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 說的很對,他竟無力反駁…… …… 沒有辦法愉快玩耍的兩人,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冷場了…… 指揮官大人兀自憋了一肚子別扭,一路上都沒有心情再找花緋交談了。全程木著張臉,一動不動地坐在一邊散發黑氣。 與他面對坐著的某女心再大,也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心間惴惴。 飛船一降落,她就忙不迭地竄了下去。 指揮官大人見此,更心塞了。 他沉著眼站在艙門口,盯著那個血紅的背影。許久,給駕駛室里的cao控手傳了個音:“停到飛船場東出口?!?/br> 接著,深吸好了一口氣,才邁著長腿下來。 等傅里過來的時候,花緋已經在一個出口處等著了。 看見他趕緊伸手拉住他胳膊:“我們去哪里?”剛才慌慌張張跑下來,她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 而且,這個破地方出口好幾個,她也不知道要走哪個出去。 傅里低頭看了看她搭在他胳膊上手,心里的郁氣奇異地減了減。 花緋就這么拽著人家胳膊,仰著臉等他回答。指揮官大人陰著不太明顯的臉,終是笑了。 清淡的笑容如冰上春花盛開。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來就撩妹的不得了。 他這臉對著花緋,直撩的花緋眼神都直了。 指揮官大人自然而然地拿下胳膊上的手,牽到手心:“隨我來吧?!?/br> 一路上左拐右拐還是直走什么的,完全不知道,花緋就這樣傻愣愣地被他牽著走了很遠。 直到穿過了候船大廳出來,才反應過來身子僵了一下。 其實,這么被人牽著還是頭一次,修行之人都是大多數是獨行俠,不喜與旁人太過親近的。所以,往常就算與白景心關系好到可以裸/奔(妖沒什么非禮勿視的規矩),也是沒有這么親密的牽過手。 (按照花緋的邏輯,某些時候零距離擁抱觸碰什么的,都算不上私密。但是牽手這樣子就算是親近了。) 花緋動了動被人捏著的手指,心里感覺有些怪異,但是,她不討厭。 大廳門口早就備好了飛行器,大概兩米長一米來寬的樣子。傅里抬手按了下啟動艙門,帶著花緋彎腰進了cao控室。 里面只有兩個座位,并排的擺著。座位前面成百上千的各色按鈕,花緋這個機械盲看著有點懵逼。 傅里抬手探到她腦后拉出一個固定扣,俯下身替副駕駛上的花緋扣好安全扣。然后,自己直接坐在控制臺前。 花緋抱著扶手睜大了眼:“你來飛?” 從下飛船屏蔽儀關閉開始,智腦里的消息一直不停地彈出來。傅里快速瀏覽一遍,都是匯報前線的情況。 只是,消息的內容,難以想象的糟糕。 指揮官大人神情嚴肅,十指在cao控臺上飛快的敲擊起來。 一秒過后,飛行器“呼—”地一聲長嘯,直接飛射出去。 花緋耳邊傳來淡淡的男聲:“這是兩人飛行器,我想不是你來話,只能是我來了?!?/br> 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調侃! 花緋也不是沒眼色的神,也看得出來情況不好(廢話,她耳邊一直傳來滴—滴—滴—的聲音,頻率越來越快。察覺不出來的,那是木頭好嗎?。?。她連忙做了個拉鏈的動作,不說話了。 兩人到了重災區,直接在軍隊的駐扎地降落。 剛下飛行器,就有一個一米八幾的軍裝妹紙跑了過來。 “大人!” 那妹紙身材壯碩(請允許我用壯碩來形容,因為一點也不夸張。╮(╯_╰)╭),臉蛋倒是精致的猶如洋娃娃,完全是二十一世紀3d動漫金剛芭比的升級版。 只見,妹紙一臉終于見到組織的激動。兩只閃亮的招子,有種斑比小鹿般的清澈見底。 花緋隱在傅里背后,看著這妹紙,非常有一種炯炯有神的錯覺。 “大人,您終于過來了!”金剛芭比睜著大眼,在傅里兩米外站住。 立正敬了一個軍禮,兩條秀氣的黛眉倒豎,一臉嚴肅:“屬下有事稟報?!?/br> 白蘭素來沉穩,怎么這么失態的跑過來? 傅里頓時心里一凜:“什么事?說?!?/br> “羅爾*布魯斯也來了?!?/br> 傅里眉心一跳,狹長的鳳眸里幽光一閃,淡粉的薄唇邪邪勾起:“查到他的位置了么?” 金剛芭比倒八字眉慫下來,有些懺愧地低下頭,搖了搖。 妹紙就這么站在兩米之外,金剛般壯碩的身材立的筆直,兩只霧蒙蒙的斑比小鹿眼委屈兮兮地搭攏著。 詭異的反萌差,直戳了花緋的萌點。 某女看的小臉通紅,桃花眼里射出灼熱的光…… 傅里聽說沒有查到,稍稍有點遺憾,但也不會揪著不放。給布魯斯那家伙教訓,什么時候都可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救人。 他擺了擺手:“無事,先去救災?!?/br> 白蘭臉色一肅:“是!”然后,行了一禮,小跑著跑遠了。 …… 周圍的人都走開了。指揮官嚴肅的神情緩了緩,有些無奈的將某女神(經?)從背后撈出來。 背后這灼灼的視線,都快燒死人了。他看著花緋還在盯著人家白蘭的背影,無力地深深嘆了一口氣:“別看了,都走遠了?!?/br> 真不知道這姑娘腦子里,都想的什么…… 直到金剛芭比的背影縮成一個小點兒,花緋意猶未盡地才抬起了眼,凝脂一般的面容上,被金剛芭比萌出了兩頰暈紅,煞是好看。 見傅里眼神奇怪,花緋有點摸不清狀況的啟唇:“……干什么?” “不干什么?!敝笓]官大人拉著某女的胳膊,就要帶她上飛行器:“聽見沒?到處都是哭號尖叫。時間緊迫,趕緊救人?!?/br> “哦,”花緋眨了眨桃花眼,直接甩來了他的手:“那就救唄?!?/br> 傅里手一空心下一愣。 只見話音剛落,花緋就直接腳尖一點,躍至百米高空之上。 眨眼間,平穩地懸浮在那里,血紅色的長裙并著廣袖,霎時間無風自舞。長及腳踝的墨發紛飛,花緋妖艷的容貌盡顯。美到極致! 傅里心下一顫,平穩的心緒又開始躁動了。 花緋墨玉般的瞳孔慢慢染血,直至血紅一片,她仰頭一聲尖嘯。 就如上次在水瓶星系一樣,悠長而高赫茲的聲波,以花緋為原點,蕩出了千米之外。而駐扎地防護網外,擠擠攮攮的植物大軍,由內而外爆裂粉碎。在你雙眼可見的情境中,瞬間被以摧枯拉朽之勢,肅清全場了…… 如宋清儒一樣。饒是早就心里有底,指揮官大人還是被親眼所見之景,驚駭的瞳孔大開…… ☆、第三十章 驚駭不已的不止一個傅里,還有監視器這邊的羅爾*布魯斯。 彼時,天馬星系陸地花都之稱的德吉星球中央大廈的頂樓。一百多平的空曠的大廳里,布魯斯靠著窗,雙腿交疊慵懶地倚坐在沙發上,正端著一杯紅酒愜意的小酌。 這次的大植物計劃,他已經準備了三年。 也算是煞費苦心,光是搜集種子就花費了一年時間。地下實驗室完全催生這些種子,直至長大具備攻擊能力,保守計算也有兩年時間。 不過沒關系,好的idea需要時間來灌溉,情況正如他預料的一樣,結果很喜人。 布魯斯端坐在顯示屏跟前,一邊啜飲著紅酒一邊欣賞著三年的心血成果。 一切都好好的,變異植物不停歇的兇猛鞭撻,螻蟻們令人心醉的慘叫,多么欣喜不已的畫面! 這種單方面屠殺一刻不停地堅持了四天,就在剛剛一瞬,羅爾*布魯斯眼尾掃到屏幕,被里面的相悖畫面,驚的紅酒灑了一身。 搞什么鬼東西?! 顯示屏里的場景完全變了個樣兒,這幾天一直生龍活虎的寶貝兒們,突然就開始大面積大面積的自爆!完全沒有預兆! 布魯斯抿緊了鮮紅的唇,將手里的酒一口灌下。那個方向是軍部扎營的方位,可軍部營區是這個星球的無監控區。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不知道。 布魯斯沾了酒紅的薄唇一嗤,氣急了手心慢慢收緊,“啪”的一聲,手上水晶酒杯被捏得粉碎。 陰測測的聲音在大廳里森森響起:“到底怎么回事?!” 身后跟著服侍的侍者戰戰兢兢的低下頭,不敢接話。 安娜一直靠站在他身邊,見狀連忙拿帕子過來替他擦手。 她蹲下身子捧著他的手吹了吹??匆娝皇掷墙?,小心翼翼地撿上面粘的碎渣子。發現手上好幾處都扎進了rou里,心疼地皺緊了眉頭:“羅爾,什么事也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呀!有什么不對就派人去看看好了?!?/br> 布魯斯兩眼陰霾,緊緊盯著鋪滿屏幕的植物碎塊,臉沉得滴水。一手猛地拂開了安娜,徑自起身,側著臉向隨行管家冷聲吩咐道:“給我準備飛行器?!?/br> 看也不看安娜一眼,然后,大步離開。 盡管早習慣了他冷淡的態度,安娜還是覺得難堪。 被他拂的倒在地上的安娜*科勒爾,立即抬頭兇狠地瞪了一圈,嚇得侍者們連忙垂下眼。艷麗的眉眼通紅,這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挫敗,她一輩子也只在他一個人身上嘗過。 眼看著羅爾*布魯斯走遠,她顧不得周圍侍者的眼光,連忙爬起來跟上去。但是,任她再快,趕到飛行器停放艙的時候,也只看到羅爾*不布魯斯絕塵而去的背影。 花緋慢悠悠地落地上的時候,指揮官大人盯著面前這張臉又愣住了。 才幾天不見,怎么覺得好像美了很多? 周圍守衛的軍士們一臉懵逼。 本來還在暗中猜測花緋是指揮官大人的花瓶小情人兒的一些士兵,看了看防護欄那邊炸爛了肚子的黑錳金吉藤,默默捂緊了自己的肚子…… 他們能說,這妹紙,真的猴賽雷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傅里的原因,本來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花緋,看著他那雙幽深的眸子,突然嘚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