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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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紀白一愣,差點被蛋包飯給噎著,趕緊喝了一口橙汁,結果有差點被橙汁給嗆著。 唐信忍不住笑著遞了一張餐巾紙給謝紀白,說:“小白的反應越來越誠實了,我很開心?!?/br> 謝紀白:“……” 謝紀白必須承認,真的被唐信給說中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在剛才發泄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唐信,然后就…… 然后上班的一路上,謝紀白就沒跟唐信說一句話了。 一到了警探局,陳艷彩就問:“唐法醫,你是不是又欺負小白了?” “怎么會?!碧菩耪f。 陳艷彩說:“小白一副很不想理你的樣子?!?/br> 唐信說:“那只是小白害羞了而已?!?/br> 謝紀白打斷他們兩個的話,說:“老大來了?” “嗯,在會議室呢?!标惼G彩點頭。 謝紀白剛要去會議室,已經把手搭在門把手上了。陳艷彩補充:“蘇老板也在里面?!?/br> 謝紀白一愣,果然聽到隔著一扇門,里面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兒的聲音。 唐信走了過去,牽起謝紀白的手,然后把他從會議室門口拉走了,說:“還沒上班,小白你一大早就找老大,我會吃醋的?!?/br> 謝紀白:“……” 陳艷彩在一邊都聽不下去了,說:“唐法醫,你怎么能不要臉的這么正大光明啊?!?/br> 拎著兩大兜早點正好進門的艾隊,頓時覺得自己應該向唐法醫請教一下經驗什么的。 艾隊為了討好陳艷彩,主動包了c組整個辦公室的早點,每天早上都屁顛屁顛的送早點過來給大家吃,殷勤的不得了,送完早點之后,和陳艷彩聊聊天,順便問問有什么能幫忙的之類的。 唐信和謝紀白是早就吃過早點了,實在是吃不下,謝紀白就坐在電腦前面,開始調監控錄像看。 唐信則是坐在謝紀白旁邊,拿著一堆蘇半毓的相片在看。 差不多快到上班時間的時候,陳萬霆終于從會議室出來了,不過蘇半毓沒出來。 陳萬霆咳嗽了一聲,說:“大家都來了啊?!?/br> 大伙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陳萬霆又咳嗽了一聲,說:“案子有進展了嗎?” 謝紀白搖頭,說:“沒什么進展。陶珊雅那個公寓小區一共就幾個監控探頭,小區門口有一個,但是主要是拍攝進出車輛的,監控有盲點,如果有人順著大門一側進來,監控根本拍不到?!?/br> 不只如此,進了小區之后,監控的布置就更稀疏了。樓里除了電梯的監控,本來在樓道入口還有一個監控,但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 本來樓道的正門不知道什么原因,用鐵門給鎖上了,開的是一個側門。監控對著正門,雖然開著,但是只能拍到被鎖住的大門,側門那邊是一點也拍不到的,最多只能拍到地上的影子,然而單憑影子,這也完全說明不了什么問題。 所以他們現在,就像走進了死胡同一樣。 唐信說:“對了小白?!?/br> “什么?”謝紀白問。 唐信說:“你記得,小區門口附近有一個花園嗎?” 謝紀白想了想,點頭說:“記得?!?/br> 唐信說:“我們可以再走一趟,到那里問一問?!?/br> 第145章 許愿瓶29 唐信提起公寓小區門口的花園,然后就帶著謝紀白又走了一趟。 其實謝紀白有點不太明白,說:“你怎么肯定那里就有人知道杜女士有沒有來過?” 他們之前有問過小區的看門大爺,那天白天,到晚上六點半前,看門大爺都在傳達室,根本沒有離開過。但是看門大爺都不確定杜女士有沒有來過。 唐信說:“這你就不知道了,你沒有仔細觀察過,其實有很多老年人喜歡帶著小孩在小區的花園里乘涼的,他們幾乎每天都在樓下坐著聊天,比監控探頭還要管用?!?/br> 謝紀白將信將疑,他的確沒有觀察過這些。而且現在是夏天,天氣熱的要死,又特別的憋悶,怎么會有人不在家里避暑,反而跑到外面來坐著呢? 謝紀白雖然不算是宅男,但是大夏天的,他真的不會選擇到外面去曬太陽的。 但是當到了小區門口,兩個人下了車,果然就看到花園里人滿為患。真的有好多老頭老太太帶著幾歲大的小朋友在聊天,還有幾個遛狗的老年人。 挺大的一個小花園,長椅竟然全都坐滿了,就連花壇邊上一圈的石墩子全都坐滿了人。 謝紀白眼皮猛跳,看著那些坐在花園里的人,就覺得熱的一身汗。雖然花園里有幾棵樹,但是完全不感覺到涼快,屋里還能有片房頂擋著太陽,這里就只有幾片葉子了。 唐信說:“老年人總會覺得寂寞的,他們聚在一起可以嘮嘮嗑聊聊天打發時間?!?/br> 謝紀白本來是沒報多大希望的,不過當唐信和謝紀白走進小花園,像一位老年人打聽事情的時候,那老年人就熱情的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了。 老人家說看他們來過好幾趟了,似乎是來找人的,問他們找什么人。 謝紀白趕緊拿出一張照片,是陶珊雅的,問老人家認識不認識這個女人。 老人家一看,點頭說:“不知道叫什么,好像是旁邊五號樓的,總是看她一大早去上班,有的時候下班特別早,有的時候特別晚。小姑娘穿的高跟鞋有那么高,走的可順了?!?/br> 老人家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又說小姑娘長得的確聽不錯,就是看起來不怎么正派,好幾次看到有人送那小姑娘回家,大庭廣眾的就開始接吻,吻得熱火朝天的,特別的開放。這還不算完,第二天男朋友就換了一個,又和另外一個吻得熱火朝天的。 謝紀白趕緊又拿出一張相片,是杜女士的,趕緊打斷了老人家跑題的話,說:“請問,您見過這個人嗎?” 老人家一瞧,說:“見過見過,不是我們這片的,她戴的這幅墨鏡讓人印象可深了?!?/br> 謝紀白一聽,說:“您看到她來做什么了嗎?” 老人家說:“不知道來做什么的?!?/br> 老人家回憶說,就是前幾天,就看到這么一個女人,應該是下午四點多鐘,那會兒他孫子剛睡醒午覺。 女人是走路來的,進了小區之后,圍著小區繞了一圈。老人那會兒還和別人聊了聊那個女人的墨鏡。 后來就瞧女人繞了一圈又回來了,看起來像是找不到路一樣,又像是在等人,頻頻的看手機。 大約過了十分鐘,女人忽然叫住了一個在門口踢球的小男孩,然后給了那小男孩什么東西,最后就離開了。 老人說:“就見過那么一次,沒見她來過第二次了?!?/br> 唐信問:“小男孩?” 他立刻抬起頭來,往小區門口望去,那里果然是一個運動場,里面有幾個小男孩在踢球,看樣子,都差不多是小學生。 老人家點頭,說:“對,就是老吳家的孫子,后年都該上初中了,就在那邊?!?/br> 那小男孩就在運動場上和小伙伴玩游戲,謝紀白和唐信趕緊跑過去詢問。 小男孩被問起來,似乎有點不愿意和人說的樣子,但是聽說謝紀白和唐信是警探,頓時眼睛亮晶晶的,似乎特別的崇拜,最后還是告訴他們了。 那天下午,他在球場上踢球,等著他mama下班回來再上樓寫作業。 大約四點多鐘的時候,他踢累了就到一邊坐著喝水,就在那時候,有個阿姨走過來了,請他幫一個忙。 小男孩說那個阿姨看著陌生,而且戴著一副大墨鏡,身上還特別的香,讓小男孩覺得不是很好。 女人請他幫一個忙,拿出一個小信封,讓他送到五號樓的一家門口去。 小男孩不肯,他說自己在等mama,不能走開。 女人看小男孩不肯,就說只要小男孩幫忙,可以給小男孩錢。 剛上小學的孩子,對錢還不是很敏感,看到女人拿出幾張百元大鈔,也不是很有興趣的樣子,不過他看到女人的一個鑰匙鏈,覺得特別喜歡,就說不要錢想要鑰匙鏈。 女人猶豫了,不過還是把鑰匙鏈摘了下來,給了小男孩。然后小男孩就幫她把一封信送到了五號樓的一家住戶門口,別在了門上。 小男孩說,他上了一趟樓之后再回來就發現他mama已經在運動場上了。他mama因為沒瞧見他,還以為他出事了特別的擔心,見到小男孩就問他跑到哪里去了。小男孩把剛才送信的事情跟他媽說了,結果又被她mama給罵了,告訴他不能拿別人的東西,而且以后也不要陌生人讓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男孩因為這是被罵了,所以很不情愿跟謝紀白他們說。 唐信說:“那個鑰匙鏈呢,我能看看嗎?” 小男孩從褲兜里摸出一個鑰匙鏈來,遞給唐信,說:“就是這個?!?/br> 唐信接過來就是一愣,說:“小白,你看,怪不得杜女士不太情愿把這個鑰匙鏈送人?!?/br> “怎么了?”謝紀白說。 唐信將鑰匙遞給謝紀白,說:“上面鑲嵌的都是鉆石和彩寶?!?/br> 謝紀白也有點吃驚,他對寶石什么的,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研究不多。如果不跟他說這是真的鉆石彩寶鑰匙扣,他絕對以為是什么浩石或者人造水晶的便宜貨。 唐信說:“不只這些。你反過來看看,有商標。這個商標我認識,是專門做彩寶定制的,名氣不小。他們買的所有珠寶首飾,全都是獨一份,不會批量生產,號稱絕對不會有第二件一模一樣的產品??催@個鑰匙扣的樣子,最少也值個百八十萬?!?/br> 謝紀白忽然覺得鑰匙扣握在自己手里,有點壓力挺大的,萬一丟了,百八十萬就打水漂了。 這一回,謝紀白和唐信總算是找到了很重要的線索。 唐信立刻打電話聯系了鄭縛修,讓他幫忙去找人問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這個鑰匙扣是什么時候定制的,定制人是誰。如果定制人真的就是杜女士,這個鑰匙扣絕對是有力證據。 謝紀白看著證物袋里的鑰匙扣,說:“時間會不會來不及了?杜女士晚上的飛機,估計她下午左右就會去機場?!?/br> 唐信說:“別擔心,鄭縛修人脈廣,應該很快就有消息?!?/br> 消息來得的確很快,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謝紀白和唐信還沒回到局里,鄭縛修就給他們打了電話。 不過拿鄭縛修打電話的不是他本人,而是很得瑟的曹龍維。 曹龍維說:“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拜托我嗎?” 唐信說:“我在開車,怎么樣了快說?!?/br> “開車你還接電話,快把電話給小白?!辈荦埦S說。 唐信沒辦法,只好把電話交給謝紀白了。 謝紀白一接了電話,曹龍維就屁顛屁顛的跟他把情況說了。 曹龍維認識幾個朋友,做珠寶生意的,正好和那個品牌的高層有關系,所以很順利的就查了一下。那個鑰匙扣是半年前剛定制出來的,制作就等了三個月,賣家就是他們要找的杜女士。 謝紀白謝過了曹龍維,掛了電話,直接給陳萬霆打了個電話。 陳萬霆聽到消息,就帶著劉致輝和秦續出發了,先把準備溜之大吉的杜女士扣下來再說,如果她真的跑到國外去,那事情就麻煩了。 陳萬霆他們到杜女士家的時候,杜女士正收拾東西,家里亂七八糟的,值錢的東西全都裝箱了,看起來特備的狼藉。 杜女士一開門,看到來人頓時面如死灰,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問:“幾位警探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