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方天曉的臉紅了紅,又隱約回憶起了那天的情景。 盛醒喊疼,他也不好受,太緊了,出不來,然后背上就被重重抓了好幾道,導致他這幾天都不敢在房間里換衣服,怕被堂弟取笑“嫂子也太厲害了吧”。 第13章 未醒 完事后,方天曉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掌心,盛醒呼吸不穩,臉色潮紅地喘息,“我……我還想要……” 方天曉已經連“禽獸”都罵不出來了,用剛剛擦拭過的手指撬開了他的唇舌,“舔?!?/br> 盛醒含住舔了幾下,方天曉轉了轉自己的手指,比量了一下尺寸,還是收了回來,“算了,嬌生慣養的公子哥?!?/br> 盛醒微抬著眼看他,“曉曉想讓我給你咬嗎?” 方天曉的耳根有些紅,“你會嗎?” “我沒給別人弄過?!笔⑿严肓讼?,“不過如果你讓我上一次的話,我說不定就會了?!?/br> “你別想?!狈教鞎源沽舜蛊恋难垌?,過了一會又稍稍抬起一點,“我沒想要你弄?!?/br> 隔天沒課,盛醒在街上閑逛的時候收到一條消息,“哥啊,你那小情兒在學校體育館這邊鍛煉呢,練得可起勁了,我tm真怕他突然手腳抽筋?!?/br> 發信息的是他父親一個朋友的兒子,比他低了一個年級,報了體育特長生考進去的,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肌rou男,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小白臉,今天他正在體育館里邊整理器材的時候,冷不防進來一個小白臉,再仔細一瞅,好像是盛醒托自己打聽過的一個人,于是稍微上心了一點。 “哥,你一定要過來啊,他練得太猛了,照這個練法還不得送醫院啊?!奔ou男一邊舉著啞鈴一邊跟盛醒通話,“這是受了什么刺激啊,我瞅著怎么像失戀了,哥你沒把人家怎么滴吧?” “我?我疼他都來不及?!笔⑿芽戳丝词直?,“好吧好吧,我去看看,你把人給我盯緊點?!?/br> 他所在的位置離學校倒是不遠,二十分鐘就到了,剛進體育館肌rou男就把他拖了過去,“哥你可來了,那小子已經練了十八個項目了,他晚上回去手腳要是不抽筋我就把自己名字倒過來寫!” 盛醒看了一會,適時地走過去阻止了,“曉曉,別練了?!?/br> 方天曉的下巴和脖頸都是浸濕的汗水,襯得整個人有種少見的性感,眼神甚至有些凌厲的警惕感,“你來做什么?” 盛醒強硬地把人拉了下來,將自己的唇舌貼了上去,“別練得這么辛苦……曉曉不管什么樣子都好看啊,乖,要是實在想練的話,可以回去跟我練,我什么姿勢都會的……” 本來就是高溫運動,又被這么一碰,方天曉很快就起了反應,盛醒了然地撫慰了他一回,“這不是挺健康的嗎?” “嗯……”方天曉臉紅紅的咬住自己的唇,盛醒又嘴賤的調戲了一句,“就是有點快,不過沒關系,剛剛破處都是這樣……” 結果第二天,方天曉練得更猛了。 盛醒的下巴差點要掉下來了,“他是不是沒聽說過窮文富武這句話啊,二十幾年的身體,幾天就想練成泰森,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肌rou男在旁邊咬了一口香蕉,“要不怎么說外行呢,哥,我覺得這樣,你出個錢,把人送健身中心去,找個教練,科學系統地訓練幾個月,勉勉強強能看出一點成效吧?!?/br> 盛醒稍微想象了一下方天曉肌rou結實飽滿的模樣,摸起來手感肯定一級棒,頓時有些神往,“這主意好?!?/br> 于是,方天曉換上便服走出校門的時候,收到了來自健身中心超低折扣的宣傳單。 盛醒和肌rou男偷偷扒拉在學校的護欄那邊,等人走遠了才跑過去問那發傳單的小妹,“誒,怎么樣怎么樣,他接了沒?理想指標填了多少?” 傳單小妹把方天曉剛才填的調查問卷遞給他,只見上面筆跡工整,在最高指標那邊打了幾個大大的勾。 “他該不會真的想練成泰森吧?” 盛醒突然覺得壓力很大,他確實覺得有點肌rou的男人好摸,但不代表他就能接受斯文清秀的美青年變成他身邊站著的那個肌rou男啊qaq又過了十來天,盛醒徹底按捺不住了,跑過去健身中心把人堵在更衣室里。 剛剛鍛煉完,方天曉只在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背心,盛醒看著就覺得冷,坐在沙發椅上點了口煙,“曉曉,學校課時少,我最近很少看到你了,這幾天在干嘛呢?” “打工?!狈教鞎云沉艘幌滤膫饶?,轉頭在柜子里拿外衣,“還有準備考試?!?/br> “哦?!笔⑿颜酒饋?,走到他身后,“你變結實了一點啊,好摸?!?/br> 方天曉轉過身,臉上的汗水已經冷卻了,“我要換衣服了?!?/br> “換什么衣服啊……”盛醒低下頭咬住他潮熱的脖頸,“剛剛開葷就禁欲了那么久,你忍得???” 方天曉垂下眼睛就能看清他的臉,喉頭緊了緊,“忍不住?!?/br> “呵,你真老實?!笔⑿淹蝗粏蜗ス虻囟琢讼聛?,仰起臉看他,“你想要嗎?” 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了這種誘惑。 方天曉吞咽了兩下喉結,抓了抓他的頭發,閉上了眼睛,“要?!?/br> 過程很和諧,就是事后盛醒的嗓子有些啞,跑到衛生間里面漱口,漱到一半方天曉跟了進來,站在鏡子前看著他的動作。 盛醒擦了擦自己的嘴,正準備走出去,肩頭被按了一下,方天曉眼神復雜的看著他,“小醒……” 盛醒咬了咬自己微腫的唇,方天曉湊過去吻他,“別動……” “嗯……”盛醒嘗試著勾引他,“我什么都會的,你以后多這樣陪陪我好不好?” 方天曉的呼吸重了重,把他推進了隔間,解開了他的紐扣,低頭咬住他的喉結,“最近有沒有跟其他人做?” “沒有,不是說了交往期間不會出軌嗎?” 盛醒有些不適地蹭了蹭背后的墻壁,“我不要在這里?!?/br> “很快?!狈教鞎砸贿呎f著一邊動作,盛醒不舒服地皺了下眉頭,再次強調,“我不要在這里?!?/br> “……好?!?/br> 方天曉幫他穿好衣服,低下頭溫柔地撬開他的唇舌,盛醒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歪過頭避開對方去接電話,“喂……喂?哦,好的,我等會去?!?/br> “我朋友叫我呢?!笔⑿褣鞌嚯娫?,“很久沒見面的?!?/br> “那你去?!?/br> “那我走了啊?!?/br> 盛醒開了車去朋友家,一群人在打牌,他把圍巾取了下來掛在衣架上,搓著手看他們打牌,“玩什么呢?” “阿醒你來了啊?!?/br> 朋友把他按到座位上,“最近在干什么,怎么感覺很久沒看到你了?” “被我爸流放了唄?!笔⑿崖柫寺柤?,“能進項的資金來源全都被凍結了,想玩都沒處去?!?/br> “哈哈,深表同情?!迸笥雅牧伺乃募绨?,“我那邊剛好有人送了一對俄羅斯的雙胞胎,借你玩玩怎么樣?” “雙胞胎啊……”盛醒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最近有人,還沒膩,等下次吧?!?/br> 第14章 投江 有個詞叫七年之癢,用來形容婚姻危機,對于盛醒來說,他的新鮮期差不多是三個月。 當然,炮友屬于看對了眼一夜情的,床伴的保質期稍微長點,到了交往對象這個階段,就會出現各種各樣束手束腳的狀況。 比如說,他曾經交往過一個洋妞,那洋妞是信教的,教義里有個莫名其妙的規定就是性伴侶之間必須保持“從身到心的純潔性”,翻譯過來就是不準出軌,連精神出軌都不準,神明在天上看著你。 然后交往了大概一個月左右,那洋妞犯了走私罪進去了,都沒來得及跟他說分手,盛醒想起當初在神像前許下的誓言,只好自認倒霉地禁欲了整整兩個月。 他覺得方天曉這么個循規蹈矩的大學生,戶口又是在本地,應該不至于哪天突然人間蒸發了。 所以他跟方天曉保證的是,交往期間絕不出軌。 有的人喜歡各玩各的,有的人有潔癖,他覺得方天曉這種整天把“不要玩弄我”“你太花了”這些話掛在嘴邊,態度還超級有警戒心的樣子,八成是以前受過什么情傷吧。 當然他不認為受過情傷就應該高人一等當個菩薩一樣供著,就是覺得方天曉有時候跟個渾身是刺,里頭卻異常柔軟的小動物似的,明明喜歡別人撫摸,卻總是一臉防備的把爪子亮起來保護自己。 盛醒很想跟他說不用怕,自己沒有惡意的,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轉而采用更加潛移默化的示弱法了。 一個完美男人的最終標準就是潘驢鄧小閑。 他覺得自己夠帥,夠有錢,活夠好,有充足的約會時間,如果能服個軟的話簡直太完美了。 最近快到考試周了,教室里的氣氛有些悶。 班長本身就是個很悶的人,活躍班級氣氛的重擔就壓在了班委身上。 經常問他問題的程綺也是班委,她是宣傳委員,不過也就只在節日的時候掛掛彩帶搬搬桌椅,所以盛醒在閑聊時無意中提出“怎么班級里的同學不聚一聚出去吃個飯”之類的話時,她愣了一下,“那不是一般快放假的時候才去嗎?” “我們現在大三,本來就課少,有些同學都已經出去實習了,一學期都見不到幾次?!笔⑿训皖^玩著手腕上的串珠,“綺綺你不覺得最近教室里的氣氛很悶嗎?都沒人說話,要是班費不夠的話,我來貼?!?/br> “不用啦?!背叹_想了想,“我去問問班長?!?/br> 盛醒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方天曉對于同班同學的請求一向來者不拒,班級聚餐,身為班長總不能不到場,到時候他就可以叫一打酒,把人灌醉嘿嘿嘿了。 程綺很快就回來了,面上帶笑,“班長同意了,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吧,班長說聚餐地點由我定,只要在學校附近就好了?!?/br> 盛醒推了一張卡過去,“這家酒店是我爸爸一朋友新開的,按內部價打五折,綺綺你看怎么樣?” “是這家啊……”程綺接過那張卡看了看,雖然打五折比起其他餐廳還是稍貴,不過檔次還算不錯,就餐環境好,菜樣豐富,這么綜合考慮起來的性價比還挺劃算的,于是點點頭記下地址,“那我們點三大桌,rou菜多上幾樣,實在?!?/br> “還有酒?!笔⑿延沂謸沃掳?,“對了,以前班級聚餐的時候,班長喝酒嗎?” “???班長他只喝一點的?!背叹_好像對方天曉這種節制的男生挺有好感,“不像其他人,喝瘋了一樣,好像少喝一點就吃虧,醉了還要麻煩我們叫車送回去?!?/br> 盛醒就怕他壓根不喝,既然會喝一點,那就好辦了。 隔天傍晚的時候,程綺給班級里的每個人都發了一條信息,叫他們來酒店訂好的包間。 盛醒今天穿了件領口毛絨絨的外衣,他本來就長得比較顯嫩,跟同齡的女生站在一起跟姐弟戀似的,方天曉意亂神迷的時候就會叫他“小醒”,他就壞心地叫了一句“方老師”,然后方老師就很有職業道德的……了。 事后方天曉氣得好幾天都沒有和他說話,他估摸著方天曉可能是做過家教之類的外快,直接在那啥啥的時候被喊老師,心理陰影大。 來聚餐的同學很快就到齊了,位置都是隨便坐的,他本來想直接坐到班長旁邊的,想了想又忍住了,感覺這么直接灌酒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戒心。 “同學們,來,祝大家這次期末考全部通關!” 班委把酒杯舉了起來,繞一圈過來碰杯,飯桌上筷子翻飛,盛醒挑了挑眉,注意到方天曉沒怎么動筷子,酒杯還是滿的。 班委繞圈回來的時候跟他碰了一下杯,好像在勸酒,方天曉似乎拗不過,勉強喝了兩口,臉色有些泛紅。 這么點就醉了? 盛醒仰頭喝了一大杯,旁邊的同學拉著他要拼酒,盛醒一邊盯著方天曉那邊的動靜一邊跟人猜拳,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出去一下?!?/br> 方天曉移開椅子站了起來,敞了敞自己的領口,盛醒仰頭喝完剩下的酒,也跟了出去。 這家酒店臨近江濱,夏天的時候吃飽喝足出來散步挺好,不過他還真怕方天曉迷迷糊糊的一頭栽到水里去。 幸好方天曉還稍微清醒著,只是隨意地走到江畔,舒展身體趴在欄桿上吹風。 江邊風大,那風還卷著水里的潮氣,盛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兩手插著口袋走了過去,“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