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那雕哥,您歇著,放松身心,該咋玩兒就咋玩兒,我先去準備啦?!睌嘀顚ξ倚α诵?,也不等我答話,而是屁顛屁顛的跑出了黑夜。 我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抬起頭來。四周來往著絡繹不絕的人群,都是青春時尚的靚麗青年男女,穿著心潮,昂貴不說,還非常有范兒,這讓我自身的裝扮顯得太過累贅,燈火輝煌之中,遠遠兒的就看到桃子姐自己設立的橫幅,就是那什么千秋萬代,一統江湖啥的。 我懶得搭理,當時說她們會在門口等我,可他媽人呢?老子現在暈暈乎乎的,不知道來迎接下今晚的主角???逗。不行,等進去找到她們在算賬。 “嗖……” 但是我還沒提起腳步的走,忽然從側面方向匆匆忙忙的撞來了一道倩麗的身影。我躲閃不及,她一下子就靠在了我懷里,我的身子跟著往后徜徉,最后‘噗通’一聲,倒地。后腦勺結實的和石板來了個親密接觸,他媽的,本來腦子就夠暈,現在更暈了。 “草,走路不長眼睛啊你?他媽的,老子今晚喝了酒的,牛逼得很,不要惹我?!鳖~,其實我并不是一個撒酒瘋的人,不知道是為了壯膽和張強對抗,還是真覺得斷指李牛逼,有他在,老子就是能夠橫掃一起的超神,感受到腦袋的疼痛,我沒好奇的怒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 還是個妞兒,只不過這聲音怎么聽起來很是熟悉呢? 她一邊道歉,一邊掙扎著的起身想要站起,可剛起到一半,單腳蹲著的與我四目對上之時,我的身子一怔,然后酒暈瞬間醒了一大半! “是你?!” “原來是你啊……” 汗。 這妞兒不是別人,正是白冰燕,我的女神,啊啊啊啊。 對了,今晚她不是作為什么特邀加冰來擔當評委呢么?在這里碰見她不稀奇。不過她這種身份的大牌明星,怎么單獨行動,難道不應該有沙比保鏢跟隨的嗎?而且還搞得這么匆匆忙忙的,難道是因為看見我,急不可耐,火急火燎,浴火焚身的想要讓我寵幸她么?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此刻目光的落放點,她的雪白色超迷你短裙內側。 里面是一條縫隙縱橫凹陷的血紅色內內,難道今年是她的本命年?里面散發著幽幽的芳草味道,與其嬌軀固有的體香混跡起來,好像是一杯烈焰美酒,可遠觀欣賞,也可近距離觸碰。她今晚的頭發特地做了下的,不再是柔順,而是微卷,尾端泛著橘黃色,撇向右邊耳垂的位置,胸口是一個圓圈的交叉低胸,一抹酥白直接展現了出來。 她是本身就擁有著如此傲人本錢,沒有用任何的胸墊,穿著的至少六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更是為她嫵媚動人的氣質,增添了不少的光澤。 關鍵是此刻見到我,那種既興奮又靦腆的羞澀模樣,真是活活要把老子燃燒殆盡吶啊。 “好看嗎?”她倒是不拘謹,微笑的看著我,手指輕掩豐潤嘴唇,打趣兒的調笑我。 “好看,好看,真好看!”我也是美滋滋的點頭,甚至還特地湊過去,在她面龐來回逛蕩了一圈,深吸了口氣,感嘆的道:“不僅好看,身子也好香,白小姐……” “叫我冰燕?!彼故歉易詠硎?,顯然是昨天救了她,至今仍有要以身相許來報答的決心。她已經聞到了我身上的酒氣,站起來,低腰的攙扶著我,我一邊起身,一邊看著她胸前的深深溝壑,那里還有些暈暈的色澤,相信不用我過多介紹,你們都知道,那一抹雪白之色所隱藏的最實質春色究竟是什么。 站穩了,我還特地假裝酒瘋發作的手臂搭在她的右邊肩膀上,她一個瑯嗆的接著往前擺幅,而我在是恰到好處的用左手去攬住她的秀美纖腰。臥槽,簡直是極品之中的極品啊,觸摸起來沒有絲毫的贅rou感,光滑的好像是在撫摸一層紗,比例恰到好處的讓我的手掌在其中上下運作,都好像蛇皮膏那般的如沐春風。 坦白說,就她這種身價與比例的大明星,已經不局限于是男人的最愛,更是女人們心中的最佳模仿,爭先模仿她的發型,穿著,裝扮,甚至是化妝之類的,她就是全民偶像,如此實力,實至名歸。 “行了你小子,就別再調戲你jiejie我了?!彼p輕打了下我的手掌,我叮嚀疼的拿開,就要說點兒什么,她卻是將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之間,朝著上下撒開的往里面吹送香風,迷離的醉眼似乎是在勾我,卻與我保持距離的不讓我有進一步舉措,她的另外一只手則是從我面龐,到脖子,到胸前,甚至是到小蠻腰的位置,她不動了。呵呵的嬌媚一笑道:“上次你救了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聽說今晚你將要代表桃子出戰對嗎?那好,作為評委的我,肯定要往你這邊多傾斜一點兒,另外,為了表示感謝,在派對過后,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請你約會一下呢?” “???約,約會?”媽的,老子不是在做夢吧?全民女神的白冰燕竟然要找我約會?剛剛撫摸我的身子,如遭電擊般的既享受又不真實,他娘的,老子何德何能擁有如此榮幸??? “呵呵……就是約會,怎么,不愿意么?” “不,不是,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趕緊點頭的說道。 “那就這么說定了哦,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闭f完,她還微微墊著高跟鞋的腳尖,在我額頭蜻蜓點水的莞爾一吻,扭著水蛇腰,就打算要走,風風火火的幾道身影快速沖來,其中一馬當先的,自然是彪悍霸道的桃子姐。媽蛋,剛剛好死不死的讓她瞧見了白冰燕親吻我的那一幕,她火大,一下子就拽著了白冰燕的手腕,喝道:“你他媽的嘴長在豬腰子上去了吧你?到處親人,你怎么不回家去親你老爸的幾把???” “暈,桃子姐,您在胡說八道什么?還有沒有點兒女人的樣子?能矜持點嗎?你這……”我無語,桃子姐這話說得越忒難聽了,但是讓我沒想到,這白冰燕卻是不怒反笑的說道:“呵呵,親我老爸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叫你爺爺給我脫光了來讓我親啊,我不僅親,我還要舔,舔完了再讓他搞行不行呢?我不跟你計較,你就別蹬鼻子上臉,不要忘記了,今晚我可是評委,而且其他兩位評委跟我的私下關系不錯,左右他們的決定并不難,你已經連續四次輸給了趙紫鵑,這一次我聽說,一旦你再說的話,將會永久退出派對舉辦權,怎么,想不想跟我玩兒一把狠的?你信不信我敢就這樣直接針對你?” “你!” “桃子姐,別沖動啊,這白小姐說的可是老實話?!?/br> “小不忍則亂大謀,低調,低調才是王道啊?!?/br> 其他姐妹們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紛紛規勸的說道。 桃子姐面色尷尬得很,一想起剛剛我被親了,貌似就火冒三丈,只是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是咬牙切齒的說道:“草他嗎比的,不知道主辦方是不是腦袋秀逗了,故意跟老娘做對嗎?怎么每次都請到你這賤女人,真他娘的晦氣,滾!滾滾滾!老娘不想看到你!” “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哼!” 白冰燕冷哼了一聲之后,不由分說,扭身走掉,直到挺遠之后,還不忘回頭看著我,對我眨動眼睛的拋了下媚眼兒,性感萬分的親昵喊道:“小雕雕,別忘了今晚的活動哦,jiejie我等你,老地方,不見不散……” …… ☆、第六十一章 冤家路窄碰見就開搞 因為你們是我兄弟,所以我又更了! “一對狗男女,要搞些齷齪事兒別在老娘面前丟人現眼行么?而且,郝雕,不是我說你,你他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狗逼臉,她白冰燕個小妖精能看上你這么個貨?還老地方呢,還不見不散呢,這尼瑪在這里惡心誰呢她,要不是我不能抽她的話,肯定輪番抽她丫的狗b!” 桃子姐憤憤不平的罵完,見到我愣神,扯了扯我額前飄逸的劉海,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愣著干甚么?進去啊,化妝啊,準備開始啊……” “???開屎?這還沒拉呢,開什么屎,真是的?!蔽夜室獬堕_話匣子,任憑桃子姐如何喋喋不休,我就當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就對了,她這擺明了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嘛,好男不跟女斗,我說完,便是抬頭挺胸的朝著前面走了過去,心中則想著過會兒就要和大明星約會呢,得干點兒什么好呢?通俗的就是逛街吃飯看電影,但我想搞得別致一點兒,一定要花樣百出,還要溫馨浪漫,說不定老子真跟她有戲碼呢。否則怎么會經常有吊絲逆襲白富美的話語出去?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空xue來風的,我們一定要堅信老天爺將我們射出來,肯定有用武之地。 進去了。 挺大的。在派對的場地里,大概是占地有個三四百平方米,四周都用鮮紅色的窗簾圍繞了起來,上面飄蕩著許多五顏六色的氣球,悶色中洋溢著青春的色彩,光線十足,現在現場還播放著dj舞曲,在舞池里,不少男女都在那里勾肩搭背的你來我往,磨蹭的摸來摸去,真夠不要臉的,難道不知道矜持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關鍵是,你們這樣秀恩愛來給誰看?不知道死得快么? 我搖頭嘆息的感慨著現在的年輕人吶,真是不懂得羞恥之心,在我們那年代,哥年輕的時候,可是比他們拘謹有儒雅氣息的多呢。不說這個了,現在舞臺已經搭建好,在舞池的正前面,大概有個一米五的高度,左右兩邊是高分貝的音響,組曲樂隊在那里拼命的喧囂蹦達著,長發,黑衣,光頭,紋身服,很電視上的一模一樣,搞搖滾的就是不能用正常思維去看待他們。 現在,有玩耍心思的在舞池里縱情放縱,稍微靦腆或者是悶sao的,則是在舞池之后的卡座那里,抿著小酒,看著現場,翹著二郎腿,露出白花花大腿的身子跟著擺幅,四處都有著男女服務員穿梭著的熱情服務,總之是一副當紅夜總會的形象吶。 別看平時桃子姐滿口臟話,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模樣。但今晚的她,竟然破天荒的穿的是旗袍裝,而且還是大紅色,頭發扎起來,跟中國古典知性美如出一轍,而且還裝逼的手帶玉鐲,脖帶玉色珍珠項鏈,踩著黑色的高跟鞋,熱情的招徠著來往的客人。 我傻站在那兒,總感覺格格不入似的。因為我的破洞牛仔褲,還有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地攤劣質貨并沒有因為光線的黯淡而有所降低,只要是看見我的,或多或少的人都是會投來不少戲謔的神情。今晚來這里的,本校學生只占三四成,其他五六成都是外校,或者有頭有臉的混子,包括高富帥白富美等等。 桃子姐讓薛洋帶我去后臺化妝換衣服,派對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了,順便讓我自行挑選一會兒要唱的歌和跳舞的曲目,我也是借著酒勁兒的湊進去,剛到后臺,這會兒好多人呢,舞伴,還有助興的表演者玲瑯滿目,坦白說,這還是老子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登臺表演呢,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我戰戰兢兢的坐下去,娘娘腔似的化妝師則是別著我的腦袋,扭過來扭過去,而且還他媽的不時滋滋的,仿佛老子的身體條件天生就很差似的,直到他后來給我上了幾次妝都不太滿意之后,竟然是咆哮了出來:“哎呀!這家伙到底是誰找來的???怎么這么歪瓜裂棗?而且還要代替桃子姐出戰今晚的pk,這不是扯淡么了嘛。人家不干,不干哦,換換換,趕緊給我換個稍微能看得過眼的人來,這造型,這身體條件,人家根本就沒辦法進行實際cao作嘛?!?/br> “嘻嘻,這人真有趣兒,長得這磕磣,竟然還有臉來參加表演?!?/br> “我都替他害臊了呢,坐在那里別扭別扭的活像個土包子,這是剛從村兒里出來的嗎?” “看他那生澀的姿勢和腔調,能唱出什么好歌,跳出什么好舞蹈來?” “……” 嘰嘰喳喳的,莫不都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有錢人家的小姐,來后臺就是看那些身材條件好的舞伴帥哥的,可以說,我在這之中,屬于奇葩中的另類,挫人中的極品傻逼。聽著他們字字句句的刺耳言語,老子真是羞愧得當場就要找地兒鉆下去? 媽的,老子真的這么磕磣? 真要磕磣的話,桃子姐會愿意來我家???澄澄會千方百計的要來我們家擠擠? 哦對了,還有大明星白冰燕會想要跟我約會?嫉妒!對,她們一定是認為高攀不上我,故意這樣說,給自己找臺階下。 請不要叫我沙比,因為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之中,我若是不學會自我調節的話,應該會活活被他們給氣得吐血了的吧? 都是一些小女生,我何必跟她們計較,難道還要提著板凳的挨個往腦袋上砸嗎?拜托,我郝雕沒這么暴力,雖然我郝雕,但我并不是真的那么叼滴。 “好啦紅紅姐,化妝吧還是,這人,嗯,就是我們桃子姐找來的呢,和她關系不錯,是指定的人選,換是換不了的,你就隨便打扮下,反正他就那樣了,只要別把臉上的那些麻子和坑坑洼洼露出來影響市容就行?!?/br> 臥槽。 這薛洋他媽的真會損人啊。 老子影響市容?還幾把說我臉上麻子點點,坑坑洼洼? 這不能忍! “薛洋,我說你……” “噓?!?/br> 知道我會發火,薛洋走過來,拉著我,低聲的說道:“知道你很委屈,但是沒辦法,這紅紅姐可是咱們圈子里出了名的講究,事實上別說你,即便是很多型男模特兒都被他嫌棄過,這是贊助方指定的他,要是得罪了他,這晚會都沒法進行,咱桃子姐都只能讓他三分呢,你就當是為了桃子姐,忍忍吧,化妝完畢,以后也不會跟他有所交集的?!?/br> “臥槽,那你也沒必要那么說我吧?老子什么時候……” “喂,你還說什么話啦?既然薛洋都說好話了,你還不敢感恩道德?叫什么叫?坐好坐好,趕緊給我坐好,真是惡心死人了,長這樣還出來瞎溜達,晦氣!”我還沒罵完,紅紅姐竟然又罵我,還一會兒手指頭戳我腦門兒,一會兒手掌拍著我的后腦勺。擦,一個大男人,竟然他媽的是gay,這樣指手畫腳的,老子真他媽替你爸媽害臊! “哈哈哈哈?!蔽覄偽膭e過身子,打算坐好,忽然一道肆無忌憚的嘲弄大笑從窗簾之外傳了進來,我一抬起頭,頓時見到張強抽著雪茄,帶著謝落肖守候等人走了進來。 “強哥?!?/br> “哎喲喂,這是誰呢?瞧瞧,是咱們強哥哥呢,您來了,好久不見啦?!币姷綇垙?,那紅紅姐就跟他媽什么似的,扭著飛機場的屁股,走過去,一只腳搭在他的大腿位置,還捻著蘭花指的嬌嗔說道:“討厭討厭,真是好討厭哦,您都多久沒有來看人家啦,我那么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呀?” “想啊,怎么不想???我真是想死你了!”說著,他的大手還在紅紅姐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搞得娘娘腔尖聲的大叫了一下,直呼大爽,擦,直接現場搞基,有那么急不可耐的嗎? 我正想把臉別過去,這會兒要表演呢,也沒功夫和他發生正面沖突,但是偏偏這小子并沒有打算放過我,和紅紅姐說笑著的走過來,那紅紅姐還在對我這磕磣的臉嘰嘰喳喳,那張強則是順手抓起來了一瓶發膠,拎起來,那見狀的瘦猴則是恭敬的攤出手來,擠壓出白色的液體在他的手中,然后張強則是雙手弄來粘乎乎的搞了滿手都是,不由分說的,竟然,竟然他媽的往我臉上抹過來了! “既然長得這么磕磣,那就不需要用臉了,抹了吧!”在我臉上抹完了,又在我的后腦勺抹,接著又是在脖子上,身子上,搞得我全身都是,粘性大,還很刺鼻,我正要發火的時候,那張強又將剛剛抽過的雪茄給拆開,撒成一大片的在我身上貼來貼去,還戲謔的說道:“沒臉見人,就要做得徹徹底底,如果我是你,早就回家洗洗睡覺了,還真的來參加這派對晚會,看來你真有種,還真不怕我報復,這樣也好,不然今晚的好戲怎么上演,先給你來個前奏的,后續還有更爽的東西等著你,期待吧?興奮吧?那就尖叫吧,吶喊吧……” “哈哈哈哈?!?/br> “強哥威武!” “強哥霸氣!” “搞,搞死他丫的!” “讓他囂張!讓他牛逼!” 老子一瞬間,被逼迫到了絕路上。 冷嘲熱諷,直接動手,黏糊的發膠,劣質雪茄的碎末…… 草! …… ☆、第六十二章 困龍升天無法無天?。ㄉ希?/br> “張……張強,你,你住手!這,這是我們桃子姐的派對,郝,郝雕是我們幫派的人,你,你不許動他,你……” “啪啪!” 二話不說,直接甩手倆耳光仍在薛洋臉上。 見我被張強折騰,薛洋也是夠義氣,盡管說話哆嗦,結巴,但至少她沒選擇沉默,而是為我勇敢的站了出來,可是沒指責完,立刻就被謝落肖沖出來倆耳光給打翻,撞到我懷里,再反彈出去,沖到了對面的鏡子上,額頭嘩啦啦的被開瓢兒,鮮血流了出來,還大叫‘哎喲’了一聲,身子跌跌撞撞的半跪在地,嘶嘶的喊疼。 她是女生呢,而且平時雖然跟著桃子姐咋咋呼呼的,但還真沒受過什么欺負,身子嬌貴的很,如今受到這樣的折騰,雖然搞的不是我,但是我卻能設身處地的感同身受。 “你他娘的個小婊子,叫什么叫?真特么想要讓老子來搞你才舒服么?”此刻的謝落肖早沒了之前被我狂揍的懦弱與求饒,而是囂張無比,有張強撐腰,他大可以肆無忌憚。說著的時候,他媽的畜生!竟然,直接沖過去,一下子抓住了薛洋的頭發,拽起來,再讓瘦猴等兩個小弟抓住她的雙手,拐住雙腳無法動彈。 “跨!” 謝落肖一臉邪魅蕩漾的抽出皮帶,褲子一脫,就剩下一條大褲衩。而今晚的薛洋因為桃子姐的需求,也是穿的旗袍裝,是透視裝的類型,渾身的雪白色肌膚都能大致的看到,這會兒被瘦猴那幫狗比拽著無法動彈,雙腳在一邊拼命蹬踏,一邊大叫:“放開我,混蛋!畜生!你們放開我!” “嘿嘿,叫啊,你繼續叫啊,你叫得越大聲,老子就搞得越帶勁兒!”那謝落肖不要臉的說著,還動手撕拉撕拉的接連拽到薛洋的上衣口子,露出了粉色的文胸,一旁的瘦猴倆小弟則是看著接連吞吐口水的jian笑道:“哇塞,這皮膚好粉嫩啊,不知道摸起來的觸感如何?” “光是摸有個蛋蛋用啊,當然得是要上才行的啊,對啊,先讓肖爺爽了,咱們再輪著的干她,那多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