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理智回來了的指揮官大人,慢條斯理地捋了捋思路,開始細細歸起雙方的責任來。 雖然今天先生氣的是他,指揮官大人心里輕輕一哼,也是因為這女人做人太離譜了。 他緩緩地掀起眼皮子,不疾不徐地反唇相譏:“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做事莫名其妙?做完了轉身就跑的沒影兒,連一個解釋都沒有? 剛被莫拉教育過這個錯誤將將反應過來的花緋,心里默默虛了下。 妖異的桃花眼虛虛地眨了眨,就算心里虛卻依舊習慣性理直氣壯的無恥。 某女梗著脖子:“我不高興了,自然就要甩袖子走人??!” 指揮官嗤笑一聲:“哦,能耐了?!?/br> 花緋再接再厲地無賴:“畢竟我本來就是個任性的女人,你個大男人跟我計較什么?” 說的有道理。 指揮官大人無所謂地抬起一只手,袖子順著修長的手臂落了下來,露出白皙如玉的肌理。 他懶洋洋地側起身,輕飄飄一句話甩過去:“我跟你計較了?慶功宴那天你無緣無故就欺負我家大伯和爾雅的事?” 花緋一噎,開始翻舊賬:“那我下午跟你打招呼,你不也是當沒看見嗎?” 指揮官犀利的眼神斜睨過來,皮笑rou不笑:“怎么?你還想我跪下來拽著你褲腳哭著求你原諒?” 花緋心里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這家伙要不要嘴這么毒? …… 不管怎樣,最后,兩人還是別別扭扭的和好了。 雖然花緋給出的解釋匪夷所思,比如她是壽與天齊的女神什么的。指揮官大人看在她說的那么正經的份上,姑且相信了她…… 又是好朋友的花緋與指揮官大人,靠在一個枕頭上。聽著花緋漫無邊際地說些不找邊際的話。 聊了半天,比狗鼻子還靈的某女突然擰緊了眉心:“你身上什么味兒?” 她鼻子一聳一聳地湊到傅里身上嗅著:“好像是什么香水味?” 說到這個,指揮官大人突然想起來這邊之前的事。極其膈應地皺緊了眉頭,眉心中間仿佛深勾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皺。 本來今晚上,指揮官大人想著,花緋大概會來他的房間突襲。所以就特意將房間的門窗,留了點可以cao作的空間…… 哪知道他等了等到半夜,確實不出他所料,有人夜襲。 但讓某男人握了根草的是,偷摸著進來的人卻不是花緋,而是那個凡納的小王妃! 這個奇葩女人一進房間就直接往床上鉆! 盡管他察覺氣味不對,閃躲得及時。但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發展就跟見了鬼了似的,那個女人他是怎么避都避不開! 他不想與這人有絲毫的接觸所以,,干脆不睡了,起身往外走。 誰知道這奇怪的女人竟然一不做二不休,膽肥地撲向他! 雖說連續撲了好幾次都沒撲到他,可就在她奔過來的過程中,極其意外被房間擺設絆倒了。更出其不意的是,竟然摔到了他身上! 于是,如此詭異地染了他一身的香水味…… 指揮官大人心里真心日了狗了:真不知道凡納的王怎么回事?自己的王妃都搞不定嗎! 說到這個,指揮官大人就忍不住有點惱羞成怒了。 他側過臉,含糊含糊地道:“唔……遇到了點兒不愉快的事,已經搞定了?!?/br> 嘴上說的風輕云淡,手卻還是忍不住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別有嫌棄意味地捻起了身上的衣服。 他不自在地低下頭,仔細地嗅了嗅—— 好像真有味道! 真的聞到了異味,指揮官大人極其嚴重的潔癖可就發作了。 他坐在花緋的身邊,手上的青筋慢慢鼓了起來,總覺得身上莫名其妙開始癢。 沉默地忍了好一會兒,跟花緋胡亂說話,終究還是沒辦法忽視心里的難受。 所以,指揮官大人利落地跳下床,翹著指尖盡力不碰衣服,飛快地解了身上的衣服。并且棄之敝履一般,丟進了垃圾桶。 花緋看著面前只穿了一條長褲的指揮官大人,心里莫名升起的隱隱的一星星火氣,忽然就滅的連點點渣渣都沒了…… “算了,今晚你就在我這兒睡吧?!被ňp大氣地一揮手,爽快地下了決定:“不過,在上來睡之前,去浴室一個澡?!?/br> …… 與此同時,齊煙兒緊跟指揮官其后的飛船,降落出了問題。 她的團隊在降落的時候,不幸遇到了梅奧星的十年一次的星球磁暴。 所以,飛船被掀飛了。 一直隨著磁場風暴卷飛了去,根本沒有落在凡納正規運營的停船場,而是落到了梅奧星球中部的黑暗叢林。 飛船里的工作人員,基本上全部喪生了。而齊煙兒不幸中的大幸,只受了點驚嚇卻毫發無傷。 風暴停了以后,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情緒,咬著牙檢查了一遍飛船內部。 好在船身受到撞擊損毀,而通訊器仍舊可以運行。 松了好大一口氣的齊煙兒,放下了繃著的神經,第一次不顧身份地就地坐了下來。 跪坐在地板上,她一邊揉著自己發軟的腿腳,一邊抖抖嗖嗖地鏈接通了軍部的電話…… 她沒有指揮官大人的私人通訊號,只能打到傅里在軍部辦公室?!鷂→ 被指揮官臨走前丟了攤子的艾倫*柏勒,驚奇地掛斷了齊煙兒的視訊。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述自己此刻莫名其妙的心情了—— 齊家嫡小姐出了事情,不去找齊家人。來找他們大人求救,算是怎么一回事! ☆、第七十四章 第二天一大清早,南城堡就接到邊境傳來的緊急消息。黑暗叢林里發生了突發流血事件,死傷無數。這對凡納的子民來說,可是個絕對爆炸性的新聞。消息一出,立即就驚動了全國一半以上的國民。 凡納自然條件優渥,人民無病無災,社會福利完善,一直平和安穩的自由國度竟然會意外死人,這是他們難以理解的震驚。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里,莫拉再沒有空閑可供玩樂了。光是安撫民心,她就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而且,南城堡畢竟是凡納的國家政務中心,花緋繼續呆在這里也不合時宜。 既然沒時間又不方便招呼,那就要將花緋送回東城堡了。 莫拉的房間隔著花緋,不用管家通知安排,她一收拾好就親自來找花緋了。雷厲風行的王后殿下幾步走到花緋的房間門口,直接推門而入。而后穿堂入室,進了房間的內部。 一踏入內室的門檻,入眼的就是一副精美的畫面—— 女子烏黑柔亮的墨發鋪灑一鋪,冰肌玉骨在陽光下挑/逗著眼睛,而一位同樣五官絕美的男人密密地將她包裹在懷中,兩人氣息相通,相擁而眠。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把狗糧啊喂!o__o”… 莫拉詫異地瞪大了雙眼,一時被畫面美到有些微醺。 與此同時,早已經醒來的指揮官大人無聲無息地睜開眼。冷冷地看向內廳中央的莫拉,眼里被打擾的的暴戾之氣,血腥地直戳人心。硬是將看癡了眼的王后殿下,嚇得踉蹌著后退了一小步。 只不過虛晃一下,等她再看過去的時候,床上躺著的就是一個清貴淡然,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聲色的傅里*德曼罷了—— 依舊還是那個,溫柔而理智,自帶凡人隔離真空帶的指揮官大人。 大概是她眼花看錯了吧…… 莫拉修長的素指撓了撓鼻梁,指著花緋朝他用口型無聲地道:“還沒醒?” 傅里上身沒有穿衣服,他動作輕柔地將花緋摟到懷里抱緊,依舊躺著沒動。 睡了一晚上,嗓子里有些蠱惑的沙?。骸安槐匦÷曊f話,她睡著了地震都震不醒。有什么事?” 指揮官大人雖說早對著花緋已經放飛了自我,但對于其他人,抱歉,他連露出個手臂被盯著了都覺得嫌棄。 吵不醒那就好,莫拉輕咳了一聲,正常聲音說話道:“今天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有事情要處理。沒時間帶著她玩兒,花緋在這里帶著不是很方便,我想安排她去東城堡玩幾天?!?/br> 傅里聞言微勾了下嘴角,示意他接受了莫拉的好意。 不過,還是謝絕了,聲音依舊黯啞勾魂:“我知道了,她不會攙和你們國內的事情的。不必安排她去東城堡,這幾天她會跟我在一起?!?/br> 哦?這樣啊…… 莫拉聞言一副了然的樣子,她優雅地收回手放在下腹,眉頭曖昧一挑:“……那好吧?!闭f罷,轉身就走了,順便幫他們帶上了門。 花緋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明亮的陽光透過細紗制成的窗簾,落盡房間里。指揮官大人側身對著花緋,也陪著她躺著沒起。長手長腳地纏在花緋的身上,姿勢略妖嬈。 花緋迷迷蒙蒙地睜開眼,一臉苦逼地扒拉開他的胳膊。指揮官看著她一手揉著腦袋,一手撐著懶懶散散地坐起來。 花緋兀自目光呆滯地發了一會兒呆,垂下頭就對上了他似笑非笑地鳳眸,血紅的桃花眼迷蒙地眨了眨,沙啞道:“……干嘛?” 指揮官大人輕佻地勾起眼尾,什么話也沒說。只伸出一只長手猛一掀被子,露出肌理流暢羊脂白玉一般的胸膛,淡淡道:“又睡了我一次?!?/br> 大腦還在休眠的花緋打了一個哈欠:“啊~什么……那你要怎樣?” “要記住,我可不是那么好睡的?!敝笓]官學著花緋坐起身來,支著一條長腿慵懶地靠著床靠上,表情漸漸妖魔化。 柔軟的黑色羽絨被慢慢從他腹部滑下來,襯得美人如玉。指揮官意有所指地繼續道:“是不是我之前表現的太隨意,導致了你以為我很廉價?” 腦子里一片漿糊的花緋:“……”所以,這是以后要收費了的意思嗎…… 還好高級貨奢侈品的指揮官大人不知道花緋現在所想,若不然鐵定惱羞成怒,生吞活剝了她。 不知情的傅里鳳眸里光芒明明滅滅,猶如禿鷲盯上了獵物一般,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占了我這么多便宜,是不是要還我點兒利息?” 腦子好像動了一下的花緋,心里一咯噔。被子下的手默默捂住了臨時身份芯片,她沒有錢的:“……多少錢?” 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指揮官大人心口默默涌上一口老血。他看著不開竅的蠢貨,將將還從容不迫循循善誘的姿態,瞬間碎成渣渣。 恨鐵不成鋼??! 氣的心口痛的男人,熊熊火氣一上來,一把抓住還在防備他搶身份芯片的某女,猛虎撲食一般地將她壓倒,一口攜住了她丹艷的唇。 大舌兇猛地撬開花緋的嘴,長驅直入,以極其霸道的姿態攻城略地。 ……吸允、舔舐、啃咬,極近纏綿?;ňp一個半步上神被他吻得心慌意亂,意亂情迷…… 許久過后,直到某男咬住她的下唇,吸著吸著突然僵直了不動?;ňp暈暈乎乎地睜開了眼,桃花眼里霧蒙蒙一片,似乎能滴出水來:“你……怎么了?” 指揮官大人粗喘了幾口氣,克制著欲/望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一動不動地趴在花緋的身上,眼里是瘋狂的占有欲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