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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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誰?怎么會出死在梁小姐的房子里?”謝紀白說。 唐信說:“你先打電話給老大?!?/br> 他們是來取梁小姐廚房垃圾桶里的烏鴉小卡片的,沒想到來了卻看到一具尸體。 謝紀白打電話,唐信立刻走進了廚房。 垃圾桶就在廚房門邊的位置,不過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并沒有他們要找的烏鴉卡片。 唐信在廚房四處又找了一圈,發現廚房的櫥柜有被打開的痕跡,柜子里放著一個架子,是放刀的架子,一共五把刀,中間一把刀位是空的,少了一把,而刀位上有磨損痕跡,說明這個刀位以前肯定是有刀放在上面的。 唐信走出廚房的時候,謝紀白已經打完了電話。 唐信說:“烏鴉卡片沒有了?!?/br> 謝紀白說:“是不是被兇手拿走了?” 唐信搖了搖頭。 唐信說:“廚房還少了一把刀?!?/br> “我想我知道那把刀在哪里?!敝x紀白指著死者說。 唐信繞道謝紀白的身邊,換了個角度,果然看到,那把失蹤的刀就插在死者身上,是從正面插進的,刀刃全部沒入死者的胃部,只剩一個刀柄留在外面,因為死者是趴在地上的樣子,很難發現異樣。 陳萬霆很快就帶人來了,唐信開始驗尸,謝紀白給梁小姐打電話通知梁小姐這里發生的事情,大家一下子就忙碌了起來。 梁芷和蘇絹曉很快就趕過來了,兩個人是開車過來的,路上沒用十五分鐘就到了,上來看到一堆的警探將樓層全都圍住了,都很驚訝。 梁小姐看起來非常的忐忑不安,和蘇絹曉一起走過來,只是站在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兩個人就震驚的呆住了,驚叫聲都噎在了嗓子眼里,根本叫不出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絹曉震驚的說。 梁芷震驚之后,全身都開始哆嗦了,幾乎站不住,她被眼前的情景給嚇壞了,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聲音,說:“是她,是她,她死了……” 謝紀白問:“梁小姐,你認識死者?” 梁芷說:“認,認識,她叫陶珊雅……” “陶珊雅!不就是那個……”蘇絹曉震驚的大喊了起來,眼睛都瞪圓了,顯然是也認識死者。 “陶珊雅?”謝紀白說。 蘇絹曉說:“就是那個把所有錯全都推到梁芷身上的那個女人?!?/br> 原來是這個女人。 梁芷的團隊出了疏漏,陰了梁芷的那個女人就是陶珊雅。 “我不知道她怎么在這里,人不是我殺的……”梁芷情緒很不好,她本來因為最近狀態不好,臉色就慘白沒什么血色,現在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更是害怕的面無人色,嘴里叨念著:“我不知道啊,怎么會這樣,我有好久沒見過她了,真的!我好久沒見過她了……” 謝紀白趕緊讓人現帶梁芷和蘇絹曉到外面去等,說:“梁小姐,你先冷靜一點,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事情,這樣才能盡快查出真相?!?/br> 梁芷幾乎急哭了,連連點頭,但是嘴里仍然叨念著說:“我沒有殺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br> 取證工作差不多了,唐信也讓人把尸體抬走了。 謝紀白走過去,問:“怎么樣?” 唐信說:“死者死前有掙扎的痕跡,身中多刀致死,兇手的手段比較殘忍,死者死前應該受到不小的痛苦?!?/br> 謝紀白嘆了口氣,說:“走吧,先回去再說?!?/br> “好?!碧菩耪f。 他們回了警探局去,蘇絹曉和梁芷也一起跟他們到警探局去了。 謝紀白單獨和梁芷和蘇絹曉到審訊室中去談了一下。 唐信初步檢查,死者死亡時間應該大于一天,但是具體時間并沒有確定,需要進一步驗尸才行。 謝紀白詢問了蘇絹曉和梁芷最近的日常安排。 蘇絹曉告訴謝紀白,她沒有固定的工作,不過每天都要帶著相機到外面去拍照,至于去哪里,是心血來潮的事情。 梁芷住在她家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本來想要梁芷每天跟她出去轉轉,不過梁芷晚上睡不著覺,幾乎天天瞪著眼睛到天亮,看起來非常疲憊,所以她就讓梁芷白天在家休息了。 梁芷因為最近生病了,所以有三天多沒有去上班,請假在家里休息。蘇絹曉差不多八點都起床,梁芷會給她做好了早餐,兩個人吃完了,蘇絹曉會催促她上床去補覺,然后自己拿著相機出門。中午基本不回來吃飯,下午五點左右,就會回到家里去了。每天她回家的時候,梁芷都是在家的。 蘇絹曉有照片為證,能證明自己每天都去了哪里,照片的背面是有時間的那種。 這幾天,她們也沒有回到梁芷的家看看,根本沒想到梁芷家里會突然出現一個死人。 謝紀白又詢問了梁芷,梁芷精神狀態比剛才好多了,不過兩只手放在桌上,還在輕微的抖動著。 梁芷說她最近都在蘇絹曉的家里住,前些天她還去上班,但是感覺總有人盯著她,讓她害怕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嚇得精神出了問題。尤其是晚上下班,有的時候會很晚,天都黑了,蘇絹曉住的小區算是富人圈,門口并沒有公交車站,小區里的人基本上都有很多輛車。梁芷下班要換兩次公交,下了車到小區門口要走大約九百多米的距離,有一個拐彎,路上基本沒人,旁邊也沒什么店鋪。走那一條路的時候,梁芷覺得后背發麻。 后來這幾天,她得了重感冒發燒了,所以就請了假沒去上班了。她怕真是有人盯著她,所以盡量不出門,也叮囑蘇絹曉天黑之前一定要回來。 如果按照梁芷的說法,那么最近三天時間,梁芷白天在家的時候就并沒有別人給她作證。 梁芷說:“我真是很久沒見過她了,真的,自從從上個公司辭職之后,我就沒有見過她了。我的確非常非常的討厭她,但是從來沒想過要殺了她啊?!?/br> 謝紀白說:“你仔細回憶一下,除了這次的事件之外,你和那位陶小姐,還有什么沖突嗎?” “我不知道……”梁芷說:“我并沒有覺得我自己和她有什么過節,她進公司的時候,我覺得她很文靜,辦事也麻利,我自己覺得我對她是很好的啊,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討厭我……我們以前,以前還一起吃過飯,還一起逛過商場?!?/br> 梁芷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長發,又開始焦躁不安起來。 “我還有一個問題,”謝紀白說:“你有把自己家的房門鑰匙交給別人嗎?” 梁芷搖了搖頭,說:“沒有?!?/br> 她自己家的房門鑰匙,蘇絹曉都沒碰過,她就一個人住,鑰匙不是放在家里的桌上就是放在她的皮包里,并沒有交給誰過。 謝紀白說:“對了,梁小姐,你經常去那家有許愿瓶的咖啡廳嗎?” 梁芷點了點頭。 謝紀白說:“每次去有沒有人跟你搭訕?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人?” 梁芷迷茫的搖頭,說:“從來沒人跟我搭訕過,我也不記得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我沒有仔細的觀察過?!?/br> 梁芷和蘇絹曉被劉致輝和秦續送回家去了,關于死者,他們只知道死者的身份,但是并不知道死者為什么會出現在梁芷的家里,還有兇手到底是誰。 唐信從自己的工作室出來的時候,整個警探局都靜悄悄的,謝紀白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資料,陳艷彩才走不久,現在都已經接近凌晨兩點了。 謝紀白本來打算送陳艷彩回家去,畢竟時間太晚了,不過他發現自己想的太多了,陳艷彩說不用,然后謝紀白就發現,隔壁的艾隊竟然還沒走,和陳艷彩一起離開了。 謝紀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了半天,這才把目光又落回了他的資料上。 唐信說:“真是不好意思,這么晚了?!?/br> “沒事?!敝x紀白說:“習慣了,不過這次久了點?!?/br> 唐信微笑著說:“收拾一下,我們回家吧,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 謝紀白說:“陳艷彩發給我一些資料,那位陶小姐有兩天沒有去上班了,不過她向公司請了一天的家,今天本來要去上班的,但是并沒有去,她的同事說沒有聯系到她人?!?/br> 第124章 許愿瓶8 謝紀白又說:“梁小姐住的小區雖然有監控設備,不過幾乎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都是沒通電的,完全都沒有用,就連電梯里的監控也只是擺設而已,并沒有通電。所以我們不能肯定死者是什么時候到的梁小姐家里?!?/br> “那蘇小姐住的小區總有監控吧?”唐信說:“有沒有蘇小姐離開那里的記錄?” “并沒有?!敝x紀白說:“那個小區的確有很多攝像頭,不過樓梯間,和一些地方是沒有的。雖然現在查到的監控的確顯示梁小姐最近兩天沒有出去的記錄,但是不足以證明,梁小姐就是一直在蘇小姐的家里?!?/br> 謝紀白說:“你那里怎么樣?” “非常不樂觀?!碧菩耪f:“死者應該是前天下午兩點鐘左右死的,身中多刀,并不是一刀致命的,倒是比一刀致命要痛苦的多了。死者有掙扎,不過顯然并沒有什么用,反而加速了她的死亡速度。兇器就是我們發現的那把匕首,匕首上只有梁小姐一個人的指紋,并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了?!?/br> 他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兇器,但是兇器上只有梁小姐的指紋,這實在不是什么好的方向。 謝紀白說:“看來我們明天需要查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br> “的確?!碧菩耪f。 第二天大家一大早就全都到了警探局來,陳萬霆分配了一下工作,大家就開始分頭合作,盡快查案了。 死者陶小姐和梁芷從前工作過的公司是一個重點,肯定需要有人去查這個地方。 梁小姐現在工作的保險公司也是一個重點,他們需要人去打聽一下梁芷現在的工作狀態等等。 還要有人再去那個咖啡廳走一趟,順便走一遍車站到蘇絹曉住宅的路,看看路上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 大家正好分了三波,然后陳艷彩留在警探局里查人際關系已經各種過往等等。 謝紀白和唐信就負責跑一趟梁芷和陶小姐都工作的公司,一大早就出發,到地方的時候差不多九點,正好是上班點。 那是一個小公司,租了大廈的一層,公司的員工并不是很多,也就一百多人的樣子。 謝紀白和唐信在前臺出示了證件,跟前臺說他們想找梁芷和陶珊雅的同事了解一下情況。 前臺是個二十三四的年輕女孩,看到警探的證件有點發懵,再聽他們說陶珊雅死了,他們來了解情況,整個人都呆住了。 前臺不可思議的說:“她她死了?” 前臺趕緊說:“你們稍等一下?!比缓竽闷痣娫挻蛄藘染€,跟經理通知這件事情。 前臺小姑娘說,陶珊雅請過一天假,然后第二天卻沒有來,她手上還有一個項目沒做完,經理催著要,本來就不樂意她放假,第二天看她沒來不高興,就讓前臺聯系陶珊雅,前臺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關機,聯系不到,家里的電話也沒有人接。今天一大早,前臺還特意進去看了一眼,陶珊雅的位置還是空的,也沒有來上班,她就準備著等會兒過了九點之后,再給陶珊雅打電話的,誰想到來了兩個警探,說陶珊雅已經死了。 經理很快就出來了,也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們公司竟然死了人,而且還是死于非命,這可不得了,要是讓合作伙伴聽到了,肯定會有損他們公司的名譽。 經理是個五十來歲的微胖男人,具有一切中年男人的特征,說話略帶口音,說起來非常的快,幾乎讓人插不了口。 經理說:“陶珊雅的死肯定和公司一點關系都沒有,公司一向都是很有愛的,是不是?我們都是有愛互助的,誰發生點什么麻煩,我們都是互相幫助的。我覺得陶珊雅的死多半是情殺,你看陶珊雅長得還算漂亮,幾個男人為了她爭風吃醋也是有可能的,是不是?我……” 謝紀白聽不下去他的胡扯了,打斷了他的話,說:“先生,請問一下,有一位梁芷小姐,是不是在你們這里工作過?” 經理一聽,立刻就要眉飛色舞了,說:“對對,就是這個梁芷。我跟你說,在我們這里工作過,我以為她是個老老實實的小姑娘,誰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是個蔫壞的主。前些時候她捅了大簍子,我們把她開除了。梁芷和陶珊雅的關系特別的不好,梁芷肯定是想要報復陶珊雅的,所以把她給殺了。對,絕對是這樣。對了,梁芷早就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了,殺了人和我們公司一點關系也沒有,警探先生你可要仔細的查,不能放過她。我這里有梁芷的家庭住址和私人電話,還有她以前上學的檔案留底,你們要查什么,我們都會非常配合的?!?/br> 經理想到梁芷,一股腦的把所有問題又推倒了梁芷身上,反正梁芷現在根本不是他們公司的員工了,也不會妨礙到他們公司形象的問題。 謝紀白又皺了眉,說:“先生能積極配合,我們非常感謝,那請先生把梁芷和陶珊雅的同事叫出來一下好嗎?我們想要詢問一下?!?/br> 唐信說:“讓經理先生去叫太麻煩了,不如經理先生直接帶我們過去,我們詢問幾句就走,不會耽誤太多時間?!?/br> “這……”經理有點為難了,其實他對梁芷和陶珊雅的為人不是很清楚,萬一帶他們進去問了,有人說了不該說的,這可就不妙了。 經理不想帶他們去,不過他又膽子小,不敢妨礙他們查案,猶豫了半天,才帶著他們進去。 梁芷以前的團隊在一個單獨的小辦公室里,一共五個人,再加上梁芷和陶珊雅就是七個人,七個人擠在一個看起來挺狹小的辦公室里,并沒有單獨的隔板辦公桌,有點像食堂的大桌子拼在一起,大家的電腦都幾乎挨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