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節
以沫等人自不會再留下,各自出宮回府。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以沫有些可惜的說:“本想把點點送給永平玩,看樣子現在不行了?!?/br> 畢竟剛才永平說了那樣的話,到時候把點點帶過去,不說瑾公主會不會惱得殺了它,就是不會,瑾公主也會借此對付永平。 凝霜同樣覺得可惜,她都沒有來得及私下和永平說幾句話,連一次好好的道別都沒有。 “姑母,和親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永平什么時候會走?”凝霜琢磨著,還有什么天,她有沒有可能見一面永平。 平。 她私下給永平做了一個荷包,這次一直帶在身上,可是剛才竟然沒有機會送出去。 白素錦說:“等帝后擇了吉日便會讓他們出發,總不會讓他們留太久的,畢竟北魏的皇子和公主在西夏也不能久留?!?/br> 凝霜和以沫情緒有點低,直到回府,再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晚上,以沫躺在床上等離修。 左翻右翻,好不容易等到他來了,剛想說永平的事情,就被離修一頓搶白,“剛才在宴會上,你盯著衍皇子在看什么?” 以沫一愣,想到當時的想法,小臉微微升起一抹紅暈。 離修本是醋濃,借故問上一句,趁機罰一罰這個小東西,再討點甜頭,可是見以沫突然紅了臉,心下卻慌了起來。 “你在想什么?”離修伸手捏住以沫的下巴,手不可抑制的微微顫抖著。 以沫在想心事,也沒有注意到離修的反常,見他逼問,有些害羞的說:“哥哥就別問了,說出來怪羞人的?!?/br> 離修這下臉都白了幾分,越發較真的逼問:“說!” 以沫見狀,低著小臉,面紅耳赤的說:“剛才看見哥哥坐在那一堆皇子中間,來來回回我看了幾遍,覺得就數哥哥最好看?!?/br> 離修一愣,難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你在宴會上就想這些?” 以沫嬌嗔一句,回身,“我都說了不說了,怪沒臉的?!?/br> 離修瞬間有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摟著以沫,將臉放在她肩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垂邊笑說:“meimei真有眼光?!?/br> 以沫睨了一眼離修,故意鬧他,“以色侍人,有什么可高興的?!?/br> 離修大言不慚的說:“我這色,可只為了你一人綻放?!?/br> 以沫笑話離修像姑娘一樣,心里卻是暖洋洋的。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以沫才說起永平的事情。 “我今天晚上看北魏的皇子和公主都不太好相處的樣子,以后永平嫁過去,怕是日子不會好過?!?/br> 離修對永平沒有什么喜惡,隨口說:“反正她嫁過去了,會是他們父皇的妃子,只要她攏住了北魏的皇上,就是皇子和公主明面上也不敢對她不敬?!?/br> 以沫臉色古怪的看著離修,“你這樣說,我并沒有好過一些?!?/br> 離修捏著以沫的小臉,故意做出一副兇樣,“你說說你為了永平公主的事情,悶悶不樂了多久?” 以沫無辜的說:“可她是我朋友嘛,看她這樣,我不好受??!” 離修嘆息,“這事她既然不能改變,就只能坦然去接受,你們跟著瞎cao心,除了讓你們自己也不舒坦,能幫她什么?” 以沫嘟著嘴,知道離修說得對,但就是不喜歡聽這些話。 離修見以沫不高興了,又低語哄了幾句。 以沫也識趣的不再說永平的事情,而是問起了衍皇子約他斗武的時間和地點。 離修說:“你想來看?” “當然!”以沫理所當然的回答。 離修卻說:“這些天,你就不要出門了,免得衍皇子看中你,把你討要了去,畢竟這滿京都的貴女,加起來都不如你一人好看?!?/br> 以沫羞紅了臉,嬌嗔:“哥哥在胡說什么?!?/br> 離修挑起眉,“我說真的,衍皇子畢竟比你大不了多少,而且現在西夏國弱,衍皇子真要看上了哪府的千金,向皇上說一聲,皇上大抵也不會拒絕?!?/br> 離修上世忙著打仗,這世自睜開眼,眼里就只有以沫一個女人,他是不知道其他女人好不好,反正在他眼里,以沫最好。 而且衍皇子既然有意和他一爭高低,若是知道他鐘意于以沫,難保他不會從中作梗,故意毀了這段好姻緣。 以沫雖然覺得很無奈,卻也高興離修這般緊張她,翹著嘴角說:“你不說,我也難得出門一趟,現在爹娘都不許我隨意出門了?!?/br> 離修說:“嗯,先乖乖在家里待一段時間,過他們走后,我再陪你出去玩幾天?!?/br> 以沫笑說:“我娘才不會同意我和你單獨出去?!?/br> “到時候我去說,定讓你爹娘同意不可?!彪x修其實也沒有把握,不過是現在哄著以沫。 但這種事情,總要去試了試。 不試的話,是肯定不能同行出游,但是試一下,說不定有機會呢! 次日,以沫和凝霜閑話,知道她做了一個荷包給永平,便也琢磨著做一些東西給她,留有念想。 畢竟她們雖然見不到永平,不能親自把東西送到永平的手里,但讓人帶到宮里去交給她還是極簡單的事情。 有了目標,以沫便閑不下來了,開始沒日沒夜的給永平做披風。 她想著衣服鞋子這些都容易穿壞,披風不會經常穿,自然就經穿一些,放的時日就會久一點。 將軍府的樂兒和容雅也想到了一起,都給永平準備著禮。 容雅做的是一個小屏風,樂兒是親手刻了幾個木娃娃,木meimei一點都不像以沫幾人,卻在后背刻有她們的名字。 以沫后來看到禮物的時候,雖然覺得樂兒的木娃娃最丑,但卻知道永平定然最喜歡這件禮物。 皇上派了六皇子當導游陪著北魏的皇子和公主,玩了兩天,衍皇子就主動約了離修比武。 離修也沒有推拒,只是將衍皇子帶到了荒郊打了一架。 除了同行 除了同行的六皇子和瑾公主,其他人都不知道結果是什么樣,但是衍皇子再也沒有說過要比武的事情了。 和親隊伍出發這一天,永平拜別了皇上和皇后,由著太子一路護送出了城。 以沫四人約好了相送,卻沒能見到永平最后一面,只在城樓上看著送親的隊伍越走越遠。 樂兒壓抑不住的哭了出來,就像一個孩子似的,張著嘴哇哇哭著。 溫揚見了,十分不舍,也顧不得還有其他人在場。 忙將人摟到懷里,領到一邊去安撫。 以沫也是眼淚漣漣的樣子,離修哄說:“別哭了,永平不見你們最后一面,就是怕你們哭?!?/br> 凝霜抹著淚,“永平也太狠心了?!?/br> 景世子頗無奈,卻是感激永平,這沒見面就都哭成這樣,若真見面了,還不哭成淚人。 “好了,別哭了,你還懷著身孕?!?/br> 凝霜吸著鼻子,眼眶通紅的望著景世子,“你確定把我們做的禮物送給了永平的手里嗎?” “確定!”這禮物是他派了人,直接送到宮里去的,怎么還有假。 凝霜好受了些,景世子忙給她擦淚。 離旭和容雅站在一旁,離旭疼惜的看著容雅,“要不,你哭出來吧?” 其他三人都哭了,可容雅這眼眶里都是淚,要流不流的樣子,他看著更心疼,他寧愿容雅大聲哭出來,消退心中的難過,也好過強忍著。 容雅聽離旭一說,眼淚就流了出來,只是這睜著一雙大眼,默默流著淚的樣子,狠狠的把離旭的心都揪了起來。 四個男人對視一眼,各自摟著懷中的淚人兒,都是一副即無奈又心疼的樣子。 ☆、165、 酒足飯飽后,離修提議:“她們四個最近為了永平公主的事情天天提心吊膽,現在好不容易事情過了,我們不如一起出去玩幾天?” “好啊好??!”說到玩樂,樂兒是第一個附和。 溫揚看了一眼樂兒,才說:“行,不過提前告訴我一聲,我眼下在軍營里訓練,每次出來不方便?!?/br> 他們這些世家子,雖然有些特權,上級并不會過于嚴苛的要求他們,但也不能亂來。 景世子本人倒是無所謂,側目問凝霜,“你想出去玩嗎?” 凝霜輕撫肚皮,“我們就不去了吧?畢竟我現在有身孕,跟著過去,他們也玩得不痛快?!?/br> 景世子說:“等孩子落地了,我再陪你出去走走?!?/br> 凝霜揚嘴一笑,側目對以沫等人說:“你們去玩吧!我們就不去了,更何況現在我們在孝期,出去玩的話,被人看到了還要戳著脊梁罵?!?/br> 以沫看向景世子,猶豫的說:“要不,我也不去了?!?/br> 景世子失笑,“你就去吧!你要是不去,離小將軍不是白開了這口,他難得開一次口的人?!?/br> 以沫小臉一紅,羞澀的望向離修。 她突然說不去,也是看著凝霜說到孝期的事情,她對淳王妃雖然沒有感情,但對景世子有。 當著景世子的面商談出去玩樂的事情,她怕景世子不舒服,所以才說不去了。 “是??!你去玩玩也好,有什么趣事,回來了也和我說嘴說嘴,省得我天天悶在家里長霉?!蹦樕媳M是戲謔的笑,看得出來好以沫突然的矯情是為了什么。 樂兒大大咧咧的說:“他們不去,我們自己去,只是我們去哪里玩?又去山莊嗎?都去了幾回了,沒得趣?!?/br> 離旭提議,“要不,我們去附近的州縣走一走?” 容雅眼神一亮,卻沒有答話。 她自長這么大,還沒有出過京都,有生之年她也不敢想,如今離旭提議,可不就和了她的心意。 離旭哪里不知道容雅的想法,看著一些游記的書冊,不會感嘆幾句,他眼下帶她去不了遠的地方,附近的州縣走一走,還是能辦到的。 “以沫怕不能去附近的州縣?!彪x修說著,望向以沫。 以沫一怔,見所有人都望著她,她一臉莫名其妙的反問:“我為什么不能去?!?/br> “不安全!”離修簡單的三個字,堵住了以沫的嘴。 景世子皺眉看去,“還是不要去遠地方比較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