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成了愛豆室友[重生]、星光羅曼史(娛樂圈)、被全家讀心后,真千金擺爛成團寵、相知緣、男主他重生了、情逢敵手、知青回城搞科研[八零]、藥師在民國、刑警羅飛系列全集:兇畫+鬼望坡+恐怖谷+死亡通知單、快穿之怎么被反攻略了
唐信對那只死貓和透明罐子經行了檢查之后,倒是提供了一跳比較有用的線索。 那并非是一個普通的玻璃罐子,應該說其實它的確是個玻璃罐子,但是做工與使用材料和普通用的玻璃有很大的不同,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 唐信說:“在c城,能做這種材質的工廠應該不多,可以從這里開始查一查?!?/br> 這個工作自然就交給了陳艷彩,c城的確能做這種材質的工廠不多,而且工廠說都是批發給幾家買家的,從來沒有零售過。 他們按照這條線索跑了好幾個地方,終于找到賣這樣瓶子的店鋪了,店家說他賣過不少這樣的瓶子,大大小小都有,這種材質比玻璃開起來更通透,雖然貴了點但是也很好賣。買的人不少,他并沒有記得什么灰色風衣的男人。 最近的確是賣出幾個那么大的瓶子,來買的男女都有。 店鋪不遠處有一個咖啡館,看起來很有情調,店家說,他也經常賣給那個咖啡館小瓶子,用來做許愿瓶。 謝紀白和唐信去看了一眼,進了咖啡廳,右手整面墻都掛著許愿瓶,有的許愿瓶蓋著木塞子,有的木塞子是打開的,掛在許愿瓶上。許愿瓶里都塞著小紙條,旁邊一張小木桌子,上面擺著很多空的許愿瓶,還有紙和筆。 第119章 許愿瓶3 他們進去的時候,正好有一個小姑娘也進來了,看起來應該差不多二十出頭,穿著打扮像個大學生。 那個小姑娘先在吧臺買了一杯咖啡,然后端著咖啡選了位置。選好之后她并不坐下來,而是去了右面那個掛滿了許愿瓶的墻。 她選了一張粉紅色的小紙條,然后拿起筆在紙條上寫了幾個字,就把紙條塞進了一個小瓶子里,再把小瓶子掛到那面墻上。許愿瓶的木塞子并沒有塞上,而是掛在許愿瓶的瓶頸處,一直吊著。 謝紀白和唐信在旁邊瞧著,他們并沒有來過這家咖啡廳,都不知道這些許愿瓶是做什么用的。 小姑娘掛好了許愿瓶,回頭就看到兩個帥哥正瞧著自己,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看起來很健談的樣子,微笑著說:“你們沒玩過這個嗎?” 唐信也笑了笑,說:“你能給我介紹一下嗎,我們是頭一次來?!?/br> 小姑娘見唐信長得帥而且很有禮貌,就說:“這上面掛的都是許愿瓶,來這里的人都可以掛的。把心里的話寫在紙上,開心的不開心的,甚至是解決不了的煩惱都可以,反正別人不知道你是誰啊,寫好了裝起來掛在墻上。一般新寫好的是不會蓋木塞的,其他到這里來的人,看到沒有蓋塞子的就會打開看一看,在紙條上留下幾句話,然后再蓋上塞子。如果留下許愿瓶的人偶然回來了,或許就能看到別人給他的留言了呢?!?/br> “聽起來很有意思?!碧菩判χf。 “是啊?!毙」媚镎f:“我以前來過很多次了,寫過幾個瓶子。不過說真的,我都已經不記得我之前的瓶子掛在哪里了,這里這么多,找起來好像不是很方便呢?!?/br> 小姑娘說著,抬起手來,不確定的在墻上找了找,說:“這只瓶子看著眼熟,應該是我的吧?” 她伸手將那只許愿瓶拿了下來,那只許愿瓶里面也是粉紅色的小紙條,不過木塞子已經蓋上了,說明有人看過這個瓶子里的內容,應該也給這個小瓶子留言了。 小姑娘將木塞子打開,將小紙條打出來,展開一看,說:“???原來不是我的呀?!?/br> “等一下?!敝x紀白忽然說。 小姑娘正要把粉色的紙條塞回許愿瓶里,她動作一頓,被謝紀白嚇了一跳,說:“怎么了?” 謝紀白說:“能把那個紙條給我看看嗎?” 小姑娘將紙條和瓶子一起交給了謝紀白。 這里的許愿瓶是可以讓別人看的,并沒有什么秘密隱私一說。 “怎么了?小白?!碧菩艈?。 謝紀白將紙條和許愿瓶接過來,道了謝,然后低頭看紙條上的字。 唐信也看到了上面的字。 紙條很小,上面一排的筆記看起來像是個斯文秀氣的姑娘寫的,字不大很漂亮,只寫了不長的幾個字。 ——我很痛苦,沒有人能幫我。 紙條的問題并不是這幾個字,而在于這一行字下面的那一行。 有人給這個許愿瓶回復了留言,就寫在那一行字下面了,是不同于上面筆記的字,筆水顏色也不相同。 謝紀白就是剛才無意間掃到了這一行字,才忽然叫住了那個小姑娘。 下面的回復也很簡單,寫著…… ——我能幫你 四個字后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就是這四個字,讓謝紀白神經一陣緊張,那種筆記他研究過很久了,和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像極了。 唐信也是吃了已經,說:“這是……” 他們立刻去詢問了咖啡廳的服務員,最近有沒有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來過這里。 服務員搖頭,說:“沒有印象?!?/br> 服務員對墻上的許愿瓶都是誰留下來的,也沒有什么印象。 因為都是匿名留下的許愿瓶,好多人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是誰,寫的什么。所以客人在寫許愿瓶內容的時候,他們都是不會過去打擾的。 不過服務員說這個瓶子應該留下的時間并不長,在一個月之內。因為他們之前進的紙條顏色和現在的顏色不太一樣。這個許愿瓶里的粉色紙條顏色偏淺,是最近一個月才換的新紙。 謝紀白和唐信將許愿瓶帶回了警探局去。 陳艷彩見著這個小瓶子覺得還挺好玩,不過看過內容就笑不出來了,說:“這是怎么回事?” 謝紀白說:“我們去查那個透明的瓶子,順著就查到了旁邊的一家咖啡廳,這是在咖啡廳里找到的?!?/br> 陳萬霆說:“到底是不是那個人的筆記,還是先拿過去讓人檢驗一下,這樣才能確定?!?/br> “我也這樣覺得?!敝x紀白說。 劉致輝說:“這個瓶子上面并不是很干凈,rou眼就能看到有兩個指紋印記,不知道有沒有那個灰色風衣男人的指紋啊?!?/br> “這個就難說了?!碧菩耪f。 因為許愿瓶都是掛在咖啡廳的墻壁上的,咖啡廳里出售各種飲料還有飯食,什么三明治、熱狗、披薩、蓋飯等等全都有,比較雜。大家都是用餐的過程中,提起興致就到許愿瓶掛著的墻上去看一看。這個許愿瓶被多少人摸過,那可是說不準的,而且難免瓶子上沾到了一些油跡,留下指紋也很正常。 謝紀白說:“指紋還在其次,現在這個電話號碼是最主要的?!?/br> 粉色的小紙條上有一串電話號碼,陳艷彩查了一下,這個號碼已經停機了,在使用后的一個星期后就停機了。 在這個手機號碼使用的過程中,一共就有十來次通話,最短的不超過兩秒鐘,也就是接起來就掛斷了。 謝紀白說:“這十幾個電話號碼,咱們都要查一遍,或許寫紙條的女孩有打電話給這個號碼?!?/br> 大家都很清楚,灰色風衣男人所提供的幫助是什么樣子的幫助,他不停的教唆著別人去殺人。如果這個留下電話號碼聲稱可以幫助別人的人,就是灰色風衣男人,那么他的下一個教唆目標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留下許愿瓶的女孩了。 他們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這個女孩。 陳艷彩說:“我盡快查。剛才差的那幾個全都不是什么有用的電話號碼,有一個賣房的,一個賣保險的,還有幾個詐騙電話?!?/br> 大家又都忙碌了起來,許愿瓶和紙條送到技偵科去了,很快就有了結果,他們在上面提取了六個屬于不同人的指紋,并且很肯定的回答了他們,下面留有電話號碼的字,應該就是那個灰色風衣男人寫的,筆記完全符合。 陳艷彩查了所有的電話,發現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比較符合,是一個c城的手機號碼,用戶是個女人,今年二十四歲。 陳艷彩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不過我查了所有有的電話號碼,很巧的,只有這一個號碼是女人,其他全都是一順的男人。不過,這個女的是賣保險的……” “什么?”劉致輝撓著頭說:“賣保險的?” “對啊?!标惼G彩說:“所以很有可能也不是這個電話號碼?!?/br> “難道字寫得這么好看,是個男人寫的?”陳萬霆說。 陳艷彩搖頭,說:“不知道?!?/br> 謝紀白說:“我和唐信先去拜訪一下這位女士,你們繼續查?!?/br> “也行,我把她的電話號碼和地址發給你?!标惼G彩說。 陳艷彩還發了他們一份簡短的資料,女人剛二十四歲,大學畢業沒多久,看起來很年輕,長得也還不錯。 她大學畢業之后在一個小公司做白領,做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期間還升職到了部門組長,不過不知道后來是什么原因,忽然辭職不干了,離開了公司,卻不是跳槽去了別的公司,而是專職賣保險去了。 陳艷彩倒不是覺得賣保險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聽著就很累,相對于她之前那個輕松的坐辦公室的活兒來說,這份新工作薪水又低又累,實在是搞不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選擇。 謝紀白問:“她什么時候改行的?” 陳艷彩說:“差不多一個月前吧?!?/br> 一個月前…… 謝紀白忽然想起了咖啡廳服務員的話,許愿瓶應該是一個月內留下來的。 “我們走,去拜訪一下這位梁小姐?!碧菩耪f。 謝紀白點了點頭,然后就跟著唐信出了警探局。 在電梯里的時候,謝紀白一直低頭看著手機,研究著陳艷彩發給他的信息。這位梁小姐是在三個星期錢打電話給紙條上的電話的,時間是晚上八點三十一分,不過通話時間僅僅只有半分鐘,很快通話就結束了,然后并沒有第二次通話。 而很巧合的是,梁小姐的家離那個咖啡廳并不遠,大約走路只需要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左右。 第120章 許愿瓶4 “等等!” 唐信正在開車,他們準備往那位梁小姐的家去,警探局到梁小姐的家距離不算近,才開到了一般。 謝紀白忽然皺著眉說了一句等等,雖然聲音不大,不過唐信還是被他嚇了一跳。 唐信差點就一腳剎車把車子停下來了,好在前后都沒有車,這條路空曠的不得了。 唐信說:“怎么了?” “你看這張相片?!敝x紀白將手機往唐信眼前遞了遞,那是陳艷彩發給他的資料中的一張相片,好讓謝紀白和唐信兩個人知道梁小姐長得什么樣子。 這張相片上的梁小姐和她的幾個朋友站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在校園里照的,后面還有一棟教學樓,相片里一共四個女孩子都很清麗可愛,笑的也很燦爛。 唐信并不知道那個是梁小姐,畢竟之前沒有見過,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發現這個照片果然是有問題的。 唐信說:“最右邊的那個女孩?” “你也發現了?!敝x紀白說。 他們雖然不能一眼看出梁小姐是誰,卻一眼認出了照片中最右邊的那個女孩。就是他們在咖啡廳里見到的女孩,如果不是這個女孩,他們根本發現不了有問題的許愿瓶。 謝紀白記得很清楚,是這個女孩“湊巧”將拿錯了許愿瓶,誤認為是自己的許愿瓶打開,才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謝紀白和唐信都以為那只是一個巧合,或許說是他們運氣太好了,竟然在這家咖啡廳里誤打誤撞的找到了關于灰色風衣男人的東西。 但是如今他們看到了眼前這張相片,兩個人都覺得,事情或許并不像是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了。 謝紀白說:“我讓陳艷彩再去查一查這個女孩的信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