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這女人腦子里進水了吧?炎少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夏初秋,有此不明白這個瘋女人突然間傻笑什么。 讓她滾,這很可笑嗎? “咳…”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夏初秋清咳了一聲,止住笑聲,一本正經地看著炎少?!把咨?,既然你不愿意看那就留著下次看。我們還是說說正經事吧!我之所以對羅浩博的事情這么感興趣,主要是因為我為楊小凝打抱不平,她死了才三年,曾經海誓海盟的未婚夫就跟她的好朋友訂婚了,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貓膩嗎?” “什么貓膩?”炎少的眉毛一挑。 “說不定他們早就勾搭上了,也說不定楊小凝的死就是他們一手造成的?!?/br> 夏初秋咬著牙齒狠聲說道,因為氣憤,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身體微微有些顫動。 炎少沒有注意到夏初秋的神色,他垂眼在思索夏初秋的話,覺得不無道理。 “那有證據嗎?”思忖片刻,炎少抬眼看著夏初秋,一看夏初秋的異樣,不禁眼睛又暗了暗,這個夏初秋在憤怒什么?就算照她說的為楊小凝打抱不平,也不應該這么夸張吧? 這個夏初秋一定有事瞞著他。炎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夏初秋。 好在夏初秋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察覺不到炎少的注視,她不露聲色,繼續大聲憤怒地說,“要是有證據那羅浩博還能活得這么逍遙自在?我其實是推測出來的,肯定是楊小凝撞破了他們的好事,他們怕事情敗露,所以制造了車禍殺楊小凝滅口?!?/br> “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申P健是羅浩博為什么要這樣做?論身世家世能力長相,那個叫寧什么柔的連楊小凝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那羅浩博腦子進水了會舍棄楊小凝而選擇她?” 炎少一臉不解地看著夏初秋。 夏初秋無語,有些羞赧,又有些受寵若驚。她哪有炎少說的那么好?她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清新罷了。 “炎少,你別這樣說,你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毕某跚餆o限嬌羞地看著炎少。 “跟你有什么關系?別以為眼睛像楊小凝就把自己真當作楊小凝了,收起你臉上的那副表情,惡心?!?/br> 炎少被夏初秋臉上的表情惡心到了,用一副嫌惡的語氣對夏初秋沒好氣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當替身當久了總有一種自己就是楊小凝的感覺?!毕某跚锴逍蚜诉^來,呵呵地對炎少說道,“你不用太在意,我們還是說說羅浩博的事情吧!我總覺得他們是害死楊小凝的兇手,炎少,你看不如這樣,你就這件事你就交給我,我一定會把事情的真相查出來?!?/br> “就憑你?”炎少輕飄飄地給了夏初秋一個輕蔑不屑的眼神。 “我看過推理懸疑偵探小說,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不信么?昨天你一直高燒不退,我就是因為看了小說才用人體給你降溫的,結果你的燒不就是退了嗎?不要不相信小說,這小說一般都是源于生活源于現實…” “夠了,你給我住嘴?!?/br> 夏初秋不提昨天的事還好,一提炎少心中的火蹭蹭地向上冒。這個死女人還敢提,他沒找她算賬已經是給她天大的面子了,她居然不知好歹地繼續提昨天發生的事。要是他清醒,他就是燒死,他都不愿意夏初秋用這種方法來替他退燒。 這個死女人!炎少咬了咬了牙齒,看夏初秋的目光又不好了。 “好,我不說了?!毕某跚镆豢囱咨儆址樍?,趕緊住嘴不說了,過了一會兒看炎少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又問道:“炎少,我說了那么多,你到底同沒同意呢?” ------題外話------ 夏初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流氓,哈哈哈…。 ☆、第二十四章節 以身相許如何? “老子做事需要你一個女人在這里指手劃腳?”炎少一臉不屑地看著夏初秋。 夏初秋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噴出一口鮮血來。她費盡口舌說了半天最后只換得這么一句?夏初秋心里隱隱的有些火了,她呼的一下子把臉上的毛巾給拽了下來,揉成一團,“啪”的一聲砸在炎少的身上,接著,挪著步子艱難地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眼一閉,身子一側,不再理會炎少。 炎少的臉一下子綠了。 這個女人是吃了豹子膽了吧?敢拿毛巾砸他?誰給她的膽子?不要以為她長得有幾分像楊小凝,他就不會對她怎么樣了。 “死女人,你給老子起來?!毖咨僖е例X對夏初秋冷聲喝道。 夏初秋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對炎少的吼聲赤果果的忽視。 “夏初秋,我警告你,相同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毖咨傩闹械呐飧鼭饬?,聲音也更冷了。 夏初秋“呼”的一下子坐了下來,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腰上的傷,她疼得直吸吸,強忍著腰上的疼痛,她從床上跳了下來,踢著鞋子走到炎少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看著炎少。 臉上明顯的有些怒意。 這女人?炎少盯著夏初秋忽地心中的憤怒突然間很詭異地沒有了。炎少的心里也很困惑,他不是應該很生氣地把手中的毛巾扔在夏初秋的臉上大聲叫她滾嗎?可是為什么他看著夏初秋生氣的樣子竟然有一點點欣喜的感覺? 欣喜?炎少被這個詞有點震住了。他怎么可能是欣喜呢?這個世個除了楊小凝,還有誰能讓他欣喜?他這輩子做得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楊小凝弄沒了。 如果他不是計劃在婚禮上把楊小凝搶走,如果是結婚前一天就把楊小凝搶走了,那么楊小凝是不是就不會出車禍了?那么楊小凝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她恨他,怨他,至少她還活著不是嗎? 炎少盯著夏初秋的眼睛,怔怔地出神不出聲。 夏初秋滿眼的詫異,心里又有些忐忑不安,這個變態該不是在想什么辦法來折磨她吧? 隱隱地夏初秋有些后悔,她其實不該這么沖動的,畢竟現在她所依靠的是炎少不是嗎?只是,在關于程浩博的事情,她真的沒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害死她的人逍遙自在活著霸占著她的家產,可是她卻什么也做不了,這種無力又無法說出口的感覺真的讓她很沮喪。 夏初秋不甘心。明明眼前有這么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白白地放棄,她真的很不甘心。 于是,夏初秋開口再次對炎少說道:“炎少,把程浩博的事交給我好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br> 炎少眉頭微微皺起,微瞇著眼睛怔怔地看著夏初秋。對于夏初秋的堅持他不解,他也不會笨笨地去相信之前夏初秋為楊小凝抱打不平的鬼話。這個夏初秋一定有事瞞著他。 是與程浩博有過節嗎?還是她想借此來引得他的注意想來討好他?炎少不得而知,他不會浪費他的腦筋去想這個對他無關緊要的問題。 既然夏初秋這么堅持,那他就遂了她的愿,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他都沒有損失不是嗎? 沉默了一會兒,炎少終于開口了,“好,我就相信你一次,程浩博與那個寧什么柔的事就交給你了,不過…” “不過什么?” 夏初秋還沒有來得及高興,聽到炎少話句里后兩個字,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她略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過,這事只代表你自己,出了問題不要來找我?!?/br> 炎少冷冷地說道。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牽涉到炎少。不過,我希望炎少能給我一些支持?!?/br> 夏初秋聽炎少這么一說,頓時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這本是她與程浩博與寧靜柔三個人之間的恩怨,她要親手來解決這一結狗男女,她一定會給他們一份好好的大禮。 “你要我怎么支持你?” “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當然,這錢不是白借,我會在規定的時間里邊本帶息還給你?!?/br> 夏初秋一提到錢立刻就看到炎少臉上變了顏色,她趕緊對炎少說道。 “你拿什么來還?”炎少以一副不相信的語氣問向夏初秋。 不是他瞧不起女性,主要是讓他刮目相看的那個女人不在了。 “給我兩天的時間,我會給你一個策劃案。我向你保證,半年之內我會拿到君文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br> 夏初秋用無比認真的語氣對炎少說道。 炎少挑了挑眉頭,對于夏初秋的保證,他明顯地不相信。君文公司是青城數一數二的大公司,這個夏初秋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可以拿到君文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炎少,我知道一時半會你可能不會相信我,不過,請給我一次機會。君文公司是楊小凝一手創建的,那是她的心血,如果羅浩博真的是殺害楊小凝的兇手,你真的眼睜睜看著羅浩博霸占著楊小凝的公司不管嗎?” 夏初秋看炎少臉上還有些猶豫,不得已,她又把楊小凝的名字搬了出來。 果然,炎少一聽到楊小凝的名字,臉立刻沉了下來。 “好,我就信你一次,要是你給老子辦砸了,到時老子把你全家都賣了還錢?!?/br> 炎少看了一眼夏初秋冷聲說道。 全家?夏初秋聽到這個兩個字,她微微怔了怔,這幾天她只顧忙自己的事,她都忘了夏初秋的家人了。只是不過記憶里她好像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孩子。 “喂,女人,你又發什么呆?老子都答應你了,你不是應該對我表示感謝嗎?” 炎少看夏初秋一臉癡呆狀又不滿了。這個女人到底是幾個意思?他都已經答應她了,她又擺著這個臭臉給誰看呢? 夏初秋回過神,看著炎少,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嬌笑著對炎少說道:“炎少,我這不是正在想著如何感謝你嗎?你看,要不我以身相許如何?” 夏初秋妖媚地看著炎少,伸手就去解衣服的扣子。 ------題外話------ 當然,不要有太多的期待,因為這是一個休力活,兩個人的腰都受了傷的…… ☆、第二十五章節 心動或身動? 炎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身上向外冒著寒意。夏初秋明顯地感到屋里的溫度頓時降了好幾度。 “呵呵…”夏初秋嬌笑,眼波帶著水看著炎少,舌頭輕輕地有意無意地舔了一下性感的唇瓣,聲音更柔,她用一種近似媚惑的聲音向著炎少沙啞地說道,“炎少,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孤男寡女地同一間病房,古人云,**一刻值千金,長夜漫漫,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呢?” “滾!”炎少薄唇一抿,從牙縫擠出一個字。 “炎少,你真的就不想么?”夏初秋繼續挑著眉毛看著炎少,眼角全是挑逗,衣領上的扣子已經被她解開一顆,露出里面潔白柔嫩的肌膚。 炎少的臉更黑了,身上的寒意更濃。 “趁老子沒發火之前,立刻給老子滾?!毖咨倮淅涞卣f道。 夏初秋對炎少的話置若罔聞,繼續媚笑,手上的動作不停,衣服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死女人…” 炎少終于再也無法再淡定了,張嘴就罵。 “炎少!”夏初秋嘴里輕輕地呼了一句,向前一步,頭一低,彎腰唇緊緊地吻住地了炎少的唇。 “滾…”炎少的眼睛一暗,伸手就去推夏初秋。 “我靠?!?/br> 炎少的手還沒有挨到夏初秋的身上,夏初秋突然爆了一句粗口,接著一臉痛苦地倒在了炎少的身上,手撐在腰上?!拔业难?,疼死老娘了?!毕某跚镒炖镆魂嚢Ш?。 太得意忘形了,她居然忘記自己的腰傷了,這下可好,她起不來了。 “你少給老子裝死,趕緊給老子滾開?!毖咨倮渎曊f道,臉上隱隱露出一絲古怪與不解。 女人的身體竟然這么軟,最令他奇怪的他好像并不討厭。炎少的心里有些微驚,不,不,這是不可能的,這個世上除了楊小凝,任何女人的靠近對他來說都是厭惡的。 這個世上只有楊小凝才可以靠得他這樣近。 只有楊小凝。 炎少猛地一把把夏初秋推了出去。 猝不及防,夏初秋一下子被推了出去,“噔噔”退后好幾步直到抓到一把椅子才勉強地站穩了腳步,手撐在腰上,臉上痛苦之色更濃了。 哎呀她的腰??!這個沒風度不解風情的死變態,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