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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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男孩是個孤兒,他逃出來的地方,其實是一處收容所。 并不是普通的收容所,而是一處比較特殊的收容所,那里不只收容孤兒,或者老人,還會收容一些精神有問題的人,給他們提供免費無償的救濟和治療。 小男孩認識照片上的那個房間,就是收容所里一間房間。 他們得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然而為什么那個人要給他們提供這條線索,這實在是很匪夷所思。 等大家全都到了,謝紀白說明了一下情況。 謝紀白說:“不管怎么樣,我們必須要查下去,陳艷彩你先把這家收容所的資料查一下,越詳細越好?!?/br> 陳艷彩點了點頭。 陳萬霆說:“我們現在要查的點比較多??荟文抢镆^續查下去,這家收容所也要查,還有何沛興的前妻。我昨天去殯葬館調查的時候,還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何沛興的一位同事?!?/br> 陳萬霆說,昨天他去殯葬館繼續調查何沛興死的事情,有個和何沛興一起上夜班的人說,何沛興死的那天早上,五點左右他見過何沛興,何沛興還是活著的。后來五點二十分左右,有人從何沛興呆著的休息室離開。不過當時通道挺黑的,他看得不是很清楚。是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背影很像是同事章江浩那位同事說,那天他下了夜班是五點整,他第一次到休息室的時候,看到何沛興和另外一位同事章江浩在聊天,不過那個時候何沛興的情緒好像不太好,特別的低落。 那位同事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么,他進去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沒有再談論了。 那位同事匆匆和他們打了招呼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是五點零三左右,他趕著回家,不然遇上早高峰會堵車。 然而等他走到車站的時候,忽然發現他的鑰匙落在了工作服的口袋里沒有拿出來。他趕緊急匆匆的又跑回了殯葬館去,到殯葬館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五點十八分。 在休息室外的通道里,他看到章江浩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當時他并沒有在意,準備進休息室去拿自己的鑰匙。然而他在休息室外面的地上看到了他的鑰匙,就掉在地上。 那位同事將鑰匙撿起來,也就沒有再進休息室,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太大意了,鑰匙從口袋里掉出來了也沒有發現。之后他就離開了殯葬館回家去了。 唐信說:“何沛興的死亡時間是五點到五點半左右,也就是說,在何沛興死的時候,很有可能,那個章江浩就和死者在一起?” 陳萬霆點頭。 “但是有趣的是?!标惾f霆繼續說:“我也找到了這個章江浩,他不承認那天早上和何沛興在一起,說是那位同事認錯了人?!?/br> “認錯了人?”謝紀白說:“不是還打了招呼?怎么可能認錯人?!?/br> 陳萬霆說:“對,那位同事很肯定他沒有認錯人了,說的確和章江浩還有何沛興打了個招呼,當時何沛興情緒低落沒有說話,但是章江浩還回答了他?!?/br> “看來這個章江浩有問題?!敝x紀白說。 “還有更有意思的?!标惾f霆又說。 陳艷彩忍不住說:“老大,你就別大喘息了,聽得我都要憋死了?!?/br> 陳萬霆簡練的說:“章江浩有不在場證明?!?/br> “???”劉致輝撓頭,說:“不在場證明?” 第46章 殯葬館的四條手臂9 他們剛才都認為章江浩說了謊,然而現在卻聽說章江浩有不在場證明。 劉致輝忍不住撓頭,說:“那就是說,那位同事在說謊了?” 謝紀白問:“他的不在場證明是什么?” 陳萬霆說:“章江浩說自己五點下班就立刻離開了,他說自己五點二十左右的時候,在公司南邊的一個車站等車,還在車站旁邊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張彩票。那張彩票上有時間,是五點二十一分?!?/br> 陳萬霆特意跑到殯葬館南邊的那個車站去看了一眼,的確有個24小時便利店。而且從殯葬館走到這個車站最少十幾分鐘,就算跑著,也要小十分鐘才行。 陳萬霆說:“所以說,如果那位同事五點十八分到五點二十分鐘那時候看到的,從休息室出來的背影,應該不是章江浩,很有可能是別人?!?/br> 唐信忽然說:“也有可能是別人買的彩票,并不是章江浩親自去買的,這樣一來,他就沒有不在場證明了?!?/br> 陳萬霆點頭,說:“但是,便利店門口有監控,我已經看過了,在那天早上五點二十分的時候,章江浩的確進了那個便利店?!?/br> 唐信這么一聽,聳了聳肩膀,沒話可說了。 謝紀白皺眉,說:“殯葬館的監控呢?不能看到章江浩是什么時候離開殯葬館的嗎?” 陳萬霆搖頭,說:“那家殯葬館已經很破舊了,根本沒有幾個監控,能拍到的地方非常少?!?/br> “所以?”秦續說:“老大,我們現在怎么分工?” 陳萬霆說:“現在情況挺復雜的,又多了一處收容所需要查,小白你和唐法醫還是先去繼續查……” “老大老大!” 陳萬霆說著一半的話,忽然間,就聽到陳艷彩大叫起來,這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陳姐是有什么發現嗎?”劉致輝問。 陳艷彩說:“天呢,不得了的發現?!?/br> “怎么了?”謝紀白看了一眼她的電腦屏幕。 陳艷彩說:“小白,你們昨天拿到的那本灰色的書,里面是不是有一句話?!?/br> “對?!碧菩畔然卮鹆?,說:“懦弱的人是自己選擇了地獄?!?/br> 那本書里只有這么一句話,令人匪夷所思,并不知道它代表了什么意思。 陳萬霆忍不住說:“別告訴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陳艷彩說:“不是啊,我哪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說,這是贗品!” “贗品?”謝紀白一愣。 “贗品?”唐信問:“什么意思?” “你們看!”陳艷彩把那本書找出來,攤開在大家的面前,指著書上那行字,然后又指著自己的電腦。 陳艷彩把書上的字還有那張照片全都掃描拷貝進電腦里了,在電腦中放大了一些,看起來更清晰了。 陳艷彩說:“我懷疑這本書根本不是之前那個變態讓小男孩送來的啊,字跡不對,很有可能是刻意模仿的?!?/br> 說實在的,大家盯著那些字,根本看不出來是不是刻意模仿的,他們對這個不在行。陳艷彩還把以前的文字掃描件調了出來讓他們看,指出一些細節。 陳萬霆立刻說:“陳艷彩,把東西拿給技偵科的同事,立刻?!?/br> “我知道了!”陳艷彩趕緊站起來,拿著那本書就跑了出去。 謝紀白也露出一點懊惱的神色,說:“如果這本書真的是贗品,那么書里的相片……”很有可能根本毫無用處。 “送這本書來的人到底是誰?”唐信說:“他的目的在于什么?他為什么要仿冒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 眾人一陣沉默,他們根本毫無頭緒了。 謝紀白忽然問道:“對了,老大,那個孩子呢?” 因為他們實在很忙,并不能一直照顧那個孩子,所以他們打算把孩子送走。小男孩很抵觸回到原來的收容所去,唐信說他可以聯系一處醫院,先把小男孩送過去,畢竟他的確有精神上的問題,現在孩子還小,早點治療總比一直拖著情況惡化下去的好。 剛才唐信聯系了朋友,對方答應了,跟他說可以隨時把人送過來,陳萬霆說他安排人把小男孩送過去。 陳萬霆說:“已經送過去了,應該在路上?!?/br> 唐信說:“恐怕那個孩子并不知道什么,他也是被人利用的?!?/br> 謝紀白嘆了口氣。 秦續看了一眼大家,問:“老大,我們的人都在這里,誰送那個小男孩離開的?” 劉致輝說:“難道是隔壁艾隊的人?” 陳萬霆說:“本來我是想讓艾隊的人把小孩送過去的,不過剛才小蘇正好來送東西,他說他時間很富裕,可以幫忙把人送過去?!?/br> “蘇老板啊?!眲⒅螺x說:“蘇老板可真是個好人?!?/br> 謝紀白有點不放心,說:“老大,還是打個電話給蘇老板,問一問吧,別出了什么意外,這事情有點太詭異了?!?/br> 陳萬霆立刻拿起電話來,給蘇半毓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蘇半毓接起來的,問:“喂?” “小蘇?”陳萬霆說:“你們到了嗎?” 蘇半毓說:“剛停好車,我們還沒進醫院的門呢?!?/br> 陳萬霆問:“沒有什么特別情況吧?” 蘇半毓笑了,說:“能有什么特別情況啊,你還怕我把這個小孩給弄丟了嗎?” 陳萬霆說:“沒事就好,我下班去找你?!?/br> “嗯,”蘇半毓說:“你好好工作吧,等我把小男孩進去,我也回蛋糕店了?!?/br> 蘇半毓又和陳萬霆說了幾句話,很快就掛斷了。 蘇半毓將手機放回口袋里,看了一眼面前的醫院大樓,又看了看身邊緊緊握著自己手的小男孩,說:“來,我們進去吧?!?/br> 小男孩緊緊握著他的手,指節有些發白,看起來很緊張很害怕,說:“不……我不想再去這樣的地方了,大哥哥……” “別害怕?!碧K半毓蹲下來,扶住他的肩膀,說:“這里和你以前呆的地方不一樣,你知道嗎?” 小男孩眼睛里一片迷茫,然后飛快的搖頭。 蘇半毓笑了,說:“這里的人都是好人,他們能治好你的病,你很快就能痊愈?!?/br> 小男孩眼睛有些發紅,說:“大哥哥,你也覺得我有病嗎?” 蘇半毓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你可是個男子漢,你要做的是面對現實,并不是一味的逃避,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會讓你變得懦弱?!?/br> 小男孩忽然不可抑制的哭了起來,他咬著嘴唇,頭靠在蘇半毓的肩膀上,嗚嗚的哭著,好像哭得撕心裂肺,卻盡量不讓自己出聲。 蘇半毓拍著他的后背,說:“雖然你還小,但是我知道你是懂的,別騙你自己,知道嗎?你要好好的配合醫生,你很快就會好的?!?/br> 小男孩還是哭,不過用力的點著頭,一直點頭。 蘇半毓說:“別哭了,我們進去,我還會來看你的?!?/br> 小男孩擦了擦眼淚,伸手抓著蘇半毓的手,跟著他一起進了醫院。 這里并不像他一直呆的地方,醫院的大樓很高,里面很敞亮,日光從四周的窗戶里照進來。 唐信的朋友已經在等他們了,是個很和藹的年輕男人,他和蘇半毓說了幾句,就準備帶著小男孩坐電梯上樓,說:“來,我給你安排好房間了,你去看看新家好嗎?還有幾個小鄰居,都很友好的?!?/br> 小男孩點了點頭,跟著他進了電梯。他回頭的時候,看到蘇半毓站在不遠處,跟他招了招手。 “大哥哥……”小男孩忽然說:“其他人……怎么辦?我還有個很要好的朋友……” 蘇半毓笑了,說:“別擔心,有人會去救他們的。很快……” 電梯門關上了,蘇半毓嘆了口氣,又站了幾秒鐘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