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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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上課。徐蓓的事,爸爸來辦?!?/br> “哦。好。那我先回去了?!?/br> 江初語不是jc,再著急也不能做什么,只得乖乖回去上課。 不過在課堂上,她明顯心不在焉,抽空給賀之璧發了幾條信息。 賀之璧沉吟片刻,還是把那條“你姐夫應該是最大嫌疑人”給刪了。 這些話,由不得他來講。 自從二入女洗手間后,賀之璧和江初語之間就形成了一秒微妙的關系。 江初語視賀之璧為可信賴的前輩和朋友,卻不曾再進一步。而賀之璧卻在隱形過了明路的交往中,慢慢接近她的靈魂。 不出意外,是他喜歡的那種。 江初語在學習上的專注,和對于弄清楚身邊人是非的執著,都在吸引著他。 很多年后他想,若是江初語早點出現在他身邊,憑借她的熱心和勇氣,自己是不是就能救回jiejie? 可他知道那不過是他一廂情愿的奢想罷了。 逝者已矣,該為還活著的人,多做些努力。 林豪再狡猾、再能說,也擋不過堅硬的拳頭。 江教授帶著一群徒弟直接闖進房中,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徐蓓平安帶了出來。 人送到醫院救治,江初語在一旁護理,賀之璧把聶一嘴派來當了徐蓓的代理律師。 不到一天,林豪的家人便從鄉鎮趕來,一部分人去和警方周旋,一部分人則向徐蓓的病房圍來。 賀之璧早就料到如此情況,一直護在江初語身邊。 雞飛狗跳。 直到事件暫時平息,江初語想起那天還心有余悸。 她看著徐蓓睡下了,走出病房和賀之璧說話:“聶叔叔真是好威風??!” 難怪被人稱作聶一嘴。那張嘴真是令親者快,仇者恨。把林豪的家人一個個都講得說不出話來。 “對了,我姐這樣……這以后怎么辦呀?” “她如果想離婚,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你不是說,她已經被公司開除了嗎?看看她還有沒有什么親戚朋友,最好是外地的,等傷好得差不多了,去外地走走散散心,或者干脆找個工作穩定下來?!?/br> 賀之璧神情溫和地看著江初語:“這種經歷,心傷最難治。不過,人一旦忙起來,就很少會有精力去想這些傷心事。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姐從前學習也還不錯,想來也是為了顧家才放棄了大好前途。若是有條件,讓她再去進修也未嘗不可?!?/br> 江初語想了想:“我外家沒有什么人了。而我小姨夫現在有了新的兒子,恐怕沒辦法支持她再繼續求學。不過去外地找個工作倒還是可以的?!?/br> 出了這樣的事,先離開幾年,等輿論淡忘了再回來,是最好的方法。 江初語不是不憤怒,為什么是被傷害的人需要背井離鄉,而傷害他人的人關幾年出來,就又是一條好漢? 可她也明白,世情如紙薄,她們身為弱女子,于現狀下,也只能如此。 更何況徐蓓明顯有了應激反應,聽到林豪有關的人和事,就會緊張到全身發抖。 觸景傷情,還是離開的好。 “總之這件事多謝你了?!?/br> “我不過是做了個正常人都會做的事罷了。更何況徐女士是老師的甥女,我責無旁貸?!?/br> 江初語卻從他的意有所指中聽懂了什么,她白嫩的臉上染上一層薄紅,微微別開眼不去看他。 這個男人,初見的時候親切又合群,在一大群男男女女間左右逢源,雖然長得特別不接地氣,但是人人都服他。 再見的時候,他已是衣冠楚楚的青年才俊模樣,對于聶一嘴那樣的前輩大能也是尊敬中透著熟稔,儼然一派師長得意子侄的樣子。 后來,在數次無意重逢里,他對她無數次地伸出援手,在她心里,已是超越了“可信賴的前輩”的地位。 他成為了自己可信任的人。 “這么晚了,你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吧?” 賀之璧卻說:“你今晚要陪床嗎?明天你也有課吧?” 小姨夫請的護工只在白天來,晚上小姨夫借口家中孩子小,需要陪伴,徐蓓這邊就得江家父女輪流守著。 這樣實在不行。 賀之璧說:“你和老師老的老,小的小,再這么下去,自己身體垮了,又怎么照顧別人?”他很快和師我城聯系了一下,告訴前來接班的江教授,“老師,我讓朋友臨時叫了個高級護工過來,晚上這邊就暫時交給他們吧,你們白天都有課,不能這么熬?!?/br> 其實這幾天已經平息了,要是前幾天,徐蓓的反應很大,除了親人別人無法信任,林家又在一旁虎視眈眈,別提多累。 “我相信徐蓓也會理解你們的?!?/br> 江教授欣慰地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回頭把護工的合同給我,我來和對方簽?!?/br> 賀之璧應了,又陪著他們等了一會兒,等人員到位,江教授卻說今天突然換人,怕徐蓓有反復,他還是先住在醫院,讓賀之璧先送江初語回去。 “小賀呀,我就把女兒的安全交給你了?!?/br> 賀之璧眼中亮了亮,像是躥起一叢小火苗。 “老師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平安送到?!?/br> 一路上,江初語都不說話。 她爸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呀喂!她還小呢哼唧! 賀之璧卻像沒事人一樣,還給她買了牛奶,讓她回家自己溫著喝。 哎?這好像和說好的不一樣? 江初語愣愣地看著賀之璧提著牛奶走在前面,見她沒有跟上,回頭招呼:“怎么了?還有想買的東西嗎?” “啊……沒有?!?/br> 看著江初語進了門,囑咐她把門窗關好,牛奶一定要喝,賀之璧就轉身下樓了。 江初語把牛奶倒進奶鍋,想起剛才賀之璧把東西遞給她時,不小心蹭到的手指,不由滿面飛紅。 她啐了自己一口:呸!這點出息,又不是真大學生,不就碰了一下手指嗎?害個什么臊! 而她并不知道,坐在車里的賀之璧,在看到她房間的燈滅了之后,才駕車離開。 ☆、第17章 夢中女神 時間晃晃悠悠,轉眼就到了過年。 這小半年來,江初語的生活過得可謂是精彩不斷。 徐蓓的事暫時得以解決,和林豪的離婚手續也在年前就辦妥了。還因為男方是過錯方,所以多分到了些財產,還判了林豪賠付大筆醫藥費。 不過徐蓓這次是真嚇著了,也沒理會林豪家人的糾纏,一次性拿到第一筆賠款后,將剩下的事全權托付給聶一嘴,自己帶著未愈的心傷遠離a市,說是投奔海珠市的老同學去了。 “小語。這次真的謝謝你!” 過年時,徐蓓從海珠市打電話回來,萬分感慨。 她現在有了新的工作,還報了個培訓班,下班后就去學習,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卻比從前過得有精神多了。 “出來了才知道,從前自己過得有多委屈……” 電話里,煙花盛開的聲音連成一片,江初語卻聽清了表姐徐蓓的呼吸聲,清淺,卻很堅定。 “小語。你要以為我誡,但是,不要輕易把人拒之門外??!” 江初語笑容里帶著感慨,一一應了。 才掛斷徐蓓的電話,一通來電又接了進來。 江初語看到這名字后,足足愣了有五秒。 齊涯…… 最近家里出了這么些事,她都快忘了齊涯這個人。 他打電話來干嘛? 大過年的,江初語也不想給人難堪,便有禮貌地接起來,卻聽到了一個中年女人帶著濃重口音的聲音。 辨別了許久,才知道這個女人是齊涯的母親,而她打電話來,是問她為什么不跟齊涯回去過年,是不是嫌貧愛富。 江初語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沖到頭頂! 齊涯到底跟家里人都說了些什么! 忍住要罵人的沖動,江初語把電話掛了,直接將齊涯的號碼拉了黑。 “怎么了?” 坐在一旁看春晚的江教授瞥見女兒生氣的舉動,關心地問。 江初語本來想說沒事,卻突然想起來,在前世,她從來沒和父親溝通過自己戀愛中的事,父親問起來,自己也只是笑著說好,所以別人從來都不知道齊涯對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現在想來,齊涯的舉動,可不就是典型的草雞男? 一轉念,她說:“爸,你覺得齊涯學長這個人怎么樣?” “他?”江教授表情有些疑惑,“很刻苦的一個學生吧!” 不是聰明,不是能干,而是刻苦。 可這世界上,從來不缺努力的人。 這個評價就是這個人很普通,沒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了。 江初語忽然想不通,上輩子,江教授為什么大力支持自己嫁給齊涯,還不遺余力地為齊涯奔走,給他跑學位,找工作。 如果江教授也不認為齊涯足夠優秀的話,憑他對自己的疼愛,又怎么會不給自己更多選擇,而是把機會都給了準女婿? “剛才他mama打電話給我。非說我是她兒子的女朋友?!?/br> “什么?”江教授身子都坐直了。 齊涯是他帶的最年輕的學生之一,能力平平,但是做事非常認真謹慎,平時也蠻樸素的。這樣的人,為什么要拿他女兒說謊! 江教授有些想不明白這里面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