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
而就在花緋垂下頭去叼他喉結之后,傅里面對著天花板的半闔著的眼簾,突然睜開了。鳳眸里掩藏在眼底的幽光微閃,眸色卻漸深了起來…… …… 一夜之后,深入交流結束。 傅里*德曼想起上次的糟心經歷,昏昏沉沉瞇著眼硬是睜著沒睡。他實在怕這更糟心的女人又犯病,一大早溜了個沒影兒! 果然,一大早,花緋遲鈍的羞射又上線了。 只見這倒霉家伙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從地上撿的……),一只爪子輕輕拿起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準備再次遁了。o__o”… 花緋忙活了半天,終于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從八爪魚的懷抱里解放了出來,一只長腿落下,踮著的腳尖大腳趾剛一觸地,耳邊就感受到了一陣溫熱的氣息。某女陡然渾身一僵,然后,腰間被一雙長臂死死箍住。 最擅長拔x無情花緋,被逮了個正著:qaq 指揮官大人瞇著鳳眼,意味不明地盯著僵住了的后腦勺。一秒鐘過后,他齜著一口雪白的利牙微微啟唇,饜足的男聲黯啞性感:“花緋啊…… 一大早,你想去哪兒?” 花緋:…… ☆、第106章 jinjiangdufa 落地的白皙長腿一直木木地僵直了,花緋機械地轉過頭。 指揮官大人半垂著眼簾,背著光眼神冷如秋月。涼涼地盯—— 花緋伸到床底下的那只踮著的大腳腳趾,無意識地抽了抽。她眼睛眨了眨,不自在地牽了牽嘴角沖著某男笑:“一早起來,窗外風和日麗,微風輕送,陽光甚是明媚。如此良辰美景,親,我想出去看看……”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指揮官大人悶聲不響,垂眸看著的眼神越發犀利。如今對著又想故技重施的這個魂淡,心里的邪火如沸水慢燉,一汩一汩地往上涌。 一雙幽暗的鳳眼微微瞇著,指揮官大人斜斜地睨著某女。半晌,他突然勾唇一笑,粉嫩的薄唇里白亮的利牙若隱若現,出口的話森氣斐然:“唔,確實有風呢……閣下何不同風氣,扶搖直上九萬里?” ——鬼話那么多,你咋不上天?! 花緋一噎:“……阿曼,你古華族詩詞學得不錯哈?!眔__o”… 指揮官眼尾輕挑,冷笑:“一般?!?/br> 花緋后脊梁微僵,默默地收回了床下的腳,繼而一臉正直地說:“我就是去洗個澡?!?/br> 指揮官大人鼻腔里一聲輕哼,對于她的解釋根本不為所動,他安靜地調換了個姿勢,因這一番動作變化,箍著她腰腹的手臂倒是松了松,卻依舊沒松開。 利劍一般的眼神下,花緋漸漸覺得,僵著的后脊梁有些涼了。 指揮官大人緩緩挪過來,胸膛貼到她光/裸/著的后背,對她這番裝乖嗤之以鼻。淡粉色的唇抵在花緋布滿了鮮紅色草莓的脖子上,躍躍欲試地齜了齜閃著寒光的一口利牙。 感官暴靈敏的花緋,小心臟噗通一跳:……阿曼倒是要干嘛? 指揮官大人察覺到她的僵硬,根本就不理她。只是,唇舌若即若離地觸碰著近在眼前的皮膚,微啞的嗓音模糊在了口腔里。 須臾之后,他稍稍一啟唇,發出了由心底深處產生的對某女渣渣尿性的冷嗤:“哦?” 花緋:“……”qaq 覺得可以補救一下,花緋開口了:“其實……” “我也不是辣么不負責任的女人,”感覺到某人毛絨絨的腦袋蹭的臉頰癢癢的,花緋微微別過臉,常年作風輕云淡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理直氣壯。 她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臉頰,某女繼續正直的不要不要的大言不慚:“像那種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事,是我會做的?你要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 話還沒說完,脖子上傳來的一陣劇烈疼痛,瞬間直沖腦門兒?;ňp頓時眉眼一抽,悠然正直的表情裂了。 她立馬一手捂住脖子,一手猛地一把撕開黏在她身后的某個行兇的男人,轉身怒視:“你干嘛咬我!” 指揮官大人被這么粗魯地撕開了,也不繼續僵持去貼。于是,順勢就往后退了一點。他頭仰靠在床頭上,眼神略帶嘲諷地看著沒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映入眼簾的就是花緋這副著惱的模樣,指揮官大人覺得很解氣,這魂淡就是欠咬! 清俊的眉眼里都是某女皺著眉頭質控的樣子。關于花緋質問他咬她,傅里表示,風太大聽不見。于是,就跟沒聽見一樣,直接忽視了。 花緋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鍥而不舍地控訴:盯—— 指揮官視而不見,一雙幽沉的眸子迎上某女,姿態表情都端的頗為高冷。 欲哭無淚的花緋:“……”媳婦兒脾氣真臭! 見花緋憤憤地移開了眼,指揮官大人心里憋了老久一股惡氣總算是消了。他支著一條腿,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支起的腿上。 默了一會兒,他又慢慢挪到花緋面前,故意對著她特別賤賤地舔了舔性感的唇。 花緋:“……”講真,一對上對上他這模樣,她反射性地覺得不妙。 鑒于某女一直給他氣受,指揮官心里這一股惡氣出了,開始跟她翻老賬。他瞥了眼眼睛賊溜溜在他身上晃的某女,神情淡淡地說:“鬼話連篇,十句話里……” “十句都是真的!”花緋眼疾手快地打斷他的話。 怎么又開始了啊…… 她抬手摸了摸被咬的火燒火燎的傷口,暗暗的憤憤不平。她那里有鬼話連篇???阿曼真心的冤枉她! 想了想,自覺從來沒有撒謊的花緋義憤填膺,底氣很足地說:“我那次說話有假的?我每句話都是真的!” 講真,做妖做神就屬她最誠實了,她根本從來不撒謊好嗎! 不過,話說……阿曼這人牙口怎么這么利索?花緋又摸了摸傷口,她的皮膚明明金剛鉆都鉆不破的…… ——什么從不撒謊?連這句都是假的! 指揮官大人對于花緋從來都小心眼兒,她干過的事,他每件都記得!本來,傅里本意只是口頭批評一下自家倒霉女人,希望她改過自新,以后不要再對著他謊話連篇。誰知道真是被花緋這理直氣壯死不悔改的不自覺給激出了火氣了?! 他自問從來不喜歡跟人較真兒,因為覺得幼稚又沒意義。 但是!指揮官大人真心被氣著了! 他這人,一生氣就喜歡瞇眼睛,狹長的眸子眼尾吊起,羽睫雅黑又濃長。眼珠烏黑眼白白凈,一瞇起來襯著一雙眼格外的綴滿星光,被他這么一盯著,魂都吸走了。 他看著好不知羞的某女,真心替她覺得臉疼?!畯牟蝗鲋e’四個字真不知道這魂淡怎么說得出口?也不知道臉頰是不是都被打腫了…… 指揮官大人心里冷笑,嘴上不留情地說:“也不知道是誰,曾經在我耳邊說過不少信誓旦旦的話?讓我想想……” 花緋抿了抿嘴:“……” 死愛翻舊賬的指揮官大人,對著皺著眉頭的花緋就是白眼兒一翻。寡淡的神色頓時換了一臉嘲諷,語氣平鋪直敘地念起了經:“第一次,k4318號黑暗叢林,某人說自己三系異能。第二次,弗洛星我家,某人又說自己華族隱士家族的古武傳人。第三次……” 花緋:“……”歪歪歪——這么久的事了,要不要記得這么仔細啊…… “還要我繼續說嗎?”傅里看著花緋聽的嘴角抽搐,心里得意,說了半道兒還假惺惺地停下來給花緋一個回憶的時間。 花緋:qaq求別提…… 友好地溝通了一會兒關于誠實誠信誠摯的問題,花緋蔫巴巴地舉雙手投降。指揮官大人心里更得意了,端著一臉的高貴冷艷,頗為大方地表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想了想,他覺得一次教育就要深刻到底。于是,又非常深刻地教導了花緋一個道理:一個“不管做人做神,都要有自知之明”。之后,再趁熱打鐵地跟花緋探討一下人生(唔,妖生?神生?)。 兩人一大早不起床,硬是賴在床上探討了一上午的人生。就是那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神馬的。一直活的非常糙的花緋,真是無言以對。 ……不是不久之前,還都對古華族文化一竅不通的嘛!怎么這么短時間,他就懂這么多……(╯‵□′)╯︵┻━┻ 花緋默默羨慕嫉妒恨了一會兒,決定回去之后,重新拾起少兒學習機?,數?,怎么感覺智商老是被人碾壓! “你是怎么會到這里來的?”心里郁氣散了些,傅里倒是有心情關心旁的了。他擰著眉心看向蔫巴巴的花緋問。 事實上,當時為了躲避九尾狐攻擊,誤打誤撞地闖入了傳送的結界,傅里已經在遺留之地停留了快一個月了。 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里面的出路也沒有絲毫頭緒。而且之前,他制定了一個大的計劃,暗地里也做了許多布置。很多事情幾乎都才進行了一點,后續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新情況新線索?這些都他需要知道。 素來靈敏的直覺一直在警告他,這些神鬼事情,他處理的越快越好,拖久了必將成為□□煩!所以,隨著時間越拖越久,他也隱隱在著急,沒時間再耽擱了。 “傳送陣過來的啊?!被ňp那股子隨便的羞射勁兒過去了,沒皮沒臉的性子又冒了出來。她一手勾著指揮官大人的窄腰,一手慢慢地摸著人家怎么看怎么絕色的臉蛋:“我看到一個不錯的傳送陣,隨手試了試,就過來了?!?/br> 指揮官大人被她這么一勾,立即擺著一臉嫌棄的神色,卻也沒推了花緋在他腰間亂蹭的手。 漸漸地撩的花緋:切~ 指揮官:“你還記得怎么回去嗎?我進了一個畫著雙魚追尾圖案的橢圓形結界,糊里糊涂地被一陣吸力給吸過來了?!?/br> 雙魚追尾?跟她的傳送陣一樣啊…… 花緋聞言立即正色起來,吊兒郎當的眼神瞬時就眼神如炬:“你在哪里碰見的?” 傅里一愣,說實話,他對花緋真正正經起來的眼神,總是有些怵的。因為這樣子的花緋,總讓他覺得兩人相距太遠,有種抓不牢的恐慌感。 指揮官微微皺了下眉頭,按住跳動的有些不安的心臟,頓了頓才說:“雙子星系,哈克斯星球的黑暗叢林?!?/br> 哈克斯星球?好像不是她在的地方。 唔,怎么回事? 難道,其實星際這個空間以前是有神佛妖鬼的,然后,因為什么不明原因才變成這樣的?若真是這樣子的話,這里以前生活過的修士究竟有多強啊…… 這么一個粗糙的傳送陣,一看就知道布置的很倉促,特么的陣法居然還能保留這么久,花緋有些羨慕嫉妒恨! 可是,為什么會他(她)要布置兩個可以傳送到遺留之地的傳送陣? 花緋沉著臉在深思,指揮官大人則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她。房間里一時,陷入了他凝視她的沉默之中。 安靜的房間里,時間一點一滴地走著。 指揮官的手慢慢爬上了花緋的背,眼神慢慢變得詭譎和偏執。 突然,花緋猛地一抬頭,一手將膚白貌美腿長的男人摟到懷里遮著,虎著臉朝窗外吼:“看什么看?都給老子滾??!” 窗外頓時一陣鳥獸轟散的哎呀聲,砸落聲,腳步聲…… 指揮官大人心里剛才生起的些些恐慌,瞬間就這么被她一個動作給抹沒了。他怔怔地看了一眼野獸護食狀的花緋,眉心一跳,突然就笑了。 ☆、第107章 jinjingdufa 心魔的挑撥成功了,此時,白景心的耳邊已經聽不到多少聲音了。他雙目赤紅,嘴角邪氣的笑意越拉越大,這是他進入忘我的弒殺之境了。顯然,心魔也意識到本體的狀態,灼灼地盯著本體的眼睛,眼底妖佞的光越發的亮了。 事實上,心魔在扒開白景心的傷口的同時,也是在撕自己的。它甚至傷的更重!它幾近自虐地拿花緋來刺激白景心,希望通過動搖他的道心趁機奪魂,自己卻也更加的激憤與暴虐。越是憤怒,它便越要拿到魂魄的主導權。 然而,當它的手剛一觸碰到失魂落魄的白景心肩膀,立即就被燙的一縮。而后,又被一陣極強的純粹神靈之力給震開了一米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