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節
宣郅凜似乎對箜篌曲沒多大興趣,淡問:“可會邊奏邊唱曲?” 這位膽大的姑娘本是想讓那彈箜篌的姑娘為她們擋一擋這煞神,畢竟一個人遭殃比她們一群人遭殃的好??晌聪氲叫C卻擺明了想聽曲。她不敢有所隱瞞,只能老實道:“回公子,館里沒人聽過她唱曲?!?/br> 宣郅凜頓覺興趣更是驟減,正欲讓她重新推薦一個時,她接著又開了口:“不過這位姝兒姑娘聲音極好聽,想必唱起曲來也是不錯的?!?/br> 宣郅凜的身子立刻頓了頓,一雙極其魅惑的眸子微微一瞇,渾身的氣場立刻更是減了不少溫度。 “你說她叫什么?”如今單是聽到申婭姝名字里的一個字,他都能爆發無盡的憤怒,仿若那姝兒真是申婭姝一般,讓他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這位姑娘不知他為何會突然變的更加可怕,可怕的讓她都開始幾乎無法成語?!八小瓋??!?/br> “現在在哪里?”宣郅凜幾乎咬牙切齒。 “大……大概……在房里休息?,F在……現在不是……她表演的……時間?!焙迷谀擎瓋菏亲≡陴^里的。 “給我喊過來!” “是……” 最后不僅這位姑娘因受吩咐去找那姝兒姑娘來,其他嚇的不成聲的姑娘也趁機抓緊機會跟著跑離,仿若這次不抓住機會一起走,就會被撕碎一般。 不多時,一白衣蒙面紗的姑娘款款走進了前堂,她身后跟著兩位館丁,抬著精木而至的豎箜篌。 宣郅凜聞聲轉頭看去,待看到那姑娘時,一雙眸子立刻瞇了起來,薄唇緊抿著,拳頭大力握住而發出“咯吱”聲。 待到館丁將箜篌擺放好,那姑娘才淡淡的上了臺。 她一雙美眸抬起,漠然的瞥過似乎隨時會爆發的宣郅凜。她福了個身,未置一語的坐在箜篌側邊。 她柔嫩雪白的小手流利的撥弄著各弦,柔美清澈的音色揚出,其悠揚悅耳的程度,怕是濯都再難尋得其他人能將箜篌彈奏的如此美妙。 但宣郅凜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這箜篌曲上,哪怕再好聽多倍,也無法讓他渾身散發的煞氣消彌。 一曲做罷時,宣郅凜再難控制住咬牙切齒的出聲。 “申、婭、姝……” 他以為只是一個名中有一字相同的姑娘而已,他本只是想找個替身發泄發泄怒火而已。 可事事難意料??! 她……就是申婭姝。 他從不知竟會將箜篌曲彈奏的如此美妙的申婭姝。 ☆、97|戰前 申婭姝只是漠然的坐在臺上,不說話也不逃,一雙美目毫無神采,空寂的好比死人一般。 宣郅凜快步上去就一腳踢開架好的箜篌,握住她比以前更纖細的手腕,用力將她帶入懷中。 他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她白嫩的肌膚上立刻擠出鮮紅的印子。只是她似乎感覺不到疼一般,依舊平靜的可怕。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正欲狠狠甩她一巴掌,卻在看到這張絕艷粉嫩的臉時,大掌生生的停在空中,轉而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她的身子剛好撞到倒在地上的箜篌,大概是太疼,她終于不由的悶哼了一聲,小臉有些發白。 他蹲在她面前,手掌輕拍著她的臉蛋。他惡狠狠道:“多漂亮的臉蛋??!若被打壞了多可惜。雖然我恨不得弄死你,但弄哪里也不該弄壞你這張臉不是?”他彎腰在她的脖頸處聞了聞,邪惡道:“你身上可以讓我弄的地方很多很多。你這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老子給你寵愛你不要,那老子就滿足你?!?/br> 言罷他直接當場撕裂了她的衣服,盡可能的,狠狠的折騰到她慘叫連連。他果然恨死了她,哪怕弄的她身上有了血痕,他也沒住手。 她再難忍住的哭出聲。 就是這樣的,一直都這樣的,從一開始他就在折磨她,哪怕是后來溫柔過,對她來說依舊是折磨。 他給她的身心留下的印記太深,深的她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活著。她不知道離開了他,她該去哪里。這么骯臟的她,她該去哪里? 如此,倒不如一直骯臟下去。 只有他,才能讓她感覺是活著的,痛苦的活著。 她似乎除了繼續踏進深淵,就別無她法了。 感受著他的狠戾,感受著他強制施加給她的感受,她的慘叫聲漸漸平息,滿目是淚的她不由的癡癡笑了起來。 看吧!多鮮明的感覺,從身到心都痛的無法呼吸。比一個人在外面如死去般游蕩著好多了。 聽到她的笑聲,宣郅凜停下動作,掐過她的臉,死死的盯著她。他的眸中極快的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稍縱即逝。 他狠狠的咬牙罵道:“果然是天生的賤骨頭,對你好,你不要,你卻要這些。好,我給你這些?!?/br> 言罷他就俯首狠戾的咬上她的唇瓣,血腥味迅速蔓延彼此的口腔,甚至有鮮血順著他們緊貼的唇瓣滴落,滴在她雪白的身上。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只感覺似乎又一次從地獄走了一遭,渾身上下,包括骨頭,都沒有一處讓她感覺不疼的。 宣郅凜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癱在地上申婭姝,本欲讓手下送套衣服過來,但不知想到什么,他決定還是作罷,只是將自己的外衣扔到了她身上,冷道:“穿上?!闭Z中毫無感情,毫無半點心疼。 照理說,都這樣了,她該是動不了的??稍绞侨绱?,她越是想動。因為,動了更疼。 她漠然的坐下將他的外衣套在身上,里頭雖空蕩蕩的一片,好在他的衣服夠大,可以將她擋的嚴嚴實實。 終歸是太疼,當她把這件衣服穿好時,她的一張小臉更是沒了血色,連死人的氣色都比她好。 宣郅凜看她這樣,更是來氣。他蹲下身單手掐著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嗯?你這個賤骨頭?!?/br> 他是誰?對于背叛過他,將他的真心辜負過的女人,絕對不會原諒。 申婭姝幽幽的笑了一下。 她這一身賤骨頭是他給塑造的,賤的讓她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見她竟還能笑的出聲,他掐著她脖子的手使的力道更大,幾乎恨不得掐斷她的脖子。 直到看到她的臉蛋越來越青,嘴唇越來越紫,他才一把甩開了她,狠狠地罵著:“賤骨頭!” 申婭姝使勁喘息著,在她的呼吸還沒喘勻的時候,宣郅凜一把拉過她,將她大力的甩在自己的肩頭。 他大步走出仙寧館,上了馬車。 馬車里,他直接暴戾的將她扔在車板上,自己坐在坐墊上,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轉到她沒有一絲完好地兒的脖頸上,勾起一股冷笑?!澳皇?,你就喜歡這種調調,才故意惹怒我?嫌我之前對你太溫柔了?” 申婭姝垂眸,生疼的嗓子讓她發不出聲音。 宣郅凜看著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越看越來氣。他眸中劃過一道戾氣,突然過去迅速固定了車簾,再轉回去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他陰狠的咬著她的耳朵,邪惡道:“我想試試,這事會不會真的將女人弄死。你陪我試試如何?” 她未語,只是流下了眼淚。 他向來說到做到,不顧場合,不顧臉面,一直到原為太子府的逝水府,他才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撈起昏死過去的申婭姝,為她套好衣服,抱著她下了馬車。 自從申婭姝背叛了宣郅凜之后,原太子妃馮氏覺得是時候證明外面找來的野女人不可靠,還是家里的靠譜。所以近些日子,她一直努力的扮演賢妻的角色,希望能在經歷過背叛的宣郅凜心里留下不一樣的地位。 每天她都會站在逝水府門口溫順等著夫君歸家,雖然每次得到的都是他的冷臉,她都沒有想過要放棄。 畢竟這種機會不可多得,越辛苦越能證明她的好。 每次她都會滿心期待的想著或許到了他該對她刮目相看的時候,卻從未想過會有一天看到他再次將申婭姝那個賤人抱回府。 宣郅凜未給申婭姝身上留下一處完好無痕的地兒,唯獨她的臉,依舊白凈,除了那張紅腫不堪又有些血跡的紅唇。 馮氏怔怔的看著他懷里昏睡過去,還穿著他的外衣的申婭姝。他們之前干過什么,干的有多瘋狂,一目了然。 她的臉色極其難看,這賤人害的他沒了太子之位,害的她沒了太子妃之位,做不成未來皇后。 可如今他還迷戀著這個賤人。 她清楚的知道,自從申婭姝背叛他并逃走后,他就一心一意找尋著申婭姝,很長一段時間沒要過任何女人??茨尤握l看到都會覺得他會將申婭姝碎尸萬段的,可事實真找到后卻是這個結果。 這讓她滿心的嫉妒無處發泄,只能握著粉拳,眼睜睜的看著宣郅凜沒給她一眼,抱著昏睡的申婭姝入了府。 一路上不少人看到這一幕。 他們本是都恨死了申婭姝的,畢竟府里的主子做不成太子,他們這些下面的人品級也會低不少。 可看到宣郅凜依舊只碰申婭姝,他們縱使想對申婭姝怎么樣,也只能將想法壓抑在心底。 一路上隨著宣郅凜抱著申婭姝走遠,所過之處的人都忍不住暗地里罵這個坑死人的狐貍精。 宣郅凜抱著申婭姝入了房間后,毫不憐惜的將她扔到床上,將她摔的疼醒,嚶嚀了一聲。 她幽幽的睜開通紅的眼眸,就看到他站在床邊陰冷的看著她。 她的睫毛顫了顫,又閉上了眼睛。 宣郅凜上去就壓在她身上,手指狠狠揉捏著她的耳朵,邪惡的出聲:“既然醒了,就繼續。我說過,我倒要看看,這茬事究竟會不會弄死人?!?/br> 說著他就不顧她的死活又開始了。 懷南府。 殷離嬌與陸洵剛回來,還未走進懷南府的大門,宣郅祁的人就迎了過來,說是他家主子有事找,因為他來時宣郅祁正在洶酒,現在估計是該喝醉了。 陸洵向來很關心宣郅祁這個人,一聽便趕緊跟著走了。 殷離嬌看著陸洵的背影,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洶酒? 估計又是因為申婭姝吧? 就在她轉過身正欲踏進懷南府大門時,就看見陸奕正站在里頭看著她微微笑了笑?!鞍㈦x……” 她愣了下,立刻公式化般回之一笑?!按蟾邕@是?” 陸奕輕輕淺淺的笑道:“碰巧我與小公主前腳踏進懷南府,阿離與二弟就回來了,我便站在這兒了?!?/br> 殷離嬌點了點頭,朝里頭看了看。 陸奕看出她在找什么,便道:“我讓小公主先去里頭了,否則她在定是很難安生的?!?/br> 殷離嬌又點了下頭,“那大哥特地站這是因有事找我?” 陸奕垂眸默了下來。 殷離嬌疑惑的喊了聲:“大哥?” 陸奕陡的出聲:“阿離可否不要再喊我大哥?就像以前一樣喊我全名可好?”語中隱隱有些激動。 殷離嬌微微愣了下,道:“不好!”她不能與陸奕不清不楚的,否則陸洵那個小氣鬼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