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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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太太一派安然,她對程嘉瑞有信心,“人家拍拖開玩笑,你湊什么熱鬧?”再將眼神帶到江展鴻高高豎起的報紙版面上,“零用錢不想要了?” 江展鴻只抖一抖報紙,帶出嘩啦啦脆響,江安安頓時閉緊嘴,再不敢多說。 總算等到醫生下樓,江安安壯膽去找醫生打聽來龍去脈,知道楚楚手掌割傷縫針處理。她聽完立刻要上樓,卻仍被江太太拉住,“年青人吵嘴很正常,阿楚也真是的,就不會讓一讓嗎?和氣生財嘛?!?/br> 江展鴻終于放下報紙,滿面陰沉,“我看她是討打!” 這個ta指的是誰?江展鴻幾時敢對小程先生呼來喝去?自然是對江楚楚。 女兒又不值錢,不指望她繼承家業傳宗接代,但養了這么多年,錢都花出去,當然全心全意指望“投資成功,價有所值”。 人之常情嘛,可以理解。 怪只怪江楚楚性別女,命賤人衰,生來戴罪。 程嘉瑞教育完他不聽話的小寵物,順手將帶血的手帕扔進垃圾桶,漫步下樓,輕松愉悅。 江太太滿面春風迎上來,“嘉瑞,這就走?” 他點頭,“不早了,阿楚也要休息?!?/br> 江太太嗔怒,“不懂事,是我沒教好。難得回來,她該多陪你才對?!?/br> 是是是,睡覺有什么要緊,身體有什么要緊,都比不上滾滾鈔票。 于江太太,十八年前產房里痛不欲生,十八年后總該享福。 于江展鴻,勞心勞力養一個賠錢貨,不賺得盆滿缽滿怎對得起商人本性? 至于江楚楚?不過是父母私有物,與家中一套鉆石首飾或是一條狗都沒區別。 其實憑良心講,生鉆石好過生女兒,鉆石年年升值,女兒除了花錢惹麻煩再沒有好處。 什么?你要享受天倫之樂? 養條小母狗咯,圓圓敦敦多可愛。長足一歲就活埋,再買三個月小奶狗,連張嘴咬人都不會。 完美。 偌大一間別墅,只江楚楚一人承受痛苦。 傷口撕扯著神經,黑暗的空間、一張床、一面天花板,她睜著眼睛告誡自己,“不許哭……” “不可以哭……” “絕對……不可以哭……” 哭給誰看?誰心疼? 還不如留住鹽分供給身體。 如無意外,她與程嘉瑞之間,總有一個要先死。 距離開學還剩三天,大多數學生都在做末日狂歡,但她仍有特殊任務亟待完成。 她在三月九日,日光如金的時刻見到肖勁。 久別重逢都賴有人處心積慮。 沒意外,是她打電話責令他及時返工。 從出發到落地,離開他總計二十四天半,她掐著秒表計算時間,精過畢馬威總會計師。 當天她磨磨蹭蹭不下樓,卻躲在窗臺撩起窗簾一角偷偷看他。 而他站在泳池旁微微弓著腰,年前短得扎手的頭發如今長得剛剛好。他頭頂有小小漩渦,藏著一行莫名的稚氣。 食指與中指并攏,無節奏地敲著腿側,她大膽猜測,一定是他的煙癮又犯,正在努力克制。 人為什么會愛上尼古??? 她為什么會癡迷肖勁? 通通是世紀謎題。 直到陽光刺眼她才終于肯收起滿天飛跑的思想,披上一件開司米外套下樓。 今年寒潮反反復復,三月天算不上溫暖,往常已經可以穿洋裝出街,現在還需裹得緊緊,全副武裝。 他穿一件淺灰色亞麻襯衫,極其溫柔的顏色,無聲無息抹掉他周邊棱角,多添一分善待世界的柔和。 這顯然不該出自一個男人的消費單據。 江楚楚即將成為蓋世神探,有著雷達一樣敏銳的雙眼,福爾摩斯一般強大的推理能力。 將浮現的笑容僵在嘴角,她體內的醋可以腌一大攤爽脆蘿卜皮。 至少記得與他打招呼,“肖先生,好準時?!?/br> 他當即皺眉,又想不出原因。 猜她好比跳進浩瀚深海,氧氣瓶里的氧都耗光還找不到那根又輕又巧的針。 他決定放棄,“你也早,春假過得……” 砰一聲,他的話還未講完,她已經關上車門隔絕世界,半點面子也不給。 他站在車尾,把話講完,“過得怎么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