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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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一看,立刻說道:“見過見過,有這么一位客人?!?/br> 司機說的很篤定,說:“我是接到一個訂單,約好了時間到影院門口等活的。我準時到的,就有這么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上了車,然后他就跟我說去出城。這么大晚上的,我也不太情愿出城,不過單子是一早就接了的,不好推掉。我開車往前走,不過走了還沒五百米,他忽然就說右拐停車?!?/br> “右拐停車?”唐信皺眉。 司機點頭,說:“對,我當時納悶啊。一腳剎車,好在是晚上,要是白天都沒時間停下來。那個人掏出一百元錢,我還在找錢,他就下車走了,眨眼的功夫竟然就沒影了,跟遇見了鬼一樣?!?/br> 司機說的有點玄乎,唐信倒是不信有鬼,但是一眨眼就沒了,的確讓人有點心中又奇怪又疑惑的。 唐信讓出租車公司給調了一下今天晚上這輛出租車都走了什么路線,還有訂單和時間。 出租車司機并沒有撒謊,在電影院門口開始的訂單,的確只走了一條街就停下來了。后來兩分鐘之后,出租車司機就接了第二個單子,是一位要去機場的客人。 唐信把路線記下來,準備回去之后讓謝紀白調取一下當時那條街上的監控錄像。 唐信忽然想起了什么問:“再問你個事情。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風衣領子上有沒有一個展翅烏鴉樣子的領針?” “什么烏鴉?”出租車司機說:“沒見過,肯定是沒有的。他大熱天裹得那么嚴實,我多看了兩眼,領口什么都沒有?!?/br> 唐信皺眉,難道當時林樂甜手里拿的東西就是烏鴉領針? 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將自己的領針給了林樂甜? 一枚領針,有什么用意? 然而林樂甜將領針藏起來了。 唐信急匆匆的從出租車公司出來,然后掏出手機準備給謝紀白打電話。不過他的手機先響了,是謝紀白打過來的。 “副……” 唐信一開口就被打斷了,謝紀白沉聲說道:“唐法醫,來市醫院,快!林樂甜出事了?!?/br> 唐信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掛斷電話趕緊就往市醫院趕去。 林樂甜出事了,已經在急救室里了。 謝紀白和陳艷彩都在,還有陳萬霆,看起來是剛趕來的。 陳萬霆和唐信一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陳萬霆說:“怎么回事?” 陳艷彩說:“我也不知道啊,林樂甜疑點也不配合,她就是一直不開口,我問什么她都不說。然后她忽然就不對勁兒起來了,臉色特別的難看,忽然開始抽搐嘔吐,我當時就慌了?!?/br> 謝紀白當時在外面,聽到動靜立刻就進去查看,發現林樂甜情況不妙,甚至出現了休克的癥狀,趕緊就送了醫院。 唐信立刻將剛才在出租車公司問道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還把那枚展翅灰烏鴉領針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烏鴉領針?”謝紀白皺眉。 因為林樂甜進了急救室,所以她現在所有的東西全都在這里了,并沒有什么烏鴉領針。 “奇怪了,難道不是?”唐信說。 唐信皺眉,忽然一怔,問:“陳艷彩,你剛才說她都有什么癥狀?” 陳艷彩趕緊開口,不過唐信并不是真的要問她,他似乎只是想要進一步確認,繼續說道:“有可能是重金屬中毒?!?/br> “重金屬中毒?”謝紀白驚訝的說。 唐信說:“那枚灰烏鴉的領針……” “你是說,她吞了?”陳萬霆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 很快的,劉致輝和秦續也趕過來了,問明情況之后都說不出話來,站在外面等著情況。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兒讓謝紀白不舒服,他厭惡這種氣味兒,聞到一丁點甚至會全身起雞皮疙瘩,甚至頭暈惡心想吐。他努力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等待著急救室的情況。 急救室的燈沒有亮太長時間,眾人并沒有等太長時間,很快醫生護士就出來了。 劉致輝第一個沉不住氣了,迎上去就問:“醫生,怎么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劉致輝一下子就愣住了。 重金屬中毒,和唐信推測的一樣。是食入了劇毒重金屬,一兩克就可致命,然而她食入的計量比一兩克要大的多太多了。 林樂甜…… 林樂甜早就已經死了。 應該說是劉瀅貝。 她已經沒有呼吸了,被認定死亡,安安靜靜的躺著。這會兒她臉上的濃妝早就被弄掉了,露出她本來的臉來,她臉色灰白,因為重金屬中毒的緣故,死相有些可怕。 除掉了光彩的妝容,劉瀅貝似乎又恢復成一個陰郁又自卑的人,和那幾天他們見到的林樂甜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人。 陳萬霆帶著人到林樂甜的家里去搜查,劉瀅貝雀占鳩巢,在這里住了好多天了。 唐信在桌上看到幾個藥瓶,拿起來看了看名字,還有成分表,臉上露出了一抹有些復雜的表情。 劉致輝問:“唐法醫,怎么了?” 唐信說:“劉瀅貝一直在服藥?!?/br> “她得了什么???”陳艷彩忍不住問。 唐信說:“精神上的問題?!?/br> 謝紀白站在臥室的床邊,聽到唐信的話,說:“的確是這樣?!?/br> 他從劉瀅貝的枕頭下面拿出來一沓子的照片,正一張一張的翻看著。 唐信走過去,說:“副隊有什么發現?!?/br> 謝紀白沒多說,把照片遞給唐信。 應該是劉瀅貝自己拍的照片,她的床頭柜里有一個拍立得相機,相片紙是相同的。 大約有二十來張相片,唐信一一看過。 這些全是死者林樂甜的照片,林樂甜全身都是血,應該已經死了。劉瀅貝給她拍了好多張相片,都非常的清晰。最后還有一張劉瀅貝和死者的合影。 劉瀅貝那張滿倉在陰影中的臉終于露了出來,她笑的很開心,雖然看起來有些憔悴,不過隱約能瞧得出來,那是一張還挺好看的臉。 然而她手上握著一把利器,利器上面和她的手上,全都是鮮血。她似乎毫無察覺,笑容非常的幸福。 唐信在看到這些照片之前,已經發現了劉瀅貝服用的藥片,所以此時并沒有感覺太吃驚。 劉瀅貝把這些相片放在她的枕頭下面,似乎是想每夜甜夢之前,都拿著它們回憶一下這令人喜悅的瞬間一樣。這或許是對她來說,是非常令人高興的事情。 這種令人發指的可怕,讓他們幾乎說不出話來。 最后,他們還找到了一本灰色封面的書,上面寫著《魚的記憶·第十一卷(下)》…… 陳萬霆將書帶回去拿給技偵的同事,雖然按照前幾次來回,希望并不大,不過他還是希望能查出點什么來的。 結果并不理想,還是什么都查不到。 書被還回來之后,謝紀白終于有機會好好的將上面的文字看全了。 整個案件和他猜想的一樣,劉瀅貝因為嫉妒林樂甜,所以設計殺了她,然后想要瞞天過海,成為真正的林樂甜活下去。 書里寫著這樣一段話…… “——故事忽然不得不改變了,我本來想按照自己完美的設定,結束這個令人喜悅的故事,然而我的伙伴已經暴露在了他們的目光之下。不過并沒有關系,因為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現在要做什么。 是的,劉瀅貝死了,那個可憐的女孩。其實她已經沒有什么更大的心愿了,我幫她完成了所有的心愿。她至少美麗、幸福又開心的生活了那么多天,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愿望了。 灰烏鴉送走了她,她一定知道我給她的是什么,因為她接到灰烏鴉的時候,對我微笑著做了一個謝謝的口型……” 書的最后,還有一段類似后記的東西,是以劉瀅貝的口吻寫了一段話。 “——我被日日夜夜折磨著,他們都說我有病,說我是神經病。我每天按時吃藥,但是這些藥并不能讓我健康,反而更加折磨我。我知道這些折磨全都是林樂甜帶給我的,就是她…… 我記得那個小小的孤兒院,小小的我好高興,我以為自己就要有一個mama了,然而在我穿上自己最喜歡的那條裙子,準備跟mama回家的時候……林樂甜改變了我的所有,她搶走了我的mama和我的一切。本來那個要被帶走的人是我啊,然而她卻拿走了我的幸?!?/br> 謝紀白沒有再看下去,他已經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了。當年的事情什么樣子,現在誰也不知道了。劉瀅貝因為那件事情變得陰郁自卑起來,還換上了精神問題。 謝紀白嘆息了一聲,有些人值得同情又實在恨其不爭。 “副隊,”唐信靠在謝紀白的桌子旁邊,問:“下班了,回家嗎?今天吃水煮魚?” “我不吃辣椒?!敝x紀白說,因為是紅色的。 唐信笑了,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把辣椒都挑的干干凈凈的,一個都不讓你瞧見?!?/br> 謝紀白聽他這么說,忽然有點不好意思,感覺唐信這種口味,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 陳艷彩又在旁邊竊笑了。 謝紀白站起來,說:“那走吧?!?/br> “老大走了?”秦續從外面進來。 陳艷彩說:“去蛋糕店了吧?” “副隊,那就給你吧?!鼻乩m遞給謝紀白一個信封,說:“我看到傳達室有信就拿上來了,只寫了重案組c組收,沒有具體名字?!?/br> 謝紀白接過來,沒有郵戳,里面沉甸甸的,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應該不是紙張一類的東西。 謝紀白皺眉,將信封里的東西倒在桌上。 “?!钡囊宦?。 一樣金屬的東西就掉了出來。 是一個展翅的灰色烏鴉領針…… 天使人偶1 一枚灰色的烏鴉領針,把大家的心情又弄的很糟糕了,看起來那個人是誠心找他們的霉運來的。 最后大家還是各自回家,謝紀白和唐信去超市買了些食材,這才回家去做飯。 出于某種原因,謝紀白不吃紅色的食物,其實他連紅rou吃的也很少。作為對心理有那么一點了解的唐信來說,他大致也能猜出,這種情況是怎么造成的??隙ㄊ侵x紀白以前曾經目睹過或者親身經歷過什么,讓他對紅色的東西非常抵觸。 不過具體是因為什么,可能只有謝紀白自己知道了。 不,或許陳萬霆也知道。 唐信發現,謝紀白和陳萬霆的關系好像比別的人都要親密一些,這一點從稱呼上就能看出來。 唐信麻利的做好了晚飯,將水煮魚端出來,就看到謝紀白正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手里捏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那枚展翅大叫的灰色烏鴉領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