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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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覺得自己精神過敏,提起昨天晚上,他就一個激靈。 陳萬霆聽謝紀白說話吞吞吐吐的,覺得有點不對勁兒,目光瞪了一眼走在謝紀白后面的唐信。 唐信表示自己挺無辜的,并沒有做什么。 謝紀白咳嗽了一聲,說:“昨天晚上,蘇小姐那邊有什么事情嗎?” 陳艷彩說:“沒什么事兒,連個鬼影都沒有見著?!?/br> 昨天陳艷彩和艾隊一起守在蘇絹曉和梁芷那里。蘇絹曉家里房子多,有很多客房可以住,不過陳艷彩說自己躺一樓沙發就行了,這樣有事情她也好早點發現。 結果艾隊非要跟她一起擠沙發,這么點的小沙發,一個人都伸不開腿,更別說兩個人了。 所以陳艷彩只好跟艾隊一起坐在沙發上聊天,艾隊扯了一晚上,天南地北的。陳艷彩發現,自己一聽艾隊說話就犯困,困得她要死。好在一晚上什么都沒發生,很快就熬過去了。 陳萬霆說:“要不你先回家去睡一覺,下午再過來?!?/br> “不用不用?!标惼G彩擺手,說:“這就是小意思,想當年我大學的視乎,通宵好幾晚都一點事兒沒有?!?/br> 陳萬霆問:“通宵打游戲?” 陳艷彩驚訝的說:“老大你怎么知道的?!?/br> 今天晚上應該輪到謝紀白和唐信去蘇絹曉那邊守夜了,不過唐信和謝紀白都是男人,不怎么合適。但是他們這里就陳艷彩一個女的,如果陳艷彩今天晚上再去,那真要通宵好幾天了。 陳萬霆有點為難,他給蘇絹曉和梁芷打了個電話,溝通一下事情。 蘇絹曉表示并沒有關系,隨便安排什么人過來都可以,她們不介意。 所以最后就決定,劉致輝和秦續白天,謝紀白和唐信晚上過去。 至于現在,大家還有好多事情沒有查清楚,需要繼續分工合作。 因為陶小姐的死,所以陳艷彩查了很多關于陶小姐的資料,陶珊雅平時跟誰關系好,平時和誰關系不好,全都整理了出來,大家要挨個拜訪。 首當其沖的就是和陶小姐關系曖昧的那位公司經理。陶珊雅的死很有可能和梁芷那件事情有管,而信里提到了,陶珊雅陷害梁芷的辦法是經理交給她的,所以如果兇手還要繼續殺人的話,那位經理很有可能是下一個目標。 謝紀白和唐信去拜訪那位經理了,又去了那家小公司。 前臺打了個內線,很快就領著謝紀白和唐信進了經理辦公室。 經理雖然一臉笑瞇瞇的樣子,不過看起來并不是很歡迎他們的到來,臉上有點不耐煩。 經理說:“兩位警探怎么又來了?” 謝紀白說:“我們查到一些線索,所以特意來這里想你詢問幾個問題?!?/br> “哎呀,我馬上有個會議,時間很緊張,你們快問吧?!苯浝砜戳艘谎蹠r間,很遺憾的說。 謝紀白說:“請問,你和陶珊雅除了正常的工作關系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特殊的關系?” 經理哈哈大笑起來,說:“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警探怎么連私人偵探捉jian的工作都承包了?是不是工資太低了所以要兼職?” 謝紀白不理他的嘲諷,繼續說:“有人說你和陶珊雅串通誣陷梁芷?!?/br>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呢?!苯浝砹⒖陶f:“警探先生,你告訴我,是誰在跟你胡說八道,是不是梁芷的同事?我覺得這個人的人品肯定有問題,警探先生你們可不能什么都相信?!?/br> 謝紀白說:“昨天,我們收到了一封疑似兇手的來信,心里面提到了你和陶珊雅的不正當關系,以及陷害梁芷的事情?!?/br> “什么?”經理大吃一驚,說:“兇手來信?就是殺死陶珊雅的兇手?” 唐信說:“所以,先生你如果知道什么,還是別保留太多,一定要告訴我們,這樣我們才好保護你的安全。我想,兇手或許不會就此停手,陶珊雅已經死了,兇手的下一個目光或許就是你了?!?/br> 經理打了個寒戰,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不過很快的,他臉上又變得憤怒起來,覺得自己被騙了,說:“這種無稽之談,也就是嚇唬嚇唬小孩子用的。陶珊雅不過是我的一個員工,她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們別找不到破案的線索就胡亂質疑別人?!?/br> 經理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說:“我現在要去開會了,兩位警探就請回吧?!?/br> 經理說完了,自己就先離開了這間辦公室。過了一分鐘,前臺就走進來,把謝紀白和唐信請了出去。 謝紀白站在大廈門口,皺著眉說:“現在怎么辦?” 唐信說:“他顯然做過什么虧心事,怕我們發現?!?/br> 第129章 許愿瓶13 謝紀白打了個電話給陳萬霆,跟他說了他們這邊的情況。陳萬霆一個人正在陶珊雅朋友那里詢問,讓他們先回來再說。 謝紀白和唐信回了公司,陳艷彩看到他們就一臉興奮的樣子,說:“你們回來了,我查到了有趣的事情呢?!?/br> “什么事情?”唐信問。 陳艷彩說:“快來看,好多照片?!?/br> 謝紀白和唐信走過去,就看到陳艷彩電腦屏幕上的照片,是陶珊雅和那個經理的親密照。 有兩個人在車里親吻的照片,還有一起進酒店的,在餐廳里摟摟抱抱的等等,數量不少。 謝紀白有點驚訝,說:“這些都是什么?” 陳艷彩說:“我查到的啊。陶珊雅和這個中年男人果然關系曖昧啊。這些照片是從一個私人偵探那里查到的?!?/br> “私人偵探?”謝紀白更是驚訝了。 陳艷彩點頭,說:“就是這個男的,她老婆一年前發現他有外遇,想要跟他離婚,不過他們婚后財產沒有多少,一離婚男的肯定不會分給她多少錢。所以啊,她就請了私人偵探,私人偵探掙得真是不少啊,拍幾張照片就能拿好多錢了?!?/br> 唐信忍不住笑了,說:“拍的還真不少?!?/br> “對啊?!标惼G彩說:“這些照片估計已經在他老婆的手里了,就準備拿著這些要挾離婚給錢了。不止這些呢,還有?!?/br> 陶珊雅從進了公司沒多久開始,就和經理曖昧起來了。男人的老婆發現不對勁兒,是開始的時候聞到男人身上有一股香水味兒。 后來有一天,男人的老婆就起了疑心,特意下班的時候到公司樓下面去堵著去了。 男人完全不知道,還借著加班的理由,說不回家吃飯了,然后下了班就帶著陶珊雅準備出去約會。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坐著電梯就往地下停車場去,在電梯里親的就難解難分的。結果正好讓男人的老婆給撞見了。 不過那女人頭腦清醒的很,她似乎是個特別明白的人。沒有當場沖上去撕逼大鬧,而是自己就走了。 等過了幾天,男人出差去了,女人就又到了公司大樓下面守著。 那天陶珊雅準備下班去商場購物,不過剛到了停車場就被一個中年女人拽住了頭發,一頓大嘴巴狂甩。陶珊雅一下子都被打的懵了,連喊叫都喊不出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停車場人少,空空蕩蕩的,陶珊雅以為是打劫的,不過又覺得不像,而且對方是個女人,將她整個臉都打腫了。 陶珊雅長得不高,有點瘦,完全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被打的換不了手。 女人教訓了她一通,然后就走了,什么也沒說。 陶珊雅被打的臉腫成了包子,而且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為停車場光線暗,她幾乎沒看清楚女人長什么樣子,簡直就是吃了啞巴虧。 陶珊雅因為這事情,在家里休息了一個星期,但是她不敢告訴別人自己被人打了,只說是忽然病了,請了病假。 陳艷彩說:“這個女人的手可夠狠的。我查了她的資料,怪不得陶珊雅被打的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你們猜這個女的以前有什么特別的興趣?” “別賣關子了?!敝x紀白說。 陳艷彩說:“她以前很喜歡拳擊,結婚之前一直在練習拳擊。怪不得呢,身手肯定特別的好?!?/br> 唐信有點吃驚,原來真有很多人和陳艷彩一個愛好? 謝紀白說:“你的意思是,陶珊雅的死,很有可能和這個女人有關系?” 陳艷彩說:“不能肯定。不過不是說陶珊雅是被人約出去的嗎?我查了陶珊雅死前的通話記錄,但是并沒有找到什么約會的電話啊。在陶珊雅死前,倒是這個女人給陶珊雅打了個電話,約她到一個家咖啡廳見面?!?/br> “她約陶珊雅?”謝紀白驚訝的說。 陳艷彩也覺得很驚訝,說:“不過陶珊雅同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那個經理雖然長得丑了點,年紀大了點,但是出手闊氣,而且家底豐厚,有小姑娘追捧也能理解了?!?/br> 女人給陶珊雅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就是她們經理的老婆,讓陶珊雅出來見她。 陶珊雅接到電話的時候覺得很突然,也很害怕。 不過女人說了些話之后,陶珊雅忽然就變得激動而迫切了。 女人告訴她,自己早就知道她和自己丈夫亂搞的事情。她已經決定和男人離婚了,想要找她當面談一談。女人說怕男人離婚的時候提出要孩子撫養權,所以需要陶珊雅勸服男人。 當然這話有幾分真有幾分假,只有女人自己知道了。不過陶珊雅早被喜悅沖昏了頭,完全相信了。 陶珊雅一聽,忽然覺得天山掉餡餅了。雖然男人年紀大了,也長得丑。但是男人有錢,有什么比錢更重要的? 現在她是一個小三兒,根本見不得人。如果女人和他離婚了,自己沒準就能成為經理太太。那樣一來,她就不用每天來上班,只需要坐在家里享受生活就好了。 陶珊雅一口答應,和女人定好了見面時間。 謝紀白問:“見面時時間是?” 陳艷彩說:“就是陶珊雅死的那天,中午十二點,一家咖啡廳見面?!?/br> 謝紀白恍然大悟,說:“所以陶珊雅那天請假,其實是要去見那個女人?” 陳艷彩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陶珊雅到最后也沒有出現?!?/br> 女人在咖啡廳一直等著,陶珊雅卻爽約了,根本就沒有出現,女人非常的憤怒。 女人在咖啡廳等到一點,給陶珊雅打電話,發現陶珊雅電話打不通。她干等了一個小時,特別的生氣,然后就離開了那家咖啡廳。 陳艷彩說:“我給這個女人打過電話了,她說她那天根本就沒有見過陶珊雅,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的?!?/br> 女人和陶珊雅有過節,的確有嫌疑。最重要的是,陶珊雅死前有一個約會,然而那天有約過陶珊雅的,只有女人一個了,并沒有其他的人,這一點實在很奇怪。 陳艷彩說:“老大說,你們回來之后,讓你們下午瞇一覺,晚上輪到你們去守夜了。他去找過陶珊雅的朋友之后,會去找一趟這個女人仔細問清楚情況的?!?/br> “好?!敝x紀白說。 一上午過去的很快,吃過了午飯,大家都覺得有些困,畢竟最近幾天都挺忙的。 唐信看謝紀白精神不太好,就說:“小白,去會議室休息一會兒吧,躺到沙發上去?!?/br> 會議室有個小沙發,不過長度有點堪憂,倒是挺寬的,躺上去腿沒地方,只能搭在扶手上。 謝紀白看了一眼時間,如果從現在一直睜著眼睛到明天一大早,他覺得自己的確會有點吃不消,感卻就去了會議室。 謝紀白走進去,就聽到背后“咔噠”一聲,唐信也跟著走進來了,而且進來之后關門,鎖門。 動作一氣呵成…… 等陳艷彩吃飯回來之后,發現辦公室里沒人了,也不知道謝紀白和唐信跑到哪里去了。 艾隊趕緊狗腿的說:“反正還有四十多分鐘才午休結束,不如到我那里去打游戲把,我帶了筆記本?!?/br> “你還背著筆記本來了?”陳艷彩說。 “當然?!卑犝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