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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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紀白伸手推了一下窗戶,窗戶是關著的,不過沒有鎖上,用力一推就能推開。 陳萬霆在外面詢問著傭人,他們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陳萬霆說:“昨天我離開之后,呂小姐又見過什么人嗎?” 傭人慌張的說:“沒,沒有的。呂小姐之后就上樓休息了,關上了門,我也就去休息了。我的臥室就在那邊,一樓把角的那間,如果有人進了別墅,我應該能聽到的啊,昨天晚上我什么也沒有聽見,一直很安靜。直到……直到剛才,我還以為呂小姐在休息沒有起床……” 呂小姐突然被謀殺了,傭人非常害怕,驚惶無措的述說著她知道的事情。 廚師說他是早上才來的,昨天在陳萬霆來之前,他已經離開了。因為今天呂小姐回來了,所以他打電話叫了一些新鮮的食材,準備給呂小姐做一頓合口味的午餐,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這事情的確是眾人意料之外的。 唐信還在檢查尸體,劉致輝和秦續在旁邊幫忙取證,謝紀白站在旁邊,仔細的觀察了幾眼尸體,然后終于忍不住撇開頭去,努力呼吸了兩口,平復不適應的感覺。 “短信?” 秦續忽然說。 “怎么了?”謝紀白問。 謝紀白走過去,秦續戴著手套將掉在旁邊的一只手機撿了起來。手機并沒有屏幕鎖,一按就亮了,屏幕上是短信箱的界面,上面有一串短信息,時間竟然都是昨天晚上兩點之后的。 兩點到三點這一段時間里,這部手機給一個陌生手機號碼發了足足十三條短信,時間間隔不定,又長又短,臨近的兩條最短時間相隔五秒鐘,最長時間相隔十分鐘。 三點零五分鐘的時候,那個陌生手機號碼給她回了一條很簡短的信息。 三點十五分鐘的時候,又有一條新的陌生號碼給這個手機發了一條信息,不過那條信息至今顯示未讀,呂小姐沒有查閱過。 為什么沒有查閱過,或許三點十五分的時候,呂小姐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他已經不能查閱這條信息了。 秦續說:“你看這條未讀短信?!?/br> 短信是未讀狀態,沒有點進去也能看到前兩行,秦續拿給謝紀白,謝紀白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然后將短信打開。 這不是一條普通的短信,而是讓謝紀白感覺熟悉又陌生的一條短信,它不應該叫做短信,而是一個簡短的故事。 就像…… 他們之前收到過的,那些灰色封面的書。 魚的記憶。 短信不算太長,落款就寫著“魚的記憶”這幾個字。 謝紀白快速閱讀著短信上的文字。 ——這是一個悶熱的夜晚,天不算很晴朗,外面鳴蟲的叫聲實在是太讓人心煩了,尤其現在的她還是個有心事的人。這是她最后一個不眠之夜了,我希望她能夠好好的享受,成為最美好的回憶。 果然和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有關。 在血烏鴉的圖案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想到了,這個案子可能和灰色風衣的男人有關系,只是沒想到,這次灰色風衣的男人并沒有用紙質書的樣子把信息送給他們,而是用了短信的形式。 唐信已經讓助手將尸體抬走了,他站在謝紀白身邊看了幾眼短信,說:“其他的短信是發給誰的?” 這個手機不是呂小姐之前用的手機,不過她昨天晚上的確是用這部手機發了不少短信給一個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謝紀白仔細看了一下那個陌生號碼,驚訝的說:“是那位孟先生的號碼?!?/br> “孟聽峰?”唐信挑眉問。 謝紀白說:“應該是?!?/br> 謝紀白對數字記憶比較好,他仔細一看發現和孟先生的號碼是一樣,這十三條信息應該都是發給孟先生的。 而且孟先生還回了一條。 呂小姐是凌晨兩點零八發的第一條信息,第一條信息只有幾個字——我現在很興奮,想找個人聊聊。 對方十分鐘沒有回應,呂小姐應該是等不及了,又發了第二條信息——你能體會我興奮的感覺嗎? 然后第三條信息只間隔了一分鐘,又發了過去——我現在手都在抖。 第四條間隔了半分鐘——你懂不懂禮貌,別人跟你說話你憑什么不搭理? 她好像生氣了,不喜歡這種唱獨角戲的感覺。 就這樣,呂小姐把孟先生的這個陌生號碼當成了宣泄的垃圾桶,不停的發信息,不停的說自己激動,不過也并沒有說她因為什么而激動。 在發了第十一條短信之后,她收到了孟先生手機唯一一條回復短信。 很簡陋,只有三個字。 ——你有病。 呂小姐接下來又發了兩條短信,她反而顯得更激動了。 不過短信在第十三條終止了。 唐信看著那些短信,揉了揉額角,說:“這位呂小姐真的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br> 謝紀白說:“我們去找孟先生詢問一下?!?/br> 謝紀白要去找孟聽峰詢問情況,其他人先回了局里,唐信開車帶著謝紀白到了孟聽峰的工作地點。 不過孟聽峰的助理說孟聽峰今天沒有來,請了假,現在應該是在家里的。 謝紀白要了孟聽峰家庭住址,然后又讓唐信開著車去孟聽峰的家了。 是個看起來不算很大,但是很有格調的小別墅。 唐信將車停在門口,然后和謝紀白上前去按門鈴。 等了不到半分鐘,就有人來開門了。 開門的不是孟聽峰本人,而是個看起來差不多十七八的少年。 少年個子還不算高,也就一米七左右,長得挺瘦弱的。他的臉上有點不正常的泛紅,看起來應該是在發燒。少年披著厚厚的攤子,打開門就愣住了,估計沒想到按門鈴的是兩個陌生人。 “找誰?”少年的聲音有點冷淡,看起來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 謝紀白說:“請問,這是孟聽峰先生的家嗎?” 少年打量了謝紀白幾眼,眼神不算友善,說:“你和他什么關系?” 謝紀白被問的一愣,說:“我是警探,想向孟聽峰咨詢點事情?!?/br> 少年又皺了眉,拿著謝紀白的證件仔細的瞧,似乎不太相信謝紀白是警探。 唐信在旁邊說:“你在發高燒,最好躺在床上,尤其不要光著腳踩地,雖然現在是夏天,不過你還是會病的更嚴重?!?/br> 少年聽到唐信的聲音,又開始抬頭打量起唐信來,奇怪的皺眉,說:“你是醫生嗎?你不是警探?” 唐信笑著說:“我是法醫,不過如果你請我給你看病的話,我也會很樂意的?!?/br> 少年覺得自己被戲弄了,臉上不怎么愉快。 “進來吧?!鄙倌晖撕髢刹?,請他們進來,把證件還給了謝紀白,說:“他不在,出去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你們可以在這里等?!?/br> 少年說著,就赤著腳走到了沙發上,然后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沙發太短了,他必須卷縮著身體,看起來不是很舒服。 唐信問:“請問孟先生去哪里了?” 少年惜字如金的說:“藥店?!?/br> 孟聽峰看起來是給這少年去藥店買藥了,所以現在并不在家。 謝紀白看少年臉上燒的通紅通紅的,說:“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看看?!?/br> “不用,我討厭去醫院?!鄙倌暾f。 唐信說:“沒事,年輕的時候感冒發燒就是小打小鬧,他的精神頭還不錯,吃點退燒藥睡一覺就能好?!?/br> 少年瞥了唐信一眼,說:“法醫喜歡給活人看病嗎?” 他們說著話,就聽到外面有人在開門,很快大門被打開了,孟聽峰拎著一包藥走了進來。 “有客人?”孟聽峰說。 他似乎并不驚訝他家里有人,畢竟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自家門口。 少年縮在沙發上,說:“也不算客人,應該是請你去喝茶的?!?/br> 孟聽峰無奈的笑了笑,走進來,將一包藥放在茶幾上,說:“兩位警探,有什么事情嗎?” 謝紀白說:“想再向孟先生詢問幾個問題?!?/br> “哦,好?!泵下牱逭f:“兩位稍等一下?!?/br> 他說著摸了摸少年的頭頂,說:“我抱你回房間去休息,藥買來了,早飯吃了嗎?該吃退燒藥了?!?/br> 少年搖頭,又往沙發里縮了縮,說:“我腰疼,不想躺在床上?!?/br> 孟聽峰只好在他身邊坐下來,說:“兩位警探有什么問題?” 第100章 一個請求12 謝紀白說:“今天凌晨兩點到三點左右,孟先生接到了幾條短信?!?/br> 孟聽峰奇怪的皺眉,說:“什么短信?” 謝紀白沒想到他會反問自己,畢竟孟聽峰有回復給呂小姐一條短信,不可能不知情的樣子。 他們說著,旁邊的少年露出一愣的表情,不等謝紀白繼續再說,他就開了口,說:“你的手機在茶幾上?!?/br> 孟聽峰這才將茶幾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然后打開短信箱一看,里面的確好多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而且自己竟然還給那個號碼回過一條。 孟聽峰露出了然的神色,然后在少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生病了那么晚還不睡覺?” 少年沒理他,只是對謝紀白說:“那條短信是我回的?!?/br> 昨天大半夜,少年生病了,開始發低燒。孟聽峰要帶他去醫院,不過少年抵觸去醫院,怎么都不肯去。 晚上吃完了飯,少年就胃里不舒服,一個勁兒的吐,喝口水都吐。孟聽峰一直照顧他,后來十一點多了,少年終于不吐了,難受的睡著了。 孟聽峰工作一直很忙,又要照顧他,的確有點累了,想到晚上少年可能還會不舒服,所以干脆把自己的被子抱了過來,就躺在少年的屋里睡了。 半夜的時候,少年就醒了,他發著燒不舒服,尤其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所以現在就睡不著了。 他躺在床上也沒有吵醒了孟聽峰,然后就看到孟聽峰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在亮。孟聽峰把手機靜音了,震動也關上了,以免打攪少年睡覺。 少年拿起來一看,就看到好多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信息,而且都充斥著一股濃重的神經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