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節
糟糕了,第二個斜坡下面是泥沼。 沒有找到借口把厲列儂揍一頓許戈也沒多沮喪,讓她暗自高興的是1942領導人好像開竅了。 在面對那些對他不懷好意的女人時半點想象空間都不給,這樣就對了,這樣一來她就不用絞盡腦汁去對付那些女人,也可以早日擺脫她“女魔頭”的稱謂。 但是! 許戈似乎太過于樂觀了,當晚她以一名妻子的身份想去表揚一下自己的丈夫時,卻得到如是真相。 “那女人太吵了?!眳柫袃z說,他還粗略做了一番模擬,假如當時接住那女人,以那樣的狀況,女人還非得大喊大叫一番不可。 一只從鞋面上爬過的小東西都足以讓女人們尖叫個不停,更何況從那么高的地方以那樣一種難看的方式滾下來。 “到時我也許聽著煩了,就會把她弄到下面的斜坡去,當然,我有把握把動作做得很有隱蔽性?!?/br> 艸!板著臉,手指向門口:厲列儂,走! 幾個小時之后,厲列儂再次來敲她房間門,沒理,他就出現在她窗前。 “磕磕?!薄案墒裁??”“我今晚提前把所有事情做好了?!薄班藕??”“去我那里還是在你這里?!?/br> 這話讓許戈直接從床上坐起來,隨手cao起一邊的仙人掌球,打開窗戶,她得把仙人球狠狠往他臉上砸去不可。 打開窗戶,那張沐浴在昏黃燈光下的臉聚集了世間的萬般美好。 導致于—— 握住仙人掌球的手一動也不動,眼睛狠狠盯著窗外的他。 微微一笑,他手觸了觸她臉頰,說:“我想要你?!?/br> 艸,艸艸,代表五金店老板狠狠敲著自己小女兒的頭:沒得救了沒得救了。 是,是沒得救了。 一定是厲列儂的那張臉太好看的緣故,導致于她把他說的“我想要你”想象成“你看,今晚月色很棒,能允許我陪伴你到花園散步嗎?” 莫名心動,悄悄的把仙人掌球放回原位。 打開房間門,這之前她還特意整理了自己衣服,那緊緊咬著的嘴唇等到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才松開。 據說這樣可以讓嘴唇呈現出粉粉水水的自然效果,可以牢牢吸引住心上人的目光。 這種說法……好像是真的。 一打開門,他的目光就落在她唇上,還沒等她關上門時兩片嘴唇就被他含在嘴里。 手緊緊纏住他頸部,腳后跟把門踢上,輾轉間雙雙跌落在沙發上,在他好聽的嗓音的誘惑下,當著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服,手掌心輕輕壓在他胸腔,又在他的期盼目光下跨坐在他腰間,膝蓋頂在沙發背上,半垂著眼眸讓自己沒入他,迅速被填滿的那種感覺使得她一動也不敢動,他雙手擱在她腰側指引著她,他愉悅的喘息使得她更為的賣力,額頭處被短短的頭發所覆蓋住,頭發長度剛好遮擋住她雙眼,那遮擋住她眼睛的頭發隨著她快速的上下動作蕩來蕩去,一旦她動得快就可以透過那些頭發的縫隙看到他臉上愉悅的表情。 最終,就像被榨干的身體累極趴在他身上,兩具汗淋淋的身體就這樣一動也不動著,耳邊聽他叫了一聲“厲太太?!?/br> 厲太太,那個很單純的發音總是能引發她來自于心靈深處的戰栗,但他叫得很少,第一次她讓他叫時他好像不大樂意的樣子,但迫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叫,聽著勉勉強強的,后面幾次“厲太太”都是來自于極致的時候。 這次,她可沒有用特殊的手段讓她叫的。 “嗯?!泵烂缿鹬?。 他悶悶哼著:“我想了一下,我不能讓我的敵人們詬病我娶了一個綽號女魔頭的人當我的妻子?!?/br> “什么嘛?”嘟囔著。 剛剛這個男人才剝了一顆甜棗塞進她嘴里。 男人黯啞的聲線略帶無奈:許戈這會兒你還真是笨得可以。 見她沒回應他又問了她一句真的不明白? 搖頭,現在她有點懶。 他的聲音低到了一定程度,許戈怕錯過什么好聽的情話,只能豎起耳朵,聽他講。 “以后我會像今天這樣,盡量不要給那些女人們任何錯誤信息,從而以此來減少你出手的機會,這樣一來,大家也許漸漸就忘你女魔頭的稱號了?!?/br> 眉開眼笑,好不容易等來了那種不需要她說他就明白的時刻。 那階段的她看在別人眼里是幸福的吧? 那天許戈在布拉格機場和梅姨短暫相聚,梅姨笑嘻嘻的說她現在看起來不再像是陷入單戀的少女。 她惱怒的問那她現在像什么? 她的梅姨呵,總是說話沒正經,一逮到機會就貶低她。 梅姨細細瞅著她。 “昔日陷入單戀的少女現在變成了陷入戀愛的少女,看起來漂亮極了?!?/br>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梅姨的這句話,經過化妝品店時想了想,許戈推開化妝品店門。 再過幾個小時天要就黑了。 這是一個周六晚上,她和阿特約好今晚就住在布拉格公寓里,這還是他們結婚之后第一次住在這里。 公寓面積很小,雙人沙發,一推開窗就可以看到伏爾塔瓦河,那是許戈喜歡的幾個因素,就恨不得在那不到一百坪的地方和他一生一世。 厲列儂如約而至,他還按照許戈要求的那樣到超市去買了若干生活用品,讓許戈比較惱怒的是長達幾個小時的相處時間里他完全忽略了她的精心打扮。 這怎么可以? “阿特,你看我今天口紅顏色配我的衣服顏色嗎?”來到他身邊,扭扭捏捏的問著。 “你待會要出去?”厲列儂的眼睛緊緊盯著電視屏幕:“我沒時間陪你出去,我要看球賽?!?/br> 艸!艸! 不死心:“今天梅姨說我變漂亮了,你看她是不是在逗我開心?” 依然是頭抬也不抬一下:“這還需要我說嗎?你也知道梅姨都是看心情說話,她心情好了就說你漂亮,她心情不好了就說你丑,接下來梅姨有幾天假期?!?/br> 意思就是說,那都是梅姨因為要去度假心情變好隨口說說的話了?! 她今天在自己的這張臉上可是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自然不甘心他連看也不看一眼。 厚著臉皮:“阿特,我也覺得自己變漂亮了?!?/br> 今天商場的鏡子印著她的臉,紅撲撲的,讓她都忍不住的想多去看幾眼,這樣不是變漂亮了那是什么? 但!許戈發現她的話倒是把厲列儂惹笑了。 他眼睛盯著電視屏幕,淺笑著: “信不信,我們手拉手走在路上,更多人要么以為我們朋友關系,要么就以為我們是兄弟關系?!?/br> 沙發靠墊狠狠朝著厲列儂的頭拍去,妝都白化了,而且還擦了她很討厭的腮紅,較為慶幸的是她沒和他炫耀腮紅,不然將有可能是“許戈,你怎么把臉擦得就像猴子屁股?!?/br> 關掉電視,拉上窗簾,往著屋子唯一那處亮光走去。 乍看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影,厲列儂還是下意識停下了腳步,他還不大習慣自己的床忽然間多了一個人。 片刻,他想起他和她已經結婚的事實。 今天,雙人枕頭,雙人被套,同款的馬克杯出現在她的讓他帶回來的購物清單里,那時厲列儂心里隱隱約約就猜到會變成這樣。 至少,因為一場球場他好像把屬于他和許戈的那層結婚關系忘了,慶幸的是他沒有讓自己慣性的那句“許戈,回你房間睡?!泵摽诙?。 她選的新床單、新枕頭和他之前的無論從顏色還是款式都差不多。 勤用的生活用品每次更換時都會讓厲列儂最開始多多少少產生些許排斥感,也不知道是不是顏色相近的原因,新床單新枕頭此時此刻并沒有讓他覺得刺眼。 小心翼翼在她身邊躺下,她背對著墻,和他保持中間隔著一個人位置的距離,關掉床頭燈,留下一盞壁燈。 時間剛好來到十二點半,這是他正常的睡眠時間。 漸漸的,新床單開始不對勁了起來,那淡淡的幽香也不知道是來自于新的床單,還是來自于枕頭那一邊的人。 這個問題逐漸開始困擾著他,好吧,應該不是,那應該是一種十分隱晦的借口,其實他心里就想逗逗她。 難得五金店老板家的女兒這么安靜,他知道她沒睡,沒準現在正在氣鼓鼓的呢? 今晚他好像得罪了她,那朝著他扔的沙發靠墊用的力氣可是貨真價實。 他得看看,現在她有沒有氣鼓鼓的,印象中她氣鼓鼓的模樣很像青蛙。 調亮光線,翻過她的身體,讓她正面躺著疊上她,半撐著,瞅著身下的人,還真的像青蛙。 “看到了,口紅很漂亮,不僅口紅漂亮腮紅也好看,這張臉走在路上,應該不會有人懷疑你的性別?!币膊恢朗遣皇沁@里隔音不好的關系,導致于他自動的放低了聲音。 身下的人眼睛緊緊閉著,腮邊鼓鼓的。 “厲太太?!庇酶偷穆曇魡玖艘宦?。 還是沒有回應。 嘆氣一口氣,從一邊拿來紙巾,紙巾就往著她的臉頰,剛剛觸及手就被拍掉,她眼睛睜得圓圓的,瞪他。 氣呼呼的:“厲列儂干什么?” “好了,口紅看到了,現在可以擦掉了,晚上帶著化妝品睡覺對健康不好?!焙貌蝗菀姿敫牲c討她歡喜的事情。 “厲列儂你在說什么?” “不僅口紅,連腮紅也要擦掉?!?/br> “擦掉了,早就擦掉了?!?/br> “真擦掉了?” 瞪他:“我騙你干什么?” 目光落在她臉頰上,吹彈可破的皮膚里層隱隱透露出粉粉的一層紅,晶亮、嫵媚,的確不是用化學物可以堆砌出來的效果。 等等,剛剛他腦子里出現了什么? 嫵媚?厲列儂被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詞匯給弄得哭笑不得,五金店老板家的女兒壓根和嫵媚這樣的詞匯沾不上邊。 身下的人氣呼呼的,一邊伸手擦臉頰一邊沖沖的說著:都說擦掉了??! 慌忙拉住她的手。 “干嘛?”語氣沖到不行。 “要是擦壞皮膚可不好?!甭曇舻偷酱蠹s只有他和她聽見了。 那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在那一個瞬間讓他產生了,她看起來就像是水晶飾品 脆弱,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