紙笑瞇瞇的對著薛浩然晃了晃,才道“我猜你你是為了最后一關來的,要知道,為它來的人不少,后果嘛,嘖嘖嘖,那可是慘不忍睹啊,所以想要闖關前薛先生先簽個生死狀吧?!?/br> 薛浩然自然是知道闖第三關還需要什么的,不過他得到的消息是闖第三關時才簽字,到了他這居然一關沒闖就簽了,該說是他的榮幸嗎?不管怎樣,他都要拿到那個東西,對它他是勢在必得的! 寧遠看著這個面癱居然一個字不說的就拿過去簽字,這下忍不住連眼也抽了,對他,他算是服了,不愧是曾經的特種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