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我不臟,我不臟,我比她們高貴,比她們純潔。我的未來是美好的,我可以有最強大、最好夫君。我不臟,我不臟……” 可是……為何她送上門人家都不要? 為何會受如此大的羞辱? 一次又一次…… 金裕大哭:“小姐,小姐不臟,小姐怎會臟?小姐一定會嫁個如意郎君的,小姐別想了,別想了?!?/br> 申婭姝想到前幾月在仙寧館看到過那個惡魔般的男子。 她總共就遇到過他兩次,每次都是仙寧館。 她多想拿把匕首去仙寧館守株待兔的去殺了他,可他是她的噩夢,見到他,她就會害怕,止不住的害怕,害怕他再撕裂她的身子,怕的讓她幾乎發狂。 光是這么想,她就怕極了,不禁緊緊抱住自己的身子抽噎起來。 “小姐,小姐到底怎么了?” 懷南府。 陸洵的身子漸漸恢復正常,許久未拿兵器的他渾身有些不舒服,便一會拿劍一會拿槍的各種練武。 一旁托腮看著他的殷離嬌,被他的各種招式驚的一愣一愣的。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若是這個世界的武學能到他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那這里該是會有江湖的存在。 而且據說那金石雨不就是江湖中人么?光是打破藥丸就能產生氣毒,差點將她給弄死。像這種奇人豈是能安于尋常百姓家?自是瀟灑游歷闖蕩,自由自在。 還有,陸洵他有百毒不侵的體質。 這一件一件的事兒,真是……奇。 更奇的是,他自己都不知他這體質是怎來的。 陸洵死活就是不肯與她談論金石雨為何要她死之事,只要一涉及金石雨為了哪個女人要殺他時,他都會沉默外加臉色非常不好。 她想,或許真是陸夫人?陸夫人的那些奇藥是金石雨那里來的? 若金石雨幫的是陸夫人,這事還真有些難搞,也難怪陸洵不知如何是好。 想必在他重生前,陸夫人想置她于死地的事情不少吧!要能容易解決,他早該解決了。 發現她的目光越發沒有焦距的陸洵,露出不悅的臉色。 他握著劍朝她走過來,一把架在她粉嫩的脖頸前。 她立刻驚的回神,看到自己眼前在陽光下閃著刺眼光芒的劍刃,嚇的不敢動半分。 “你這家伙做什么?刀劍無眼,快拿開,快拿開……” 陸洵未急著拿開,只是低頭緊盯著她帶有恐慌的眼眸,淡道:“這么不相信我的分寸?要我將劍刃再靠近你些試試么?如果你再看著我想別的話,尤其是男人?!?/br> “你……”殷離嬌知道他只是抱著賭氣的心思與她開玩笑?!靶辛?,我只是在想你娘想殺我的事情?!?/br> 陸洵聞言身子僵了下,終于收回劍朝書房走去。 殷離嬌理解他的心思,畢竟是他娘。 她正欲跟上去,他卻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桃苑出口望去,臉色不大好。 她循著看去,便見到神色淡淡的陸奕走進來,并朝殷離嬌所在的亭子走去。他淡道:“我那邊冷清,來二弟這里坐坐,該是合理吧?” 殷離嬌眨了眨眼,朝陸洵看去,果然見到他臉色很冷。 她再看了看陸奕,咋覺得這廝是故意過來膈應陸洵的呢? 可她所認識的他似乎又不是這種人??! 陸洵瞥過殷離嬌,見她的眼神落在陸奕身上,頓時心情更是不美妙,他大步走過去坐在陸奕對面,冷道:“我們下棋?!毖粤T又堵住對方的退路?!安豢删芙^?!?/br> 陸奕默了半瞬,只得應下:“好!” 陸洵執起一枚棋,目光銳利的落在殷離嬌臉上,道:“大哥先?!?/br> 殷離嬌被看的渾身不自在,總覺得被他扒了衣服似的。 思此,她腦中警鈴大響,頓有不好的預感,不由吞了吞喉嚨。 希望他別抱她……去床上懲罰。 她好像什么也沒做錯??! 后來,她總算知道陸洵為何要與陸奕下棋,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因為陸奕實在是輸的太難看了,每局都是三下除五便被殺的死死的,片甲不留,就像天才與傻子比棋似的。 最后陸奕臉上也有過不去的尷尬之色,看的出來他心里很不爽。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誰想做……傻瓜? 大概是真的不想再難堪下去,陸奕終于打退堂鼓?!傲T了,我還是先行離去吧!” 見陸洵不應,殷離嬌趕緊點頭?!澳呛?,路上小心?!?/br> 陸洵瞇了瞇眼。 陸奕站起身時,望著陸洵,又補了句:“我雖與阿離曾是親昵無比的未婚夫婦,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二弟無需介懷?!彪[隱中,親昵無比四個字咬的似乎重了些。 言罷,他頷了下首,轉身施施然的離去。 殷離嬌?!啊?/br> 她突然很確定他就是來膈應陸洵的。 問題是,她會成為這大沙豬的出氣筒好嗎? ☆、77.第 77 章 殷離嬌想也不想的撲入陸洵懷中,決定以撒嬌的方式先發制于人。 “過去了,過去了,我現在心中只有你呢!”說著她還故意將腦袋擱在他胸膛乖巧的蹭了蹭。 這是她從那日金石雨話中得來的伎倆。 不是會撒嬌的女人命好么?那她便發揮所長。 她這副嬌嬌小小,滿臉無辜純真的長相最適合干這檔子活。 只是他似乎不吃這一套,竟一把將她扛到肩頭就往屋里去。 “你干嘛?”殷離嬌嚇的睜大眼。 果然是要正法么?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每當看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好,她就有種離刑場越來越近的感覺。 所以,這是要行房了么? 陸洵扛著她進入房間,一腳將房門踢上,快步走到床邊將她扔上去。 面對他如此粗暴的行為,她下意識就要往床下跑,卻被他緊貼無比的覆住身子,隨之又按住她的雙手,用唇堵住她的嘴。 他的動作太過激烈,唇舌吞噬的太過用力,引的她只覺得生疼。 他是打算粗暴的辦了她么? 她是第一次,對這種事本就有害怕的心理。若他還選擇以最不可取的方式對待她,她定會受不住,甚至保不準會留下不好的陰影。 就在他轉而啃噬她脖頸時,她得到釋放的雙唇立刻大喊起來:“青天白日的,你是要與我行房?以粗暴方式的行房?你考慮過我的感受么?” 這個醋壇子,讓人真難以忍受。 可他依舊不聞不問,開始撕她的衣服。 她驚的一愣,這么粗暴她不干。 可是眼見他一步一步的侵襲她的身體,越來越深入,離最后一步越來越近,她卻找不到反抗的法子。 “陸洵,陸洵冷靜!” 她知道,若是這次他成功了,他們之間定是會產生很大的隔閡,她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怨他,也不能保證他不會自責到無法面對她。 “陸洵,陸洵住手?!?/br> 她掙扎無果,最后將目光定在床頭的燭臺上。無計可施的她伸手握住燭臺就拿下,并沒想太多,下意識的朝他敲去。 他一把握住她的胳膊,終于停下動作。 他冷冷的出聲。 “你又要殺了我么?” 話畢,他抬頭緊緊的盯著她的臉,眸中竟是有了她從沒看到過的怨恨,而怨恨中夾雜著無盡的傷痛,甚至絕望。 她愣愣的看著他,還未來得及想到自己所作所為有多不該,就撲捉到他話中的關鍵點。 “又?又要殺了你?” 為何是“又”? 陸洵聞言終于回神,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想了不該想的事。便正了正臉色,刻意輕描淡寫道:“沒什么?!?/br> 言罷他低頭看了看她身上被他撕碎的衣服以及……痕跡,眸中劃過愧疚與心疼。 他……又被嫉妒沖昏頭了。 他扶了扶額,深吸一口氣,道了句:“我先出去?!?/br> 言罷親了親她的額頭,撫了撫她的臉頰以作安撫,整理好衣服就走了。 他現在急需整理自己的心緒。 他本只是因陸奕的話而心生強烈的連他都無法克制的嫉妒,那種嫉妒中究竟有多少是因為記憶中的畫面,又有多少是因為陸奕的話,他不知道。 總之錯綜混亂的嫉妒讓他狂亂的無法自制,才會差點做了讓他后悔的事。 殷離嬌想要拿燭臺砸他的事,更是讓他的腦海被悲傷的畫面充斥,引的那種絕望無力的感受再度迅速占據他所有身心。 讓他甚至沒有力氣再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好在,就是如此才讓他及時回神。 殷離嬌換了套衣服就追到書房,卻沒看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