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我真尼瑪想笑。 這廝也忒入戲了吧? 我不過胡亂瞎掰的而已。 而其他圍觀的人則是瞬間被逗得樂呵呵的了,紛紛三言兩語的譏笑著這廝的腦袋有問題。 廢話,沒問題他能這樣腦殘粉的來收拾白冰燕嗎? 很快的,我已經接近到了他近前半米的位置,我的身子彎腰下來,搖頭的說道:“那可能不是你妹,應該是你小姨,也就是你mama的外婆的女兒的老公的meimei的表姐,雖然關系很亂,但是我并不認為這是家族亂來,其實你們家族血統很高貴,好像是愛新覺羅的吧?我這算是為你們家族保留真正的皇族血統,其實你應該感謝我。無論我是怎么把你草出來的,或者我給你帶了多少頂綠帽子,但總而言之我想要表達的觀點就是……” “表達你麻痹!老子說了讓你閉嘴,不然我他媽……” “砰!” 這是個好機會。 因為他用左手的刀指著我,對準我腦門兒的方向,就想要劈下來。 我已經刺激得他真正的內分泌失調,腦思維不受控制,想要殺了我……正好,我可以反制克敵。 我出手了。 風蕭蕭易水寒,各位,請為我默哀三秒鐘。如果我還活著,那么請投上你們的推薦票和打賞,謝謝。 …… ☆、第二十八章 醉鬼要讓我陪過夜 用手指。 術業有專攻。 郝沙筆說過,要成為武林高手,必須要有一門獨門絕技才行。 而我的獨家猛料,就是手指。誤會我要拿手指摳屁眼兒的自己去面壁思過。 其實是射飛鏢和夾住飛鏢,打得出去收得回來這才是牛人。 那廝甩著還滴血的匕首橫出來的那一剎那,我手指夾住了刀片,我稍微用力,刀片紋絲不動。 而他努力choucha了好幾次,未果,不禁皺眉的喃喃自語:“咋回事?不動……” “噠噠!” 控制住武器。我扭腰一盤,力道自手臂灌輸在雙腳,左腳彈地,身子跟著騰空,一個漂亮的凌空抽射,直接打在了腦殘粉的臉面上。他‘噢’的一聲殺豬般的浪叫,手中的匕首仍地,身子蹬蹬蹬蹬的接連后退,撞在后面的鏡面桌子上,眼看著身子就要軟倒在地。 “嗖?!?/br> 我剛剛落地,便是幾個疾如鬼魅般的身影掠過,來到他近前,左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右手則是毫不猶豫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耳旁過去的鏡子上。 “嘩啦啦!” 堅實的玻璃鏡面瞬間裂開了六七條斷痕,好像是久旱未遇甘霖的干巴巴土地。從這些裂痕往外延伸出去,則是噼里啪啦的一陣碎裂,碎片落下來就像是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般,驚呆了所有人。 “天哪!” “他,他竟然一拳……打爛了咱們這進口的鋼石鏡面?” “這家伙究竟擁有怎樣bt的力量?還有他剛剛的身法,好像是奔馳在曠野之中的孤狼,迅疾而又勇猛!” “這還是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土包子能夠達到的嗎?” “……” 不光是店員,迎賓小姐,理療師。 即便是本身就是軍人出身的兩枚保鏢,都看得瞠目結舌。 白冰燕因為嚇傻了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孫桃桃則是張大著嘴巴,看著我,貌似是想說‘歐巴你好帥,我好愛你噢’…… “嘻嘻?!?/br> 我一笑??粗F在已經嚇得身子瑟瑟發抖的腦殘粉:“怎樣,你還要繼續愛你家冰冰么?” “我,我,我……” “鐺!” 我再捶鏡片。坦白說,真心挺疼的,廢話,老子又不是超人金剛,這些細碎的玻璃渣子深深陷入我的皮rou內,鮮血流出來了,還有些拐進去,在我的筋脈里面作亂。當然,我是醫生,自然知道對我的破壞不大,一些皮外傷而已,修補修補就好了。 相反。 我這不是在裝逼。我是想要讓這家伙對白冰燕徹底死心,否則,有了第一次,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雖然我知道像他這種腦殘粉會有很多,可是見一個就要滅一個不應該提倡這種精神嗎? “知道我有多可怕了吧?”我依舊面色不改,風輕云淡的說道:“不怕告訴你,其實我就是白小姐的隱形保鏢,隱藏在人群中,專門收拾你這種鳥人。這次,你就先去看守所呆幾天,放出來之后,清醒下頭腦,該干嘛干嘛吧,如果還有第二次來sao擾的話,那我敢保證,那時候所打爆的就不再是這塊鏡片,而是你的腦袋,‘砰’,就像是一槍爆頭那樣,玩兒過cf沒?血腥的真實效果,我會讓你一一的體會?!?/br>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歡……” “草泥馬還說?” “不不不,我,我不說了……” 見我發火。他立刻就癟著嘴,嚇尿得不敢輕易的吐息說話的什么。服軟了就好,我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將他掐過去,讓兩個保鏢報案,來派出所的人,將人帶走,說明原因。這種沙比,必須要讓他吃吃苦頭,才會知道,鋼鐵究竟是如何煉成的,否則還會再度犯賤。 搞定收工。 我拍了拍手掌,走過去,見到傻傻的眾人,微微鞠躬,紳士的道:“大家可以該干嘛干嘛了,對了,剛剛打碎了的鏡片,記在我家桃子姐頭上,反正找我也沒錢,嘿嘿?!?/br> “草……”桃子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或者說只是對我。哪怕我表現得如此牛逼,她依然有駕馭我的強烈欲望,說話也是毫不客氣,張開就草了一聲,走過來,像是打量什么怪物般的左看看,右瞧瞧,搞得人家挺不好意思的,尷尬的道:“桃子姐,求別猥瑣我,再看,看我不把你吃掉……” “切~”她撇了撇嘴,雙手環抱在胸的哼哼道:“你丫腦殘吧?要表現也不是這樣玩兒命???你他媽的真當自己是鐵人???看看你的手,都弄殘成啥樣兒了都?” 依舊在滴血。 但我依舊歡笑:“沒事,為了英雄救美,受傷再所難免……” “那個,請問,你叫郝雕是嗎?” 我剛說完。 這會兒在店員的攙扶下已經起身站立了起來,雖然是稍微有些驚魂未定,卻已經好上了許多的白冰燕走上前來,萌動的看著我,美瞳下的眼睛大而明亮,雖然她身處娛樂圈這浮華世界,但是眼睛里卻是保留著毋庸置疑的清澈,抿著豐潤的嘴唇,真誠的感激道:“謝謝你,謝謝你剛剛救了我,無以回報,我只能……” “你他媽的還想要以身相許???”次奧。這孫桃桃真尼瑪夠可以的……怎么老愛在這種關鍵時刻來冒出不合時宜的話,說不定人家真要以身相許我呢,那女神都主動送上門來了,我能拒絕么?她沖過來,不知道是吃醋還是啥,猛然的將我給拉拽到了她的身后,傲然的道:“你謝雞毛啊謝,要謝也不是謝他,而是我……” “你?呵……”白冰燕輕笑,纖細玉嫩的手掌還在按著脖子之處,嘶嘶抽氣的嗤笑道:“我只看到事實,是人家郝雕舍身救我,他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我倒是不覺得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女生有。而且我都懷疑,就你這大嗓門兒,動不動就動刀動槍還滿口臟話的人,會是女生?我怎么這么不相信?” “你!” “好啦你們兩個?!?/br> 我真是受不鳥。干嘛女人一見面就要掐架?而且掐架的都是我所在乎的人。 唉。我走到中間,充當和事佬,平息的說道:“大家都少說一句,不管如何,曾經都做過朋友,相知相愛……” “愛你妹!” “誰跟她愛過!” 兩人出奇的出聲一致。 這么有默契,不說她倆有基情都說不過去了。 就這樣,事情告一段落。 本來白冰燕還想好好感謝我什么的,但是因為受傷了,需要去醫院治療。 所以留了一張名片給我,說到時候感謝我要請我吃飯,不過卻他媽的被孫桃桃搶到手一下子就撕爛了。 白冰燕無奈的走掉,不過臨走對我拋了個媚眼兒,郝雕,我記住你了,相信我,我會來找你。 然后那曼妙的身姿便消失出了我的視線,上了黑色轎車,驅車而去。 我看著那里,微微出神,那精致的回眸一笑,那風情動人的卓越身姿,無不是勾著我內心火焰的利器。 “走都走了還看個幾把???”孫桃桃超不爽,一邊說話一邊氣得直跺腳,但是又不收拾我。因為這會兒她正在店員的幫忙下,拿來了紗布和酒精,在為我包扎來著。我知道她是在為我好,心疼我,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誰家妹子誰明白。 …… 包扎完畢之后,我在專業老師的倒騰下,順利男變女。 不敢穿短裙啥的,因為我腿毛比較粗,一下子就露餡兒了。 根據孫桃桃說,我們去的澡堂子,是個高級會所,審核要求極為嚴格,怕被戳穿。 我穿的是勒得很緊的長褲子,鞋子是板鞋,讓老子穿高跟鞋,你他媽倒不如殺了我。 至于內內和文胸,這必須要穿,當然不是薛洋她們的,孫桃桃不脫給我,臨時讓店員給我找了套新的。 現在我才體會到女人的痛苦,平白無故增加了一層,這又是大夏天的,真他媽的累贅還熱。 不過還好,給我帶了長假發,遮罩住了半邊臉,臉上涂抹得妖艷橫飛的,話說老子的確長得不錯,若我是女的,肯定是夜總會當紅小姐。 搞定一切,上了出租車,直奔澡堂,‘山水匯’。 十分鐘之后,到達目的地。媽的,老子只有二十多塊錢了,萬惡的孫桃桃不管,下車就走人,我只好捐獻今晚的大餐,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算啦,今晚就隨隨便便的吃點兒酸菜下稀飯就好了。 孫桃桃顯然經常來這兒,輕車熟路,來到大廳,刷卡算是交付了費用,然后領著我們到了電梯口處,打算上三樓的洗浴地點和薛洋他們匯合。正好這會兒剛有幾個男的下來,貌似是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見到我,竟然像母豬見到公猴般的發了青,一手直接握住了我的翹臀,一只手耷拉著我的下巴,調戲的道:“喲呵,這小妞不錯???長得標志不說,身高足夠,胸又大,他媽的,肯定床上玩兒起來特別帶勁,怎么樣,看你這裝扮就知道是出來矯情的,到底是習慣了包還是快的?大爺我有的是錢,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你想要多少就多少,怎么樣???” “我干你……” 忘記我現在是男變女。 一開口就要暴露身份。 所以我話說到一半,孫桃桃便是趕緊將我的嘴給堵住,瞪著我的道:“你他媽的裝什么清純,讓別人調戲下會死???” 擦。 這話說的,敢情您老人家經常被人調戲,已經習慣成自然了嗎? …… ☆、第二十九章 女生這么可愛? 不過我有點兒疑惑,不是說女澡堂審核很嚴格么?規矩就是男人和狗不得入內……要說為什么要加條狗,呵呵,這只是為了押韻而已啦。但總而言之,這男的還尼瑪喝得醉醺醺的,不得不讓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