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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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我沒有在打游戲!真的!” 唐信覺得,謝紀白此刻嚴肅的臉上,或許會有細微的裂紋。 謝紀白快步走過去,將手機拍在陳艷彩面前,說:“給我查一查這三條短信,快?!?/br> 陳艷彩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見謝紀白走過來,還往旁邊挪了挪身體。不過當她看到謝紀白手機上那張滿是鮮血的圖片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是……”陳艷彩震驚的張大了嘴巴,趕緊又說道:“我立刻就查?!?/br> 謝紀白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看起來,去聚餐地點的時間要推后了。 唐信沒有坐下來,就靠在了桌子邊沿上,同樣盯著陳艷彩的電腦瞧。 陳艷彩一臉嚴肅,不過很快的,她就露出了懊惱的神色,說:“副隊,是從網絡上發來的信息,但是……這種信息來源是加密的,根本沒辦法查?!?/br> “沒法查……”謝紀白嘆息了一聲,不過他顯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唐信聳了聳肩,說:“現在怎么辦?兇手顯然是有備而來的?!?/br> 查不到來源,那幾張發來的圖片根本沒什么特別的破綻,無從追查下去,就連死者的那張圖片也是一樣。 謝紀白收到的那張照片,幾乎是一個死者趴在地上的特寫,旁邊又全是鮮血,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標志物。照片更沒有反光,也沒有拍到別的物體的影子。 謝紀白說:“陳姐,你把照片拷走,看看能不能繼續追查下去,我和唐法醫還是先去死者和林樂甜聚會的地方看一看?!?/br> “我知道了?!标惼G彩立刻點頭。 劉瀅貝和林樂甜聚會的地點在市中心,和局里離得有些遠,開車過去都要不少時間,更別說擠車過去了。 謝紀白和唐信都不會開車,他們本來想干脆打車過去的,不過等了十多分鐘,竟然沒有空車。 這會兒正是上班高峰,每一輛出租車都是滿的。正巧有一班公交車開過來,謝紀白皺了皺眉,說:“走?!?/br> 唐信有點反應不過來,看謝紀白是要追車的樣子,趕緊跟著他跑上車去。 公交車剛從起始站開出來,很給面子的比較空。站臺等車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唐信跟著謝紀白走上去的時候,還看到后面有不少空座位。 謝紀白掏出卡刷了一下買票,正要往前走,身后的唐信忽然揪住了謝紀白的胳膊。 謝紀白回頭,就聽到唐信說:“我沒有這里的公交卡?!?/br> 謝紀白:“……” 謝紀白差點忘了,唐信這才剛回國第二天。 謝紀白只好說道:“可以投幣的?!?/br> 唐信立刻拿出了他的錢包,里面挺整齊的,一水兒的卡片,還有證件,再有就是一水兒的大鈔。 唐信翻了兩下,就拿出一張一百元的大鈔來。 謝紀白立刻攔住他,說:“這種車投幣不找零的?!?/br> 他們兩個站在門口,司機已經把門關上啟動了車子。兩個人都是身材高大挺拔,樣貌出類拔萃的,本來就惹眼,還都站在門口,更是惹眼了。 謝紀白一陣頭疼,趕緊從口袋里翻出幾個鋼镚來,看了看路程,投進去四元錢。 終于解決了唐信的車票問題,謝紀白這才走到了公交車的最末尾,然后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最后一排全空著,車尾比較顛簸,幾乎沒有人愿意坐在這里。不過這里的確是個好位置,對于謝紀白這樣機警慣了的人來說,這里可以讓他把整個車廂全都收進眼底。 唐信也走過來,挨著他坐下來,側頭瞧著謝紀白,說道:“你對剛才的照片怎么看?儀式……指的是什么?” 儀式…… 提到這兩個字,謝紀白皺了眉,搖頭說道:“還不知道,但是覺得很奇怪?!?/br> 謝紀白沉默了一會兒,說:“兇手的小說,已經寫到了第十一卷,那么他指的儀式是什么?為什么突然說儀式開始?” 兇手已經不是第一次作案了,他很聰明,而且異常的大膽。前十卷小說里并沒有出現“儀式”這兩個字眼,新的一卷同樣沒有。 不過…… 第十一卷顯然是未完待續的,至少謝紀白手里的小說沒有完結。 “或許……”唐信說:“或許是因為,這是c城出現的第一個案子?” 謝紀白表情更不好了,如果是唐信說的這樣,恐怕c城接下來就更不能安寧了。 謝紀白想起了第十卷小說中的那幾句話。 ——這幾天我夢到了在c城的那些時光,我知道是時候回去了。那里有很多我不想回憶起的過去,然而我又不得不回去,因為我知道,有人在那里,需要我去拜訪…… 兇手和c城之間應該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牽連,而兇手所說的“那個人”,又會是誰? 他們面前有太多的謎團,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謝紀白為什么會收到那樣子的短信,兇手的用意到底在哪里? 謝紀白和唐信都沉默了,全都各懷心事的樣子。 公交車往前開了兩站,雖然沒有變得擁擠,卻賭起車來了,開的非常慢。司機一腳油門一腳剎車,車子一竄一竄的,搖的大家全都在前后的晃著。 謝紀白顯然是暈車比較嚴重,堵了一會兒,他的臉色就白了,眉頭死皺著,喉結上下的滑動。 唐信伸手將他旁邊的窗戶打大了一點,好讓他能換口氣,不過對于謝紀白來說,其實并沒有多大的作用。 謝紀白的左手抬起來,捂在自己的嘴唇上,喉結滾動的更快了,臉上露出隱忍的表情,半天才緩過來一點。 唐信盯著他的動作,忍不住想,謝紀白如果在床上露出這幅表情,做出這種動作,那真是…… “要不要下站下車?”唐信問。 謝紀白搖頭,說:“沒關系?!?/br> 他已經習慣了,并不是說習慣暈車,而是習慣勉強自己。這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只要挺一挺就過去了。 終于到站的時候,唐信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他平生頭一次做公交車,竟然坐了一個半小時。 “應該就在前面?!敝x紀白說。 這地方他沒來過,查了一下地址應該就在前面。陳艷彩給他們發了地址和圖片,是個看起來挺高檔的地方。 雖然劉瀅貝沒有工作,存款少的可憐,但是林樂甜是個有錢的人,她有養母留給她的遺產,這輩子不工作都花不完。 這次是劉瀅貝請客,不知道是考慮到林樂甜吃不慣太低檔次的飯店,還是考慮到自己的面子問題,反正最后就選在這個比較高檔的飯店了。 馬上就要十一點了,餐廳還沒有客人進去,不過時間也快了。唐信和謝紀白走進去,就有穿著整齊的侍者迎上來。 謝紀白將證件掏出來給那侍者瞧,說:“我們來查案?!?/br> 侍者顯然以前根本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愣了一下,說:“兩位稍等,我去請一下經理?!?/br> 侍者把他們先領到了員工休息間,然后急匆匆的就去了。 餐廳經理很快過來,看起來有點緊張,還不知道他們這里為什么會突然來了警察。 謝紀白把來意說明,經理就說道:“那么多天前的事情,還真沒什么印象,不過餐廳里都有監控的,可以調出來查看一下?!?/br>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而且有比較確定的時間,監控調出來直接就查了十三天前的晚上。 果然,劉瀅貝和林樂甜那天晚上大約七點十三分的時候,一起走進了餐廳里。 劉瀅貝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背著一個白色的包。林樂甜穿著酒紅色的裙子,背著一個挺大的單肩包。 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零八分,在餐廳里停頓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期間兩個人一直在談笑,各自去過一次洗手間。 臨走的時候,兩個人應該是為了誰結賬爭搶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林樂甜結了賬,然后還給了侍者一些小費。 九點零八分,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餐廳。 “等一下,這是什么?” 謝紀白忽然說。 屏幕定格了,果然看到劉瀅貝坐過的椅子上,有個白色的東西。 錄像雖然不是黑白的,但是沒有聲音,看起來非常模糊,根本看不出來是個什么東西。 錄像繼續播放,收拾東西的侍者很快發現客人落下了東西,就趕緊拿著東西追了出去。 不過侍者很快又回來了,對身邊的人搖了搖頭,他手里還拿著那樣東西,看起來侍者并沒有追上客人。 謝紀白立刻說道:“麻煩你把這位侍者叫過來一下好嗎?我想問幾個問題?!?/br> 經理點了頭,就讓人去叫了。那侍者今天是上班的,很快走過來。 謝紀白言簡意賅的指著錄像,問:“你那時候撿到的是什么東西?” 侍者一瞧,說:“哦哦,是一面化妝鏡,是一位女客人留下來的?!?/br> 謝紀白說:“化妝鏡?現在在哪里?” “已經還給那位女客人了。前兩天,那位女客人發現丟了東西回來找,我就把東西還給她了?!笔陶哒f。 “前兩天?” 謝紀白和唐信都很吃驚,不過最吃驚的是唐信。因為尸體是他驗的,他敢肯定,那具尸體的死亡時間,不可能是前幾天。 換句話說,劉瀅貝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前兩天還出現過。 侍者瞧他們不信,立刻拿出手機,打開日歷瞧了一眼,說:“是周二,四天前。那天我晚班,大約十點多鐘的時候,那個女客人來的店里?!?/br> 第9章 儀式開始9 侍者說的很肯定,畢竟不是每天店里都有人落下東西的。他們也有嚴格的規定,不能拿走客人落下的東西。 侍者對那位客人的印象還挺清晰的,正好錄像帶就在手邊,他們就倒到了四天前的周二。 很多雙眼睛盯著屏幕,侍者已經記不清時間了,大約就是十點鐘左右。錄像帶用快進的速度播放著,似乎所有人都有些緊張。 “倒回去,倒回去?!敝x紀白忽然沉著聲音說。 十點二十一分的時候,有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背著一個白色的包,走進了餐廳的大門。門口迎賓給她拉開了門,不知道問了她什么,女人搖了搖頭。 女人是獨自來的,衣著和背包都和劉瀅貝像極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不過錄像太模糊了,他們不能就這么確認女人就是劉瀅貝。 女人走進餐廳里,看起來沒有打算用餐,她等了一會兒,很快的就有一名侍者走出來了,還將一樣東西遞給了她,是那面化妝鏡。 女人拿到東西,沒有停留多長時間,就急匆匆的走掉了。 她進來到出去,一共就花了兩分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