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節
白素錦沖著夏楚明嫣然一笑,然后望向淳王妃,就見她惡毒的眸子落在他們夫妻兩人身上。 白素錦搖搖頭,“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做女人做到你這個份上,倒不如三尺白綾,直接死了算了?!?/br> 淳王妃咬著下唇,嗜血的眸子狠狠的瞪著夏楚明。 夏楚明眼神一沉,忽然抬腳朝著她的胸口用力踹了一腳。 淳王妃被踢得遠遠,卻在瞬間就像瘋了一樣,沖了上來,對著夏楚明又抓又撓的說:“你打我,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白素錦聽了不是滋味。 怎么這句話,這么像正妻說的,而她這個正妻,還什么都來不及說。 淳王爺看不下去,對景世子說:“拉住你母妃?!?/br> 景世子臉色陰晦,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卻是上前一下抓住了淳王妃。 只是淳王妃正發著瘋,而景世子又不像夏楚明一樣對她不留情面,一個不留情,白玉般的臉頰,就被抓出了三道血痕。 淳王爺努力壓抑的怒火,一下就沖了上來,上前抓住淳王妃,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鬧夠了嗎?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br> 淳王妃像是魔怔了一樣,用力呸了一聲,“就你,我才是瘋了才嫁給你,你看看你,像一頭豬一樣,每次被你碰一下,我就惡心得想吐?!?/br> 淳王爺一張臉憋成了紫紅色。 老王妃本就上火,再見淳王妃這樣說淳王爺,更是火得直接用茶杯砸到了她的頭上。 “住嘴?!?/br> 老王妃平日里再是偏僻小兒,對大兒子不好,但也容不得其他女人這樣欺辱淳王爺。 淳王妃額上滴著血,血滲到眼睛里去,一雙眼睛通紅的掃視著眾人,就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似的。 她突然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大聲叫囂:“是,是我做的,你們能怎么樣,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 老王妃火大的看著死性不改的淳王妃,喘息的叫著:“打死她,打死她?!?/br> 夏楚明目光緊迫的盯著淳王妃,“我只想知道,當初那份毒藥究竟是誰給你的?!?/br> 淳王妃仰天大笑的說:“你想知道嗎?行啊,你休了她,你再娶我,我就告訴你?!?/br> “你瘋了!”淳王爺怒吼一聲。 淳王妃卻是不管不顧,血腥的眼,笑得妖嬈的問:“怎么樣?你答應嗎?你只要答應了 只要答應了,我就告訴你,誰想害你,我有他們的名單,我都給你,怎么樣?” 淳王妃說著,竟然癡迷的走向夏楚明,抬起的手,顫顫的想要摸他。 就在快要摸到人夏楚明的身體時,他忽然躲開,厭惡的說:“憑你,也配做我夏楚明的夫人?” 淳王妃臉瞬間又變了,癲狂的說:“我哪里比她差,你為什么要她不要我,你說,你說??!” 淳王妃發起瘋來,不說淳王爺難堪,就是景世子都有些不忍直視,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是生了他的母妃。 鬧到這一步,夏楚明自然不可能再把淳王妃奶嬤的兒子叫來對峙,只是執著的尋要一個答案。 “對方究竟是什么人,你只要說了,以前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你搬去山莊住,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就行?!?/br> 淳王妃大笑的說:“我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休了她,然后在天下人面前求娶我,否則我不會告訴你的?!?/br> 白素錦蹙眉輕罵:“神經病?!?/br> 她就沒見過像淳王妃這樣的女人,明顯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是你,是你,都是你的錯?!贝就蹂蝗粵_著白素錦指責,“明明是我先喜歡上楚郎的,你憑什么在中間橫刀奪愛?” 夏楚明可不想白素錦誤會什么,再聽他的在嫂這樣惡心的叫著他的名字,當下臉都綠了。 “在你沒有嫁給大哥前,我連你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你少自作多情了?!?/br> “不,不可能!是她,一直是她在這里,所以你故意這樣說的,對不對,對不對?”白素錦像是入到魔怔一樣,瘋狂的甩著腦袋,拒絕聽夏楚明的話。 眼眶里的血,順著眼淚緩緩落出,看起來怪為滲人。 “都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你還是執迷不悟,二弟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他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你一次,你該醒了?!贝就鯛斖葱募彩椎恼f道。 說到底,眼前這個瘋了的女人,也曾讓他傾心相待。 在青春年少的時期,他的滿腔愛戀及熱火,全在她一人身上燃燒。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使了妖法,是了,只要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楚郎就是我的了?!贝就蹂樗槟钪?,突然撥下金釵,沖向了白素錦。 一直站在白素錦身旁的夏楚明,原就防備著淳王妃,這會見她沖過來,一點情面都沒有留,用力一腳踹去。 淳王妃撞上柱子,大口吐出一口鮮血。 “王妃!”淳王爺緊張的一下叫了出來,沖過去就抱著吐血不止的淳王妃。 景世子目光呆呆,卻也是看向淳王妃,他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為什么就要入魔走到死胡同。 淳王妃癡迷的看著夏楚明挺拔的身影,吐了一口血,說:“你好狠的心?!?/br> 夏楚明看也沒有看淳王妃一眼,徑自關心的抱著白素錦上下摸著,“你沒事吧?沒被嚇著吧?” 白素錦聳聳肩,“我哪有這么嬌弱?!?/br> 夏楚明見白素錦沒事,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回眸望向淳王妃時,眼底滿是殺意。 淳王妃卻是嫣然一笑,笑出了幾分凄美,“你終于肯正視我了?!?/br> 淳王爺關懷的東西一僵,默默的站起身,退開了一步。 夏楚明上前,陰鷙的問:“你在找死?!?/br> 淳王妃呵呵一笑,又吐了一口血,喘息著說:“要殺就殺,反正我什么也不會說的?!?/br> 夏楚明目光直直的望著淳王妃,淳王妃也不懼,笑得凄美的看著,甚至覺得十分的享受。 “以后別讓我再見到她?!?/br> 夏楚明說罷,摟著白素錦就出去了。 只是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到老王妃一陣輕呼,他又忙回首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淳王妃癡迷望著他的背影,胸口拆了一根金釵,正是剛才她準備用來刺傷白素錦的金釵。 夏楚明沒多看一眼,摟著白素錦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心情都有些沉重。 “她對你的執念太深了,我也沒想到她對你有這么深的感情?!?/br> 夏楚明厭惡的說:“這種感情,讓我想吐?!?/br> 白素錦嘆息一聲,并不多說。 她討厭淳王妃,這是不用說的事情,哪一個女人,會喜歡一天到晚惦記自家男人的女人。 而淳王妃對夏楚明就像是變態的偷窺者一樣,畢竟兩人以前沒有任何私情,就像夏楚明說的一樣,他根本連淳王妃的樣子都記不得。 卻被這樣一個女人,鬧得差點家破人亡。 要不是看在景世子的面子上,他都有將這個女人凌遲的心。 “沒想到千辛萬苦找來的證人,卻是一點用都沒有?!卑姿劐\揉揉發疼的額,鬧了這么久,她都乏了。 夏楚明說:“也不是全然沒用,至少大哥和小景方面有交待,現在這樣也好,她自己死了,免得臟了我們的手?!?/br> “嗯!”白素錦答了一聲,提醒說:“一會把人送到景世子那里去,余下的就讓他自己處理吧!” 像這個下人,原也是留不得的。 畢竟他知道這么多淳王妃的事情。 雖說他們恨不得淳王妃早點去死,但是也不能讓其他人借著淳王妃的事情來抹黑淳王府。 夫妻倆人回了房,夏楚明 房,夏楚明就讓長風把人送過去了。 景世子有些木訥的看著已經涼透了的尸首,目光閃了閃,起身對淳王爺說:“父王,掛白燈籠吧!” 老王妃在淳王妃死后,罵了幾句晦氣就先離開了這屋。 畢竟她年紀大了,見不得這些。 屋里只剩下淳王爺父子倆,兩人默不吭聲的盯著尸首看了好一會,景世子才先有動作。 說完,他便出了屋。 正好遇上過來的長風,便又跟著長風去見了奶嬤的兒子,等到他審完話時,再出來,身上沾了一絲血腥味,人也越發陰沉了一些。 淳王府設起靈堂后,妤卿郡主是第一個回來的。 她二話沒說,直接朝景世子質問:“怎么回事?母妃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沒了?” 凝霜正安撫著景世子,見妤卿橫眉冷對的樣子,忍著性子替景世子回答,“母妃做錯了一些事情,被拆穿后自殺的?!?/br> “我不相信,母妃做錯了什么事?”妤卿臉色極其難看。 景世子抬眼看向她,像木頭人似的,將先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妤卿蒼白的臉踉蹌了一步,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母妃就是做錯了,送去家廟不就行了嗎?你為什么眼睜睜的看著她尋死???” 景世子無力的說:“我阻止得了嗎?她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前一秒還在威脅叔叔休了嬸嬸,然后娶她,后一秒就突然自殺,這又是誰能想到的事情?!?/br> 妤卿臉色更顯蒼白了幾分,跌坐在椅子上,一時無語。 沒多時,淳王妃的娘家也鬧上了門。 顯然好好的一個人,說沒了就沒了,這中間若是沒有一點齷齪,誰也不信。 對于淳王妃娘家的人,都由淳王爺去打發了。 他倒沒有隱瞞,將淳王妃做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淳王妃的娘家,瞬間就鬧了一個沒臉,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畢竟族里還有許多未嫁的姑娘,這事若是鬧開了,那些姑娘怕就要被拖累了,別人只會說淳王妃娘家的門風不好,教出來的姑娘都是這副擰不清的德性。 以沫本在織湘閣里玩耍,突然聽下人說,府里掛起了白燈籠,淳王妃暴斃沒了。 幾個姑娘嚇壞了,都默契的望向年紀最大的以沫。 以沫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拔腿就說:“我先去看看,玥兒你照顧好兩個meimei?!?/br> “好!”玥兒答了一聲,就見以沫撩著裙擺就跑了出去。